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佔領擴張
次日清早，白彤彤與將領們共進早飯後，在審訊室見到了軍需官帶回來的信使俘虜，已經審了一夜，得到了一些口供，阿黃又給對方扔了個坦誠術，然後白彤彤就與大家告別，與阿黃用地遁術返回卡馬城。
她們從魔法師公會的外面鑽出來，放眼望去，城中仍是一片救災的場景，身後的公會外牆燒得黑乎乎的，大門被炸得好像擴大了一倍面積，裡面的大廳地面和牆壁也被火舌大面積的舔過，木質結構都報廢了，大概就剩個建築物的大體框架，而兩邊相鄰的民宅更是慘被燒成了廢墟。
【我了個去！基里爾人是用了多少炸藥來炸這裡？礦山開礦的炸藥能有這麼厲害？那我們半夜不是讓他們損失慘重？】白彤彤很震驚的看著這個已經面目全非的魔法師公會。
【不知道燒死了基里爾國王沒有。】阿黃舔舔嘴巴，【亡國了才有趣呢。】
【就是把他們國民都賣了也賠不起重建費！】
【嗯，這損失太大了，拆了他們的骨頭也要賠出來。】
【哼哼，你說得對，阿黃，基里爾國王一家人燒死了才好呢，最好讓他們國家再無任何一名王室繼承人。】白彤彤想到一個可行的辦法，就是不知道卡爾雅多大公會不會認同。
身邊來往的市民以為這個帶只貓咪的女傭兵在對著毀壞的公會發呆，紛紛斜視，這時有個士兵往這邊跑來，隔著老遠就喊白彤彤。
“白小姐！白小姐！沒想到您來得這麼早！”士兵跑到近前，停下腳步微喘幾口氣就穩住了呼吸。
白彤彤不認得他，只覺得他的臉有些眼熟，“你是卡爾雅多副官身邊計程車兵？”
“是的！白小姐還記得我！”士兵高興得踮了一下腳，“白小姐，隨我去市府吧，大家都在那裡。”
“城裡還有完好的重要建築物嗎？”白彤彤示意士兵帶路，她走在他的身邊。
“連教堂都炸了，沒一個完好的，不過大多數跟這公會一樣，都是這最重要的主體建築被毀壞嚴重，後面的建築物還是好的，敵人進不了內部，只能炸壞外面。”
“但是燒成那樣，還能修嗎？還是隻有推倒重建？”
“是的，都得推倒重建。炸藥就推在外牆下面，爆炸後首先弄壞了地基，大火又把木質結構都燒壞了，已經不穩固了，重建是唯一的選擇。”
“重建得要不少錢吶。”
“是的。不過昨天在白小姐的幫助下，抓到了那麼多俘虜，聽說能換不少錢。”
“跟這重建費比起來，賣奴隸的錢只夠做幾個新門窗。這口惡氣，大公絕對咽不下，看他怎麼處置吧。”
“只要大公下令，就算是打到黑葉城去也無所畏懼。”士兵握拳發誓。
白彤彤拍拍這勇敢士兵的肩膀以茲鼓勵。
黑葉城啊，天知道被燒成甚麼樣了。
市府在城中心，與魔法師公會公會相距不遠，步行就到，但這周邊集中了很多重要建築物，還有被牽連的數量眾多的民宅，整個城市基本上就是亟待展開災後重建的慘狀。
“對了，倉庫和這邊，哪邊先炸的？還是說同時進行的？”
“倉庫那邊先炸的，吸引了全城市民去救火，敵人再回來，趁著人少佈下炸藥，又將這裡給炸了。我們前天晚上騎馬趕來時，在城外就看到火光沖天，好像整個城市都燒起來了一樣。”
“傷了多少人？”
“起火時被困在房子裡然後被燒傷燒死的不多，那時候正是晚飯時間，發現倉庫那邊著火後，大人小孩都跑去幫忙，所以後來民宅起火時，還留在家裡的很少，倒是救火時有不少人被燒傷燙傷，不過有了白小姐給的治療術卷軸，絕大多數人都沒事了，傷得比較重的再養幾天傷也能好了。”士兵越說越興奮，“對了，還有白小姐您給的糧食，真是幫了大忙了！少爺說範城那邊拿不出足夠的糧食，還要向古力斯借糧，您給的糧食救了全城人的性命！您簡直是我們塔米爾人的大救星！”
