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不月讀，戰爭永無止息！警衛隊駐地。
宇智波富嶽站在徽記底下，抬頭看著畫著“團扇”的警衛隊標誌，久久沒說話。
“家主大人……”
“是止水啊。”
富嶽低頭。
宇智波止水站在邊上，正循著他的視線看向上方的徽記。
“今天沒去上課嗎？”
“沒有，今天請假了。”
止水回答。
宇智波的事影響比較大，他擔心家族內會出問題。
另一方面，他身上的“白絕細胞”之前已經穩定，但保不準出現甚麼意外。
當然。
還有個最重要的原因……
學校裡目前的東西，確實沒有太大的難度。
寫輪眼的能力，外加止水強大的學習能力和理論基礎，學校內的大部分忍術都能在很短時間內掌握。
劍術、體術，宇智波同樣不弱。
目前，他已經考慮進修封印術了——
宇智波一族，這方面的知識積累不如漩渦玖辛奈強。
止水收回眼神與思緒。
“家主大人，村裡的懲罰出來了嗎？”
“懲罰？”
富嶽怔了怔，而後笑道，“算是吧。”
他指了指湖邊方向。
“我們往那邊走走。”
到現在，富嶽不會將止水再當成孩子看待。
這個孩子有機會成為他們宇智波一族的“良峰京彥”，同樣的頂級天賦與思維，而且還已經成為了京彥的弟子。
此外，昨晚止水的表現，可以說是救了他的妻子與兒子。
富嶽走了幾步，遠離警衛隊後才說道：“參與過反叛的族人，今後不允許再參加警衛部的工作。”
這在止水預料中。
但很快，他意識到……
不對！
參與過的都無法參加，如此一來，警衛隊的人手怎麼辦？
他看向富嶽。
富嶽輕輕點頭。
“是的，要重組了，不過隊長還是我們的，剩餘編制的隊伍數量也可以屬於宇智波，但剩餘的由村子忍者一起選舉瓜分。”
“竟然是這樣……”
止水喃喃自語。
警衛隊重組。
令人震驚但細細想又不太意外的訊息。
宇智波一族內亂，損失必然慘重，這樣的結果已經不算傷筋動骨了。
富嶽嘴角微揚。
“不過，將來，我們警衛隊的隊長也可以參與會議決策了。”
雖然只是被允許“參與”，但在過去，宇智波基本得不到這樣的許可權。
止水聽後，大腦迅速運轉，臉上頓時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太好了！”
“哦？你覺得是好事？”
“當然了，就家族那些蠢貨，平時在警衛隊做的不是很好，總是得罪別人，對咱們宇智波的人來說就是雞肋……”
止水侃侃而談、滔滔不絕。
警衛隊。
按老師的說法，看似香甜，實際上對宇智波來說是陷阱。
因為……
宇智波的性格，註定無法處理好跟村民之間的矛盾，而執拗、驕傲的家族個性，不允許他們放棄這樣的權力，形成惡性的迴圈。
放棄警衛隊，實際上是好事。
更何況。
現在，木葉還給他們保留了權力、明面上的地位，以及——
進入到決策層的機會。
剩餘的編隊被允許繼續掌握，同樣也是對親近木葉一派的獎賞。
至少止水現在挑不出毛病。
這結果……
對宇智波來說，似乎是最完美的！
富嶽不置可否。
他個人的意見跟止水一樣，但家族內部的其餘人未必會這般想。
畢竟京彥給出的好處，短期內都是看不見的，而拿走的東西卻是實打實可見的好處。
好在剩下那些人，都是他跟當年支援宇智波鏡的族人。
這些人與富嶽、止水有著相同的理想。
他心情堅定下來。
“我明白了。”
……
次日，富嶽再度到木葉開會。
這一次，沒有其餘家族的家主，只有綱手與他，商談的更多是關於警衛隊重組安排，以及宇智波存留在族內的反叛者日後安排。
監視、勞改。
這環節必不可少。
所謂勞改，自然也不是讓他們去踩縫紉機。
參與了反叛，但投降給富嶽他們的這批人，絕對是精英水準。
這樣一批人才，讓他們去踩縫紉機、幹手工活，那也太暴殄天物了。
