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發現機會
白彤彤從中看到搗亂的機會，在新年假期的時候，跑去法雷爾家裡。
“雷布雅尼克現在舉國精神病的樣子了，有機會挑唆他們國內內亂嗎？”抿著法雷爾不知道從甚麼地方弄來的極品好酒，白彤彤摸著哈丁的腦袋，笑眯眯地說道。
“我們國內還沒做好準備呢，你就這麼急著想他們內亂嗎？”
“他們不內亂我們哪有機會吞併他們呢？不拿到那片海，軍方就看不到送給他們的禮物。”
“到底是甚麼好東西非要在海上看？內河湖泊就不行？”
“那麼大的船塢，內河沒地方藏啊，海邊就好辦了。”
“你倒是拿條試驗船先讓我們見識一下？”
“現在不行，有個難題沒解決。”
“那等你解決了難題再來說大海的事吧。”
“不行，雷布雅尼克有一個面積很大的湖泊，沒有海，有那個湖也行。”
“國內有與界河相連的湖泊，面積也不小，還有現成的船塢。”
“那些湖泊的岸邊都是城市，擠滿了大量人口，船塢對我都沒用，我要建一個全新的，可是把船塢建在水域兩岸的話，我如果做試驗就藏不住秘密，走漏風聲可不行。”
“好吧，為了你這個很有可能還在紙面上的船，我努力一下，看看有沒有機會挑撥他們內亂。”
“哈，你既然這樣說，肯定是有空子可鑽了？”白彤彤放下酒杯，坐直身體。
“相比起腦子發熱的平民，要貴族們掏出真金白銀支援新聖城的建造可不容易，許諾了很多利益，可如果讓他們看到那些利益有可能實現不了的話，他們就會很有意見。”
“那些留在國內的魔法師能不能也一併利用上呢？魔法師們真的全心全意認同神對他們的領導？”
“等把貴族們挑撥起來，再來弄魔法師，當初給你下藥的那個卡爾弗特現在是魔法師們的領袖。”
“新的會長？”
“那倒不是。公會被教會接手後，他拒絕出任新會長，也不聽從教會的指揮。他是公爵和公主的兒子，國王陛下的外甥，又是四級法師，教會也拿他沒辦法，他們國內魔法師數量不足，很多保密的地方都無人保護，只好又對魔法師們和顏悅色，那個禁制用品只對魔法師有效，對普通的竊賊一點用都沒有。”法雷爾想起有趣的事情，露出得意的微笑。
“哼哼，你肯定偷了不少資料。”看他那表情白彤彤就知道他這幾年偷到了多少機密檔案。
“你是想拐著彎的要我誇你的魔法影印機嗎？”
“難道你想否認？那還是臺試驗樣機，你就迫不及待地拿去用，要是不好用就還給我。”
“那不行，最近我還要偷他們的軍事情報呢，他們好像準備派兵跟隨聖城出去打聖戰，不知道是哪個國家要倒黴了，我得盯緊點才行。”
“他們要出國打仗？誰出錢？他們的國庫還有錢？”
法雷爾聳聳肩，“如果出征順利的話，國庫就有錢了。”
“哦，對外掠奪，拿戰利品補充國庫，侵略就侵略嘛，打甚麼聖戰的旗號。他們走陸路還是海路？等他們出發後，搶劫他們的補給隊吧？”
“這些都不知道啊，新年前才在教會與聖城的信件中發現的情報。就那一臺影印機，要影印的檔案太多，忙不過來，要不你再多做幾臺試驗樣機吧？”
“你真會做夢，知道一臺的造價有多貴麼？”
“想一想，如果他們作戰順利，得到了大量戰利品，趁著他們還沒踏入雷布雅尼克的境內，我們派兵出去搶劫他們，你做樣機的那點錢不就賺回來了？”
“法雷爾，你真的很卑鄙無恥。”
“你要不要和我同流合汙呢？”
白彤彤兩眼放光，但又努力地保持著矜持的姿態，雙手揉揉臉，“這要看他們打算對哪個國家宣戰，要是打窮國就沒意思了。”
“當然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國家，默默無聞的窮國家也不值得打著聖戰的旗號。”
“有道理。那麼，你想不想看一看沒良心炮打在士兵方陣中的效果？”
“你有那麼多炸藥嗎？”
“試驗工場的工匠和技師們有這個手藝。”
“好，那就看一看實戰效果。”
兩個頂級魔獸的夥伴，臉上掛著邪惡的微笑，舉起酒杯輕輕碰杯。
