第554章 力量的真相，階梯的盡頭
“你說，從人到神，一共有多少步？”
騎士妹沒有直接回答白蒼朮的問題，反而是這般詢問。
白蒼朮因為【超限螺旋】的存在，本身對資訊的吸收、運用就超出常人。
他自然能明白騎士妹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所謂的【階梯】就是從人到神的過程？”
他還進一步推斷出，這裡的【神】，絕對不是大多數世界觀中那些【神明】的意思。
因為無限次元空間面對著的各種衍生世界觀裡，所謂的【神明】也算不得多麼稀奇。
【神明】終究只是一群相比於【人類】來說，壽命、力量具備些許優勢的特殊種族，換言之，與【外星人】的概念其實更加接近。
只不過在凡人弱小時，給這些存在增加了很多神秘崇拜的成分。
甚至於，在某些特定世界觀裡，【神明】也不一定有多麼強大。
就如同白蒼朮如今的戰鬥力，如果回到【鬼滅之刃】衍生世界之中，他自稱一聲【神明】，又有誰能夠反駁？
完全無法被殺死，無法被擊敗，彈動一次手指帶動的勁力就足以轟殺幾乎所有敵人。
他降臨於世，便能夠將千百年的災禍終結，自然會被人供奉為【神明】。
騎士妹口中的【神】，或許更接近空間力量體系中的【神】。
以白蒼朮目前的理解；
【紙】，對應的便是大多數普通人類的肉體強度，除了極少數天賦異稟的異類，幾乎所有現實世界的輪迴者初始都在這個層級。
幾乎沒有任何超凡力量，完全依靠兵器、技巧作戰，拿到現代武器才具備與大多數敵人戰鬥的力量。
如同字面意思，如同“白紙”一般孱弱。
【並】，此階段的輪迴者實力已經突破普通人的限制，放在普通人的世界，那便是絕對的異類，那些超重量級的拳王，精通暗殺的兵王，不知是否存在的古武隱秘家族之人，大概屬於這個層次。
面對普通人能夠輕易做到瞬殺，但仍舊無法豁免熱武器的差距，是一群普通生物朝著超凡生物過渡階段的輪迴者。
【強】，完全突破第一階梯，超越了肉體的桎梏，超凡脫俗，肉體層面開始真正超越普通人，與普通人類成為完全不同的存在。
開始掌控能量，能夠進行能量放出，施展種種可怕的能力，這一階段的輪迴者開始逐步擺脫現實世界熱武器的限制。
一人成軍，在緬國這樣的小國，開始縱橫無雙，單體意義上開始可以被稱作“強者”。
【兇】，輪迴者階層中驟然拔高的力量強度，到達這一層級的輪迴者數量也斷層般下跌。
能夠進入這一層次的輪迴者，在如今階段的無限次元空間中還屬於極少數，是放到大多數衍生世界裡，都能成為一方豪強的力量階段。
單人摧城，一擊破山，完全無視現代熱武器的威脅，幾乎完全無法被限制，【強】階輪迴者面對【兇】階，幾乎沒有多少抵抗能力，除非相性絕佳或是具備超高階能力與道具，否則不具備圍殺可能性。
白蒼朮開啟四倍界王拳後，便能夠進入這一破壞力層級，他感覺在那種狀態下，憑藉純粹的力量和速度，他便可以輕易殺死絕大多數【強】階輪迴者。
即便是初次相遇時月魔、炎魔那種【強】中上位的輪迴者，也可以輕鬆擊敗。
當然，白蒼朮自認為自己要比尋常剛剛進入【兇】階的輪迴者與劇情人物要強，他高等級的能力與力量體系相當豐富。
而到了【狂】階，白蒼朮腦海中出現了B711世界裡，【戰慄的龍捲】與【靈界惡主·影山茂夫】激戰的畫面。
抬手間整個城市便被撕碎，全力戰鬥，世界和靈界的界限就會被打破。
板塊變動，國家毀滅，也不過是兩者交戰的結果之一。
完全無法以“道理”計算，完全無法被常理推測，超越了理性之上的“狂悖”。
那大概便是【狂】階，大概，能在那種狀態的龍捲手中逃生存活，並與之戰鬥的【宿命永恆】，也屬於這個階級。
至於【神】，白蒼朮如今只能想到碾壓性強於所有人的【琦玉】。 白蒼朮看著自己抬起的右手，手臂上那第一圈紫色特性熔鑄的【環】如此清晰，但第二圈還並沒有圓滿。
“我記得你說，這是【神之階梯】……”
騎士妹點頭，眼前的輪迴者在極短的週期內，就已經跨過了大多數輪迴者根本無法經歷的階段。
對方很有潛力！她也不介意多費一些口舌。
騎士妹同樣抬起右手，銀色的手甲一片片化作光點消失，露出光潔的手臂。
在那條手臂上，白蒼朮看到一圈圈的【環】，整齊排列。
紫色的環中，點綴著數顆紅色的光點，最耀眼的則是那第四層不完整的環上，有一顆金色的光點，熠熠生輝。
騎士妹右手一握，種種力量氣息顯現，白蒼朮看到飛龍升起，也看到蛟蛇嘶鳴，更有手持霜凍大劍的亡靈騎士高舉大劍，邪異的魔法冰凍一切。
種種氣息和幻象最終一起坍塌回到騎士妹的體內，這一刻，一股堪稱恐怖的壓迫感出現。
【狂】！
白蒼朮幾乎本能的肌肉彈動了一次，但下一刻，強烈的魔力與鬥氣幾乎將整個【結尾管理處】封凍起來。
白蒼朮呼吸都凝滯了剎那。
下一刻，一切如常，騎士妹放下右手，手甲一片片重新加身。
“那，便是【階梯】。”
白蒼朮發覺這個【階梯】的名字取的相當傳神。
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在無限次元空間之中，能夠走到最高處的強者，都是用更多在各個世界、各個時代才華橫溢的強者屍骨熔鑄而來。
每一個具備稀世才能的傢伙敗亡之後，都會成為輪迴者踏上更高階段的【階梯】。
白蒼朮眼眸中的光芒也緩緩收斂，他似是遺憾似是嘆息，恨不得馬上踏上騎士妹那種境界。
“那【神之階梯】與【靈與肉的階梯】有甚麼區別？”
騎士妹此時已經走到了白蒼朮的近前，她身材嬌小，仰著頭，氣勢卻彷彿平視白蒼朮。
“因為無人知曉【力量】的盡頭是甚麼，也無人能夠清楚【力量】有沒有盡頭。”
“所以我們所有人，實際上都在追逐著一個虛無縹緲的【神】之極限。”
“漫無目的，不知對錯，不知疲倦。”
騎士妹看著白蒼朮，眼眸中好似也有迷惘閃過，白蒼朮此時徹底確定，空間裡這些機構中的NPC，的確是真實的存在。
或者說，如果NPC能夠做到這樣，有著自己的追求，自己的性格、情緒，那便與人類沒有了差別。
“【神之階梯】，就是每一個漫無目的的求索者，持續向上永無盡頭的階梯，不斷用一個個屍骨作為磚頭，供我等無盡的向上，再向上！”
“直到……我們成為下一個求索者的磚頭。”
“而在這個過程中，偶爾，極其少見的時候，會有人找到一些確定的終點。”
“儘管高度不同，但那些重點，都對應著某條道路的極致。”
白蒼朮低頭看著手上那條隱隱扎入自己體內的虛幻脈絡。
【靈與肉的階梯】……靈魂與肉體的終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