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你是花痴
無憂用那種‘你是花痴’的眼神看了過去。“不許在看了,在看我把你眼睛給挖了。”她不過是穿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衣而已,有必要那麼盯著自己看嘛?不過是自己的身材比一般女子發育的要好一些,要完美一些罷了。
“憂兒好殘忍啊,要挖我的眼睛。不過,我賭憂兒捨不得。”
“你要是肯給我挖,你看我舍不捨得。”無憂白眼一翻。這個傢伙怎麼知道她不敢的?
“憂兒……”
無憂無視了那個可憐的表情,然後轉頭對著一道跟來,卻被顏魅死死的瞪著,不允許朝無憂這看一眼的小廝道。“喂,是不是這裡啊?”看著四周那裡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分明就是荒郊野外嘛?這裡真的是巫毒幫?
“是啊,姑娘,這裡確實是巫毒幫,巫毒幫甚是奇怪,白天是看不到這裡的屋子的。再過半個時辰應該就能看到了吧。姑娘,那你在這裡等著,我就不陪姑娘了。這裡晚上很駭人的。”還沒一瞬間,那小廝就如同一陣風一樣溜走了。
“好吧,你走吧。”反正他的任務也完成了不是?
“憂兒,雖然我沒接觸過巫毒幫,但聽說巫毒幫裡面有很多奇怪的毒蟲,還有奇怪的毒蛇?憂兒,你不怕嘛?”
無憂朝著顏魅翻了翻白眼“要是怕,我就不會來了。”
顏魅但笑不語,他倒是希望無憂害怕呢。
“還真有呃?”剛剛對那小廝的話有些半信半疑,可是沒錯,這房子,這屋子確實是突然出現的。雖然只是隱約的看見,不過還真是奇怪。
“嗯,現在天還沒有全黑,我們等天全黑了在行動。”顏魅自然也是看見了這一景象的。
“幹嘛要等天全黑,我才等不下去了。”這心口都疼了一下午了,而現在還在疼,她實在等不下去了。直接不理會顏魅從小山坡上跳了下來。
顏魅無奈的搖搖頭,算了,誰讓自己的小傢伙有那麼能耐呢?只是,這裡的人卻稍稍有些不好對付啊,她們用的可都是毒。
“小傢伙,要小心,這裡的人都很精明的,別讓她們發現了。”
無憂又用著那副‘你是白痴’的眼神看著顏魅。“放心,本姑娘要躲,還從來沒有人找到過。不過是區區幾個巫毒幫的人,絕對發現不了我的。”
“誰?誰在那裡?”
“撲哧……哈哈。”顏魅頭一次笑的沒心沒肺,得意過頭了吧?一下就被發現了吧?他的小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可愛呢。
無憂臉頰一紅,接著又蹲回那個小山坡,順道還把顏魅一起扯了下來“你笑屁啊。在笑我拍死你。不許笑。”頭一次這麼囧!丟臉丟大了,不該那麼自戀的。
“憂兒,你自己不是說自己很厲害嘛?為甚麼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
“難得失敗一次嘛。喂喂,你還笑,不怕再被他發現啊。”這個傢伙有必要再次囧她嘛。
“怕甚麼?既然已經有人發現我們了。我們在躲也會被發現的,不如出去殺了那個人,也省得他會去告密啊。”也不等無憂阻止,顏魅已經站了起來。手中的花瓣不由分說的朝那個人的脖子割去。瞬間有一個人死在了顏魅的花瓣下。回頭看向無憂,卻發現小傢伙的臉頰還是那麼紅呢。真是太可愛了。
“好了,這個人我們也解決了,那裡有一棟最大的屋子,我們去那裡看看吧。”掩飾住臉上的尷尬,無憂故作冷冷的姿態說道。
“好啊。”到這個份上,顏魅也不打算在倜儻自己的小傢伙了。在這樣下去,自己的小傢伙會恨不得找地洞轉下去吧。他可捨不得呢。
屋頂確實是個藏人的好地方,至少今天的無憂是一身黑色緊身衣,而顏魅常年穿的也都是黑色的。
“煜兒啊,爹這次為了你,可是得罪了伶仃國啊。”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子,而這個男子似乎就是那日見到的巫毒幫的幫主即若。
“爹爹,解藥你找到了嘛?”而躺在床上的卻是他唯一的兒子,即煜了吧。
“皇宮內的解藥毒液實在太多,我不知道那個才是正真的解藥,全部盜出來了,怪只怪伶仃國主太過絕情,連解藥也不肯給我們,我們無奈才去皇宮盜竊。煜兒,你知道那個是解藥嘛?”說到這,那即若也是一臉愁眉苦臉。得罪了皇室,看來是不好過了。
“是一個藍色瓶子裝的,那裡有蛇毒的解藥。”即煜的臉色蒼白。
“藍色瓶子?煜兒,你等等我,我這就去找那藍色瓶子。”說著,即若將即煜放下到床上。然後轉身離開。
“顏魅,果然是巫毒幫的人偷了解藥。”無憂小聲的在顏魅的耳邊說道。
“嗯,趁他現在走了,我們趕緊下去,挾持他,叫即若交出幻情香的解藥。”
“好!”
“你們是甚麼人?”只見兩個黑衣人破窗而入。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還有一個身穿黑色花邊的衣服。而這兩個人的武功他卻能感覺到深不可測。
“不用管我是甚麼人,我只想要挾持你,然後拿到幻情香的解藥而已。”無憂雙手環胸。
“挾持我?”即煜上下打量了無憂一眼。而這一打量卻讓顏魅很是不爽,他的小傢伙的身材是他能窺視的?直接站在了無憂面前,擋住了無憂與即煜的視線。
“不用這麼防著我,解藥我是有,但你們想要,也得看我的心情好不好。”看出了這個男人的醋意,即煜卻也不慌。緩慢的說道。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無憂冷道,她沒時間在這裡耗下去了。
“你有必要那麼冷嘛?要知道你現在可是在巫毒幫。連自己性命都不見得能保住,還想拿到藥?”
“是嘛?你想試一試我們能不能拿到藥。”突的顏魅一個閃身,手指一揮,手中的花瓣便直接刺在了即煜耳旁的柱子上。而顏魅的手也正好抵在了即煜的脖子上。“倘若我用你來威脅即若那個老傢伙,不知道是你重要還是幻情香重要呢?”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叫甚麼,但是自己知道這個男人的父親確實即若。
“有必要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的嘛?”這個男人似乎永遠都這麼溫情。即使在那麼危險的地方依舊滿臉笑意。其實他自己心裡也明白,剛剛那一片花瓣要不是插在了柱子上,恐怕他這一條命也就沒了。
“只要你讓你爹爹把幻情香的解藥交出來,我們連碰你一下都不願。”話說無憂這張嘴,那叫一個氣死人。好歹人家即煜也是一表人才,溫文儒雅的氣質,她居然能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是嘛?”這個女子說的話,自己有些被雷到了呢!不過,這樣的女子真是少見。
“當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