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喜提祥神，和仙帝第一次郵件通訊（求月票）
看著眼前的狂天傾，張羽腦海中思維電轉。
考宗分身說道：“張羽！你要被輪迴仙帝收買嗎？這是宗奸行為啊！他們投資你，助你在萬法宗爬得更高，就是想要利用你！未來必定會讓你付出更大代價！”
福姬駁斥道：“從闢法符！從斬仙記憶開始，我們就已經受到輪迴仙帝的幫助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不停地往上爬，這本來就是昆墟的修仙之道。”
福姬振振有詞道：“現在這樣既受到萬法仙帝的賞識，又有輪迴仙帝的暗中資助，同時抱住兩位仙帝的大腿，那是多少修士求都求不來的仙緣？你還不樂意了？”
考宗分身憤怒道：“輪迴仙帝能安甚麼好心嗎？他就是想要抓住我們的把柄，把我們安插到萬法高層後，一定會讓我們做出不利於萬法宗，不利於仙帝的事情啊！”
福姬不屑一顧道：“那又如何？這昆墟上上下下，哪一處不是仙帝們爭鬥的戰場？我們早就捲入其中了！”
“仙道之路，怎麼可能沒有風險？利潤越大，風險越大，承受兩位仙帝的助力，自然也要承擔前所未有的風險。不如此，如何攀登仙道巔峰？”
考宗分身喝道：“做宗奸就是不可以！”
伴隨著雙方的爭吵，張羽腦海中也在極速思索著輪迴仙帝的資訊。
在大學戰爭的末期，透過和邪神們的交流，透過禧神的訴說，還有和伏仙天的對話，張羽便已經知道邪神的背後，邪神王們最大的靠山，那就是輪迴仙帝。
甚至整個大學戰爭，映新天的新世界計劃，其背後也有著輪迴仙帝的影子。
“但是從甚麼時候開始……這位輪迴仙帝盯上我的？”
張羽心中暗道：“是考宗前？大學戰爭時期？我轉入煉器系後？就讀土木系期間？還是更早……在高中？在昆墟一層的時候就開始了？”
“他又是否瞭解我的恐怖天賦？知不知道《羽書》的存在？知道的話……又知道多少？”
各種念頭在張羽的腦海中轉了幾圈，過去的種種經歷隨之翻湧和浮現，每一幕看上去都沒有問題，但每一幕似乎都可以有問題。
甚至當初完成邪神儀式，第一次見到福姬的那一幕，在如今的張羽看來似乎也顯得有那麼一點蹊蹺了。
福姬說道：“當初我遭人出賣，流落一層，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你，難道這也並非是完全的巧合，而是有著輪迴仙帝的安排在其中？難道那時候這位仙帝就想把我們安插到萬法宗了？”
斬仙說道：“目前可以確定的是……考宗的那段時間，輪迴仙帝確實是派出狂天傾和我們進行了交涉，還給予了闢法符。至於更早的時間，沒有確鑿的證據，多想無益。不論是否有刻意安排，我們都已經身處兩大仙帝的棋局之中。”
福姬贊同道：“是啊是啊，事已至此，當務之急……還是從狂天傾這裡獲取邪神，來提升你的潛力啊！”
“張羽！只有你的潛力越強，未來發展的上限越高，在昆墟爬得越高，才更有自主權！”
雖然知道福姬這麼說也是為了提升自己的邪神力量和位格，但張羽也明白……自己確實是非常需要邪神。
“雖然我自身蘊含的潛力可謂是驚世駭俗，有著驚世天賦，但《羽書》這個表現形式還是太弱了一點，需要不斷幫助福姬吞噬邪神，才能開發出《羽書》更多的功能來。”
就在張羽腦海中閃電般轉過一個個念頭的時候，另一邊的狂天傾也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腦海中浮現出關於張羽的種種資料。
