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帶土:隨身攜帶老爺爺“和平,難啊!”
大蛇丸嘆息。
戰爭……
從千手柱間,到他們這一代,每個時期都有很多人都在探索、尋找和平的方式。
因為大家都遭受了戰爭的痛苦。
然而。
最接近的可能是當年的千手柱間,他用強大到近乎當世無敵的武力,讓大家根本產生不了反擊、侵略的念頭。
大蛇丸雖然如今早已忘記了最初的自己,但在內心的深處還是希望能世界和平,但……
正是因為看到太多,知道太多,,所以他感覺做不到。
不過。
他轉頭,臉上浮現一絲笑容。
“京彥君,也許你可以讓世界和平一段時間,就像當年的千手柱間一樣。”
“一個時代的和平也還不錯。”
京彥輕笑一聲。
那也是幾十年了!
一個人的生存,能保證幾十年的安穩,已經是非常不可思議的事。
只是……
他嘆氣一聲。
“怕的是,鯨魚死後的鯨落。”
“鯨落?”
大蛇丸想了片刻,道,“我記得,這是鯨魚死後的一種現象,在它們死後,會被大海中的各種掠食者分屍……”
他很快明白了京彥的意思。
一個強者的倒下,可能會帶來一次更可怕的動盪!
就如同千手柱間死去後,忍界事實上經歷了十幾年的連續動盪,中間雖然有少數幾年的相對穩定,但那段時間依舊有大量摩擦和戰鬥。
只是……
規模還沒有發展到“戰爭”的層次。
霸主墜落,往往伴隨著長期的資源競爭,跟鯨落不同但又有些相似。
他感嘆道:“京彥君的言論,往往令人深思,按你所說,一個強者的出現,帶來了一時的和平,卻會讓忍界像彈簧一樣被緊緊壓縮……”
那麼,一旦彈簧鬆弛,帶來的力量也會非常強大。
“這依舊不是和平啊!”
大蛇丸說到此處,陡然一改沉重的語氣,聲音、情緒上揚,“京彥君,如果你的老師聽到這番話,肯定會生氣的跳腳,然後無能狂怒。”
最初,大蛇丸認為自己瞭解京彥,他認為京彥跟他一樣,是追求忍術奧秘、根本的人,
後來,他發現不是。
這孩子的能力、智慧非同尋常,應該是類似千手扉間的人。
而現在。
他隱隱感覺,沒有一個人可以跟京彥相比。
這孩子就是一個獨一無二的人,他有著無限的可能,有著超人想象、尋常人難以理解的思維眼界和超前智慧。
“走了。”
大蛇丸揮了揮手,嘴角微揚。
但是。
走了幾步,他停下腳步。
“京彥君,我把未來壓在伱身上了,我相信你可以帶我們,達到更好的和平。”
大蛇丸說完,身影消失。
京彥有些意外。
對於大蛇丸而言,這樣的話,幾乎可以認定為——
他會站在自己這邊!
京彥怔了片刻,而後輕聲一笑。
這倒是意外之喜啊!
……
【你為村子帶回了全新的血繼限界!】
【木葉未來日益強大。】
【獎勵:木遁·琥珀之術(入門)】
琥珀……
京彥有些微的驚訝,但很快又恍然明悟。
是了。
晶遁的結晶和琥珀,其實有著完全不同但相似的特性,兩者可以存在一些共通的技巧。
系統的替換倒是精妙。
琥珀——
這玩意兒倒值得研究!
若能將琥珀之術掌握純熟,甚至精通、大師,未來在戰鬥中肯定有不小的作用。
不過。
根據琥珀的特性,這玩意兒的弱點可能也很明顯——
易燃!
合適運用的話,也可能是一種優勢。
京彥心中已有數個想法。
只是,眼下的關鍵,還是跟兩母女之間的交流。
麻美捋著頭髮,眼眶紅潤,抱著女孩深深鞠躬:“感謝您,京彥大人!我們母女實在是無以為報。”
“報答就不必了,你們在木葉好好生活、好好成長,對木葉來說就是最好的報答。”
京彥笑著說道。
麻美怔了怔,而後輕輕頷首:“是,我明白您的意思,但要不是你們,紅蓮她可能境況完全不同……”
“好好過日子就是了。”
京彥看向紅蓮。
如今的紅蓮還很年幼,六歲的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操作一番,正是入學的年紀。
“過段時間,你可以去向火影大人申請讓孩子入學,至於你自己,雖然有一定補貼,但還是要儘快想辦法生存下去。”
京彥說道。
以麻美的性格、遭遇,她應該不會再當一名忍者了。
麻美感激地鞠躬。
她知道。
這已經是非常好的條件了,實際上,過去一段時間,她一直享受著木葉的好處,並未付出甚麼。
她想了想,道:“我會一些基礎的忍術,我聽說木葉有資助一個孤兒院是嗎?”
