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半夜會面
他倆小心地接近床邊,幸好白彤彤的元素威壓只限於床周邊的範圍,不然他倆恐怕連房間都進不來。
白彤彤一根手指勾著卡爾弗特的褲腰,扭臉衝法雷爾和肖爾舔嘴巴,“你倆也想讓我幫你們更衣?”
“不用!”法雷爾和肖爾頓時立正站好,一起搖頭。
“那你倆是想給我親愛的更衣?”
“不想!”
“難道是進來參觀我親愛的小甜心漂亮身材的?”
“不是!”法雷爾偷偷瞟了卡爾弗特一眼,肌肉鬆弛,一點優點都沒有,睜眼說瞎話也不容易。
“甚麼都不是,你們跑進來是要幹甚麼的?再來打擾我,信不信我把你們從窗戶扔出去!”白彤彤露出猙獰的表情,元素威壓不由自主地又加強了一點力量,卡爾弗特一聲悶哼,感到全身骨頭好像要碎掉了,臉上血色全無。
“我們是來搭救達布尼法師的,他快被你壓死了。”法雷爾指著床上的卡爾弗特,已經在翻白眼了。
“不可能!我都沒坐在身上!”白彤彤嘟起嘴,一臉委屈。
“你把元素威壓撤了他就沒事了。”法雷爾一邊說一邊慢慢地接近白彤彤。
“那不行,撤了他就跑了,我只是想好好地表現一下我的賢惠溫柔。”白彤彤終於放棄了卡爾弗特的褲子,伸出手指頭在他胸口和肚子上戳來戳去。
“大家都知道你很賢惠溫柔又能幹,能出門賺錢也能下廚燒菜,但是有些男人就是天生害羞的,你要給他一個適應的過程,不能直接上來就扒人衣服對不對?你看你把可憐的達布尼法師嚇成甚麼樣子了。”
“可是他說他愛我的呀,不論我對他做甚麼他都很樂意。”
“他甚麼時候說了這話?”法雷爾微愣,反問道。
白彤彤眉頭一皺,抓抓頭髮,趴下身體,雙肘故意壓在卡爾弗特的胸口上,拍拍他的臉,“親愛的,再說一遍你愛我呀?”
卡爾弗特在沉重的元素威壓下,呼吸都困難,胸口再一重壓,更是一口新鮮空氣都吸不進肺裡了,光張著嘴出不了聲。
法雷爾抹掉一頭冷汗,與肖爾心有餘悸又飽含同情地對視一眼搖搖頭,然後法雷爾稍稍退後,肖爾猛地撲出去,以戰士的力量和技巧突襲白彤彤,把她撞下床。
摔下床去的白彤彤單手在地上一撐就翻身站了起來,這突然的打岔,讓她也一時失去了對魔法的控制,卡爾弗特終於重新得到了新鮮空氣免於被憋死的悲慘境地。
法雷爾這時候撲上去,拉著白彤彤就往外走,白彤彤不肯,兩人在房間裡拉拉扯扯,於是房間遭殃,傢俱移位,各種擺設物品全砸在地上,肖爾只能用毯子從頭到腳的裹住卡爾弗特,把他搬到觀景陽臺上。
走廊上的人們聽到房間裡傳出來讓人擔憂的乒乒乓乓聲,趕緊讓人去找女管家帶著備用鑰匙過來開門,就在鑰匙剛插入鑰匙孔的時候,門後面突然甚麼聲音都沒有了,人們大驚之下,迅速開啟房門擁了進去。
漂亮的主臥室猶如颱風過境一般的慘不忍睹,但當大家的目光找到白彤彤時,卻發現她正被法雷爾橫抱在懷裡,雙眼緊閉人事不省,肖爾的手上拿著她的香水項鍊,看上去是硬扯下來的,鏈子部分是斷的。