“張羽……”狂天傾心中暗道：“一個一層爬上來的窮鬼，在大學時期就差點被我強修的弱者，卻在大學戰爭開啟以後，就一路將我超越。”
作為宗門老資歷，要說狂天傾在被張羽超越的這段時間裡，心裡一點想法也沒有……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而現在，看著眼前沉默下來的張羽，狂天傾終於又有了一種壓制對方，掌控對方的感覺。
狂天傾心中暗道：“張羽……你現在是否又回想起了曾經被我狠狠壓下的感覺？回想起了那曾經就被我差點侵入的感覺了？”
不過下一刻，狂天傾就立刻按滅了心中的得意之情：“特麼的……又被現代思維影響了。”
“記住了狂天傾，你是男人！男人不能修男人！你不想搞張羽……”
心中默默複述了幾遍後，狂天傾正色道：“張部長，如果你同意合作的話，我今天就可以將一位邪神交到你的手上。”
“等合資公司開啟以後，市場佔有率每超過10%，我們都可以再為你提供一位邪神。”
聽到這番話，張羽心中明白自己已是無法拒絕了。
於是想了想，張羽說道：“合資公司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人就能決定的，我需要上報以後，得到萬法宗上層的認可，才能推動這件事情。”
狂天傾聞言笑了起來：“這是自然，這方面我們可以全力配合你。”
“配合？”張羽心中突然一動：“萬法宗高層裡有你們的人？”
這一刻的張羽想到了輪迴仙帝的輪迴道統，應該可以令人覺醒宿世記憶。
那輪迴仙帝是否可以安排自己的人投胎到萬法宗門下，等爬上去了……或者說在某個需要的時候，才令對方覺醒自身臥底的身份？
像眼前的狂天傾從狂姐變成了狂兄，不論審美風格、說話風格都猛烈變化，在張羽看來應該就是因為覺醒了前一世的記憶。
可以說……在輪迴道統的影響下，只要輪迴仙帝願意，那他就可以瞬間扭曲一個人的思維、觀念和記憶。
人的一切自我認知，在這種恐怖的仙道技術面前，似乎都已經失去了意義。
“但其他仙帝也應該有制衡能力，不會容輪迴仙帝這麼亂來。”
就在張羽心中思索的時候，狂天傾說道：“張部長這話可不能亂說，我說的幫助，是我們天魔宗這邊可以在合資公司的事情上，儘量去配合你。”
“比如說……你可以在向上面報告的時候，說明合資的事情，不是我們天魔宗提出來的，而是你窺準了天魔宗的內部矛盾，挖到了牆角，爭取到了天魔宗的技術入股。”
接下來，夙泠幽也重新被請回到仙人洞天，一同商議合資公司的一些細節。
夙泠幽好奇地看了張羽和狂天傾一眼，心中也在猜測雙方到底談了甚麼事情，竟然會讓張羽這麼快就改變了想法。
“是塞了很多錢嗎？”夙泠幽心中暗道：“還是其他甚麼好處？”
而討論結束後，狂天傾則是等夙泠幽先一步離去，接著將一顆黑珠交到了張羽的手裡。
“這是說好的第一位邪神。”狂天傾看著張羽意外的目光，笑了笑說道：“祝張部長你節節高升，宏圖大展，我們可是非常期待你未來成功飛昇，成為萬法宗仙人的那一天。”
伴隨著狂天傾消散的身影，張羽手中的黑珠發出一陣驚呼：“不要啊！不要把我丟給張羽啊！”
與此同時，福姬則已經化作破布娃娃跳到了張羽的掌中，將黑珠一手抓住，下一刻便要頃刻煉化。
卻聽那黑珠連忙說道：“別！別殺我！我是祥神！我可以提供情報的！”
只見那黑珠一陣變化，已經變成了一個像是七彩史萊姆的玩偶。
“祥神？”福姬意外道：“竟然是你？你怎麼來這的？”
“唉……”祥神說道：“還不是大學戰爭結束後，就落在了狂天傾手裡。”