“火影大人，這……還請從輕處罰。”
富嶽還是忍不住求情。
綱手笑道：“放心吧，不是甚麼太嚴重的懲罰，主要有兩個方向，一個是去幫忙訓練守護忍，另一個是參與將來木葉的忍者僱傭計劃，但不會付費且你們的人要受到監督。”
“那沒問題。”
富嶽聽後長鬆了口氣。
只是如此……
那真是最好的結果了。
離開火影辦公室，他知道，自己必須對族人公開警衛隊的事了。
重組勢在必行。
而且。
宇智波一族，確實不適合做這種協調性工作。
他一路回到警衛隊——
這兩天，犯事兒的族人，一直被關押在警衛隊的監獄內。
富嶽讓八代將人放出來。
場下，百來號人聚集。
“由於我們家族的內亂，警衛隊人手嚴重不夠，所以要面臨人員上的重新調配，但警衛隊隊長還是我們，沒參與反叛的也依舊會保留名額……”
富嶽回到警衛隊，向族人公佈了木葉的結果。
底下，昨晚的參與者，一個個沉默著。
富嶽看向他們。
“在未來一段時間內，你們將受到存在的監控、管轄，且有兩個選擇可以將功折罪，一個是……”
他將綱手的兩條任務複述一遍。
犯事的忍者們對視，感覺一陣憋屈，但又無可奈何，唯獨沒覺得自己做錯了。
富嶽眼神漸漸變得兇狠。
“你們連累了家族，還覺得自己沒錯嗎？難道你們要像宇智波稻火、鐵火他們一樣？”
“……”
這些人低下頭。
八代暗歎一聲。
這些人真是太糊塗了！
之前沒想明白也就罷了，到現在，還覺得自己能做了事不受懲罰？
難怪木葉要將他們監視起來。
八代看著這些人，目光冰冷：“如果你們還保留著過去的觀點，那即使是族人，我們也會毫不遲疑的將你們送去暗部！”
“免得，你們再害了我們自己人！”
八代的語氣，冰冷中帶著難掩的憤怒。
他的話……
同樣是很多人的心聲。
正如富嶽所說，家族會有這樣的損失，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甚至。
昨晚，美琴、鼬差點被他們抓住害死。
“家主大人、八代大人，我們知道錯了。”
“那就按照我說的，以後老老實實做人，多幫助木葉的其他人，別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
富嶽眼中閃過冷芒。
“反叛，你們有那實力嗎？”
“可是，家主大人，你跟止水都有著很強的實力和天賦，為甚麼……”有人低聲說著。
富嶽笑了笑，反問了一句：“斑把你們當自己人了嗎？”
對方張了張口，無力反駁。
“他從始至終就沒有真正的出現，宇智波帶土最後還讓九尾對準了我們的家族！”
“蠢貨！”
“只有你們才會相信，斑真的放下了過去。”
富嶽冷笑。
他從來不相信，離開後的斑還會真正幫助宇智波。
過去如此，現在亦是如此。
畢竟當年是家族背叛了對方，沒回來給他們一刀已經算大度了。
這些害群之馬決不能留，否則剩下的一些也會被慢慢感染。
頑固派……
“現在——”
富嶽說著閉上眼，而後瞬間睜開眼。
他的瞳孔中浮現出了奇特的紋路，隨著眼睛旋轉，所有人陷入了一片迷茫當中。
幻術！
大範圍的幻術！
在幻術中，時間被大幅放緩，種種經歷度過，而他們期待的宇智波斑並沒有到來，反而是……
滅族！
幻術中是富嶽的推演，並非預測未來，但透過瞳術的力量，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展示自己的想法，讓他們沉浸其中。
甚至——
片刻後，有一人劇烈掙扎、痛苦哀嚎，接著聲音戛然而止、緩緩倒下去。
他死了。
死在了幻境中。
接著是第二人、第三人……
富嶽的眼睛裡，流出了一行血淚。
這些都是他的族人！
但是。
殺！
富嶽捂著左眼，血液涓涓而下。
“富嶽！”
八代迅速衝過來。
富嶽擺了擺手。
“我沒事！”
