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請客
郝梅笑了笑說:“那你在這等著。”
轉身進了女知青的房間,閆解娣很快就走了出來,笑著問:“有甚麼事情嗎?”
“我打了兩隻松鼠,叫你一起去吃,敢不敢?”
隨後走出來的李文秀驚訝地問:“那松鼠能吃嗎?”
然後有些埋怨地說:“好啊,你們偷吃都不叫我。”
黃斌有些訕訕地說:“我這不是怕伱不敢吃嗎?要是敢的話,你也一起過來。”
“有甚麼不敢的,只要是肉我就敢吃。”李文秀漫不在乎地說。
閆解娣這才問:“那松鼠有沒有奇怪的味道?”
“沒有,可香了。”
黃斌剛才已經嘗過了,松鼠肉吃起來有一股松子的香味,一點也不柴。
“好啊,那我們去嘗一嘗。”兩人進屋拿上自己的窩窩頭,一起出來。
其他的知青看著有些羨慕,不過和黃斌的關係一般,沒有邀請也不好意思過來要一起吃。
也就李文秀為了吃一口肉,仗著和閆解娣關係不錯,這才厚著臉皮蹭口肉吃。
好在兩人都自備窩窩頭,不至於吃黃斌的糧食,這也是知青之間的規矩,可以請吃菜喝酒,對於糧食一般都是自備。
來到黃斌的院子裡,就可以聞到一股誘人的香氣,
“真香啊,這松鼠肯定好吃。”李文秀高興地說。
“是挺香的,你做了多少?會不會不夠吃的?”閆解娣有些擔心地說。
要知道黃斌之前是沒有邀請李文秀的,只是李文秀厚著臉皮跟過來了,也不好意思拒絕。
“沒事,夠咱們三個人吃的。”
黃斌做的確實多,給了史小娜一些後,剩下的還夠三人吃。
掀開鍋蓋後閆解娣一看,確實不少,這才動手盛在菜盆裡端上炕桌。
聊著上工的事情,閆解娣說起在大田裡薅草的時候,有個嬸子對她挺照顧的,還教她如何偷懶磨洋工。
閆解娣得意地說著,無非是喝水,上廁所,幹一下歇一歇,如果隊長和記分員在,那就快一些,如果不在就做的慢一些。
邊吃邊聊,都是生活上的瑣事,這插隊就是這樣,在農村裡睜開眼就是幹活,頂多到公社上逛一逛,沒有了城市裡的悠閒。
吃過飯,閆解娣搶著去刷碗筷,李文秀道:“你有沒有甚麼衣服需要縫縫補補的,拿出來我給弄,千萬別客氣。”
“以後再說吧,這煤油燈太暗了,毀眼。”知青點這邊沒有電燈,用的還是煤油燈,昏暗的情況下,做針線活費眼。
兩人也沒有多待,黃斌把人送了回去。
第二天上工回來,閆解娣和李文秀兩人跑來幫王斌收拾房子,縫補被樹枝劃爛的衣服,又給清洗了一遍。
讓黃斌享受了一回被伺候的感覺,自己住就是這些雜事煩人,可自己也不能讓別人來做這些事,雙方關係也沒有這麼好。
眼下兩人收拾一番後,李文秀笑道:“黃斌,以後一個月給我兩次肉吃,我就幫你收拾家好不好?”
“好啊,肉我還是經常能弄到的。”黃斌笑著說。
“那就這麼說定了。”李文秀的臉上露出高興的神色。只是旁邊的閆解娣很不舒服,自己長的沒有李文秀好看,這黃斌不會看上李文秀了吧。
昨天已經吃了一頓,今天兩人也沒有好意思再留下來,收拾一番就離開了。
黃斌轉身出去了後院去後山割草砍柴,這家中養了兔子,就需要每天都割一些草。
只有新鮮的青草兔子也喜歡吃。
看著兩個雞籠子已經滿滿當當的,黃斌先去還了皮子綁腿,又去代銷店買了第三個雞籠子,這才養下這些兔子。
眼下黃斌大兔子4只,兩公兩母,小兔子十隻,都還小,理論上已經多餵了。
如果沒有人追究也沒事,可要是有人追究那就算違規了,畢竟一個人只能同時養兩隻小型動物。
黃斌突然有了主意,把兩隻公兔子收在空間裡面,反正待在裡面不會死,也不需要進食,只等交配的時候,放出來和母兔子恩愛幾天。
等母兔子確認懷孕,就可以把公兔子收起來,這樣就省了餵養。
而且這一隻公兔子可以和五六隻母兔子配種,所以這公兔子只要留一個就夠了。
黃斌打定主意留下大的那一隻,把另外一隻稍小一些的公兔子直接一刀宰了,開膛破肚,剝皮刮油,已經乾的很熟練了,順便也把那頭蛇收拾乾淨,毒囊收了起來。
收拾後再開始做飯,這跟前有了兩個天天盯著自己做飯的鄰居,也只能頓頓都要燒火做飯。
一隻兔子還沒有燉好,鍾躍民和鄭桐登門,拎著酒瓶和菜,進來就嚷道:“黃斌,你也太不講究了,這弄到肉就知道請女知青吃。”
“是啊,黃斌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鄭桐笑著問。
“去你的,我還小,還不到拍婆子的年紀。”
黃斌去叫閆解娣和李文秀很多人都知道了,或許這兩位聽到甚麼風聲,這才找上門。
“還有沒有?我還沒有吃過鬆鼠肉呢。”鍾躍民毫不客氣的問。
“松鼠肉沒有,兔子肉吃不吃?”黃斌反問。
“兔子?那更好。”
兩人毫不客氣,進屋先坐下來聊天,等兔子肉燉的差不多了,黃斌再加上一些蘿蔔片和粉條,再燉一會才行。
三人先一起喝酒吃著涼調婆婆丁,然後才吃起兔子蘿蔔燉粉條。
三人吃完醉醺醺的來到河邊洗澡,這條河裡長著不少的蘆葦蒲草,有男女兩處洗澡的地方只是中間都被蘆葦間隔開,只能隱隱約約聽到那邊有嬉戲的聲音。
這還是黃斌第一次來這河道中洗澡,畢竟都是光溜溜的,一村的老少都聚在這一起洗,讓黃斌很不適應。
躺在岸邊,三人聊起了打獵的事情,這是眼下唯一能弄到肉的途徑,畢竟他們落戶在這個金山屯裡,每個月六兩的肉票就沒有了,想吃肉只能自己想辦法。
鍾躍民說:“我找錢隊長問了,他說把地挖出來後,以後可以請假,還能弄到槍。”
“甚麼槍?不會是氣槍吧?”黃斌問。
鍾躍民道:“哪能呢,是步槍和獵槍,都可以向大隊借,只是用掉的子彈要算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