“白法師!快叫白法師都過來!”法雷爾抱著白彤彤急匆匆地往她房間走去,人群又亂了起來,到處都是咋咋呼呼的,四處呼叫白法師。
肖爾也跟著大聲吩咐管家給他準備馬匹,他要即刻趕去鎮上一趟。
莊園裡頓時各種忙亂,人仰馬翻,管家要另找一間臥室安頓卡爾弗特;白法師們齊聚在白彤彤的客房為她檢查身體;肖爾騎馬趕去鎮上,在族長家裡停留一會兒喝喝茶,跟他們講講這幾天的故事,然後再一臉焦急地騎馬回莊園,裝有證據的小瓶子一直在他身上,只等時機一到就拿出來。
白彤彤那邊,白法師們都沒發現她有哪裡不對,同時也解釋不了她這昏睡是甚麼情況,只能是聽法雷爾講述先前在卡爾弗特的房間裡想制止她任性行為的時候,不小心扯斷了她的香水項鍊,然後她就昏過去了。
“聽上去好像彤彤這幾天的奇怪行為都跟香水有關,她的香水呢?”總會長站出來引導輿論。
“在這裡。”白彤彤的女僕塞洛立刻抓起床頭櫃上的那個雕花玻璃香水瓶,雙手遞給總會長。
“還有她的項鍊呢?我們需要做個對比。”
“好像被那個騎士帶走了,說是要拿去鎮上給人看看。”
“不管了,各位法師們就先分析這瓶香水吧。”總會長把香水瓶給了身邊的副手,擅長藥物方面的魔法師們就一塊跟著下去做試驗了。
阿黃和踆烏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房間裡,它們把其他人一起趕了出去,阿黃一臉不爽地低吼,給人以它隨時可能拆了整個莊園的感覺。
法雷爾和總會長故意落在最後面離開房間,並順手關門,而白彤彤也正好適時的坐起來,隔著門縫,衝外面的總會長擠擠眼睛,再重新躺下睡覺。
卡爾弗特那邊也被人圍著詢問怎麼回事,為甚麼白彤彤的香水項鍊一摘下來她就昏過去了,他送給她的那瓶香水已經由古力斯的魔法師們在做檢查了。
裹著毯子坐在陽臺上的卡爾弗特面色灰暗一言不發,眾人看他這副表現,心裡產生了不好的預感,而且他身份尊貴,沒有人有立場再追問甚麼,大家趕緊退下,雷布雅尼克的總會長帶著幾位老法師去找古力斯的同行們,舍下老臉為自己這一方鋪設後路。
就在魔法師們為自己的未來謀劃的時候,肖爾從鎮上回來了,鐵青著臉,扔下馬鞭就闖進了卡爾弗特的房間,用力地在身後關上房門,怒氣衝衝地將那裝著證據的小瓶子扔在他身上。
“你答應過我甚麼?你答應過我甚麼!”
“我哄你的,可以了吧?我就是哄你的!我當晚上就在香水裡下藥了!你滿意了!?”卡爾弗特掀了毯子滿臉漲紅地對吼。
“現在是你有求於人,你就是這樣求人的?!”
“對!我就是這樣做事的!你跟我幾年,甚麼沒見過,現在有甚麼臉來教訓我!”
“你以為現在還是當初你風光的時候?你身為殿下的尊貴呢?!你魔法師的自尊呢?!你的紳士風度呢?!你對古力斯的魔法師公會的女會長下藥!你對無影貓的夥伴下藥!你對一個女人下藥!你想死不要拉別人陪葬!”肖爾雙手揪著卡爾弗特的衣領把他提起來,突然放低聲音,只有他倆聽得見,“我警告過你,敢對我的女王陛下下藥,協議取消,我和我的族人近日就會離開你的地盤,你好自為之。”
“你也要走?”
