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矢倉:唉!三尾要暴走了傍晚,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富嶽的家外,宇智波美琴蹲下來,笑看宇智波鼬:“我們去外邊玩吧,今天帶你嚐嚐拉麵!”
“好。”
母子二人,並排往外走去。
走後沒多久。
一位位長老、上忍進入他們家。
“富嶽,今天你邀請我們過來……”
“別急,我知道大家最近內部的一些聲音和想法,這一次就是為了告訴大家我們得到的一些情報,等大家都到了,咱們再慢慢談。”
“好好好。”
長老們呵呵一笑,紛紛在周圍坐下。
實際上。
這些天,他們一直在等富嶽的態度,頻頻聚會、開會,也就是為了逼迫富嶽表態,現在看果然有效果了。
幾位長老互相對視,一個個暗暗點頭。
等了片刻,宇智波八代終於從警衛隊回來,在空位上坐下來。
此時,富嶽才說:“族內的一些傳聞,我已經聽說過了,這次請大家過來,咱們把話說開、說透,免得下次還要再講。”
“當然。”
“也免得,大家還是有不同的想法,讓家族的力量分散掉。”
富嶽說著,目光掃視一圈,臉上浮現嚴肅之色。
“首先就是斑……”
“各位族老,你們當年應該是親身經歷,或者間接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當年宇智波斑要走,伱們不也沒跟著走嗎?”
富嶽嘆氣,臉上浮現無奈之色,“為甚麼時過境遷,你們卻改變了主意呢?”
一群長老面面相覷。
這話可問到點子上了。
大夥一陣沉默。
最後,一個老者輕咳一聲,道:“富嶽,話不是這麼說……”
“義紀長老,您請說。”
富嶽沒阻止他發言。
宇智波義紀沉默片刻,道:“當年,千手扉間還沒上位,沒露出他的邪惡本質,咱們是被千手兄弟騙了!”
“各位長老,你們都是這麼想的?”
富嶽看向其他人。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很快又有一位開口:“富嶽,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情況不一樣,不能一概而論。”
“是啊是啊,為甚麼要討論當年的事?”
長老們紛紛開口。
他們反應過來,不想在當年的事上多談。
八代臉上浮現無奈之色。
“諸位長老,如今帶土背後之人,很可能就是宇智波斑,你們就確定斑不計前嫌?當年,大家可一個都沒跟他走。”
他算看明白了。
這群長老實在是痴愚,以為當年的事,在大家這邊都可以一筆勾銷,但對斑來說,為甚麼要原諒他們?
“就憑我們是同族,他就會原諒我們?”
宇智波八代繼續問。
老者們弱弱不出聲,義紀長老道:“再怎麼說,大家也是同族,為了家族延續,應該不至於惡言相向吧?再說了,斑也需要幫手啊!”
“如果對方不是斑呢?或者說,他不是真正的斑呢!”
富嶽淡淡說道。
“甚麼意思?富嶽,你是不是知道甚麼內幕?”
剛才第二個開口的,直接將話題又引過來。
富嶽深深看了對方一眼。
宇智波信志。
家族內的長老中,算是比較年輕的一位,在第二次忍界戰爭中立過不少功勞,此外還是宇智波稻火、鐵火的父親。
他笑了笑:“信志,看來族老們商量的結果裡,你的意見幫助很大,你不如坐到前邊來吧。”
宇智波信志遲疑片刻,隨後咬牙,起身往前走了一個位置,坐下之前還不忘鞠躬,沒有失去禮數。
坐下後,他才說:“家主大人,我並非挑唆,只是如今宇智波一族跟木葉之間確實越走越遠,為家族未來計,多考慮一種未來不是不行。”
“我明白,信志,你不用太緊張。”
富嶽淡淡一笑。
宇智波信志的話,對他的計劃不會造成任何衝擊,反而有一個比較聰明的配合,可以讓這次交流更為簡單。
他笑了笑:“諸位長老,信志的態度,應該能代表你們的意見吧?”
“這……”
“對。”
義紀點頭。
他算明白了,他們這幫老頭拼腦子、反應,一時間還真轉不過年輕人,不如讓比較年輕的信志上去跟富嶽辯論。
宇智波信志道:“家主大人,您之前提及,對方可能不是真正的宇智波斑,這是甚麼意思?”