白彤彤兩頰發燒，很不好意思，“說我是救星就太誇張了。”
“不不不！這是應該的！”
“好了好了，我們不爭這個問題，等下見到你家少爺，他還得再提一遍，你給我留點新鮮感。”
士兵被白彤彤的幽默逗樂，哈哈笑著，帶她從市府的花園側門走進建築內部。
卡爾雅多副官、市長和魔法師公會的會長都在等著白彤彤的到來，見了面就先是一番感激不盡，然後卡爾雅多副官請白彤彤到另一個房間去詳談基里爾那邊的情況，信使俘虜身上的信件昨晚上就到了大公手裡，她支援的糧食怎麼來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此時此刻兩人避過廢話，直搗主題。
“基里爾人沒了糧食，各城市和王宮都被炸，前線士兵又全軍覆滅，搞不好會引來他們瘋狂反撲。”卡爾雅多副官轉達的是父親的意思，他們必須要考慮到方方面面可能發生的情況，儘量提前做好準備，他們知道基里爾人發起瘋來有多難對付。
“是的，不打仗就得餓死，這是他們最後的瘋狂。”白彤彤決定把之前冒出來的那個主意講給對面的人聽。
“如果他們全民過來的話，僅靠前線軍營和卡馬城這兩處的人口是擋不住他們的，我要趕緊寫信給父親調更多計程車兵過來以防萬一。”
“基里爾計程車兵全部投降被俘，你們再調士兵來，用士兵攻擊希望能獲得糧食的平民？鄰國會怎麼看你們？不怕他們說你們計程車兵兇殘成性？讓他們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對你們沒有半點好處。”
“那些國家自己也沒少殺過平民！以前交戰的時候，他們抓我們的子民當送死隊！”
“對，他們一樣殺平民，看到拿掃帚的婦女都是持有武器的敵人。但是，現在我們是跟基里爾人打仗，而且黑葉城已經被重創，記住這一點。如果他們全民集中起來往卡馬來，身後國土空虛，跟基里爾左右相鄰的兩個鄰居會放著這一大塊土地當沒看見？尤其他們以前都依賴基里爾出產的食鹽，現在他們有機會給自己弄塊鹽湖，你覺得他們會不動手？機會是我冒險創造的，結果好處歸別人了？”
卡爾雅多副官眨了幾下眼睛，算是反應很快了，有些激動的站起來走了一圈，把白彤彤說的話再想想清楚，然後回來坐下。
“白小姐，你的意思是我們去佔了基里爾人的土地？”
“對，把鹽湖全拿在你們手上，塔米爾的國土面積也該擴大一些了。冰天雪地物產匱乏沒關係，鹽湖就是最大的財富。”
“如果我們佔了所有的鹽湖，左右兩邊相鄰的國家就會來攻打我們了，就像你剛才說的，他們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他們打你，你們就打回去。為甚麼不打？他們要是打輸了，你們又能再搶塊土地，有擴張的機會就別放過。你不知道那些現在看似荒蕪的土地在未來會發生甚麼奇蹟，先佔下來，留給子孫後代，往後哪一天發生領土爭端，後代也能拿出祖上的史料理直氣壯的說一句自古以來。”
卡爾雅多副官吃吃的笑了起來，眼中冒光，他被完全說動了。
“白小姐再給點好建議吧，基里爾的整個國土面積不管怎麼說，還是有那麼大，佔下來容易，可是那裡冷到連穀物都種不出來的地方，誰會願意過去管理呢？要是長期沒人的話，不還是會被敵人一點點的實際佔有嗎？再說了，基里爾的原有平民成為我們國民之後，可能會有一部分仍然回家鄉生活，如果我們在那裡沒有管理者，時間一長，他們會不會造反？這都要考慮到。”
“基里爾的平民？哪還有他們的事？鹽湖邊上只能有移居過去的塔米爾人，基里爾人不分男女老少，抓到一個賣一個。”
