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京彥，你想學仙術嗎？
“前輩，綱手大人是真的傳喚我，還是你不想我跟阿斯瑪產生衝突？”
“都有。”
猿飛新之助吐了口氣。
他知道，京彥不是一般的孩子，雖然到今年也才九歲，但已經擁有超越同齡人，甚至很多成年人的實力與智慧。
就連綱手、自來也都依賴於他的思考。
而他的父親曾提及，京彥很像早年的二代火影，同樣年紀輕輕就開始思考未來、出路，不能等閒視之。
這樣的人不能當做孩子看待，他將京彥視作同齡、同輩。
“阿斯瑪給你添麻煩了。”
“我聽說，三代大人的兒子中，有一位在暗部效力？”
“嗯。”
新之助沒直接回答。
京彥跳過詢問，笑道：“阿斯瑪只是少年意氣，大家都是一個村的人，將來都是村子的一份子，我不會因此生氣。”
“我一直很感謝你。”
新之助誠懇地道謝。
自己和父親這些年，很少給予阿斯瑪家人的關懷，因此讓阿斯瑪產生了心理、性格方面的偏差。
他還知道。
那個“樹洞”是京彥提議的。
它的存在讓阿斯瑪變得正常了一些，至少在家中不再像之前那樣冷冽、明顯。
“阿斯瑪麼？沒甚麼。”
京彥搖了搖頭。
他跟阿斯瑪又沒仇，只是少年之間的爭執，將來指不準還能當朋友呢！
新之助頷首。
他沒有帶著京彥前往火影大樓，而是沿著道路往另一邊走去。
一路七彎八繞，隱隱還有幻術的左右。
京彥沒解除幻術。
等到幻術解除，他看到眼前一片昏暗，自身處於一片地下通道中。
這是暗部的基地！
新之助保持著緘默，一路往深處走去，直至最深處的地方才說道：“這是暗部關閉危險犯人的地方，綱手大人、自來也大人都在前邊。”
“謝謝。”
京彥表情變得嚴肅。
兩人都在，看來是比較重要的事。
跟黑川有關？
他往裡邊走去。
這裡確實是一處牢籠，邊上就是封印班，在特殊的牢房內佈滿術式。
它可以封印裡邊存在的查克拉。
越往深處，封印越是明顯。
到達內部，京彥看到了綱手、自來也，還有黑川和之前被他擄掠過來的小男孩。
當然。
在小男孩的身邊，還有個女忍者。
她面色冷漠，敵視著他們。
“來了。”
綱手回頭，招了招手。
京彥快步過去。
綱手觸控著京彥的臉龐，看起來很親暱，但京彥能感知到對方的查克拉在臉上流轉、執行。
這是醫療方面的感知。
綱手在查探他內部的狀況。
過了許久，綱手鬆了口氣。
“沒甚麼問題。伱膽子也太大了，竟然一口氣建造了三個池子，這可能會讓你查克拉耗盡的不知道嗎？”
“我有絕對的把握，就算支撐不住，也可以及時封閉掉池子的入口。”
京彥回答道。
綱手怔了怔，說：“你還能封閉入口？”
“建造個閘門而已，只要深入研究、掌握陰封印，應該都不難做到吧？”
京彥回答說道。
再度封印，這是他達到精通層次的效果。
另一條時間線，綱手、春野櫻後來都能做到不充滿池子也不影響戰鬥力，可見充滿並非必要條件。
之前是他熟練度不夠，對術的理解不到位。
正常而言，綱手應該能做到吧？
應該……
綱手陷入了沉默。
京彥也沉默了。
看來綱手還做不到，自己說早了，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
自來也想說些甚麼，但又覺得，自己開口說話，可能會引火燒身，讓綱手將尷尬、羞愧的情緒發洩到自己身上。
京彥若無其事地挪開視線。
“代理火影的職務後，最近應該很忙吧？”
“是很忙，每天都沒甚麼空閒，更別說做研究……”
綱手吐了口氣。
話匣子開啟，她滔滔不絕地抱怨起最近的工作，好似忘卻了剛才的尷尬，語氣也變得輕鬆了。
當然。
她也只是抱怨了一陣。
很快，綱手將話題扭轉到正題，壓根不想再討論陰封印的事。
她之前就接觸過陰封印，自認還算研究比較深入。
但是。
京彥只是三個月，就做到了她考慮一年多沒掌握的能力，實在讓她有些羞愧難當，剛才真恨不得挖土把自己埋進去。
還好。
弟弟善解人意！
她若無其事地指著黑川。
“他身上的力量，被自來也證實，是一種特殊的仙人查克拉，原本擅長研究的是大蛇丸，但出於某些原因，我們不太希望他介入。”
綱手說道。
大蛇丸的情況，她已經聽自來也說了。
