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真的出事了祁聿覺得荒謬,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所以,就因為這個最近一直不出去?”
“不會無聊嗎?”
顧緲理直氣壯:“所以在網上買了模型啊。”
“……”
她只是偶爾喜歡一個人待著,又不是喜歡宅在家。怎麼會不覺得無聊呢。
祁聿仔細回憶了一下這些天聽到下屬彙報的顧緲的行程。
最後抽絲剝繭,找到了源頭。
對,她前段時間去了一趟寺廟。
他當時沒有放在心上,只以為她又是替那個假和尚去祈福的。
畢竟他們兩人上次甜甜蜜蜜的特地一起去過那座京市最靈的寺廟。
嘖。
也許心裡還膈應蔣清時這個人,又或許……確實有些吃味吧。
所以,他當時也沒有細看甚麼。
結合她剛才的話,祁聿皺了皺眉,“你是不是聽那些和尚胡說八道甚麼了?”
顧緲皺眉,“好好講話,甚麼叫胡說八道。”
聽到這裡,祁聿確認了,問題的源頭就是他想的那樣。
吸了口氣,他問:“那,那些大師都傳授了甚麼給你啊?”
“不宜出門為甚麼?”
顧緲從一旁的冰箱裡拿出一瓶溫度合適的冰水。
“涼。”祁聿開口攔了一下。
顧緲像是沒聽到一般,擰開喝了幾口。
見狀,祁聿只是無奈的勾了下唇,自始至終沒有阻攔的動作。
好在顧緲也沒喝太多,不等她擰上瓶蓋,手裡的水就被他抽走。
男人擰上瓶蓋,隨手放到一側的扶手箱上,“少喝些冰的,最近又不好好吃飯,胃會不舒服。”
“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好好吃飯啊。”顧緲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我最近還胖了二兩呢。”
二兩,呵。祁聿真想翻個白眼給她,二兩也好意思說。
嫌棄歸嫌棄,身體倒是很誠實的覆上她的手。
他的手能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指尖輕鬆越過她的指尖在她的小腹上打轉。
觸感癢癢的,顧緲沒忍住身子一顫,猛地抬手拍掉他的爪子,“幹嘛啊。”
聲音嬌嬌的,和她襯衫下的肌膚一樣,滑滑嫩嫩的。
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祁聿抬眸看她的眼神像是要扒光她一樣。
顧緲毫不猶豫的想,他大概真的能在車上開始禽獸。
誰知道,他最後只是訕訕的收回手,手指輕輕蹭過鼻尖,輕聲道:“他們和我說你食堂都沒有去。”
“那是因為室友幫我帶飯啊。”
“那也沒見她們一日三餐都幫你帶啊。吃飯也不好好吃,自己身體……”
祁聿的聲音戛然而止。
老爺子和尋常人家的長輩一樣,很喜歡嘮叨他。
甚麼冬天不穿秋褲啦,不按時吃飯還挑食啦,作息紊亂之類的。
他之前覺得很煩,所以也不想做這樣的人。
如今,聊著聊著,居然就不自覺的開始嘮叨了。
祁聿終於明白了當年老爺子的心情。
特別是看到顧緲那張寫滿無所謂的臉時,氣更是不打一處來。
怎麼會有人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體呢。
偏偏打不得罵不得,嘮叨兩句都不行。
祁聿不禁細想,要是以後真的生了個像她一樣的女兒或是兒子,這樣難搞的祖宗他居然能同時擁有兩個,老天真是待他不薄啊。好在思緒並沒有跑太遠就被他及時拽了回來。
他的想了想,還是不說了。與其嘮叨,還不如在她的一日三餐上多下點功夫。
“那個大師怎麼說啊?”
話題終於艱難地回到了正題上。
顧緲沒想到他還記著這事兒呢,隔了會兒才道:“他也沒多說甚麼,只是提醒我近日有血光之災。”
聞言,祁聿很輕的皺了下眉。
見他又開始走神,顧緲託著下巴欣賞了幾秒他的神顏,隨即開口想要告訴他自己買了逢凶化吉的護身符,截至目前一切安好,不用瞎擔心。
誰知道他先一步說道:
“我送你回學校吧。”
“……”顧緲一愣,“啊?”
“你最近還是不要出門了,最好課也別去上了,我幫你請個假吧?然後你離校到……算了還是住在宿舍吧,有你室友在,更安全。”
“雖然你住在外面,我也能找人照顧你,保證你的安全。但是也沒人陪你解悶兒……誒!”
猛地,他想到了甚麼,一臉期待的看著她,“要不你跟我去國外吧。”
“……”
顧緲沒想到他反應這麼大,“國外不會更安全吧?”
“也是。”祁聿眉心一壓,萬一出點甚麼事,雖然有槍,可又怕讓她看到血淋淋的現場。
算了算了。
“還是在學校吧。”
“我幫你請假?”
“不用。”顧緲覺得他小題大做,“我吃得好睡得好,每天作息穩定,除了上課就是吃飯睡覺,還能有甚麼事。”
“你沒回來之前,我不是好好的嗎?”
祁聿遲疑著點頭。
“你不用太擔心,你要是這樣,以後再有甚麼事我可就不告訴你了。”
“別別別。”祁聿哎呦一聲,拉住她的手。“我這不還是關心則亂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國外,你有甚麼事,我接到訊息就已經很遲了,更別提趕到的時候了。”
“唉,好在,另外幾個也不算擺設。”
顧緲失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有時候啊,最忌諱立flag。
有些話是真的不能講,講完就要出事。
顧緲也沒想到自己這麼點兒背。
隔天上午,祁聿出現在國際機場。
飛機起飛前五分鐘,他接到了來自下屬的一通電話。
同時轟炸過來的,還有另一位下屬發來的簡訊和微信。
以及,航司空乘的提醒。
幾人試圖用所有方法讓他看到訊息。
這一番大動作,讓還沒有起飛的祁聿開始感到不安。
像是飛機剛剛爬升時帶來的巨大失重感,心臟有力的跳動著,頻率越來越快。
幾乎是第一時間,他起身毫不猶豫的往外走,同時接通電話。
閉合的艙門重新開啟。
祁聿步伐凌亂,穿過廊橋,他已經從快走到小跑。
電話結束通話的那一刻,他把礙事的外套紐扣解開,已經變成了狂奔。
秦助理和兩個保鏢在後面差點都沒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