一想起此事，祥神就滿腹牢騷，心中嘆道：“我早就說了要對付張羽，對付張羽，就特麼不聽不聽不聽，要是按我說的去做，早就贏下大學戰爭了，哪裡還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本來應該從從容容遊刃有餘，現在卻跌跌撞撞自身難保。”
“甚麼報神、禧神，全都是一群外行。”
張羽看著手中的祥神，雖然第一時間沒想到該問對方些甚麼，但確實覺得就這麼殺了對方太浪費了。
畢竟現在的他不但實力高深，還掌握了仙人洞天，已經不用擔心落在手裡的邪神能輕易整出甚麼么蛾子。
於是張羽在心中問道：“福姬，這傢伙腦袋裡的情報說不定會有用。能不能在吞噬邪神力量和位格的同時，留他一條命。”
福姬回應道：“嗯……有你的仙人洞天作為安全場地讓我自由發揮，再加上我也已經是3級的邪神，可以儘量試一試，但也需要他自己配合。”
祥神連忙說道：“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於是片刻之後，張羽便來到算池的位置，然後清空了算池周圍的所有魂修，按照福姬的指示將祥神放在了算池上。
“以算池為祭壇，以法力迴路為鎖鏈，以這仙人洞天的暗靈界為陣勢……”
福姬恢復破布娃娃的樣子，一腳踩在祥神的所化的玩偶身上，一邊吧唧吧唧猛踩，一邊喝道：“怎麼樣？服不服？”
七彩史萊姆被踩得扭曲變形，祥神連忙求饒道：“服了！服了！我服啦！”
伴隨著福姬的一次次踩踏，絲絲縷縷的邪神力從祥神的身上流轉而出，湧入到了福姬的體內。
而祥神的身體則越變越小，逐漸連身上的七彩顏色也漸漸暗淡。
良久之後，福姬滿足地打了一聲飽嗝，一旁的張羽連忙問道：“如何了？”
福姬說道：“祥神已經差不多被我吸乾了，不過還不足以讓我從3級邪神提升到4級。”
福姬一臉可惜地說道：“像他這樣的……估計還得再吸收一隻，才夠我升級。”
張羽微微點頭，心中暗道：“那就需要我將市場佔有率提升到10%……才能再從狂天傾那裡得到一隻邪神了，這是否也在輪迴仙帝的算計之中呢？” 接下來張羽開始思索起怎麼向上面報告合資公司的事情。
“要爭取到上面的支援，就必須代入萬法宗上層的視角……”
而萬法宗的最高層是誰？自然是萬法仙帝。
“萬法仙帝會同意和天魔宗……不對，應該是和輪迴仙帝的合作嗎？”
張羽一邊思索著心中的問題，一邊透過靈界搜尋起了關於輪迴仙帝的各種分析和評論（吹捧）文章。
“雖然仙帝們擁有著大量的隱秘資產，未知的尖端仙道技術，但仍舊有不少人會根據公開資料來做一個推算，而按照大部分人的估計……輪迴仙帝今年的個人修為總值增長率大概在5%左右。”
張羽暗道：“個人修為總值增長率嗎？這玩意倒有點像地球的GDP增長率了。”
“而輪迴仙帝這個5%修為增長率，大概是排在十大仙帝的後五位。”
“而與之相反的，則是天魔宗的整體資產，被人估計排進了十大宗門的前3位。”
張羽又看向了萬法仙帝和萬法宗的公開資料情報，按照大部分人的預估，萬法仙帝的個人修為增長率，和萬法宗的整體資產，全都可以排進前三。
“為甚麼會有這種不同？”
張羽心中一動，看向了被他鎖在仙人洞天內的祥神。
“祥神，你跟著狂天傾這麼久，知不知道天魔宗內部的一些情況？”
聽到張羽的問題，祥神連忙說道：“唉，其實這事情天魔宗內部不少人都知曉。”
“總的來說，就是因為輪迴仙帝作為輪迴道統的第二代道主，執掌這仙帝道統的時間太短，登臨天魔宗之巔的時間也太短，而偏偏天魔宗內部山頭眾多，數位仙尊都是聽調不聽宣的狀態。”
“我看那幾位仙尊可是虎視眈眈，想要奪走輪迴仙帝的仙帝道統呢。”