“我們有言在先的,動我的女王陛下,協議作廢。”
“你能不能不走?我用傳送陣把你的族人都送過去,你留下行不行?”卡爾弗特有些急了,他抓住肖爾的胳臂,沒有了自己的騎士在身邊,他的人生安全就會面臨極大風險。
“現在想起來我的重要了?你在香水裡下藥前怎麼不想清楚?無影貓沒咬死你已經是饒了你一命,以後自己保重,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勸告。”肖爾鬆開卡爾弗特的衣領,拽下他的手,撿起自己之前扔下的證據瓶子,頭也不回的走了。
古力斯那邊的法師們這時候也分頭得出了自己的初步結果,香水裡的確是被下藥了,但具體成分還需要進一步分析,不過根據經驗推測大概是俗稱的愛情藥水一類的東西,但這讓人百依百順的藥物為甚麼在白彤彤身上卻好像發生了別的變化,這就不知道了。
總之不管這藥物成分是甚麼,反正下藥這是事實,而且是由另一位身份尊貴的魔法師對別國的女法師下藥,這是足以引發兩國戰爭的惡性事件,古力斯的法師們一個個都臉色發黑,嚷嚷著收拾行李即刻回國。
最後還是考慮到白彤彤的身體情況,大家才勉強同意在莊園裡過了今晚之後,明天一早就走。
肖爾找到法雷爾,將證據瓶子給了他,回房間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把卡爾弗特送他的禮物都留了下來,只打包了自己的私人物品,不顧管家的勸阻,騎馬走了。
雷布雅尼克的法師們也帶著行李紛紛回王都去了,實在是沒臉再面對古力斯的同行,好好的交流會出這樣的醜事,整個魔法界的地位徹底的一落千丈難以回頭,教會那邊估計都會笑掉大牙。
女僕們擔心地隔一會兒進去看一下白彤彤的情況,見她一直在沉睡沒有別的問題,大家多少都放下心來,期待她明天能醒過來,這樣他們就能趕緊回國。
傍晚的時候,醞釀了一下午的大雨再次落了下來,嘩啦啦地下個不停,卡爾弗特始終沒有露面,古力斯的法師們都氣憤他竟然連個道歉也沒有,只有雷布雅尼克這邊的總會長一臉歉疚地陪著大家,說著好話安撫每個人的情緒。
整個莊園裡一片愁雲慘淡,僕人們都知道了事情真相,竟然是敬愛的殿下對那位女法師下藥的結果,卻讓他們以為真的是愛情降臨了,每個人都很傷心失望,但廚房裡的人還是打起精神為客人們準備豐盛的食物。
白彤彤這是第二次被人下藥,想到第一次時她弄出那麼大的亂子,大家自然都很緊張這一次,猜測是不是因為藥物摻在香水裡,才使得症狀比上一次要輕很多。
但是不管怎麼說,傷害已經造成,古力斯的法師們絕對不原諒這惡劣行徑,身為王室成員和天才法師,竟然為了能夠留下白彤彤而做出這種無恥的事情來,簡直是超出了法師們的認知。
吃過晚飯,大家都早早的休息了,快半夜時,整個莊園的人全都睡下了,連廚房爐灶裡的火都熄了。
大雨還在下,風雨交加,雨水打溼了窗臺和牆腳,但氣溫依然炎熱,仍需開著窗戶才能睡覺,不過卻是個掩蓋小魔法氣息的好天氣。
踆烏落在法雷爾的床上把他叫醒,換好衣服後,法雷爾來到走廊上,空氣中有一股使用魔法卷軸留下的微弱魔法氣息,混在潮溼的雨水氣息裡一點也不顯眼,也就風系法師能發現,還得是神智清醒的才行。
阿黃馱著白彤彤從走廊另一頭的黑暗中走出來,厚實的肉墊走在木質地板上無聲無息,她手上還拿著兩個用剩下的沉睡卷軸。
“所有人都睡著了?”即使知道沉睡卷軸的厲害,法雷爾還是情不自禁地放低聲音說話。
“都睡著了,從卡爾弗特到最低階的僕人,都睡得像死豬一樣。”
“那我們走吧,肖爾和他的族人等我們很久了。”
他們下樓來到大門前的門廳,阿黃帶著他們一起沉入地下,找到睡足了一天的哈丁,再一塊地遁去鎮上,小心地在室外先把哈丁放出去由它觀察一下鎮上環境,其他人則直接從族長的家裡鑽出來,為了不引起鄰居們的好奇,他們甚至都沒點燈,而是坐在黑暗的客廳裡等著白彤彤他們。
阿黃在地底下找到屋裡的人現在的位置,從客廳竄出去,一踏在實地上,就迅速地將門窗封閉起來,不讓一絲光線和一點聲音透露出去,踆烏跟著弄出一個大火球,突如其來的光亮驚醒了有點昏昏欲睡的眾人,然後點亮了桌上的燭臺。
“噢,天吶,女王陛下!”老族長帶領著族裡的幾位老家長激動地跳起來,向白彤彤單膝跪地行禮,肖爾也在隊伍中。
白彤彤有點不好意思地抓抓臉,被人叫女王,讓她的心情有點複雜。
“好了,不要這樣,我不習慣被人叫作女王,我自己還在一位國王的國土上生活呢,如果你們決定要跟我走的話,希望不要這樣稱呼我。”
“遵命,尊敬的女王陛下。”習慣使然,族長還是改不了口。
白彤彤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去糾正稱呼的問題,她請大家就坐,立刻進入正題,商量他們這些人的離開路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