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排隊拿著愛的號碼牌祁聿一怔,下意識照做。
他微微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粉嫩的唇上。
上面依稀還能看到剛才接吻留下的水漬。
腰腹上的手指逐漸放肆,他擰了擰眉,尾椎骨像是過電般一陣酥麻。
喉結滾動,不停地滑動,漸漸急躁。
他又低下幾分,等不及了似的想要主動去碰她的唇,採擷新鮮的花露。
快要碰到的一瞬間,一隻手突然捂住他的嘴。
緊接著腰腹處忽然一痛,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趁他吃痛,某人惡作劇成功,笑著從他身下鑽出去。
她哼了聲,驕矜的抬高下巴,彷彿一隻高貴的黑天鵝,“下次再這樣,我就掐你大腿根!”
“……”
不過最後她還是沒跑掉,被他從後面抓住,抱在懷裡狠狠地親了好一會兒。
最後衣服都是他給她換的。
下樓時,某人饜足的跟著她往外走,一副身心舒暢的樣子。
顧緲越想越氣,回頭哀怨的瞥了他一眼,瞄準下面,“早知道我就應該給你一腳。”
他懶懶的把她抬起的腿打掉,動作很輕,更像是愛撫。
“壞了也不放過你。”
“我還得把你抓回來狠狠x。”
在她瞪過來要罵人前,祁聿眯著眼睛笑的討好,“我錯了,我嘴賤。”
“……”顧緲哽住了。
“下雪了不玩會兒再走嗎?”
和老爺子打完招呼,顧緲大步往外走。
祁聿待會兒要陪老爺子去做個檢查,只能讓家裡司機送她回學校。
“我要考試了。”
“行啊行吧,你是好學生~”
“待會兒讓老爺子多上幾柱香,感謝列祖列宗,我們老祁家祖墳冒青煙了,也有個高材生了。”
“……”
“走這麼快乾嘛,跨年要出來玩嘛?”
“不要。”
“是沒時間出來玩還是約了別人呀?”
“我其實不介意和你們一起。”
“……我介意。”本來沒安排,聽他這麼欠揍的話,顧緲忍不住和他唱反調。
祁聿按住她開啟的車門,合上。
他靠在旁邊,打量著她:“誰約你了?賀之淮?還是你的小未婚夫?”
“還是他弟?”
見她反應平平,祁聿心裡有了答案。舌尖抵了抵後槽牙,說出來的話都酸溜溜的。
“那狗和尚都瘸成那樣了,還不安分養傷,居然還有心思約你。”
居然比他動作還快!
顧緲抱著自己的包,擠出一抹敷衍的笑:“糾正一點,不是他約我。”
“那還能是誰約你,總不能是那個姓越的狗……”
他話還沒說完,顧緲就道:“是我約的蔣清時。”
“……”
看他冷臉,顧緲扳回一城,笑的得意,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下次拿著愛的號碼早點來排隊。”
“不過,你現在還可以約我明年的清明節。那天還沒有人約我。”
“約你清明節做甚麼?”
“挖墳啊。”顧緲看著他:“你不是很喜歡‘盜墓’嗎祁聿妹妹。”
“……”
好好好,祁聿笑了。又是一記迴旋鏢。
到底誰說顧緲記性不好的,過去那些舊賬沒人比她還清楚了。
回到學校,顧緲專心複習。
這幾日很少與外界聯絡,最近見得最多的就是遲晏。
他像個跟屁蟲一樣,她上課他就過來蹭,順便給她帶早餐。她去圖書館他就幫她佔座,去食堂也積極地幫她打飯。
每天這樣三點一線,給小少爺快乾成“三陪”了。
食堂,顧緲喝了口湯,看向對面另類的遲晏。說他另類真沒冤枉他。
他吃不慣食堂的東西,所以只是陪她過來吃,他在對面吃口香糖打發時間。
“怎麼啦?”注意到她的目光,小狗笑眯眯的湊過來,“喝完了?我再去幫你打一點兒?”
“你不餓嗎?”顧緲問他。
他天天跟著她跑,也沒見他偷偷吃東西。
“早上吃多了。”
本來一開始他是提議他帶飯給她吃的,或者去校外,但是她沒同意。
所以只能陪她來食堂了。
“快考試了,你好好複習去吧,總跟著我幹嘛。”
“這裡是學校,又不會有甚麼事。”
!
“我知道啊。”小狗託著下巴,看著她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像是一隻乖乖等主人摸摸頭的薩摩耶。“我就是想跟著你,我沒有安全感。”
“你在我旁邊,我才安心。”
這個理由也是新穎,顧緲哭笑不得。
“那你就好好吃飯,還有在圖書館的時候不許再盯著我看了,你也複習一下吧。”
“行。”他倒是聽話,不過答應的和做出來的完全是兩碼事。
簡直是死性不改。
顧緲真是拿他沒辦法,從港城回來,她已經調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但是遲晏依舊很不安的樣子。
從圖書館出來,遲晏牽著她往下走,“小心點兒這塊是臺階,這地毯鋪了和沒鋪一樣,都是雪。”
顧緲下來,和他一起往宿舍走,“最近黎嘉有找過你嗎?”
“沒有。”
對上她的目光,遲晏伸出手發誓:“真的!”
顧緲抿了抿唇,“奇怪,都這麼久了……”
難不成她不是黎家的女兒?她送去的樣本有問題?
前些日子黎嘉還很熱情,怎麼現在突然沒動靜了。
“你想回去嗎?”遲晏捕捉到她了她表情裡的一絲轉瞬即逝的失落。
她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無所謂了。反正現在老先生那邊也威脅不到我了。”
回不回去都一樣。
認祖歸宗又不是她的主線任務。
昨天她讓系統將所有男主的黑化值整理了一下。
目前來看,賀之淮的黑化值依舊最低。
然後是遲晏,顧敘,遲斐。
最高的是蔣清時。
有些出乎意料。
她本以為最高的會是顧敘。
還有遲斐,怎麼突然也拉到這麼高了。
原以為遲斐構不成威脅,沒想到也變成了一枚定時炸彈。
說起來,回來這幾天,一直沒見到他。
在學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居然也沒有碰到過。
目光轉到遲晏臉上,她順勢換了話題,旁敲側擊的問:“你最近都住校嗎?還是去校外住?”
比起遲斐,遲晏住校的頻率比較高。特別是最近。
“你是想問他吧?”
顧緲眨眨眼,沒想到他現在這麼敏感。眼神飄忽不定,“你說的是誰啊?”
小狗停下腳步,哀怨的看著她。
見狀,顧緲哎呀了一聲,拉著他的袖子趕忙認錯。
小狗無動於衷。
顧緲沒辦法,仰頭在他臉頰上親了下。
小狗很受用。
不過還是繃著一張臉。
嘴上卻很誠實:“他一直沒來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