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把黃斌的房子給我扒了
當天早上史小娜天不亮就起來,用灰面給做了花捲還準備了兩個飯盒的菜。
一直把黃斌送到村口,黃斌說:“回去吧,我很快就回來。”
“嗯,我等你。”史小娜臉上有些失落,自打在來時的路上遇見了黃斌,就一直受他的照顧。
這猛一下天天都要見不到黃斌,心中很是不捨。
黃斌最後叮囑道:“我的那份糧食你敞開吃,不用給我留,到時候我回來再買,你看伱瘦的都沒有二兩肉了。”
“你少胡說。”史小娜把胸一挺,嘟囔道:“我都覺得最近變胖了。”
“是胖了一些,可還不夠啊。”
黃斌撇了一眼兩隻大白兔,沒有多看,確實比去年剛認識的時候長胖了一些,只不過還是不夠豐腴。
“那是你的口糧,我吃了你到時候怎麼辦?”史小娜問。
這時候一年的口糧就是360斤,其中細糧只有1/3,還是連殼一起稱的,再去磨成麵粉還要去掉麩皮,弄成面就更少了。
主食都是棒子麵。
可正常的一個人,一年的口糧應該在800斤左右,這點糧食根本不夠,只能多吃野菜,紅薯等食物。
黃斌臨走前就交代史小娜可以吃自己的口糧,這樣也不至於餓肚子。
“放心好了,我到時候換點糧票回來。”黃斌說道。
“那我吃了多少到時候給你錢吧。”史小娜不想佔黃斌的便宜,這時候就是走親戚都要自備口糧的,或者給糧票才能在親戚家吃飯。
如若不然,家中少了那幾斤糧食,有可能在月底的時候斷頓了,餓死人的情況都是有的。
黃斌看左右無人,伸手把史小娜抱進懷裡,安慰道:“傻丫頭,我的不就是你的嗎?幹嘛要和我分得這麼清楚。”
史小娜開始的時候傻眼了,然後地去推黃斌,分開後害羞地說:“你個大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黃斌憋著笑,道:“是我不對,我這就走,你也要保重。”
史小娜紅著臉說:“你也小心點,路上注意安全。”
對於被黃斌抱著也不再多說甚麼,自己也想給一個擁抱,只是不好意思去抱,沒有想到臨走前被黃斌抱了一下。
黃斌說:“你回去吧,小心有狗。”
“你先走。”史小娜說。
“那咱們同時走,要不然這個送別都走不了了。”黃斌說。
確實捨不得離開史小娜,不過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只能先回城一趟。
“這”史曉娜看黃斌又張開雙臂,想要擁抱自己,頓時嚇了一跳,然後退了幾步,只見黃斌笑嘻嘻地擺手也向後退去。
“小流氓,趕緊走。”
兩人都緩緩的向後退,直到彼此都看不見對方這才扭頭回去。
史小娜小聲地嘀咕:“史小娜,你完了完了,喜歡上一個大流氓了。”
黃斌走的早,也就沒有讓週二爺套車送自己,等離開金山屯後,把網兜直接丟進空間裡面,輕身上路。
先用一個半小時走到馬山公社,然後拿著介紹信買了去縣城的車票,等了半小時才坐上那輛破車。
一路嘰裡咣噹的走來到縣裡,再買票坐車來到省城,這時候還是下午,火車要晚上才開。
黃斌在火車站附近溜達一圈,在食品店裡買了大列巴,爐果,秋林紅腸等東北特色的糕點。
省城也沒有甚麼好溜達的,黃斌就在火車站的候車室窩了一下午,有免費的熱水供應,一直等到了上車時間。
到了車上發現空曠曠的坐車的人不多,黃斌也就舒了一口氣,這都7月底了,車廂里人一多就熱的慌,還要在這上面度過三夜的時間,到後面身上都臭烘烘的。
來的時候坐的是學生專列,滿車廂都是來下鄉的同學,這車上都是社會人士,魚龍混雜,連一個熟人都沒有。
好在黃斌把東西都放進空間裡,身上只揹著一個斜挎包裡面裝著飯盒水壺,一身輕鬆。
“咣噹咣噹.”