“可是——”
“把人拖走吧，死在自己人手中，總好過……”
富嶽輕聲嘆息，撤去了幻術。
沉默片刻後，他才緩緩說道：“這個術不會真正殺人，只會讓你們看到……自己眼中的未來！”
這個術的名字，毘沙門。
無量智慧的象徵。
富嶽很想讓這些愚蠢的族人明白，斑不是甚麼好人，而木葉的強大，同樣也讓他們承受不起背叛失敗的代價。
另一隻眼睛……
則是代表著毀滅的天照。
所以。
昨晚，他發現義紀襲擊自己家後，覺醒了這兩個術……
可惜。
最終，任何一個都沒有用上，反而在今天用到了。
富嶽捂著眼睛，忍住痛苦：“你們還相信，宇智波背叛、跟著宇智波斑能有未來嗎？”
真正的頑固派，已經在幻術中淪入瘋狂。
無盡的瘋狂與極端的情緒，讓他們在幻術世界中瘋狂廝殺，最後精神枯竭迎來真正的死亡。
而現在。
剩下的人中，已經對這樣的結果、走向產生了恐懼，內心動搖。
他們搖了搖頭。
造反？
富嶽的瞳術，徹底讓他們清醒了。
富嶽、止水覺醒這樣的眼睛，就已經是這般的強大，宇智波斑的實力可想而知，可對方卻沒有出現。
而帶土甚至將尾獸的力量拿來對付他們。
種種跡象表明，斑根本不是誠心接納，他們被宇智波斑、宇智波信志他們騙了！
“家主大人，我們願意接受責罰！”
“家主……”
一道道聲音響起。
這樣的未來，他們確實怕了。
富嶽悄然吐了口氣。
如此也好！
篩掉一批人，至少能保全家族。
他捂著眼睛，忍不住倒吸一氣。
這種力量很強大，但損耗也非常巨大，富嶽隱隱感覺不能頻繁運用，否則可能會有難以預想的後果。
再聯想到止水被帶走的那一晚……
“京彥該不會有解決的辦法吧？”
富嶽內心暗想。
但是。
下一刻，他不禁陷入遲疑。
已經有了止水這個萬花筒，再出現自己這位萬花筒寫輪眼擁有者，會不會不合時宜？
短暫遲疑後，富嶽摒棄內心雜念。
多想無益！
現在的宇智波，除了兩位萬花筒外，實際上已經衰弱到極點。
但同時。
這也是一個重要的拐點。
只要能抓住眼下的機會，宇智波一族興許能觸底反彈，真正站在木葉第一豪族的位置上，讓忍界看到宇智波的力量！
他用布擦去臉上的血。
“八代，這邊交給你了，讓族人們回族地靜心修煉，警衛隊這裡儘可能安排好，可能很快就有村子的人過來。”
“請您放心，我一定處理好。”
宇智波八代畢恭畢敬地施禮。
富嶽想了想，加了一句：“今天，勞煩你住在這邊，避免出現意外，明天我跟你換班。”
“明白。”
八代很清楚。
他跟富嶽，算是家族剩餘的人裡，比較有實力、權威，且性格上比較好相處的。
換作他人，興許會跟其餘家族的人鬧矛盾，屆時便不大好看了。
……
幽暗的洞窟內，宇智波斑坐在椅子上，靜靜傾聽著此次事情的經過。
黑絕帶白絕離開。
但帶土還在。
聽完帶土的複述，斑罕見的沒有責罵。
他沉默了許久，然後說道：“宇智波一族的眼睛，需要極致的情緒才能開眼，這種過程本就是痛苦的。”
“那您……”
帶土抹去眼淚。
“當年，我跟千手柱間所在的時代更為殘酷，我們各大家族互相殘殺、征伐，連孩子都要被迫上戰場廝殺……”
斑回憶往昔，臉上浮現出唏噓、痛苦之色。
開眼。
這是他不願回憶的過去。
然而。
帶土的痛苦，勾動了他內心的往事。
斑徐徐說著過去的經歷。
帶土眨著眼，卻不敢打斷斑的回憶。
等到對方說完，他才明白，忍村的制度，正是千手柱間、宇智波斑探索和平道路的一次嘗試。
然而。
從結果看，這種忍村制度也並非是真正的和平。
它只是讓戰爭延遲，但規模也變得更大、更可怕。
“所以……”
“只要有慾望，就會有矛盾，有矛盾就會有戰爭。”
“戰爭永無止息，和平永遠無法到來。”
“但虛幻的月讀世界卻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