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邪兒,我錯了
“太醫大人,你可別聽他的胡說八道,他們本來就沒有染瘟疫,都是這個城主瞎掰的。你們說是不是?”即煜道。順便還對著那些村民眨了眨眼睛。
“是,我們根本就沒有得瘟疫。”聽了即煜的話,眾人紛紛點頭道。
“聽見沒有,他們說他們根本就沒有染上瘟疫,是你杞人憂天,只不過是發了一次水災,你就說是染了瘟疫,還報上給皇上,你簡直就是犯了欺君之罪。而且還勞累了我們的太醫大人,千里迢迢的來治人,你簡直就是罪惡滔天了。”
“是的,是的,他罪惡滔天。”緊接著,那些村民又一次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啊你——你一個小小的城主居然敢對聖上撒那樣的謊。待我回去稟報聖上,治了你得罪。”
“不是啊,太醫大人,我沒有啊,我真的沒有騙你啊,她們一開始是真的染了瘟疫,不過後來所有的人都被他給救好了,這是真的,真的啊!”那城主聽太醫這麼一說,立刻跪倒在太醫的腳下。這要治罪還得了?他混了二十幾年才混到城主這個位置上的,本來還想著因為這件事說不定還能升個一官半職甚麼的,這哪知官還沒升這道要降級了?
“是真的嘛?”那太醫又一次問道,這天下還有那麼好醫術的人嘛?這才多久啊。自己是有些不信了。
“不是的,他騙人,我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小村民,不過是長得好看點罷了,而且你看我年紀輕輕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醫治了這麼多人呢?我又不是甚麼神醫,你們說是不是啊?”即煜這是連說這話也不忘了自戀一下,不過他確實是長得很好看啊。
“是!”那群村民就像是被控制了一樣,都聽著即煜的指揮,誰讓這個男人救了自己一命呢,這就當是報恩了。
“你!居然還敢騙我。”
“沒有啊, 我沒有啊,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是他醫好了這群人啊!”他發誓如果在給自己一次機會,他絕對會放他們出城的!嗚……為甚麼自己這麼倒黴,碰上這些傢伙呢。
“鯽魚啊,好樣的。”沒想到這個傢伙還挺聰明的。這樣就把那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得城主給制服了,太TM給力了。
“我叫即煜!”是不是幾乎每次都得提醒她一遍?
“好,即煜,這次回去我絕對帶上你!”嘿嘿,好傢伙。沒想到自己還撿了個寶貝。原本以為是拖油瓶來著呢。無憂一拍即煜的肩膀,要知道,一個身高一米六幾的人搭在一個身高一米八幾的人身上,那場面得多可愛?
“那你一開始是打算丟下我嘛?”這丫頭,說話不帶這麼傷人的。
“額,一開始是有種把你甩掉的衝動,誰讓你一開始那麼像牛皮糖啊。”額,自己一不小心說快嘴了。
“小傢伙。”看著這一對,顏魅直接醋意滿天飛了。他的小傢伙怎麼能這樣隨便碰一個男人呢?要碰也該碰自己嘛,二話不說,直接將無憂給扯回自己的懷裡。霸道吧,自己就是那麼霸道,怎麼的?有種你霸道看看。
“六哥,那我們先走了。”
“嗯,路上萬事小心。”才跟自家妹紙相遇沒多久呢,這就要走了。還真有些捨不得了呢。
“我會的。”
“接著,這個是銀票,待會在往音靈國的方向走兩天就能見到二哥了。到時候讓他給你一些銀票。”
“好啊。”無憂伸手接住了那一大沓銀票,銀票啊銀票,不管怎樣我都是愛你的。在走兩天。額?又有免費的銀票可以拿嘛?
出了星城,出了伶仃國。無憂好後悔為甚麼今天要離開自家哥哥。都走了兩個時辰,愣是沒見到有屋子。眼看這天都要黑了。
“我們今天要露宿街頭了嘛?”即煜此刻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還真沒嘗試過露宿街頭的滋味呢。
“不對,我們是要露宿荒野,這裡那裡有街頭?要能看見個巷尾都不錯了。”無憂又一次給即煜潑了一盆涼水。
“額。”即煜語塞。有必要每次都反駁自己嘛?偏偏自己還每次都被反駁的無話可說。
“不過,我們今天真的要住在外面了耶——”對於一個從來沒有夜不歸宿的孩紙來說,潔兒這叫一個激動。終於可以嘗試著在外面睡覺的滋味了。
“你似乎很高興!”在對於一個經常與夜不歸宿的孩紙來說,無憂這叫一個納悶啊,其實晚上睡在其他地方很容易失眠的。
“別灰心,在走兩里路就有村子了。”顏魅道,這個地方他好想還挺熟悉的。
“真的嘛?你怎麼知道?”無憂激動的看著顏魅,這下不用露宿荒野了。
“嗯,來的時候注意了一下。”
“邪兒,一天了,你睜開眼睛來看一看我好嘛?”床上的無邪依舊滿臉蒼白,甚至身上的傷口依舊是一觸即發。碰一下就血流不止。
“皇上,皇后娘娘還沒醒過來嘛?”小蝶看著已經一天沒有進食的皇上,心也狠狠的割了一下。
“嗯。”
“皇上,要不你先吃點東西?”
“放下吧,我待會再吃。”這教他怎麼還有心情吃東西。那張依舊緊緊皺著眉的邪兒此刻肯定也餓了。柳浴霖心裡這麼想著。“邪兒,你快點醒過來啊,醒來我就給你喂吃的。”
“皇上,我看皇后娘娘今天是不會醒來了。您還是吃點東西在睡一覺吧,昨兒你已經守了皇后娘娘一夜了。而且現在皇后娘娘也沒有一點要甦醒的跡象啊。”她知道皇上還皇后娘娘,卻沒想到他的愛可以建立在自己的身體上。為了皇后娘娘連自己的身體都可以不再照顧了。
“不用了,你要是困,就去休歇吧,皇后娘娘別人來照顧我不放心。”他當然是不放心,連自己都不敢碰無邪一下,更何況是別人。現在的無邪全身都是傷,碰一下就是血。
說道這個份上了,小蝶也不再說話,她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反而會惹得柳浴霖的嫌棄。
“邪兒,你知道嘛?我真的好想現在躺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是我。邪兒,你受這麼重的傷,我真的好心疼,在你昨天早上告訴我你是男人時,我已經決定不再理會你是否會受傷,而一意孤行將你打入大牢,我現在才知道我錯的有多離譜。我不該那樣的。邪兒,我真的不想你有任何事情。如果在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想好好愛你。我現在已經不在乎你是否是男人,我真的不在乎了,只要你在我身邊。”一個人的獨白,說的有多麼痛徹心扉,此刻柳浴霖心裡的痛又怎麼比不上無邪身上的痛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