火車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最高時速只能達到40公里每小時,怪不得在解放前有鐵道游擊隊,都可以徒手扒火車。
好像火車大提速還要等到90年代,這之後一二十年火車的速度都只有這個速度。
黃斌無聊地想著,這時候從車廂的一頭走過來一個小青年,身上掛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挎包。
他走的很慢,不時低頭和座位上的人交談兩句,快到跟前的時候,黃斌才發現這一位也長著一張明星臉。
這不是那個誰嗎?
黃斌一時都驚訝極了。
很快這青年就走到黃斌跟前,低下頭問:“要雞蛋不,六分錢一個,都是新鮮的,還有糖。”
黃斌反問:“你有多少?”
青年愣了一下說:“你要多少?”
黃斌道:“到車廂中間再說。”
青年心中有些忐忑,不會是想要舉報自己吧,猶豫一下,還是跟著黃斌向前走。
早就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稍有意外就奪路而逃。
黃斌遇到這一位,也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想通了,可以有《傻春》、《正陽門》、《天浴》等電影連續劇,這多了一個《雞毛飛上天》也沒有甚麼好驚訝的。
來到兩個車廂相連的位置,黃斌說:“我上火車比較匆忙,沒有準備吃的,你這有多少雞蛋,我都要了。”
既然遇到了,黃斌也想和陳江河交個朋友,這陳江河也是個做生意的好手,再說陳江河的基地在小商品之都,自己以後做生意去進貨,也有個落腳點。
陳江河鬆了一口氣,和小青年做生意最是提心吊膽的,搞不好一腔熱血就直接舉報自己。
“我這還有二十個煮熟的雞蛋,你能要完嗎?”
“可以,給我二十個。”黃斌也沒有講價,直接掏了1塊2毛錢遞過去。
陳江河收了錢,從挎包中取出熱乎乎的雞蛋交給黃斌。
銀貨兩訖,雙方都輕鬆多了。
黃斌問:“聽你的口音好像是義務那邊的?”
“是啊,我就是義務的,沒有想到你能聽出我的口音。”陳江河笑道。
這時候交通不便,一般人很少離開當地,頂多能聽出不是本地人,很難判斷對方是哪個地區的口音。
黃斌笑著問:“聽說你們那邊有雞毛換糖的傳統?家家戶戶都做這個。”
“你也知道雞毛換糖的事情?”陳江河高興地說:“是啊,我們那邊都是敲糖幫的。”
“你可別誤會,我們不是那種幫派組織,只是一個商幫,都是從事用雞毛換糖這個行業的。”
“這個我知道,有在家裡面熬糖的,也有拿糖出門換雞毛的,還有整理雞毛做成雞毛毯子的,還有幫著進貨用於兌換的。”
黃斌之前也看過《雞毛飛上天》這部電視劇,對這個雞毛換糖也是比較瞭解。
“沒想到你連這些都知道。”陳江河高興地說:“你說的太對了,我們那邊是從事這個相關行業的,我就是出門搖著撥浪鼓換糖的。”
黃斌問:“那你這麼在這火車上賣雞蛋呢。”
“別提了,我把物件搞丟了。”陳江河嘆氣道。
陳江河被駱玉珠的熱情嚇傻了,一時驚慌失措,不知道如何面對這份感情,再加上年紀小,不懂事,轉身就跑。
等想明白後,再回頭去找駱玉珠,已經是人去樓空,天涯無覓處。
陳江河就天南地北的找駱玉珠,他不知道的是,此時駱玉珠也是滿世界的找尋陳江河。
黃斌看這個電視劇的時候就十分的吐槽,一直沒有提供具體的年份資訊,眼下也不知道駱玉珠會停留在甚麼地方,是不是已經嫁給了那個鐵道維護工。
黃斌道:“只要你有誠心去找,很快就應該可以找到了。”
看這個電視劇最難受的就是駱玉珠在被逼沒有辦法,走投無路的時候違心地嫁給了那個維護工,還幫他生了個兒子。
也不知道這些導演為甚麼都喜歡這種綠帽情節,非要讓女主嫁給一個不喜歡的人。
只是上面也沒有交代那個鐵道維護工居住的地址,黃斌也沒法指點陳江河去尋找。
“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得到。”陳江河認真地說。
黃斌問:“你這還有糖嗎?”
