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先生,那幾個被吊起來的人,真的不用管一管嗎?” 晚飯的時候,葉琴看著被吊在柳樹上的三個人,再看看淡然用餐的村長,總感覺氣氛有點詭異。
之前他們也看得出來,村長對村民還是很在意的。
現在這棵樹上直接掛了三個,而且這三個人因為被綁住就無法行動,更不能去做任務
雖然也不差三個做任務的人,但這種狀態,還是有點浪費人力資源了吧。
“沒關係,村莊守護樹和村莊守護獸是相同的概念,他們自己想找死,我也不能一直盯著不讓人死啊。”
陳天吃著晚飯,也不管葉家人是不是同情那幾個被吊著的人,說出的話裡自然的帶上了幾分薄涼。
人,確實,他需要人。
可如果某些人以為可以用這個作為威脅,那也是想多了。
而且,葉家這些人雖然是看戲,可他們好像還真挺期待自己去管一管的。
可惜了,他不會管的。
“這麼計算一下,就約等於是有人跑去打小黃一頓.”
葉期話沒說完就看到了院子外對他呲牙的小黃狗,抓緊時間笑著過去送了塊肉,哄著這個小東西不要以為他是有甚麼惡意。
“你這可真不是甚麼好的比喻方式,小黃沒咬你,都是看你臉熟的份上了。”
葉琴沒好氣的瞪了葉期一眼,真是話都不知道要怎麼說的笨蛋。
那小黃是能打的嗎?
誰不知道小黃雖小,但它是村子裡的吉祥物。
之前有個人在路上跑著的時候沒注意,不小心踢到了小黃,結果就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黴運連連,直到經人指點後專門去找小黃道歉,那件事才算結束。
“口誤口誤,我就是有些不明白,那些人是怎麼想的,他們怎麼就這麼想不開,非要去找一棵樹的麻煩,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根本打不過”
葉期抓了抓頭髮,他確實是真的沒想明白。
畢竟,他們家的人都想不出,腦抽到甚麼程度才能去跟一棵樹過不去。
既耽誤任務,又丟了面子,甚至還可能帶來危險。
“誰知道他們有沒有腦子,也或許就是腦子轉的太快,盯上了某些不該碰的人。”
陳天雖然是披著村長的馬甲,但說話的時候已經是越來越沒了顧忌。
尤其是在說那些人的目標時,就差直接說這些人腦回路太著急,拐彎沒拐好,這是直接撞牆去了。
“他們.跟那位有仇?”
葉小七在旁邊突然就聽懂了,視線看向那棟三層小樓,這竟然針對那位大佬的?
可那位一直都不怎麼跟村子裡的人有交集,為甚麼會被針對?
而且是這麼危險的方式,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誰知道呢,反正那傢伙的事我是不會管,也管不了,萬一不開心了給我罷工,我可找不出第二個能開荒的。”
開荒這個詞,陳天說出來的時候讓葉家小隊的人愣了一下,但也只是感覺彆扭,還是能很快就收起心神的。
“確實,那位大佬不管是去哪裡開荒,總是比其他人要好太多了。”
夸人這種事,葉琴還是速度挺快的。
“是啊,就是脾氣差勁了點,上次讓他幫我去取點東西,去也去了,回來後說我太摳門,說甚麼開荒竟然那麼廉價.作為一村之長,我怎麼可能給他廉價呢,我其實是一點東西都沒給。”
對於自己被村長坑過這種話題,陳天以玩家的身份提起過,現在被村長先生又一次確認,直把葉家小隊聽的瞪眼愣神。
他們估計是從沒想過,其實村長先生也是會坑人的。
而且,還是專坑某位大佬。
“那個.這會不會讓他生氣啊,我們好像最近都看不到他出門。”
葉琴不想想太多,可他就是突然的冒出一種感覺,那個大佬和村長之間,有問題。
想想看,村長從來沒有刻意的針對過誰,卻偏偏盯著那位不放,而且要坑就只坑一人.
這其中,有八卦.
至於那位大佬,最近好像是很不開心,不只是不再過來吃飯,更是幾天都見不到一次。
如果說那位是不想做村長給的任務,那他好像也是可以拒絕的,但直到現在那位也還是有任務就跑,哪怕是一出去就好幾天
還有,這小柳樹,變異植物被找到,那位竟然沒殺死,還帶回來給種下。
種的位置並不是大佬自己家門口,而是在村長家對面
若村長的身份換成另一個玩家,估計都要有人腦補一出大戲了,可就算是村長身份,葉琴也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恩怨上有點複雜。
“你在想甚麼?”
陳天第一次感覺背後發涼,尋找來源才發現竟然是葉琴的目光。
這眼神沒有惡意,但是被看到後就是渾身不舒服。
不對勁,非常的不對勁!
“沒就是在想,村長和那位大佬之間,是不是有甚麼誤會,畢竟是鄰居嘛,您也別總針對他,說兩句好聽的話哄一下也就沒事了,剛才我還看到,那位靠在村長你家門外站了好一會兒,不知道是不是在等.”
腦補有點收不住的葉琴抓緊時間回神,但在跟陳天的眼神對上那一瞬間,突然就甚麼該說的不該說的,都給說了.
“那傢伙除了想偷襲我,估計也沒別的事情了,你們別去招惹他,雖然身份不同,但他不比我弱,而且是個心大的。”
陳天懂了,但他又一點都不想懂。
在將玩家身份的自己塑造了一個心大,想要搶他身份的概念後,他希望這件事就此打住,千萬別再有甚麼神奇的展開。
“欸?原來不是高手間的惺惺相惜,而是權力的.”
還沒緩過來的葉琴話沒說完自己已經兇狠的捂住了嘴。
他現在很震驚,震驚於為甚麼自己會不受控制的甚麼都往外說。 好在他發現村長似乎是沒有生氣,而且村長已經回頭看向了小柳樹上被吊著的那三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