“斑當年的情況,大家不是很瞭解,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千手兄弟中,千手柱間也就罷了,千手扉間……”
富嶽抬頭盯著對方,道,“你覺得,他會是一個大意的人麼?”
“不是。”
宇智波信志想了數秒,最後搖了搖頭。
千手扉間……
拋開敵對的立場,對方確實很聰明、謹慎,很少會犯錯。
要說斑生死的事上,對方會疏忽大意,基本上不大可能。
“大家覺得斑可能活著,就是想著伊邪那岐也許能轉死為生,但伊邪那岐有時間限制,千手扉間那傢伙會失誤麼?”
宇智波富嶽臉色嚴肅。
大家沉默。
“所以,您覺得,協助帶土叛逃的是誰?”
宇智波信志沒回答,而是一陣反問。
富嶽道:“用幻術可以改造、控制一個人的記憶、思維,讓他以為自己就是‘斑’,而如果斑從小開始催眠……”
“各位,你們覺得,一個這樣生長起來的孩子,再加上斑的秘術、幻術悄然影響,他會認為自己是誰?”
富嶽丟擲“自己”的想法。
宇智波信志不敢回答,轉頭看向後方的長老們。
這個問題實在不好回答。
義紀道:“富嶽,你這個也只是猜想……”
“沒人能活那麼久,千手柱間都死了,即便宇智波斑活著,現在也已經垂垂老矣,他哪來的能力做這樣的事?”
富嶽看向宇智波義紀。
這些族老無非是覺得,斑很強,足夠為宇智波一族站臺,所以……
“今天的會議,主要就是這些,我希望大家能清醒一點,不要一味地想著斑很強可以幫我們。”
“現在的那個人未必就是斑,他可能只是一個贗品,一個贗品怎麼可能會對宇智波一族產生認同感?”
“他不一定會幫宇智波一族。”
“就算是真正的宇智波斑,說不準也痛恨我們勝過認同,畢竟我們曾背叛了他。”
富嶽說完,起身要送客。
宇智波信志立即問:“家主大人,那咱們一族未來在哪裡呢?”
“木葉,也只能是木葉。”
……
木葉,暗部基地。
京彥一邊處理檔案,一邊嘗試著琥珀之術。
不過。
大蛇丸來的頻率,比之前可多了不少。
“前輩,您最近不需要研究麼?”
“我對斑和宇智波的事,同樣感興趣,所以過來聽聽新的情報。”
大蛇丸含笑坐下。
對於他們來說,分出一個影分身不是難事。
說白了……他過來,就是想聽聽八卦,別無他圖。
京彥扔過去一個卷軸。
大蛇丸接過去,然後不禁笑出聲來。
卷軸上很簡單。
宇智波的長老們,在南賀川神社又“開會”了,而且是在一群暗部監控之下。
“這些老頭,一個個腐朽、固執,還以為自己做的對,真是愚蠢而可笑。”
大蛇丸嘴角上揚。
然後,他靠在椅子上,笑道:“每個家族、組織和村子,都會有這樣一批愚蠢、腐朽的人,偏偏戰爭還沒辦法將這批人剔除……”
“按照您的理論,它們應該是淤泥,沉積在河底,尋常水流沒辦法沖走,除非來一次洪水。”
京彥接著大蛇丸的話茬。
大蛇丸眼中流露出興奮,舌頭舔著嘴角:“忍界會來洪水嗎?”
“之前我不知道,但現在,我覺得遲早會有這樣一場洪水,不過在洪水到來之前,有些人可能就要先去冥土了。”
京彥淡淡說道。
宇智波一族,並非每個人都是木葉需要的人才,有些固執、腐朽,充滿了權力慾望的人,不適被劃入合作者的範疇。
比如,這些愚蠢的鷹派。
大蛇丸輕笑一聲,說:“我對寫輪眼挺感興趣的。”
“放棄吧。”
京彥搖了搖頭。
大蛇丸臉色一正,道:“你不感興趣?”
“當然感興趣,但宇智波一族對眼睛的重視毋庸置疑,這是其一,其二,寫輪眼對於外族人,有著非常大的負荷。”
京彥說著自己反對的原因。
道理,大蛇丸都懂,只是——
那可是寫輪眼啊!