“有啊,你也知道我們義務主要是熬糖,我跟你說義務的紅糖是天下有名的。”
陳江河問:“你要多少?”
“你帶多少我都要了。”這時候買紅糖比買肉還難買,糖可以製造炸藥,是管制物資,平時分配的額度也很少,既然遇到了,黃斌也都給買下來。
陳江河身上還有三斤半的紅糖,按1塊5一斤來算,全部賣給了黃斌。
這下陳江河身上物資都賣給了黃斌,無事一身輕。
黃斌說:“咱們我覺得咱們一見如故的,要不是一起坐下來,聊一聊?”
“好啊。”
車上座位空了很多人隨便找了一個無人的座位坐下來。
陳江河做了這麼多年的生意,天南海北都跑了很多地方,黃斌也有前世的見識,聊起來甚麼話題都能說的上。
好多時候都把陳江河說的一愣一愣的,引為知己。
很快兩人都困了,這才睡在座位上。
也不知道甚麼時候突然火車一震,然後拉響了汽笛,緩緩地減速。
黃斌伸伸手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7月28號凌晨3點43分。整個車廂裡昏睡的人都驚醒了,一時間茫然失措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是不是北邊的毛子打了過來?“
“不能吧,要是打仗也不能停火車啊?“
“不好說呀,要是打仗了需要火車優先給子弟兵讓路的。”
整個東北幾十年一直在做著打仗的準備,就是害怕有一天鐵騎南下,滾滾洪流過來佔我山河。
陳江河也醒了,驚訝地問:“我怎麼感覺剛才震了一下子。”
黃斌點點頭:“我也感覺到了,搞不好是有地方發生地震了。”
“地震?這下麻煩了。”
“只是稍微一下子,不過距離我們太遠了,咱們這裡應該沒有甚麼事情。”
這種自然災害,黃斌雖然知道,可也沒法說,即使說了,上級領導也不會引起重視。
黃斌只能祈禱他們可以躲過這場災難。
過了一會,有列車員前來安撫,說是線路可能有問題,需要緩一緩排除鐵軌的問題才能前行。
就這樣,火車停在了半道上,黃斌也是困了,安撫陳江河兩聲就繼續呼呼大睡。
火車一直停在這裡,一直到上午才緩緩地開啟,這時候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只不過軌道沒有被損壞。
黃斌和陳江河互相留了地址,一路來到了下一個省城,陳江河說:“很高興認識你,希望有機會在一起聊天喝茶。”
“肯定有機會的,我希望你能儘快地找到你的媳婦。”黃斌笑著說。
“還不是我的媳婦呢。”陳江河笑起來很是靦腆。
“再見。”
“再見。”
看著陳江河也沒有出站,直接上了另外一列火車,黃斌搖搖頭,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能找到駱玉珠。
這時候已經有訊息傳來,並不是北邊的毛子打了過來,而是某個地區發生了大地震,只是具體是哪個城市還不知道,傳了七八個地方。
這一次上車的人就多了起來,車廂裡都坐滿了,因為因為在路上耽擱了一些時間,三天的路程被延遲了一夜,從黑省計算需要5天4夜才能夠來到京城。
這時候四合院裡糟心事不斷,地震之後,都穿著單衣從屋子裡跑了出來,有幾個房屋出現了裂縫,不能住人。
好在有的人家裡存了一些木頭,可以在院子裡搭上抗震棚。
秦淮如為難地找上一大爺:“這沒有木頭怎麼辦?”