“是的,一家不算很大的孤兒院,主要收治戰爭中失去家庭的孤兒。”
京彥點頭。
麻美道:“我希望能成為她們的一份子,畢竟……”
她低頭看向紅蓮。
自己的家庭,曾同樣遭受戰爭的痛苦,她希望能幫助到更多的人。
京彥臉上浮現出燦爛的笑容。
“夫人,您已經懂得火之意志了!”
“啊?我,我哪裡算得上……”
麻美被說得一陣慌亂。
京彥笑道:“所謂火之意志,有其偉大的一面,但推及個人,就是遭受痛苦後,不願讓他人遭受同樣痛苦的同理心,以及願意為守護他人而犧牲自己的決心。”
“難道您沒有這樣的決心麼?”
他反問了一句。
麻美立即點頭:“當然,如果我能成為孤兒院的一份子,我會竭盡所能,用我的一切保護那些孩子!”
“那就對了,火之意志沒那麼複雜,只要大家有著共同的目標、信念,就是木葉真正的一份子。”
京彥認真說道,“歡迎你,夫人,在精神上,你已經是一名木葉人。”
“謝謝!太謝謝了!”
這一刻,麻美陡然對木葉產生了強烈的認同感,這種感覺非常微妙,一方面來自於自己和孩子的幸運遭遇,另一方面來自於“火之意志”。
遭受痛苦後,不願讓他人也經歷痛苦……
說的太好了!
麻美心潮難平。
“紅蓮,你支援我麼?”
“當然,媽媽做甚麼都是對的。”
……
夜晚的宇智波族地,帶土開啟了卷軸,運用從止水那邊學到的方法,迅速解開了上邊的封印。
他雖然聽那個“斑”說了“和平”的方法,但還是並不放心。他要親眼看看!
幾秒鐘後,術式鋪開,卷軸上一個符號顯現。
一個個文字浮現出來。
在卷軸的另一邊,則是一本書,一本族內罕見的、來自於宇智波斑親筆寫的忍術心得,他借了過來打算與卷軸對比。
這是帶土在忍校白天惡補後,想到的辦法。
十幾秒鐘後,帶土眼睛瞪大,心潮澎湃。
真的!
透過寫輪眼,他可以觀察到文字的每一處細節,帶土可以斷定,這兩種文字差異非常小,按照忍者的筆跡學可以認定為一人所寫。
卷軸上真的是宇智波斑的傳承!
但是。
這份卷軸剩餘的文字,卻讓人觸目驚心。
無限月讀計劃!
讓世界所有人進入無限月讀的幻術當中,大家在幻術中會過得平安喜樂,與世無爭,世界上便再無戰爭與死亡了。
這真是瘋狂的計劃!
帶土舔了舔嘴唇,卻忍不住渾身顫抖,他的大腦空前活躍。
幻術中的世界,沒有戰爭與混亂,一切都很美好。
那種世界真的存在嗎?
“也許,當年的斑根本就是瘋了,沒有這樣的世界,同樣也沒有這樣的計劃,一切只是他的臆想!”
“我應該把它交給族長,或者交給止水。”
“族長、止水肯定比我更聰明,更能分辨上面的真偽,如果真是這樣……”
帶土大腦飛速運轉。
那個“斑”沒辦法離開南賀川,所以,自己不必擔心告密後被對方發現,而且後續說不準那個傢伙還會被消滅。
只是。
他拿著卷軸的手,卻微微的顫抖,無法將它放下。
真的上交……
族長他們就可以利用好麼?
說不準,反而給宇智波帶來災禍,當年的斑應該也是這麼想,所以選擇了獨自離開、戰鬥,讓宇智波留在了村內。
這樣一來,斑的行為就純粹是個人行動,不會連累家族。
帶土目光漸漸清明。
無論上邊說的是真是假,他的想去看看、去試試!