“輪迴仙帝雖然能暫時壓制他們，但若和他們全力開戰，就算戰勝這幾位仙尊，也會被其他仙帝得了便宜。”
“可以說十大仙帝之中，輪迴仙帝應該是對宗門掌控力最弱的仙帝。”
“這些年來輪迴仙帝一面要對抗外部其他仙帝帶來的壓力，一面要鎮壓內部的山頭，個人的修為增長率自然就被拖累了。”
說到這裡，祥神又舉了個例子：“還記得你們十大聯賽的時候，天魔大學和其他幾校聯手，想要一同爭取《萬古長春經》這部增壽功法的事情嗎？”
“最後還要輪迴集團暗中行動，來阻撓此事，這就是輪迴仙帝對天魔宗，乃至天魔大學都掌控力不足的表現。”
“相反，萬法大學當時追求法界，這就是徹底貫徹了萬法仙帝的想法。”
張羽點了點頭，心道若不是萬法仙帝支援，法界又怎麼可能遍佈整個萬法宗。
斬仙聞言，也在張羽心中說道：“不錯，法界的背後，是法界道統。我曾聽師祖說過，這是萬法仙帝為了託舉自身的仙帝道統，特意扶持出來的仙人道統。”
“法界的存在意義，就是透過仙道技術，將世間的一切量化，並將這一切都變得可以交易。”
“法界可以說是仙道技術極致的一種體現，自出現以後，便逐漸成為了萬法宗內的最大平臺，逐漸容納一切，最終託舉仙帝道統。”
斬仙嘆道：“法界技術，乃至法界本身的發展……並沒有對錯之分，但萬法仙帝是想要用法界道統壟斷一切，管束一切，想將天下人的資產、壽命、記憶、功法、修為乃至是境界等等一切……全都掌握到自己的手中。”
而如今的張羽在宗門內待了這麼久，也越來越瞭解萬法仙帝的打算。
張羽心道：“我們這位仙帝，是這也想要，那也想要，只要目光之所及，意念之所至，便都想要捏在手裡。”
“包括器靈也好，魂修也罷，他都想要掌握……那他會願意和輪迴仙帝合作嗎？”
就在張羽思索的時候，荒牛突然說道：“會，但要看你怎麼做。”
“只要把法界技術引入到舊日墳場的魂修產業，就有機會讓法界道統拓展到魂修道統的領域。”
“只要是有這種道統拓展領域的機會，萬法仙帝絕不會錯過。”
“或者說這……恐怕才是他想要讓你發展魂修產業的真正目的。”
聽到荒牛這麼說斬仙卻是否定道：“法界已經夠膨脹了，再這麼拓展下去，對昆墟的無數生靈都不是甚麼好事。”
荒牛說道：“我們不做，萬法仙帝最終也只會換個人來做。道統本身的發展，沒有對錯之分，為天下造福的道統，也可能成為禍亂天下之源。為壟斷一切的道統，也可以用來造福天下。”
“這一切存乎一心，只看修士如何利用。”
“而我們只有立下法條，飛昇成仙，也擁有自己的道統，掌握了道統的解釋權，才有資格討論一個道統對這天下蒼生到底是好是壞。”
伴隨著腦海中的交流，張羽一邊思索，也一邊開始書寫計劃書，設計萬法宗魂修產業的架構。
福姬看著其中的內容，心中默讀道：“關於法界技術在魂修產業中的應用，記憶傳輸對魂修工作效率的影響……”
福姬看了目光一亮，心中暗道：“如果舊日墳場的魂修……能透過法界技術，快速掌握各種知識，那工作效率、工作範圍便大大增加了。”
“若是透過法界技術，再反過來傳輸記憶的話，那舊日墳場這裡的魂修……就能將工作經驗相互傳輸，甚至心智融化徹底報廢前，也能留下一份記憶形成的工作日誌，一代代傳下去，實現魂飛魄散後還能永遠為公司服務的效果。”
“還有法界的其他功能，也全都對魂修產業大有提升。”福姬看了心中暗道：“一旦這些功能推廣出來，說不定……其他各大宗門的魂修，也全都離不開法界這項功能的支援了。”
荒牛說道：“以前萬法仙帝沒能插手進來，而這一次不但有機會插手，還能借助天魔宗的魂修技術完成快速佈局。”
