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把你抓回來,關起來狠狠地——這個走向,無論是對現在的她還是存在於上個世界時的她,毫無疑問都是驚悚的。
從那天開始,祁聿將她囚禁在他京郊的一處別墅裡。
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起初,她天真的問他:“我、我沒有對她做甚麼,你是想幫她報復我嗎?”
“她?”男人靠在她身後,長指懶懶的勾著她的長髮,在指尖打著轉,問:“她是誰啊?”
“顧、顧思妤啊,你的未婚妻。”
“嗯?”男人的氣息從身後逼近,他一開口,熱氣噴灑在她的耳畔,癢癢的。
見她紅了耳朵,他輕笑著俯身用唇碰了碰那抹緋紅,然後用氣音像是與她說起了悄悄話:“我的未婚妻難道不是你嗎?”
“開甚麼玩笑!我們的婚約已經取消了!”
“可你不是愛我愛的要死嗎?”他抓住她的手,動作強硬的和她十指緊扣。
“前幾天為了我吵著鬧著要自殺的是誰?”
兩人交握的手就那麼明晃晃的放在她的小腹上,既曖昧又刺眼。
“我現在在這兒,你應該很高興啊。”
“怎麼會這麼緊張呢?難道說你先前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
“我……”她大腦有些混亂,總覺得要是承認了她不會有甚麼好下場。
“撒謊就不是好寶寶了。”
他說著,慢慢將下頜抵在她瘦弱的肩上,隔著她的長髮,輕輕蹭著她的臉頰。
她被迫抬起頭,想說甚麼,突然看到床尾凳上,壓在他外套下不經意漏出一角的黑漆漆的槍口。
不偏不倚,正好對準她。
肩膀瑟縮了一下,她向後躲,卻被身後的男人抱了個滿懷。
耳邊傳來他惡劣的笑,“怎麼了?”
“冷?空調太低了嗎?”
“……”
他好似並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她咬緊牙關,忍了忍問他:“你要殺我?”
他很疑惑,“為甚麼會這樣問。”
“那你把我綁過來是做甚麼?”
他笑了,誇她可愛。
“我以為你在扮蠢,沒想到真的笨笨的啊。”
“剛剛不是說過了嗎,我是來成全你的。”
“你……喜歡我?”
她不知所措。
男人想了想,回答:“你想這麼理解的話也可以。”
“……那就不是喜歡了,你喜歡顧思妤。”
“所以你想……用這種方式羞辱我?替她報仇?”
他曲起手指,在她頭上彈了下。
“咦?好脆,應該是個好腦袋啊。”
“……”
神經病!
“放開我!”
“嘖。”男人耐心有限,顯然這會兒已經不想同她廢話。
於是他壓在她的肩上,嗓音兇狠:“看到外面那些人了嗎?”
門沒有關,走廊上站著許多人,都是他的保鏢。
彼時都背對著他們,垂頭望著腳尖,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然後,她聽到祁聿壓低嗓音,說:“我要是想報復你,他們就夠了。”
夠甚麼?
她頓時頭皮發麻,語氣染上哽咽,“不……我……”
“這就嚇哭了?”祁聿似懊惱的啊了一聲,原本虛虛環抱住她的手臂攏緊,將她纏得緊緊的,“怕甚麼,他們看都不敢看你。”
“誰敢看你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睛挖下來好不好?”
“寶貝兒,你是我的,我哪裡捨得。”
她被他掐住下頜,被迫轉頭對上他的眼睛。
“嘖。”
看著她溼漉漉的眼睛,他似乎有些不滿,“在別人面前不是挺厲害的嗎?”
“和別人接過吻嗎?”
她剛想回答,就聽到他嘆了口氣,“算了。做過嗎?”
“甚麼?”她沒聽懂。“做甚麼?”祁聿深深看了她一眼,隨即埋在她頸窩裡笑出聲來。
她愣在原地,原本就脆弱的神經快要崩斷了。
這個瘋子到底要幹甚麼!
“我……我甚麼時候能出去?”
“看我心情。”
“……”
“你很急著出去?”
對上他的眼神,她下意識搖頭。
保命要緊。
他心滿意足的笑了,親了親她雪白的側頸。
“你喜歡我,離不開我,你非我不可。對不對?”
她沒有回答,頸上傳來刺痛,被他重重一吮。
好疼!
“對。”她聲線顫抖的應下。
他看起來心情很好,叫人送吃的進來給她。
她在這個房間裡,住了半個月。
是的,整整半個月,沒有出過房間。
祁聿每天都會過來。
大多數都是晚上。
顧緲小心翼翼的躺在他身側,蜷縮起來像是一隻躲進殼裡的蝸牛。
可惜,再堅硬的殼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顯得不堪一擊。
後來他放她離開了。
在人前,兩人的關係似乎沒有甚麼改變。
他還是顧思妤的未婚夫。
她還是那個被悔婚拋棄的假千金。
日子還是那麼過。
在她以為那半個月的時間只是一場夢的時候,祁聿不知道哪裡找到了她的聯絡方式。
【你和顧敘走的好近啊,你喜歡他吧?】
她沒有回,但也不敢把他拖進黑名單。
後來他變本加厲,各種騷擾她。
她有些崩潰的回:【你再這樣,我就把你對我做的那些事告訴所有人!到時候你和顧思妤就完了!】
【好啊,我等著。】
原來文字也是有聲音的,起碼在她看到這幾個字的時候,一下子就想起了那個男人惡劣的語氣。
他根本不在意這些。
也許是覺得他和顧思妤的婚事板上釘釘,沒有人可以改變。
即便他和她的醜聞被捅出去,最後被捂嘴,背鍋承受一切的那個人只會是她。
大家都會覺得是她這個假千金為了保住地位,爬了小祁總的床。
【離他們遠一點。】
【再讓我看到你和他們那麼親密,我就把你抓回來,關起來狠狠的x。】
她砸了手機,依舊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招惹到這個瘋子的。
他們根本沒甚麼額外的交集。
好在,兩人之後很少見面,頂多是他單方面發些訊息過來。
直到距離顧思妤生日宴不久前,他們意外碰到。
她被他帶到他的包廂,聽他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喝酒聊天。
有人告訴他,顧思妤最近和蔣清時走的很近。
男人哼笑一聲。
“小祁總這是不怕被戴綠帽子啊。”
“戴吧,誰敢給我戴我就弄死誰。”小祁總撣了撣菸灰,語氣漫不經心。
“哦?那是弄死一個啊,還是一對兒?”
“既然那麼相愛,那就讓這對鴛鴦一起上路吧。”
猛地,懷裡的女孩兒身子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