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病態初現(2)
離修心領神會的轉身走到了另一邊,以沫見他離得遠了,這才將藥搗爛了敷在落夏的傷口上。
將落夏傷口簡單包紮了一下,衣服扣得嚴實了,這才出聲,“哥哥,好了,我們可以下山了。”
離修回身,朝著落夏慢步過來。
以沫目光一凝,身體下意識的擋在兩人中間,側目詢問,“落夏姑娘,你能不能自己站起來?”
落夏沒費甚麼力,撐著樹就站了起來,並道:“我沒事,姑娘不用擔心。”
以沫面有尷尬,惴惴不安的望著粉衣姑娘衣服上的鮮血。
好在清楚她流的血雖多,但傷勢並不重,以沫便搶先說道:“我扶你下山。”
說完,以沫怕離修說出違揹她心意話,忙將落夏身邊一個不起眼的小包袱塞到離修的懷裡。
“哥哥在前面帶路。”
離修挑挑眉,對上以沫堅定的目光,笑意自眸中微微閃過。
他自始自終沒有想過要背落夏,畢竟落夏只是一個下人而已,還不值得他彎下身姿。
更何況眼下看以沫這樣在乎,他更不可能觸逆鱗。
以沫把人扶回家中,望著家中唯一的那張床,咬咬牙,瞥了眼身邊的落夏,心裡不情不願。
落夏目光閃了閃,識趣的說:“姑娘給我隨意安置一個角落就行了。”
以沫撇了撇嘴,知道這時候不該計較這些,可是鬆口的話卻說不出來。
離修原先就有些輕微潔癖,上世被人出賣後,這世更不喜歡和人親近,眼下就算以沫鬆口,他也不樂意。
當下便說:“妹妹,去抱床被子出來,鋪在板車上面,讓她睡在那裡。”
以沫愣了下,心裡即歡喜又糾結,一點心事全浮在臉上,不安的問:“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畢竟落夏是病人,而且還是被離修所傷。
“你有意見?”離修冷冷的看著落夏質問。
落夏忙說:“怎麼會,姑娘公子能收留我,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別說是睡板車,就是讓我睡柴房,我也是樂意的。”
以沫一個思量間,自己的感受便佔了上風,她也沒裝模作樣說甚麼,扭身就去抱了床被子鋪在板車上,然後讓離修把板車放到另一間房裡。
畢竟這秋末時分,一個姑娘睡在院裡可不像樣。
落夏入了屋,便本分的躺在板車上面,沒有以沫他們出聲,她也不出房門一步,若不是以沫時時惦記著去給她上藥喂藥,倒容易忽略家裡有這麼一個人。
晚上以沫和離修兩人躺在床上。
以沫幽幽的說道:“等她傷好了,給她一些銀子就讓她走吧!”
她真的不喜歡家裡多一個人,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哥哥前腳回來,她後腳就不許歡喜過來了。
離修不動聲色的說:“你決定就好。”
以沫猛的坐起身,在黑暗中瞪大了眼,想要看清楚離修的神色,琢磨了一會兒,猶豫的說出心底的疑惑。
“哥哥之前是想揹她下山嗎?”她覺得再不問出答案,她會憋壞的。
離修愣了下,莞爾輕笑,故意說:“她受傷了,難道不該揹她下山嗎?畢竟讓她自己走動,容易影響傷勢。”
“你是我哥哥,你怎麼能背其他姑娘?”以沫咬咬牙,心中頗為不快,說出來的話,帶了幾分酸意。
離修跟著坐起身,憋著笑說:“她畢竟是我傷的,我有責任。再說,以後我還要給你討嫂子呢!總不可能只揹你一個妹妹。”
以沫愣了愣,眼底光芒微黯,小聲的問:“就不能只揹我一個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