“有這種機會，就算他知道要和輪迴仙帝分錢，知道此舉會助力輪迴仙帝清掃天魔宗的內部山頭，萬法仙帝也絕不會放棄。”
福姬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好啊！這一次輪到我們給萬法仙帝下一個不可不吞的餌了。”
張羽心道：“我們嗎？不，恐怕是輪迴仙帝在下餌啊。我們也不過是順勢而為，藉助這兩大仙帝的謀劃，在仙路上再進一步。”
將完成的文件反覆檢查了幾遍之後，張羽便將之傳送到了萬法仙帝的隱秘郵箱。
這個隱秘郵箱還是上一次天察殿副殿主的獨孤冥告知了張羽，也是張羽第一次發東西過去。
文件的第一部分內容，講述張羽最近勞心勞力，拼盡全力籌備冥產部的運轉，還有幽戶公司的開業，順便吹捧了一下萬法仙帝，這部分主要由張羽和考宗分身一起完成。
第二部分，則是講述天魔宗的內部矛盾，以及張羽拉攏夙泠幽，藉著天魔宗的內鬥，成功獲得了引入天魔宗技術的機會。主要由張羽和祥神、福姬一同完成。
第三部分，便是張羽設計的萬法宗在舊日墳場的魂修產業架構，包括業務的運作模式，法界技術在魂修產業上的應用，等等等等。主要由張羽和荒牛、斬仙一同完成。
這份文件可謂是匯聚了張羽腦海中所有人的經驗和智慧，並且結合了他們過往的經歷，以及這段時間在舊日墳場的經驗積累。
可謂是既深入產業研究，又高屋建瓴切合道統的發展。
“不知道仙帝看得怎麼樣了……”
這一刻的張羽也不由得緊張了起來，就像是在昆墟第一次考試交卷一樣，內心有些忐忑地等待著萬法仙帝的回覆。
考宗分身緊張道：“仙帝他不會把我們罵個狗血淋頭吧？會不會責怪我們胡亂揣摩上意？會不會看出了我們和天魔宗有勾結？會不會已經查出我們是宗奸了？”
就在考宗分身竊竊私語的時候，張羽的目光一動，發現仙帝已經回信了。
張羽第一感覺是好快，但想到以萬法仙帝的修為，這恐怕已經算是慢的了。
“畢竟我們這裡都已經能上百倍的靈界加速，仙帝至少也是天上一年，地上一日了。要不是還有事務，恐怕能瞬間就回我。”
張羽點開萬法仙帝的回信，便見上面寫到：覽奏甚慰，如此誠心辦事，方不負任用之恩。
看到這裡的張羽鬆了一口氣，接著看下去，發現萬法仙帝不但同意了合資公司的事情，還讓他聯絡一位7級宗務員，對方會全力支援他法界技術。
除此之外，萬法仙帝還命張羽把計劃書發一份給法流源，透過法流源向萬法殿要錢、要政策。
張羽心道：“透過法天君和改良派來下手嗎？看來萬法仙帝仍舊不想公開支援我，或者說……不想我接下來的動作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於是接下來張羽又將會文件發給了法流源，只不過文件中的內容有所刪改，原本對萬法仙帝的吹捧自然都改成了對法流源的吹捧，對土木精神的領悟。
其次，就是縮減了法界技術的內容，增加了開發區接下來的重建計劃，特別是各種土木類專案的介紹。
斬仙說道：“法流源是崑崙道統的支持者，這項道統旨在建造世界，改天換地，從基礎的工地、建築，到洞天、小界，都在崑崙道統的影響範圍內。”
就在這時，荒牛補充道：“還有整個昆墟的分層，也是受到了崑崙道統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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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