初代細胞，仙人體。
這兩種碰撞到一起，會讓大蛇丸的研究更加瘋狂，難以預料會發生甚麼樣的事。
京彥點頭。
柱間細胞……
他看向日後的天藏。
“你們想讓他掌握仙人查克拉，還是想讓他同時具備這樣的仙人體和木遁？”
“當然是仙人查克拉。”
自來也回答。
之後，他講出自己的顧慮。
現在的甲自身處於平衡的狀態，如果再有外來的細胞，可能身體會瀕臨崩潰。
“如果是這樣，我也幫不上忙啊。”
難道說……
京彥心中產生一個念頭。
自來也該不會想讓他嘗試修煉仙人查克拉吧！
他自然心動。
“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嘗試修煉仙人查克拉，以你的天賦、悟性，如果能掌握仙人查克拉，指不準能借此拆解，得出讓他能安靜掌握的術，或者讓他掌握仙人查克拉的術。”
木葉確實渴望木遁的能力。
否則。
在過去的十幾年，也不會嘗試這樣的實驗，之後在猿飛日斬封閉實驗後，團藏、大蛇丸還是孜孜不倦地追求著。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成果，自來也又知道兩種力量的狀況，綱手自然希望能出現一個掌握仙人查克拉的木遁忍者。
即便不如初代火影，但至少可以成為拱衛木葉的力量！
京彥點頭。
“我可以嘗試。”
但未必能做到。
他在心底補充。
拋開系統不談，京彥不認為自己比波風水門更聰明，連波風水門都沒辦法在仙人模式上有所突破，只是粗略掌握了仙術的力量，可見這種模式的難度極高。
而且。
山上有那隻大蛤蟆，它會不會看出不對勁？
不！
肯定會看出不對勁，畢竟自來也、綱手的命運已經被改寫，整個忍界的走向肯定也跟原來不大一樣。
大蛤蟆要是感覺不到變化，那才是奇怪。
想到此處，京彥心底放鬆不少。
擔心也沒用。
所以，就別太擔心了。
京彥又道：“之前我跟忍僧地陸交戰，就發現他的查克拉跟正常不大一樣，他告訴我這是仙族之才，那也是仙人查克拉嗎？”
“可能是一種特殊的仙術。”
自來也想了想，回答說，“仙人查克拉的本質，是將身體能量、精神能量和自然能量等量調配，讓它們達到等量的平衡……”
“如果失衡就會像他一樣？”
京彥指著昏睡的黑川。自來也說：“妙木山的會變成石蛙，他這樣的我也是第一次見到。”
“那甚麼時候開始？”
“後天吧。”
綱手抿了抿嘴唇，“明天是我的就職儀式，我希望你能在場。”
“好。”
……
第二天早上，木葉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火影大樓下，人們翹首以盼，等待著預想中的人到來，全村多數人都擠在這周圍的街道上，如同朝聖一般望向大樓。
伴隨著時間分秒過去。
綱手從上方出現，她穿著嶄新的火影袍，戴著火影斗篷，意氣風發。
“我是第四代火影綱手。”
“今天開始，由我來帶領大家！”
話音落下，她拋起火影斗篷。
底下，傳來震天的歡呼聲，在她身後，猿飛日斬臉上浮現出笑容。
第四代火影。
沒有比現在的綱手，更適合的人選了。
隨後，他看向邊上，跟在綱手後頭的孩子，目光中帶有幾分期許。
綱手、自來也的話。
這孩子應該能成為第五代火影，而不是大蛇丸、蠍那樣的存在。
猿飛日斬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或許，自己不是個好老師。
儀式即將結束，剩下就是一些宣講，他默默離開。
“日斬。”
水戶門炎追上來。
猿飛日斬轉頭，看向這位老友。
從他下去後，這位老友也成長了不少，或者說，恢復了幾分年輕時的氣質。
他笑道：“怎麼了？”
“木葉還需要你……”
“我當然知道，不過在那之前，我需要親自去一趟京都跟大名閣下談談。”
猿飛日斬拿起一封信，“這是大名閣下的意思。”
“我跟你一起。”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
猿飛日斬微微眯眼，“如果團藏想做點甚麼，就讓他來好了，我會讓他知道，就算老了我也能治他！”
說著，他吐了口氣。
