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賀之淮色誘顧緲突然反應過來顧敘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如果……
如果他是認真的,那他的意思非常的明確。
從一開始,他答應結婚,不是委曲求全,而是在打她的主意?!
嘶。
電梯門開啟,顧緲還站在裡面。
越嵩剛要邁進去,在看到她時,腳下微頓。
聽到腳步聲,顧緲才回神,抬眸看過去。
四目相對,她率先反應過來,挑了下眉,“你居然沒去公司?”
“找你有事。”
越嵩說。
顧緲要去吃飯,問他去餐廳聊行不行。
“換個地方吧。”
聞言,顧緲大概猜到了他要說甚麼了,按下電梯,讓他進來,“走吧,去我房間。”
房門前,顧緲推門進去。
身後遲遲沒有響起腳步聲,她疑惑回頭,發現越嵩還站在門外。
“不進來嗎?”她疑惑。
門口,越嵩回過神,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即踏進去,轉身合上門。
顧緲坐下時忘記了屁股疼,一捱到沙發差點跳起來,好在她及時忍住了,才沒在外人面前叫出聲。
越嵩沒注意到她表情的變化。
路過中央擺放的大床時,他才擰著眉收回目光。
等他坐下,顧緲率先出聲:“你早上到現在見過我哥了?”
“嗯。”
顧緲嘆了口氣,“他誤會了我和你的關係,不過我已經和他解釋過了,他……”
說著,她遲疑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應該沒動手吧?”
越嵩臉上一切正常,沒有傷。其他地方就不清楚了。
但他今天給人的感覺,的確怪怪的。
越嵩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不動手?那怎麼可能。
他這個反應,讓顧緲有些不解。
“為甚麼還會和你動手?你是不是又胡說八道了?”
“……”越嵩:“這是甚麼受害者有罪論嗎?”
“我只是覺得奇怪。好端端的,為甚麼打你。你沒解釋嗎?”
“你還是不瞭解他這個人。只要他起疑,就不會再聽任何解釋。”
“他只相信自己的直覺和判斷。”
“其他解釋在他眼裡都是心虛的欲蓋彌彰。”
“當然,他和我動手不只是因為誤會我們之間的關係。主要是我幫你隱瞞,帶你來賀家。”
“啊。”顧緲點點頭,“那你確實該死。”
“……”
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次睜開眼,越嵩同她說正事,“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顧緲問:“他怎麼和你說的?”
“他只是和我算賬,沒提其他事,所以我才來問你。”
“巧了。”顧緲攤手,“我也是。”
昨天捱了一頓打,正事一句沒聊。
“昨晚他沒說要送你回京?”
“沒啊。”顧緲看著他,“要是說了,我現在就不會在這裡了。早就走人了。”
越嵩蹙眉,目光在她臉上游走,最後落在她頸上刺眼的紅痕上。
她傾身倒水,寬鬆的領口滑動,露出雪白的脖頸。
上面的痕跡暴露在空氣中,自然逃不過他的眼睛。
顧緲喝了口水,“我哥在公司?”
“他去開會了。”
那還是不打電話了。
想了想,她說:“他沒提,應該就是不打算讓我回去了。”“不見得,他不想看你冒險。”越嵩語氣肯定。
顧緲不這樣認為,“但是他說要和我結婚。”
“……”
越嵩猛地抬起頭。
他望著她的眼睛,再三確認她不是在開玩笑後,突然陷入沉思。
結婚。
顧敘也不是做不出來。
怪不得。
他一早答應的這麼爽快,從來沒有抗拒的跡象。
原來他要的不是那些相親物件,一直以來,他要的都是顧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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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越嵩語氣意味不明的說了句:“我甚至在想,我們是不是都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包括老先生。”
利用老先生讓顧緲來港城,他完全有能力在婚禮當天來一個偷樑換柱。
一切就能水到渠成。
顧緲秒懂他的意思,幾乎沒有思考,否認道:“他不會的。”
越嵩看著她。
“你剛剛不是也說過嗎,他不會讓我冒險。”
“暫時當做甚麼都沒發生吧,按照之前的計劃。”
顧緲換了個話題,問:
“老先生今天出去了還是在後院?我去打個招呼。”
“不用去了,剛剛問過,在樓上休息。”
顧緲看了看時間,覺得奇怪,“這個時間?”
兩人對視一眼,讀懂了彼此眼神中的暗示。
老先生的作息一向規律,雷打不動的早睡早起,除了睡覺時間,幾乎很少在臥室。
要麼出門和朋友喝茶談談融資參加一些活動,要麼就是在後院打高爾夫。
平日裡比他們這些年輕人還要有精力,加上心態又年輕,不服老,老先生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小上十幾歲。
顧緲斂眸,“你上去試探一下。”
“你為甚麼不去?”越嵩就知道她一開口沒好事。
“我沒有正當理由啊。”
“我有?”
“你編一個。”
“……你為甚麼不編?”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各退一步,一起上去。
一出電梯,兩人就被傭人攔下。
傭人微微欠身,說老先生在忙,現在沒有時間見客。
顧緲在背後掐了下越嵩的胳膊,後者吃痛,接到暗示迅速開口,“有點急事想找老先生商量,是關於顧敘的。”
“最近不是在幫他物色相親物件嗎?現在遇到了一些問題。”
一聽是顧敘的事,傭人猶豫了一下,“二位稍等。”
傭人進了房間,過了兩分鐘就出來了。
“老先生說晚上吃飯時再聊。”
越嵩輕啟薄唇。顧緲比他更快,笑著頷首:“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
語罷,她遞給越嵩一個眼神。
電梯裡,兩人誰都沒說話。
直到回了房間,門一關,顧緲臉色微變,“家庭醫生那邊,還是沒找到突破口嗎?”
“老先生的醫療團隊是由賀氏港城私立醫院的六位院長為核心組成的。”
“一個比一個精明。從他們嘴裡問不出甚麼。”
“也就是說,哪條路都走不通了?”
“也不是。”越嵩盯著她看了幾秒,“有一個辦法,不過你大概不會同意。”
“甚麼辦法?”
“其中一個院長,也是心外的,是賀之淮的導師。並且他的女兒,曾經高調示愛賀之淮。”
“你要是同意,可以讓賀之淮去色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