“咦？！”卡爾雅多副官沒想到白彤彤會出這個主意，“一個不留？”
“留甚麼留？嫌他們以往給你們惹的麻煩不夠多？你們這卡馬城重建不要錢？能在艱苦環境下活下來的人身體都很強壯，是上等奴隸，賣給走私商，換的錢拿來造房子。”白彤彤半眯起眼睛，毫不留情的說道，“還有，不能圖方便找做北方生意的走私商，得找做南方生意的，明白我的意思？”
“明白！最好是跨過古力斯，賣到更遠的第三國去，讓基里爾人永遠不能再回來。”
“聰明。”
“那麼管理者呢？有甚麼好建議嗎？”
白彤彤裝模作樣的摸摸下巴，想了能有一分鐘，才慢吞吞的開口，“除了拿出一部分給軍官們論功行賞之外，你還有近親範圍內的堂兄弟嗎？沒有繼承權的那些？”
年輕人嚯的一下站起來，全身繃緊，鄭重的向白彤彤行了個軍禮，叫來一個士兵帶她去看今晚的客房，他自己先迫不及待的就離開了房間，趕著給卡爾雅多大公寫信去了。
看過房間，白彤彤帶著阿黃原路出去，跟士兵們打聽到物資倉庫的所在地，自己晃著去了。
倉庫區設定在城市的一角，同樣堆放著各類生活必需品，以食物為主，但白彤彤走過去之後，看到的是一片燒通了房頂的廢墟。
士兵們正在一車車的拖走火場垃圾，鹽湖邊上的土壤只長草不長糧，不然要是有農田的話估計也逃不掉敵人的一把火。
白彤彤找到在這裡負責的人，向他表演了一下怎麼用能燒燬一切的黑焰就地銷燬這些垃圾，然後這一整片的地方就歸她清理了。
花了一天時間才將全部垃圾都燒光，庫區地面恢復整潔，大家收工回去休息，等第二天來拆房子。
白彤彤在傍晚的舒爽晚風中與阿黃一路散步回市府，走到一段無人處時，阿黃突然警覺的停下腳步，白彤彤立刻準備好空氣炮，警惕的轉了原地轉了半圈，看到了站在街對面巷口的波洛克。
沒好氣的翻個白眼，直接地遁過去，才發現這巷子是死巷，倒是不怕意外被人撞破這秘密勾當。
阿黃和哈丁對峙的坐在巷口內側陰影處，有了昨晚的教訓，阿黃不再輕易挑釁哈丁，哈丁則一副憨厚大狗樣的衝阿黃奸笑。
巷子底部，白彤彤正在與波洛克做交易。
波洛克把整理好的易貨清單給白彤彤過目，原來的清單上白彤彤在每樣物品後面都寫了她想要的數量和規格，波洛克就跟在後面寫上他能給的數量和規格。
白彤彤要的原物料五花八門，她給的東西里面，額外加進來的那部分波洛克都照單全收，他只更改了一些供貨數量，沒有駁回她的需求。
白彤彤也不強求那一點點的數字變化，這麼多原物料到手已經夠支撐她好久的實驗需要了。
所以這筆交易幾分鐘內就結束了，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堆空間袋，算來算去，白彤彤不但清空了佔空間的積壓物，還多賺了幾個空間袋。
波洛克好像在趕時間，清點完貨物，他衝哈丁吹個口哨，就消失在了風裡，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比起他前幾次講個沒完的話癆樣子，今天是格外的反常。
收好自己的東西，白彤彤和阿黃回到街上，淡定的走向市府，即使肚子裡已經樂開花，臉上也要保持淡然，不能讓人看出來她剛做了一筆大生意。
白彤彤在卡馬城實實在在的停留了四天，把所有燒壞的房子都給拆了推了扒了挖了，士兵們騰出了手，趕回前線軍營先把投降的基里爾俘虜們轉押到城裡來。
在城裡城外都忙得不亦樂乎的時候，大公派來的援兵帶著第一批糧食也趕到了，同援兵一起來的還有想掙軍功的堂表兄弟們，而跟在隊伍後面出現的是特意從古力斯趕來的走私商，只為接收奴隸而來，好賣到遙遠的南方國家去。