“我們這一輩的事，就不要讓下一代替我們解決了。老友，忍校的事，你得替我幫綱手把關，她有些急躁，京彥在村內還好，那孩子不在可能會把不準方向。”
“你這話說的，好像京彥才是火影似的。”
水戶門炎道。
猿飛日斬忍不住笑道：“也許就是這樣呢？走了。”
說完，他轉身，按之前的步子不緊不慢地離開。
在整個繼任儀式中，這一幕只是其中一角，他的離開也沒有太多人注意到。
……
儀式結束。
京彥在村裡找了一圈，他找到了凱、阿斯瑪他們，甚至還看到了戴和跟在他後頭的暗部忍者，但就是沒找到卡卡西。
在接近火影巖的地方，終於——
他透過查克拉加強聽覺，聽到了異常的聲音。
一陣刺耳的尖鳴，讓他有些不舒服。
這種聲音訊率很高，很詭異，如果不是細細聆聽根本察覺不到，越走近聲音越響，在京彥聽來也越混亂。
卡卡西嗎？
京彥取消了聽覺的增幅，瞬身向前，不過片刻便到達聲音來源之處。
在這裡，他看到卡卡西喘著粗氣，往嘴裡送兵糧丸。
然後，卡卡西一隻手浮現出螺旋丸，另一隻手浮現出銀白色雷光。
緊跟著，兩手合在一起。
滋滋滋！
這種刺耳、混亂的聲音再度出現。
京彥觀察一陣，頓時明悟。
原來如此！
卡卡西將雷遁查克拉送入螺旋丸，替代其中一個漩渦，以普通查克拉和雷遁查克拉碰撞，產生更混亂的螺旋丸。
這不是完整的雷遁螺旋丸。
但是。
融入震動的性質變化，這種螺旋丸的穿刺能力非常恐怖，恐怕能跟日後卡卡西的雷切相比。
但比起雷切，它更靈活。
雷切狀態下，卡卡西全身被雷遁查克拉覆蓋，會進入肉體活性化狀態，速度得到極大增幅，現在則只需覆蓋手臂，是否全身活性化可由卡卡西自己選擇。
不過，顯然，他還沒有完全掌握。
下一刻，螺旋丸潰散，化作混亂的電流消散。
“恭喜你，果然，你在忍術方面有更強的天賦。”
京彥跳下來。
卡卡西疲憊地躺在地上，連抬眼的力氣都沒了。
“天賦，呵……”
他沉默了一陣，卻不得不承認京彥說的是對的。
比起刀術，他的忍術天賦更強。
自從換了賽道，他的進步肉眼可見，如今實力也就是不如京彥，跟其他人相比已經是碾壓級別。
即便是邁特凱。
當然。
前提是，邁特凱不開八門遁甲，如果開啟八門遁甲，卡卡西沒太深的底氣。
他倏地坐起來。
“我讓影分身輔助，就可以做到釋放，但不依賴影分身就做不到……我該怎麼做？”
“那個雷遁忍術，是從地走變化過來的嗎？”
京彥問。
卡卡西點頭。
“你的水亂波給了我靈感，而且我得感謝你的書，我拆解了地走，嘗試著將地走的雷電收縮、匯聚，再融入震動。”
“單個術威力一般，還不如雷遁震刀，後來……”
他講述著自己創造的過程，沒有絲毫隱瞞、敝帚自珍的想法。
京彥聽完後，說：“你的螺旋丸有兩個漩渦中心，潰散可能是因為單人運用沒達到平衡，而你跟影分身則可以加大另一種的查克拉強度，實現動態平衡。”
“平衡。”
卡卡西想了想……
有道理。
“你有甚麼建議嗎？”
“嘗試在螺旋丸中加入水遁查克拉，也許雷遁查克拉會更穩定，掌控的難度會更低，但學習的難度肯定更高。”
即便不是性質變化的融合，只是單純的組合，水一樣可以和雷遁查克拉互補，讓螺旋丸趨於穩定。
缺陷就是。
水的穩定，同樣會讓雷遁的穿刺效果減弱，除非他能實現完全的融合，同時完全保留雷遁、水遁的性質變化。
那就不是組合忍術了，而是嵐遁。
卡卡西若有所思。
讀了很多藏書，他自然也明白其中優劣，但京彥給的方向很不錯。
甚至。
有朝一日，萬一能掌握嵐遁呢？
他深吸一氣：“謝謝！我明白了！”
“嗯，對了，接下來我可能不在村子，所以塵埃那邊就拜託你照看了。”
“我會的。”
卡卡西點頭。
塵埃互助小隊，目前對他們的作用倒不算很大，但近幾個月的相處，惠比壽、不知火玄間的實力明顯有較大提升。
其次就是山城青葉、並足雷同。
至於凱，他的路子獨特，其實很少需要塵埃的知識交流，更多還是他自己想分享一些體術上的構想、技巧。
“你要去任務？”
“不算，老師讓我研究一個術，我也很有興趣，所以短期內可能不在。”
京彥說到這裡，突然想到——
他找不到水門，指不準水門也去妙木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