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毒舌
看著久違的爹爹和孃親,無憂無邪忍住了撲上去的衝動。自家的孃親還有爹爹頭上已經隱隱有了些許白髮。繼而摸了摸鬍子,一臉的高深莫測。
送情人和亦天南也不知怎麼的,竟然對眼前的一老一少有種親切感。當下就放了兩人去無楓的房間。
畢竟前一世的自己可是一個殺手,這些東西也是一個殺手必須知道一點的。這裡的一點相對於古代來說已經是神醫級的人物了。
無憂用一根銀針緩緩的朝著無楓的手臂划過去,一條長長的口子就這麼不停的流著黑色的血液。這讓無憂和無邪同時皺了皺眉頭,即使無邪甚麼也不知道,但最少是知道這黑色的血代表著甚麼。
無憂當下也沒有猶豫。用一個小罐子裝了些毒血。然後放進自己的小包裡。繼而從小包裡拿出一顆在南山像清風師傅那訛詐回來的解毒丸,此解毒丸不論你身中甚麼樣的毒,照樣給你解的乾乾淨淨。沒一會無楓深紫色的嘴唇立刻變成了蒼白的眼神,然後慢慢由慘白變得紅潤。無憂再一次劃開無楓的手臂自見流出來的血依舊有些黑色,想必已經中毒許久了。應該在吃一顆解毒丸就完全好了。不過她依稀記得清風好像說過,這解毒丸不能一次性吃兩粒,不然會適得其反,以後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了。必須隔個兩天才能再次服用。
“咳咳,好了,你們進來吧。”無憂一副蒼老的聲音響起。
立刻從外面奔進來一男一女,這兩人便是宋傾柔和亦天南。兩人看著臉色明顯好多了的亦無楓,這兩人雞凍的差點沒喊無憂爹孃了。天知道她們找過多少個大夫,愣是沒查到病因,多虧了這位老先生啊!
“夫人莫要激動,這毒還未全解呢。要想全解,必須有我的解毒丸。夫人拿著這顆解毒丸兩日之後給少爺服下這毒自然會解。老夫就不多留了,先走一步。”
在宋傾柔的千恩萬謝之下,無憂被逼又收了兩袋子銀票這才肯放行。
沒一會無憂又換回了那套乞丐裝。將包裡的血罐子拿出來,然後裝了一碗清水,在將半瓶血倒進水裡,只見那一碗水立刻變成了黑色。與剛剛的血沒有太大的差別。無憂仔細的聞了聞那血的味道,這才發現有些不對勁。這血聞不到一絲的血腥味,道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而且似乎還是好幾種花香融合在一起的香味。“罌粟花!”沒錯,無憂聞到了罌粟花的香味。甚至還聞到了紫荊花的味道。該死光憑這兩種花無憂便能判定這可是中的九中不同的花混合在一起的劇毒。名為九日毒,中毒者最多活不過九天。第九天的時候身上的肉會一片一片的掉下來。這到底是誰下的毒呢?天啊,究竟是誰想至哥哥於死地?
若是讓我亦無憂知道是誰,我必定要他百倍償還,讓他知道三夜痛的滋味。她亦家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
無憂小心翼翼的收好的手中血,然後將那些血倒入一株盆栽中,只見那盆栽裡的植物立刻便枯死了。好厲害的毒啊,竟連同是植物都抗拒不了。
第二天無憂和無邪依然去到了“麗江第一樓”今日去自然那些小二不敢在口出髒話。只是每每看見無邪便搖頭嘆息。這麼好的美人兒旁邊怎麼能有個這麼大煞風景的人物呢?
無憂也無奈啊,自己有那麼不齒嘛?而無邪則繼續給無憂夾菜。
“你聽說沒有啊,那亦家大少爺中的毒竟然一夜之間全好了。今兒個還舞刀弄劍的呢。”
“真的啊?想不到這麼快就好了。不知道是那位神醫整治的?”
“話說是一個遊醫。”
“真好,那麼這次武林盟主說不定就花落亦家了。”
“是啊。這亦家還真是夠彪悍的,幾乎每代人都有當上武林盟主的。”
“這亦家可不得了啊。連皇室可都要看他們家的面子呢。”
“這的確是不得了,可最近好像出了一股勢力專門針對亦家。這讓亦家的產業下降了不少呢。”
“亦家那麼大個產業。就是下降了也一點不影響啊。”
“也對,不過那股勢力的老大似乎是個女子。話說還很強呢。常常彈指之間便取人性命。”
“真有那麼厲害嘛?那她叫甚麼名字啊?”
“當然了!好似叫慕朝歌來著!”
“女子?慕朝歌,竟是和她上一世的姐妹的名字相同,不過不管她叫甚麼。這個人怕是不想活了,連自家都敢攻擊,等老孃忙完了這些事第一個拿你開刀。”無憂碎碎的低估著。
五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次的武林大會全權又林家包辦。當然擂臺也在他們家後院了。而此時無憂的嘴裡叼著根小草。鬱悶啊,她該怎麼進去這林家呢!
而此時的無邪也只能跟著無憂在地上畫著圈圈。難道要他硬闖進去?
“我們找大哥要請帖吧!”無憂突然轉過身對著無邪說道。
“大哥為甚麼要給我們啊。”無邪看看無憂,然後指了指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和無憂身上的衣服。
無憂給了無邪一個大大的板栗“你笨啊,當然是以遊醫的身份要了。”
“難道全程你就穿老公公的衣服?然後還要上場比賽嘛?”
“是哦,我怎麼沒想到這個問題。我才不要呢,我愛我的乞丐裝啦……嗚……那我們該怎麼進去啊?”無憂哭喪著一張臉。
“邪兒——”
一聲邪兒讓無邪和無憂紛紛朝前面的男子看過去。這個男的似乎有些熟悉啊!
“你不記得我了嘛?在下柳浴霖啊。”柳浴霖朝著無邪拱了拱手。完完全全將無憂遺忘了個徹底。
“柳浴霖?哦,我記得了,你就是那天那個在麗江第一樓吃飯不給錢的傢伙啊?”其實在柳浴霖爆出名字的時候無邪就已經想起來了。只是和著無憂呆久了不免變得愛整人起來。
無憂聽的這哥哥的話那個叫憋的難受啊,還真不能笑出來。
而柳浴霖聽到這話整個臉都變得通紅起來,跟在他後面的幾個小廝更加憋得難受,他家公子會吃飯不給錢?常常是小費都比飯錢高吧!這姑娘還真說的出來。
“不是嘛?啊,我記起來了,該不會是昨日那個問我要酒喝的酒鬼吧!”無邪又一次調笑著。
柳浴霖的臉已經不能用紅來變現了。現在是黑了。“姑娘可否記得五日前在麗江大街上,我的侍衛差點打傷姑娘之事。”
“哦,我記起來了,原來你就是那個不講道理,蠻狠無理,仗勢欺人的野人啊!”
“野人?”虧她說的出來,自己在她心裡就成了這副模樣?“姑娘,在下柳浴霖,還請姑娘再次認識我一下,那日之事多有得罪,還請姑娘能不計前嫌。”
“我當然不會和野人計較了。這樣把,你帶我們兩個進去,這事我就算了怎麼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