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解除婚約(6)
次日,白素錦和以沫下午就到了。
歡喜一個人在家,其他人都去了鋪子裡。
見到以沫,歡喜高興的同時,不忘報怨說:“姑娘,不是說了讓我陪著你的嗎?”
以沫無奈的攤手說:“我也想啊!只是你爹的身體不好,他現在又要去鋪子裡做事了,你當閨女的,肯定要在身旁照顧吧?”
應付歡喜的詞,以沫早就想好了。
歡喜一聽,癟癟嘴說:“我爹喝了姑娘開的藥,身體好多了,早就沒有犯病了。”
以沫說:“這可不一定啊!畢竟先前一直在王府養著,也沒有做事,現在開始做事了,說不定就會有影響呢!”
歡喜心裡,最喜歡的人就是她爹和以沫。
現在兩個在一起比較,而她爹又身體不好,自然而偏心她爹一樣。
“好吧!我先照顧我爹,等他身體好了,我就去侍候姑娘。”歡喜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妥協了。
沒多時,書白姐弟,白蘇父子等人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夏楚明也在傍晚時分,準時出現在院裡。
他不單來了,還讓長風背了藥箱來了,做足了準備。
書白在夏楚明和白素錦的面前,十分拘謹,手足無措的說:“麻煩二爺和二夫人了。”
夏楚明不在意的笑說:“對我閨女好的人,我是不會虧待她的。”
書白望向笑吟吟的以沫,心裡十分感激,同時又有種慶幸。
幸好當初從來沒有做過與以沫為敵的事情,也因離修對她的重視,一直真心拿她當女主子在侍候。
“他這是孃胎裡帶出來的病,不太好治!”夏楚明替書白弟弟把完脈了,便直言不諱的說道。
書白和她的弟弟,兩人皆是臉色一白。
書白的弟弟倒好,可能是常年纏綿病榻,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的原因,只是白著臉一陣苦笑。
書白卻明顯激動很多,眼眶溼潤的跪求央求道:“二爺,奴婢求求你,救救奴婢的弟弟,奴婢就這麼一個弟弟。”
夏楚明好笑的說:“我只是說不太好治,又沒說治不了,只是你弟弟這樣的情況,治病要用好藥吊著不說,以後也不能幹粗重活。”
書白不在乎的說:“沒關係,只要他能活著,平平安安的活著就行。”
以沫注意到了關鍵,知道藥材費錢,便接話說:“爹孃不是有點醫藥鋪嗎?以後就讓書白去那裡抓藥,也算是全了我們的一份主僕情。”
書白聽了,感動的說:“這怎麼能行,奴婢這些年也存了一些銀子,奴婢自己能行的。”
說是存了一些,其實也就這麼一點,畢竟她弟弟每天都要喝藥,家裡哪裡存得下銀子。
以沫笑著說:“行了,你以前和落夏她們一起侍候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多富有,現在爹孃回來了,我就更富有了,別跟我客氣。”
書白聲音微啞,不知道該說甚麼。
夏楚明將藥方寫下,又另抽了一張紙,寫了封信,遞給書白說:“你拿著這個去抓藥,以後有甚麼事,就去藥鋪。”
書白感動的咬著唇,不知道該不該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