新年假期之後，雷布雅尼克想對外作戰的事得到了確認，還是跟聖城擴張的目的有關，教會的勢力範圍遠沒有他們宣傳的那麼大，越往西邊走，信徒越少，加上老聖城的地理位置也不好，只能吸引到周邊國家的信徒前去朝拜，如果新聖城建造完畢，界河從源頭到入海口，長長的河流兩岸都將是尼派的信徒。
就衝這一點，現在勢力大漲的門尼派和凱洛格派就絕對不會眼巴巴看著尼派統治界河流域，到時候三派大混戰，哪方會更吃虧顯而易見。
新年前奸商們趁著雷布雅尼克的糧食減產大肆搜刮了一番，國庫錢糧都不足還要派兵出國作戰，顯然就是為了獲得豐厚的戰利品，好補貼空虛的國庫，讓新聖城的建設計劃能繼續下去。
軍方和法雷爾派出的探子都尾隨在雷布雅尼克的軍隊後面，白彤彤把斑戈城礦區的綠化重建交給學生們之後，她就一心忙著製作炸藥和試驗新的樣機，巖熔石給了她靈感，既然北方地區的人們拿來家庭取暖，那她也可以用來做蒸汽機。
絞盡腦汁地做出一臺能運轉的樣機後，白彤彤就把那簡陋至極的蒸汽機裝在了一輛四輪板車上，再裝上方向盤剎車座椅等部件，沒有邊框和頂棚，只有底盤的簡易蒸汽汽車就誕生了，白彤彤開著這玩意兒在研究院的車道上來回折騰，發生駕駛事故無數，不是撞在樹上就是翻進了綠化帶，有好幾次碾過一塊小石頭後車子的剎車就壞了，要麼停不下來，要麼就是突然急剎車然後白彤彤越過方向盤飛了出去。
虧得她是土系法師，還有防禦力一流的會長戒指也保護著她，車禍這麼多次倒沒受太重的傷，最多磕破鼻子和嘴巴，但是多來這麼幾次之後，每次看到她又駕駛這危險玩意兒，車道上絕對乾乾淨淨，一個行人都沒有。
作死一樣的折騰了半年，每次翻車就收集一次資料，結合工匠和技師們的意見一點點改進，當一年一度的夏季水邊燒烤會舉行的時候，白彤彤終於能穩穩當當地開著她只有底盤的簡易版木輪蒸汽汽車自如地在鎮上和村裡穿梭，還沿著森林大道一路開到了路盡頭的邊境站，然後再開回來。
人們覺得這玩意兒挺新鮮，可看多了白彤彤這半年來的各種事故，再膽大的人也不敢自己上去體驗一下，看著敬愛的領主小姐自己玩得高興就好。
沒人對蒸汽動力感興趣白彤彤也不介意，這唯一的一臺樣車就留著當了代步工具，立起幾根支柱，蒙上皮子和粗布，做成一個車殼子，除了四面都沒有車窗玻璃之外，其它該有的都有了。然後每天早上從男爵莊園開到公會，晚上從斑戈城回來後，再開車回莊園，車燈全部使用魔法燈，碰到清晨起霧的天氣也相當好用。
法雷爾和阿莫斯都來看過白彤彤的新玩具，見過她幾次出車禍的慘狀，他倆都屬於膽大包天的人物了，也不願意弄一臺這奇醜無比的車子在王都的大街上開著玩，但這屬於全新領域的動力引起了他們的重視，雖然現在這輛樣車難看得無法描述，而且還不如馬車安全，十年二十年以後就不一定了。
因為長達半年的試驗過程太過慘烈，這個古怪的試驗全國聞名，當白彤彤終於完善了樣車的基本結構，用來日常代步之後，得知訊息的陛下就把她召去王宮關心她是不是工作太勞累。
然後白彤彤利用這次召見，向陛下據理力爭，給自己借到了有湖泊的軍營，讓她做一個新試驗。
明明領地裡有池塘她不用，非要借軍營駐地的湖泊，而且還把士兵借去幫她幹活，在用來修船的船塢裡，前所未有地用巨大的鐵皮做一個平底小船。
包括軍官在內誰都不相信鐵皮船能浮在水面上，士兵們花了一個月純手工製作完畢後，到了下水的日子，這鐵皮獨木舟輕巧地從船塢滑入水中，飄飄蕩蕩地隨波逐流，岸上圍觀計程車兵們瞠目結舌，白彤彤得意地環抱雙臂，鼻孔朝天。
試驗結果迅速地上報給軍事大臣，再由大臣轉交陛下，之前沒事就打趣白彤彤自討苦吃拿小命開玩笑的這些人精們，突然都想明白了白彤彤為甚麼要分開兩地做試驗的用意，能浮在水面上的鐵皮船，不用馬拉的汽車，兩個新東西結合在一起的話，就是日後要送給軍方的禮物。
軍方開始有點激動，恨不得明天就集結隊伍，殺入雷布雅尼克，吞併這片國土，拿下最南邊那廣袤的大海，修建新的船塢，讓他們的鐵皮船馳騁海洋。
