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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催情引毒(1)

2024-11-18 作者:西子情

第54章 催情引毒(1)

西廂院子主屋內,容景梳洗後換了一身乾淨的月牙白錦袍,正坐在桌前吃早膳。

“容景。”雲淺月怒氣衝衝地進了院子,人未到,聲先聞。

容景正喝著蓮子粥,頭也不抬,恍似未聞。

門砰的一聲從外面被推開,雲淺月衝了進來,幾步就來到桌前,伸手猛地一拍桌子,將手中的火石啪地扔到他面前,怒道:“說,是不是你燒了我那兩幅畫?”

一聲清響落下,桌子卻是紋絲未動,雲淺月的手卻拍得生疼。

“嗯。”容景點頭。

“你憑甚麼燒了我的畫?”雲淺月用吃人的眼光看著容景,他居然還敢承認?

“你確定那是你的畫?”容景挑眉。

“廢話,自然是我的畫。”雲淺月道。

“是你畫的?且畫的是夜輕染?”容景眉梢更是挑高了一分。

“自……你管是不是我畫的做甚麼,畫上之人是夜輕染沒錯。”雲淺月險些脫口承認,但想到自己那個傳揚出去大字不識甚麼都不會的破名聲頓時改口。

“若那兩幅畫是你畫的話,我就要立即派人下山去雲王府給雲爺爺送信了,說她的好孫女其實是繪畫天才,宮廷的畫師也及不上她,雲爺爺知道一定會很高興的。皇上若是知道了,定也會大加讚賞的。”容景慢悠悠地道。

雲淺月皺眉,立即道:“自然不是我畫的。”

“若不是你畫的,你一個未嫁女子私藏男子的畫實在不妥,有違閨閣女子禮數,以後這天下人人都會傳揚你心儀染小王爺,恐怕被人笑話。被人笑話還是小事兒,失了名聲也不算甚麼,反正你的名聲也不好,但若是你私藏夜輕染的畫像和心儀他之事被傳去南疆的話,那位和夜輕染情意深厚的南疆公主怕是會大怒。她若是殺進京來,你想想會有甚麼後果?”

雲淺月怒氣頓時散了一半,但還是恨聲道:“我放在房中,誰能知道?”

“那為何我知道了?難保再沒有第二個人。”容景道。

“你私闖女子閨閣,還拿出來說,也不知道臉紅。”雲淺月怒。

“你一個未婚女子私藏男子畫像日日觀看都不覺得臉紅,我只不過進了一下你的閨閣,又沒對你做不君子之事,我臉紅甚麼?”容景挑眉。

“你……”雲淺月瞪著容景,磨牙,“不管是因為甚麼,那也是我的東西,你沒經過我允許燒了我的東西就是不對。”

“我是在幫你。要不咱們回去找雲爺爺評評理?讓他老人家說說這件事情,看是我燒了夜輕染的畫像不對,還是你私藏男子畫像做得不對,如何?”容景揚眉。

雲淺月氣衝腦門。她狠狠瞪了容景一眼,“有甚麼可說的,反正就是你不對,你賠我一張畫像。”

“沒有。”容景低下頭,繼續喝粥。

雲淺月瞪著他,伸手按住他的粥,威脅道:“說,你到底賠不賠?”

容景抬頭看了雲淺月一眼,慢悠悠地道:“南疆是毒瘴之地,毒物盛行。南疆人以養蟲為生,幾乎人人手中都有毒蟲毒物。南疆王一脈還會一種神秘的蠱術,此術以人血養一種極小的蟲,放在對手或者仇人的身體內,讓那人被施蠱之人掌控,防不勝防。”

雲淺月心裡一寒,這種事她以前聽說過,難道南疆就是苗族?

“所以,你想想你私藏夜輕染畫像若是被那南疆公主知道的話,後果有多嚴重。你若中了蠱,我是無法救你,怕是夜輕染還會厭惡你,因為破壞了他和那女子的感情,那時候你估計離死不遠了。”容景又慢悠悠地道。

雲淺月一哆嗦,鬆開了手,懷疑地看著容景,“有這麼嚴重?”

“自然。也許比這還嚴重。”容景點頭,繼續喝粥。

雲淺月皺眉,這樣還真不能惹。她臉上的怒氣褪去了些,但心裡還是惱火不已,多好的景色和美人,被他說燒就燒了,她心裡犯疼,見容景優雅地喝粥,而她肚子空空,惱道:“我也餓了。”

“知道你會過來,給你準備了。”容景將一碗粥推到雲淺月面前,溫聲道:“喝吧,昨日你飲酒大醉,沒吃甚麼東西,今日喝些暖粥,可以暖胃。”

雲淺月哼了一聲,誰叫他弄的酒那麼烈,她一杯就醉了。她坐下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喝了一口,有一股藥香纏繞在她舌尖,她挑眉詢問:“用藥熬的粥?”

“你染風寒,喝這個會好些。我已經吩咐絃歌去給你熬藥了,一會兒就端來,你飯後再喝一碗藥,免得難受。”容景道。

容景不說還好,剛提到傷寒,雲淺月轉過身猛地打了一個噴嚏,她捂著鼻子惱怒地看著容景,“誰叫你將我被子搶走的,否則我哪裡會染了風寒?”