現在的他,雖然還沒有遇到宇智波鼬後那麼痴迷,但對未知的事物也充滿了好奇和研究的興致。
換以前,他可能直接暗中下手研究了,但現在不能對自己人下手……
一個枷鎖,切實地套在大蛇丸身上。
他長嘆一聲:“血脈,真是令人羨慕而又痛恨的東西!”
“我認同您的觀點。”
京彥頷首。
火影忍者,最初以為是勵志,結果勵志到後邊全是拼爹、拼血脈。
“斑的事……”
“宇智波內,應該不會有大的混亂,至於宇智波斑,有個方向很明顯,不是嗎?”
京彥指著地圖上的東邊。
水之國,霧隱村。
……
深山包圍的村子,被一片濃霧包裹。
這是村子的常態。
過去,霧隱村內雖說混亂,卻也沒有脫離基本的範疇,而且大家都在嘗試、努力地讓村子變得更好,去糾正一些錯誤的規則。
但最近——
“元師大人,您看看這……”
“滿月,坐吧。”
元師嘆氣。
他看了眼手中的卷軸,而後扔到一邊,默默無言。
這份卷軸雖然第一次看到,但訊息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
忍刀七人眾又去了倆。
好訊息是,鬼燈無月也去了,所以他們現在至少還沒有丟掉那兩把刀,依舊有六把刀在村內。
只是——
攻擊木葉。
這樣的決定,實在是瘋狂至極。
“長老……”
“沒辦法。”
元師嘆氣。
鬼燈滿月怔了怔,道:“沒辦法是甚麼意思?”
“我沒辦法改變水影大人的想法,也許,這是他針對木葉之前行動的一次報復。”
元師回答。
鬼燈滿月一頭問號,道:“可是,派三個人去襲擊木葉,這不是送死麼?”
元師看向他,這回沒說話。
鬼燈滿月怔了怔,然後不禁沉默。
是啊!
那位水影,一直都不怎麼看重“性命”,否則如今的霧隱村也不會被叫做“血霧之裡”,此外——
元師若能說服水影,之前就說服水影改變策略了。
鬼燈滿月羞愧難當。
他起身鞠躬致歉。
“元師大人,我……”
“不用道歉,滿月,你是我們霧隱村新一代難得的天才,好好活著,好好磨礪自己的能力,遲早有一天你會是水影的競爭者。”
元師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說太多,但又把一切都說了。
鬼燈滿月心情沉重,但抬頭,看到元師期許的表情,他重重點了點頭。
“我會的!”
“去做事吧,這個訊息自己知道就行,眼下的木葉應該暫時不會對我們動手。”
元師說到這裡,笑了一聲,“再動手,其實也就這麼回事,大家都需要休息,而且他們也得戒備其他忍村的威脅。”
每個村都有自己的難處。
這次的“守護忍”,無疑是木葉陰了他們一記,用他們忍村與兩大家族之間的矛盾,推波助瀾地引導、催生出了惡果。
然後,用這枚惡果,解決了火之國內部的守護忍。
不得不說,這一手玩的漂亮。
然而。
團藏跟雲隱村的聯絡,還有木葉跟雲隱村之間的矛盾,必將會鉗制木葉的後續行動。
霧隱村會有一段時間的喘息,可以慢慢解決內部的問題。
這也是元師不著急的原因。
鬼燈滿月聽後,沉思數秒,雖不大懂,但還是輕輕點頭退出辦公室。
沒走幾步。
一片水花浮現,緊跟著,水花變成了一面鏡子。
“滿月,也來我這兒一趟吧。”
“是,水影大人!”
鬼燈滿月心中一驚,立即應了一聲,旋即往樓上走去。
幾秒鐘後,他敲開門。
矢倉坐在椅子上,面色冷漠地扔給他一個卷軸。
“這個任務由你完成,不要洩露給任何人。”
“是!”
鬼燈滿月應下,而後才開啟卷軸。
旋即,他臉上浮現一絲驚訝之色。
三尾人柱力存在暴走的風險,讓自己去時刻監視?
“水影大人,我要是離開的話……”
“三尾的重要性不用我說吧?目前村裡邊,適合這項任務的只有你。暗部這邊,會有其他人暫時擔任。”
“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