斑的傳承……
若能得到那位的傳承,自己就有了力量,可以去實現自己的目標與想法,讓琳不用再忙碌於醫院之中。
還有更多像琳一樣善良的人。
“和平才是唯一拯救世人的道路!”
“琳,我會成為比卡卡西更偉大的人,我會讓你看到……”
“我的改變!”
帶土內心堅決,收好了卷軸,而後認真閱讀接過來的書,腦中卻在思考著後續應該如何去做。
離開木葉?
他想到了南賀川。
或許,應該去那裡看看!
帶土起身,趁著夜色悄然離開族地,往南賀川而去。
……
星光如水。
帶土感覺,自己好似朝著理想狂奔。
忐忑但又堅定。
矛盾無比的心理。
“我好像踏足在斑前輩曾經的道路上,他當時也會有這樣的感覺麼?”
此刻的帶土,無比的中二。
他在野外自言自語。
暗地裡,黑絕嘴角微揚,嘿嘿輕笑。
中二少年嘛,比止水那種冷靜、聰明的好控制太多了!
不過。
止水的能力,同樣讓他感覺震驚。
六歲不到已經開眼,並且嫻熟地掌握了寫輪眼的運用方法,這樣的才能比直接開二勾玉的帶土還要變態。
如果宇智波止水得到斑的指導,可能會成為真正的第二個宇智波斑,就像木葉的木遁小子……
雖然沒有千手柱間的教導,但在木葉一代代思想引導下,木遁小子的思維幾乎跟當年的千手兄弟相仿,就像是一奇妙的傳承。
他希望有個好控制的傀儡,並不希望一個真正的第二個斑。
一路尾隨到南賀川的密室。
帶土大喊道:“斑前輩,您在嗎?”
“我在聽。”
黑暗中聲音迴盪。
沒點蠟燭的情況下,這種場面實在有些驚悚。
帶土吞了口唾沫,道:“前輩,我解封了您的卷軸後,已經相信您說的是真的,那我後續應該怎麼做呢?”
“在木葉,你永遠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只有離開木葉才有一線生機。”
黑絕淡淡回答。
帶土想了想,說道:“可我還很弱,而且我還只是一個普通學生,我怎麼有辦法離開木葉呢?”
“你放心,我當然有辦法。”
黑絕嘿嘿一笑。
帶土鬆了口氣,道:“我就知道您有辦法,所以來找您尋求指點!”
“我可以寄宿在你的身上,然後,藉助我的力量,你就可以潛逃出去,我們可以一起去找真正的宇智波斑!”
黑絕回答。
帶土瞪大眼睛,先是震驚,而後恐懼:“甚麼意思?您不是……”
“我當然不是,我只是一團特殊查克拉,結合先祖的一些特殊力量變成的精神個體,我甚至不能算作生物,我怎麼可能是真正的宇智波斑?”
黑絕回答。
帶土大腦飛速運轉,但顯然,他有限的知識、思維,無法完全理解黑絕的話。
撓撓頭後,他說道:“我不是很懂。”
“你可以認定為,我是斑的一部分,相當於分身,但不是真正的他,而我能感覺到他的存在,我可以斷定他還沒有死!”
黑絕說道,“我可以帶你找到他們!”
“好!”
帶土重重點頭。
“那麼,接下來,你要聽我的指揮,我要寄宿在你身上。”
“我需要做甚麼?”
帶土有些緊張。
黑絕想了想,道:“你會契約之術麼?”
“不會。”
“通靈術呢?”
“也不會。”
帶土老實地搖了搖頭。
那我就放心了!
黑絕暗道。
隨後,他嘆氣:“這樣的話,只有一種辦法了。你滴血到石碑上,我藉助石碑的力量與你融合。”
“還能這樣?好的!”
帶土心底鬆了口氣,立即咬破手指,塗抹在石碑上邊。
很快,他看到石碑上的血液被一抹黑影吸收。
緊跟著——
這團黑影,化作了人形,而後迅速沒入他體內。
甚麼情況?
他詫異萬分,但緊跟著,一股聲音在他身邊響起。
“走吧。”
“您,您在我身上了?”
“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