“我給你蓋了幾次被子你都不要,一直說熱,自然我就拿來蓋了。”容景面不改色。

雲淺月也想起她似乎開始的確熱得難受,後來冷得要命。她扁了扁嘴角,仍然有些惱意,“反正你要負責將我的風寒治好。”

“嗯,我負責。”容景點頭,見她小臉揪成一團,極為難受,溫聲道:“我開的藥你喝下去,不出兩日就好。”

“這可是你說的啊,若不好我就找你算賬。”雲淺月一邊喝著粥一邊警告。

“嗯,我說的,不好的話就找我算賬。”容景點頭。

雲淺月住了嘴,不再言語,一邊打著阿嚏一邊喝粥。

容景低下頭繼續喝粥,嘴角微微勾起,清泉般的鳳眸凝聚了絲絲笑意。

一連三碗粥下肚,雲淺月放下筷子,見容景也放下了筷子,她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繼續找碴,“那兩幅畫像裡的夜輕染多英俊瀟灑,大不了將那兩幅畫像送去給那南疆公主就是,就算路途遠送不去的話,也等著有機緣遇到給了那女子。你燒了做甚麼?”

“人家會自己畫,別人畫得再好也不如自己畫的。你以為你給人家會要?”容景揚眉。

“也是。”雲淺月有些頹廢,不滿地抱怨,“夜輕染沒事兒那麼早談戀愛做甚麼?”

“何謂談戀愛?”容景問。

“就是兩個人定情,相好,互許終身,但還沒到大婚的地步,明白了不?”雲淺月好心解釋。古人就是古人,連小孩子都懂的事情也不懂。

“嗯,明白了。”容景點頭。

雲淺月雙手支著下頜,繼續抱怨,“這麼好的男人居然這麼早就名草有主了,將天下多少好花都拒之門外,真是可惜。”

容景清泉的鳳眸剎那凝上旋渦。

雲淺月繼續道:“不然那畫像一出手,估計會風靡整個天下,天下女子都會為他瘋狂。到時候夜輕染想娶多少女人就娶多少女人,何必被一個女人給看死了。如今連一幅畫像都不能留著,可憐了那兩幅畫,還有本小姐的心意……”

容景眸中旋渦又多了一圈,出聲警告道:“據說南疆公主是不輸於秦玉凝的南疆第一美人,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針織女紅,無所不精,且還會十八般武藝,是南疆萬千男子心儀的女子。你說說夜輕染得了她的心如何能不珍之視之呵護備至?連秦府小姐怕是都不能比,如何是天下那些小家女子可比?”

“嗯?南疆公主這麼厲害?”雲淺月一愣。

“嗯。”容景點頭。

“若是這樣的話,那夜輕染為她一棵樹木放棄整座森林也不虧。”雲淺月客觀地評價。

“嗯。所以你不必為夜輕染的事情操心了,也不必念著他了。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針織女紅,你沒有一樣拿得出手,武功也是半吊子。夜輕染找你不過是覺得你和他一樣會玩些,你不要誤會了甚麼,免得自己找罪受。”容景緩緩道。

“嗯,你說得對。”雲淺月深以為然。

容景眸中旋渦褪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再不言語。

雲淺月又打了兩個噴嚏,用手帕不停地擦著鼻子。一塊手絹用完在身上摸索,見再無手帕可用,她抬頭問容景:“有手帕嗎?給我一塊。”

“有。”容景將自己隨身的帕子遞了過去。

雲淺月接過,聞得一股似蓮似雪的清香,毫不客氣地按在了鼻子上,口中嘟囔道:“一個大男人,弄這麼香做甚麼?”

“這是天山雪蓮的香味,我因身體不好必須服用,所以自然就由內而外染了這種香。你也吃了一顆天山雪蓮,難道沒發現你身上也有這種雪蓮香?”容景見自己潔淨無塵的手帕被雲淺月按在鼻子上糟蹋,也不以為意。

“聞到了,不但我聞到了,那日夜輕染也聞到了。”雲淺月道。

容景喝茶的手一頓,“夜輕染說了甚麼?”

“還能說甚麼?說我身上怎麼有你這個弱美人的味道,我哪裡知道你居然捨得給我吃一顆名貴的天上雪蓮。”雲淺月覺得怎麼揉鼻子也不好受,嘟噥道。

“你知道天山雪蓮名貴就好,我的好東西從來不給別人,但對你可是大方。所以,以後你有甚麼好東西也該對我大方,這是禮尚往來,基本禮數。”容景繼續品茶,慢慢道。

“好吧。反正我目前沒甚麼好東西,以後有好東西一定先想著你。”雲淺月應承。雖然受這個傢伙氣多,但是受這個傢伙的恩惠也多。氣又不要錢,也不名貴,但在皇宮相救的人情和吃喝了他的東西可是名貴的。

“嗯,你記得就好。”容景滿意地看了雲淺月一眼。

“世子,藥熬好了。”這時,絃歌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雲淺月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向外面,只見絃歌端著藥站在門外,她挑了挑眉。她還忘不了那天吃芙蓉燒魚被算計喝了兩碗粥的仇,該怎麼懲治了他才能解恨?

“世子,您可接好了,屬下不進去了。”絃歌身子一顫,藥碗脫手向屋內飛來,他人轉眼間就消失了。

容景輕輕出手接住飛來的藥碗,平平穩穩地放在了桌子上。

雲淺月轉身看著容景,“我有這麼可怕,他見到我就跑?”

“你雖然不可怕,但剛剛的神情很可怕。”容景放下藥碗,溫聲道:“來,喝吧,免得你再難受。”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別想我放過他。”雲淺月端起藥碗,捂著鼻子,咕咚咕咚一碗藥很快就見了底。她呵了口氣,小臉垮下來,“好苦啊。”

“吃顆蜜餞。”容景將一碟精緻的蜜餞推到雲淺月面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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