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又斷了線索 燕北星拿著一旁驗屍的工具,仔細的翻查了屍體,不一會兒就驗完了,死因確實是因為脖子上的傷口咬的太深,失血過多而亡。
“星兒,這些傷口裡可有雪狐的毛髮?”林清歡問道
燕北星搖搖頭,說:“並沒有,只是在他的衣服上看到一些紅色的毛髮,而且我感覺,那紅色的毛髮似乎不是雪狐的。”
“哦?何以見得?”沈知遇問。
燕北星將工具收起來放在一旁,說:“雪狐雖然罕見,但早年間北祁來訪的時候送過一件由雪狐皮製成的披風,隨後父皇將它送給我母后,我也見過幾次,那東西摸起來細膩光滑,和這個毛髮的手感是完全不同的。”
“這樣的話,就能更加確定不是雪狐殺人了!”林清歡興奮地說。
“他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宋紀棠走過去掀開許邵身上的白布問。
燕北星迴答道:“只有在雙手、胸前、背部和腿上有抓痕,除去脖子上的致命傷,其餘地方未見傷口。”
聽燕北星這麼說,眾人就更加確定,這絕對不是雪狐殺人了,若是被猛獸追逐撕咬的人,不論是摔在地上還是相互扭打,身上的傷痕都不可能這麼幹淨整齊。
從房裡出來已是午時,幾人累得都不想出去吃飯,宋紀棠便讓莫啟去門口買了幾碗餛飩回來將就將就。
燕北星正想端起碗吃,沈知遇搶先了一步端碗,“你的手痊癒不久,我餵你。”燕北星一驚,隨後笑著點了點頭。
林清歡看著他們兩人恩恩愛愛的樣子,真是怎麼看怎麼順眼,隨後一臉期待的看著宋紀棠,“宋紀棠,我也要你餵我。”
宋紀棠在她緊緊注視的目光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餛飩,輕輕地吹了吹了,遞到林清歡的嘴邊,林清歡剛想張嘴,宋紀棠立馬將手縮了回來,一口吃掉了餛飩。
林清歡一臉鬱悶,“宋紀棠,你王八蛋!”
宋紀棠美滋滋的吃著餛飩,挑眉道:“這家餛飩真好吃,沈兄,星兒,你們多吃點兒啊。”
沈知遇和燕北星無奈的搖頭笑了笑,這堂堂的宋閻王也有這麼皮的時候,當真少見。
宋紀棠雖嘴上說著逗她,但碗裡剩下的餛飩都給了林清歡。林清歡一邊吃著,宋紀棠就一邊吹著,對面的沈知遇和燕北星也是喂來喂去的。莫啟搖了搖頭,端著自己的碗出去吃了。
吃完餛飩,宋紀棠一直沉思著,沈知遇和燕北星也不說話,林清歡用手肘碰了碰宋紀棠,“宋紀棠,你是不是在想許邵身上的傷痕是如何造成的?”
宋紀棠回過神來,說:“我已經想到兇器是甚麼了,只是還有一事不明白,若不是雪狐,這地上和衣服上的毛髮是甚麼東西的呢?”
沈知遇附和道:“宋兄的想法和我一致,現下最要緊的,就是找出那毛髮到底是何物。”
燕北星頓了頓,說:“既然又獵戶見過雪狐,不如咱們先從獵戶那兒調查。”
“也好,”宋紀棠點點頭,“那咱們就兵分兩路,我和清歡去找兇器,沈兄和星兒就去那些獵戶家一趟,看看還有沒有甚麼新的線索。”
幾人應了下來,轉身就開始行動了。
宋紀棠和林清歡出了稽查院向兵部走去,順便讓莫啟查了今年城內各個鐵匠鋪兵器打造的記錄,卻並沒有找到跟獸爪相似的兵器。
“如果並非銅鐵,那會不會是銀器或是獸骨呢?”林清歡猜測道。
宋紀棠沉思著,莫非是自己想錯了,那身上的抓痕真是獸類所傷?可那麼整齊的痕跡也太讓人懷疑了。
沈知遇帶著燕北星騎馬來到喬木林中,下馬後,沈知遇牽著馬,燕北星在一旁走著。
“沈公子,你怎麼看這紅色雪狐之事?”燕北星打破沉默問道。
沈知遇沒做過多思考,勾起嘴角笑著回答說:“小把戲而已。”
燕北星見他一直看向前方,嘴裡想問的話又說不出口,算了,還是先查案要緊。
“這些樹上似乎有燒焦的痕跡。”燕北星停在幾棵樹前,看著許多樹的枝幹上都被燒焦了,“從這痕跡來看,這雪狐似乎有一個成年男子高。”
沈知遇伸手摸了摸樹幹上的痕跡,笑了笑,這燒焦的痕跡正好印證了那些獵戶看到的火紅狐狸之事,但又正是這個原因,讓沈知遇更加確定了,這個所為的雪狐不過是人為罷了,又或者,這根本不是雪狐,好一招障眼法,竟欲蓋彌彰的騙了這麼多人。
“整個王城內會噴火的雜耍團比比皆是,不過只有兩家有獸型雜耍,走,去找沈兄和歡兒匯合。”
說著,沈知遇直接將手環在燕北星的腰上,輕輕一躍起身飛到馬背上,沈知遇一拍馬背,寶馬便揚長而去。
燕北星有些驚訝,不過見他胸有成竹很高興的樣子,自己的心情也跟著變好。她伸手輕輕的抓住沈知遇的衣袖,要是沈知遇永遠像現在這樣,不會推開她就好了。
不多時,兩人回到王城與宋紀棠二人匯合,四人交換了各自所得的情報,徑直向西邊的馬戲團走去。
來到馬戲團,這會兒還沒到營業的時候,整個大廳只有一些雜耍的技人在操練。
“王團長!”宋紀棠帶著幾人坐在一處桌前,朝裡面大喊了一聲。
聽到宋紀棠的聲音,不一會兒從後臺就出來了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不知宋總督駕到,有失遠迎。”
宋紀棠擺了擺手,也不同他客套,直接了當的說:“想讓你們團裡會獸型雜耍的人跟我走一趟。”
王團長聽了後面露難色,說:“宋總督,咱們團裡會獸型雜耍的只有三個,一個被李家口的馬戲團挖走了,上個月就隨著馬戲團外出巡遊了;
還有一個生了七八日的病,一直臥床不起;這最後一個也是三日前便向我告了假,說是老家有急事必須趕回去,如今我也不知道他現在身在何處。”
幾人相視一眼,前兩個人就不用說,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這最後一個怕是也太湊巧了。找不到人,宋紀棠只好派人搜查了一下他們的東西,卻也沒搜到甚麼有用的證據出來。
回去的路上,四人都心不在焉的,燕北星失落的說:“如今兩條線索都斷了,咱們又該從何查起?”
眾人默然,林清歡忽然眼前一亮,說:“既然許邵死了,那他不在了對誰最有益,咱們就從誰查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