兩天後，白彤彤因為這個試驗又一次被叫去王宮接受嘉獎，原本她是想等著帝國建立再把禮物拿出來的，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不過也好，畢竟她不是造船專家，她只能給個構思，至於怎麼把蒸汽機和鐵皮船完美的結合在一起，她是真的不知道。
嘉獎令還捏在手上，與國王和大臣們輕鬆閒談的時候，侍從拿著軍事大臣的下屬轉交來的緊急軍事走進議事大廳。
軍報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軍方自己的探子發回來的訊息，一部分是法雷爾的手下偵察到的訊息，報告的內部總結起來就是年初雷布雅尼克響應聖城號召，派出國作戰的軍隊大獲全勝，獲得大量戰利品和奴隸，詢問陛下要不要趁他們還沒有返程，派兵過去展現古力斯的國力和軍力，順便拯救那個受盡戰亂蹂躪的國家，或者僅僅是在軍隊返程途中劫殺他們搶奪戰利品。
白彤彤眼睛立刻亮了，高高舉手，“支援派兵打擊侵略他國的壞人！堅決不讓他們回國，切斷他們的退路！”
“雷布雅尼克派了幾萬士兵出去作戰，算上糧草部隊，總人數超過十萬，一個都不準回來？辦得到嗎？”國王和大臣們雖然也都是類似想法，但覺得要阻擋十來萬人不準回國，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雷布雅尼克的人口大概不到一千萬，相比起他們的國土面積來說，人口有點少，幾百萬人口要供養幾十萬人的軍隊是很沉重的負擔。讓他們這十萬人不要回國，等於是給我們節省麻煩。”
阿斯克姆四世陛下和大臣們聽完皆都面露贊同的淡淡笑意。
“白伯爵，你對人口也有一番研究嘛。”內政大臣很有興趣談一談這個話題。
“等帝國建立起來，兩個大國土的國家合併成一個更大的國家，屆時需要九位數的人口才能滿足國家的正常運轉，百萬人口的城市將會比比皆是。”
內政大臣很丟臉的算手指頭，“九位數？你知道我們國家現在才多少人口嗎？”
“算上外國販賣進來的奴隸，有千萬人口嗎？沒有千萬就不要說大國了，大國除了國土面積大，還包括人口，帝國有億萬人口才是正常，不然的話，將來外國打進來，連保護國土計程車兵都不足。”
“白伯爵的意思是，將來會公開糧食增產的技術？不然怎麼養活上億人口？”
“要我公開技術沒問題，全國先開設學校，強制教育，消滅文盲，不然我怎麼教他們用新技術種糧食？”白彤彤一個舞蹈的滑步，咻地湊到內政大臣面前，笑得很親切，“你知道我為了教育斑戈城外的農民學會多少水加多少化肥費了多大的勁嗎？”
“咳~”王位上的阿斯克姆四世陛下乾咳一聲，“白伯爵小姐說得有道理，全民教育對國家有好處，細節我們以後再討論，現在先商量派兵的事情。”
“直接派秘密部隊帶著沒良心炮過去，一炮轟在士兵方陣裡，沒有直接轟死的，也會死於爆炸衝擊波造成的內傷，重灌士兵面對火炮也別想活下來。”
“這是針對士兵而不是用於攻城戰的？”軍事大臣顯然想在更多場合使用火炮。
“攻城戰不用火炮，那太慢，直接用熱氣球飛到城市上空，往下扔點著的炸藥包。”
國王陛下和大臣們腦海裡頓時浮現出王都上方的天空，密密麻麻全是準備扔炸藥的熱氣球的場景，突然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那個不是順風就飛走了嗎？”
“有辦法能懸停在目標地區上空的。”
“又有試驗樣品了？”
“呃，遇到點困難，理論和實踐沒能完美結合，暫時沒有樣品。”
“白伯爵辛苦了，白天要處理公會事務，晚上回到家還要忙於魔法實驗，你慢慢弄，我們期待你做出成績。”
“謝謝。我一定加倍努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