俘虜們發現自己要被賣掉了，立刻就要造反，士兵就是士兵，半飢半飽的過了幾天依然有戰鬥的力氣，但再強悍也不敵白彤彤的沉睡卷軸，這卷軸實在太好用，她沒事就寫幾個攢著，隨用隨有。
走私商們完全不介意俘虜們的造反，他們反而很高興看到他們爆發出來的身體素質，價錢都給得很高，照一流奴隸開價，一天時間而已，才到卡馬城的走私商們就帶著自己剛剛到手的新鮮貨物返程了。
魔法師公會的大廳被扒倒了，傳送陣被徹底關閉，但範城和阿莫城的傳送陣倒是重新開啟了，大公下令給優惠，三個奴隸算一個傳送費。
如此一來，走私商們只要花幾天時間乘車趕回範城，就能透過傳送陣回到古力斯了，花點小錢節省了大量時間。為了避免奴隸們半路上又造反，卡爾雅多副官還給每個走私商的奴隸隊伍都派了士兵護送，歡迎他們速去速回，後面還有大量奴隸。
而前線軍營那邊，自從俘虜被轉移去卡馬城後，洛費將軍就帶著所有人進入了基里爾國境，目的地很明確，就是給他們前線軍營做後勤的那個後方城市，也是被白彤彤第一個炸了城主府的城市。
因為失去了全部的糧食，上到城主，下到百姓，這幾日也都過得相當悽慘，家家戶戶只靠自家僅有的一點餘糧度日，而他們得到的訊息是國內各城市的糧庫都被偷了，各個城市包括王都都被炸了，王宮甚至被燒燬了，這一切都是可惡且邪惡的塔米爾人乾的。
洛費將軍毫不費力的就佔領了這個城市，在食物的引誘下，人民的抵抗軟弱無力，一個城市的人口就這麼盡收囊中，只有城主一家和騎士們逃去了王都黑葉城。
身在卡馬城的卡爾雅多副官收到洛費將軍的信件，立刻派他的堂兄弟們和增援部隊趕去和洛費將軍會合，到了那裡之後，兄弟們日後能不能給自己掙到一個爵位和領地，就看他們自己的表現了，作為下一代的塔米爾大公爵，他只能幫到這裡了。
魔法師們也在賣力幫忙，拿出了趕製的大量地遁術符石，節省遠距離轉移奴隸的時間。
塔米爾如此大動作的佔領基里爾人的領土，兩邊相鄰的鄰居們立刻就有了反應，紛紛出兵搶奪地盤，吸引國民支援的理由很充分，只要搶到一個鹽湖，就不用跟國外買進口鹽了。
塔米爾與三個國家接壤，除了位於兩頭的波克萊聯合王國和基里爾獨立王國外，夾在中間的是霍勒斯王國，基里爾就是從霍勒斯獨立出去的，兩家是老對頭了，平時就沒少打仗，如今看到基里爾有亡國趨勢，馬不停蹄的就跳出來要搶回原先屬於他們的地盤。
基里爾另一面的鄰居是阿克曼大公國，原本基里爾在獨立之前，阿克曼是擁有一塊鹽湖資源的，後來基里爾打完了獨立戰爭又打領土戰爭，搶了阿克曼的鹽湖和周邊陸地。現在好不容易看到基里爾要完蛋了，阿克曼當然也毫不示弱的主張自己的領土需求，在他們的計劃裡，最好是能多拿到一個鹽湖。
阿克曼和霍勒斯的領土主張按理說都是合情合理的，但是白彤彤提前提醒了卡爾雅多大公，既然外人都看出來了，事情當然就不會向那兩個國家所設想的方向發展了。
古力斯方向過來的走私商源源不斷，一個國家的國民都要被作為奴隸賣掉，這生意太大了，訊息一傳出就吸引了很多商人往這裡趕，他們順道帶來了各類商品就地出售，再帶走購買的奴隸，在士兵們的護送下，浩浩蕩蕩的來往於範城和卡馬城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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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