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阻撓
“十天的話,恐怕那丫頭會來阻撓。先去通知他們兩個吧。”清風微微嘆了口氣。傳言顏魅宮宮主擁有世間少有的容貌,不知道那丫頭是不是墜入情網了。
“師傅,你這樣做的話,小憂兒會生氣的……”今天給他的打擊確實有些大,畢竟無憂從來沒說過那麼偏激的話,而如今卻為了顏魅。這教他該如何是好?
“偌兒,你喜歡她是不是?”從看見桃偌起,便能看見桃偌眼裡的愛意。是一種藏的很深的愛意。這個徒弟啊,永遠都讓自己心疼不已。從他收他為徒的那天開始,每日每夜的苦練,從未有過偷懶,他的身體很弱,剛入門的時候,幾遍是一點點小小的感冒都能讓他臥床半月不起。可半個月他依舊在堅持。他一直不知道他那麼拼命是為了甚麼?而如今恐已經知道了,他為的只是一個女人,那個叫亦無憂的女人……
桃偌點了點頭,並不打算隱瞞。
“幫師傅保密好嘛?我們八天就去顏魅宮,不管怎樣,不能讓她知道這件事。”
“可是……”
“桃偌,你聽為師說,如果你愛她,那麼你只能讓我們去殺了顏魅,那樣你才有可能得到她,或許那個叫顏魅的人是你最大的威脅。有他在,你不見得能擄獲無憂的心。倘若沒有他的話……”
聽獄孽的話,桃偌似乎有些動容,他苦苦練武十年為了甚麼?不過是為了保護無憂罷了,而那個叫顏魅的男子卻比他強那麼多。他似乎是自己見過唯一有能力保護無憂的人,誰知道他認識顏魅的那天起,自己有多麼希望自己再能變強。而且不知道為甚麼每次見到他的時候,自己心裡有種刺痛。“我……”卻理智告訴桃偌,他不能這樣,這是背叛了無憂……
“獄孽說的沒錯,無憂那個丫頭其實很喜歡你,但是這中間卻隔了一個顏魅。”
“只有我,只有我,只有我……”桃偌的心裡一直重複著這三個字。
天氣有些微涼,十一月初的天,晚風輕輕的吹著。吹散了思念,吹亂了髮絲。
“宮主,您還是先去休息一下吧。這天恐怕要下雨了。”看著那略帶淒涼的背影,顏黎心疼不已。宮主竟是第一次穿白衣。儘管平時穿的都是黑衣,可現在一件白衣卻讓自己覺得宮主好瘦弱,那白衣似乎很單薄,宮主如同一個瓷器娃娃一般。站著的地方是那麼絕美。
“她終究還是沒有來找我。”本就應該猜得到無憂不會來找他的,可是他的心卻異樣的難受。顏黎的話,他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腦海中一直是那張笑顏如花的臉。那張臉何事才能出現在自己面前呢?
“宮主,真的要下雨了,您還是先回宮再說吧。”“轟隆隆——轟隆隆——”雷鳴聲不停的響著。天忽的變得陰沉起來。
顏魅抬頭看了看天。“確實快下雨了。”“咳咳。”被風吹涼了。本來就弱的可以的身體禁不住這些風吹雨打。
“宮主……”
“噓——別吵,讓我在呆一會。”他還想多站一會,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太思念小傢伙,可是沒想到自己竟然在無時無刻的思念。
見顏魅絲毫沒有回去的決定,顏黎卻是緊張的不知道在那裡拿了一把傘,恰好在雨落下的時候擋住顏魅的身體。
顏魅有些皺眉的看著那撐傘的人。那把傘正的傘架子正好擋住了他的右眼的視線。
“對不起,宮主,我擅作主張了。”顏黎移了移那傘的位置。將擋住的視線移到了顏魅的身後。
顏魅依舊遠遠的注視著亦府的方向。“你為甚麼你還不來找我?咳咳。”
“宮主,還是回去吧。”儘管已經很保護了,可那雨還是淋溼了顏魅的衣服。顏黎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心疼,為甚麼宮主都成這樣了,她還不來看一眼宮主呢?現在的宮主是最虛弱的。如同瓷器娃娃,碰不得,傷不得。
“她是不是忘了我?為甚麼現在還不來找我呢?”她不是知道自己武功盡失了嘛?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對著顏黎說的。
“不會的,可能或許是因為甚麼事情而耽誤了。”她知道現在的宮主不能受傷也不能有所情緒上太大的悲哀。所以只期待那個讓宮主日夜思念的人兒儘早出現在宮主的面前。即使那個人自己並不希望她出現,可是為了宮主,不得不這樣。
以前的她一直以為只有自己努力宮主就會愛上自己,可經過這些天的相處,看著宮主無時無刻不再思念的臉,自己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感情是勉強不來的,有時候愛上一個人只需要一個動作一個表情,可有時候就是你努力一輩子,也得不到。得到的終究是傷。有時候放棄才是最美好的結局。
顏魅再一次看了遠方,接著閉眼。再次張開眼時,眼裡的失落卻全部顯現了出來。“走吧。”白色的衣服在雨中飄飄揚揚。
雖說一前一後,一高一矮,可怎麼看,怎麼覺得前面的那個人更加令人心生憐憫。那雙充滿失落的眼睛。
雷聲響起,無憂猛地被驚醒。她做了一個夢,一個好長的夢,她的夢中夢到了血……夢到了從一個白色衣袍中滋滋留下的鮮血。夢見了自己的手,握著一把短匕首,而自己握著的是匕首的那一頭,那頭鋒利的地方抵在了白色緩緩變成紅色的袍子上。她的手在顫抖。而卻有一雙手握住了她,那雙手上滿是鮮血,那手緊緊的握著自己。緊緊的……
她夢到自己在哭,自己這麼一個堅強的人在哭。而且,心真的會疼。
“為甚麼我會做那樣的夢?那個人是誰?為甚麼我的心會那麼痛?”無憂晃了晃腦袋,試圖把剛才腦海中的一幕血腥拋開。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甚麼也沒有。可是夢裡的感覺卻是那樣的真實,真實到分不清夢境與現實。“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是預知夢嘛?如果是,為甚麼會那麼有傷,如果不是,我為甚麼會那麼真實?”
看了看這天,雨下了一個晚上,現在已經差不多是凌晨三點了。無憂披了一件風衣。赤腳走在了地上,涼意席捲而來。不明白為甚麼才剛進入十一月份就如同到了寒冬。這明明還是秋天。走到窗前,看著還在打雷的天,看了看窗外恰好是顏魅宮的方向……
“宮主,您還不休歇嘛?”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了,可宮主依舊坐在那個椅子上,從回來,到現在沒有任何動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