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我們就這麼17個人,我們不能賭,輸不起,所以我自己去,我不需要讓所有人都跟我一起承擔那個輸掉的結果” 葉琴看著氣到眼睛都有點發紅的葉期,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將他這次堅持要賭的原因說了出來。
他剛才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看到npc有任何的不高興,他會在那時候直接退團。
若是有問題,他會自己承擔,不會將大家都給搭進去。
“王八蛋!”
砰!
葉期停下腳步,轉身抓起葉琴的領子,一拳頭就打了上去。
邊打他還邊罵,拳打腳踢的將葉琴踹在地上之後,他這才被身旁的隊員給拽開。
一切發生的太快,就算是把人拽開,這些隊員也都還是一臉懵。
這拳頭打的,太狠了吧?
可憐的葉琴,這臉估計都要腫了。
還有屁股,被踹了幾腳,今晚還能躺著睡嗎?
“誰允許你把自己分出去的,你膽子肥了是吧,昨晚才一家人有名有姓的坐在一起喝了酒,現在你就想離家出走,老子甚麼給你這個權利了,以前怎麼不知道你膽子肥成了這樣.”
葉期被四個人分別抱住胳膊和腿,但這不妨礙他繼續瞪著葉琴繼續罵。
說好的都是兄弟,誰也不能把誰丟下的呢,才睡了一覺而已,這傢伙竟然想做甚麼自我犧牲,誰允許他這麼做了,王八蛋
“那個.要不,我們替大哥你動手,我們保證下手注意分寸”
十幾個人越聽越覺得,葉琴確實是該打,但是吧.
若是再讓葉期動手,說不定真把人給打傷了,要不然還是換他們吧,輕著點做做樣子就是了嘛。
“一群小兔崽子,我打就打了,你們還敢動手,信不信我換個人揍一頓!”
自己打可以,但是葉期絕對不可能讓其他人去動手。
雖然都是自家兄弟,可大小不能亂了,要不然下次該打到他臉上來了。
而且
葉琴這臉都腫了,剛才自己下手這麼狠的嗎,但他絕對不會道歉的,誰讓這傢伙腦子抽了,竟然是想要做孤膽英雄,就是該打!
“好了好了,做任務去,一個個都還想打我了,我很想讓中午的牛肉麵,給你們換成藍洲拉麵版本!”
葉琴抬手在臉上揉了揉,真疼。
但是這群小兔崽子竟然還想抓住機會打他,反了他們了!
牛肉麵裡沒有牛肉,想不想體會一下?
“別別別,二哥,弟弟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要不這樣,您發話,弟弟們去把大哥抱住,讓您可勁去揍回來,這牛肉麵裡沒有牛肉,那還叫牛肉麵嘛,對吧?”
一聽要在食物上剋扣,一群人瞬間傻眼了。
雖然也不是就不能吃,但是有肉在鍋裡燉著了,光看著不讓吃,這誰受的了。
“一群小王八蛋,回去後給我等著,等任務都做完之後,全體給我回去將訓練加倍,有誰做的不夠好,就來跟我對練,正好你們二哥受了傷,我還缺個對手.”
葉期哼了一聲,揮手在這群小子的身上挨個指了一遍,成功讓他們認慫。
至於剛才被他揍了一頓的葉琴
兩人相視一笑,和好就在一瞬間,倒黴的只是那些‘弟弟’們了。
——
‘還真是,有趣的兄弟情,祝你們好運!’
陳天看著已經去到尋寶第一步的葉家隊伍,心情不錯的加熱水,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一直都是個獨行者,前期沒有家人,後期沒有朋友,更不存在甚麼兄弟情。
但這不妨礙他從別人的感情中,領悟到某些情感的資訊,雖然現在看來,好像是並沒甚麼用,那就先只是當做消遣好了。
這次的尋寶任務,希望他們能找到好東西吧,而且他也很好奇這個尋寶任務的所謂寶藏到底是甚麼。
這是他刷任務庫的時候看到的,沒有多少危險,就是繁瑣了點,需要一步步的解謎。
中午的牛肉麵
希望他們能來得及,畢竟他自己也不喜歡餓肚子,尤其是現在這都已經飄出香味了。
不對啊,怎麼感覺
葉琴似乎是真的坑了自己?
現在才早上七點多,要到中午還有四五個小時,讓自己聞著香味等四五個小時?
這似乎,太過分了吧!
“您好,請問有甚麼.”
周圍的人在看到陳天喝茶的時候,不知道怎麼想的,以為這是某種訊號,走上前又開始嘗試著接任務。
“.”
陳天的手指示意,想接任務自己拿任務卡。
他手裡的任務不是誰都能接,必須是有能力完成才可以。
至於這些總是在研究他,有人卡時間,有人卡著他做某些動作,還有人在一旁神神叨叨的測算吉時
察言觀色加玄學,真的是甚麼人都有。
陳天自認是曾經在玄學中當過大佬的人,也感覺他對玄學的熱衷是比不上這些普通人類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兩個任務同時在進行,陳天兩邊都盯著,看著他們是如何一步步的將任務完成。
葉家這邊挺簡單,那個葉琴就是個全能人才,不管是解謎還是辨別方向,但就是感覺總在怕葉期會生氣。
村子裡抓老鼠的這團人,方一一是個少年,雖然是團長,但卻管不了所有人。
這是由幾個家庭組成的團隊,他們經常會出現一些小摩擦,比如誰家都不願意讓孩子冒險,但所謂的孩子也都是十幾歲的人了,這時候他們同樣不想讓父母出事。
雖然也有些吵吵鬧鬧,但總體來說,這一團人還是互相的照顧彼此,沒有出現過涉及底線的糾紛。
除了這兩團人,陳天觀察的目標,還有一個秦飛。
今天的秦飛很安靜,安靜的都沒出過房門。
就在林峰過去後,開啟門讓人進去,兩人在房間裡聊了一上午。
這聊的話題,竟然是準備放開限制,讓所有人都努力的來這邊做任務,這倒是讓陳天有點意外了。 不過在聽到秦飛的目的後,陳天眨眨眼,很懷疑這人是不是腦子裡的坑填上了一個,然後又重新挖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