“木頭呢,我記得之前柱子弄了一批木頭啊?”易中海問。
“這不是最近花的錢都有些多,前不久工廠裡有人要結婚,尋老木頭打傢俱,我都讓傻柱拉去賣掉了。”
在69年的時候,很多人都存了一批木頭,傻柱當時是弄了一批。後來也沒有用。
這因為棒梗的事情花了不少的錢,讓秦淮如心疼,正好有工友要買木頭,秦淮如就想著反正也用不到,不如先賣掉換錢。
誰知道這沒有一個月的時間,竟然發生了大地震,這也就沒有木頭來搭抗震棚。
易中海被氣的要命,這沒有抗震棚如何休息?
可這個事情也怨不得秦淮如,最近確實開銷有些多,想起這個,就對黃斌咬牙切齒的恨。
這一切都怨黃斌,要是老老實實的替棒梗下鄉,可就沒有後面這一系列的事情了?
“先和別人擠一擠,我再給想辦法。”易中海只能這樣安排。
然後招呼傻柱說:“你和我一起,咱們把四合院所有的房子看一看,是不是有損壞的。”
“讓我看這個幹嘛?這事情多著呢。”傻柱有心不想去。
“你傻不傻這時候就要站出來,做個表率,人家才能夠記住你在關鍵時候幫了別人,念著你的好。”易中海言傳身教地說。
作為四合院的一大爺,這個時候就要出來慰問,做些好事,這樣以後才能服眾。
這帶上傻柱是幫著他收買人心來了。
這時候天也亮了起來,易中海打頭,傻柱跟在後面從後院開始慰問,詢問各家損失如何,牆面是否有開裂,屋頂有沒有破損,這些資訊要做到心中有數,回頭還要上報到居委會。
有的房子比比較老出現了裂縫,還有倒塌的房間,易中海都一一記錄,
來到前院先和三大爺閆埠貴聊了兩句,然後開始統計,很快來到黃斌的房子前面。
傻柱看過之後,氣呼呼地說:“這姓黃的運氣真好,房子竟然沒有壞,就連瓦面都完好。”
易中海說:“他這個房子之前翻修過一次,比較結實,先記下來,等居委會上班,我去居委會一趟,看看能不能先修那些不能住人的房子。”
回到中院,還有賈張氏,秦淮如四人聚在一起商量。
易中海先說:“咱們這房子雖然沒有壞,可這地震還是會有餘震的,住在房子裡太不安全了。”
傻柱有些發愁:“是啊,房子是不能住,可是咱們沒有木頭搭抗震棚啊。”
這時候整個京城都經歷了一次地震,如果手上沒有,到甚麼地方也不會買到木頭的,畢竟現在家家戶戶都需要搭抗震棚,即使有人賣那木頭也會是一個天價。
秦淮如愁的眼淚都擠了出來:“都怨我把木頭賣掉,誰能想到竟然會發生地震呢。”
“這事情不怨你都怨那個姓黃的小子,要不是他,咱們家不會過得這麼艱難。”
“就是姓黃的那個小王八蛋不幹人事,要不是他,咱們也不會花這麼多錢。”
賈張氏說過之後不解恨,又罵了幾句。
“說這個有甚麼用,又變不出木頭來,那眼下怎麼辦?”秦淮如問。
賈張氏罵著罵著,突然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一個很好的主意。
說:“那姓黃的又不在家,咱們把他的屋頂掀了,那不就有木頭了嗎?”
易中海和傻柱聞言嚇了一跳,這掀了屋頂,確實是有木頭,只是這個事情能幹嗎?
這時候蓋房子都是用木頭打造的梁頭,上面橫著鋪的也不是水泥棒,而是比手腕還粗的整根木頭,一間房子需要7根或者9根。
那黃斌有三間房子,要是把屋頂掀了,就有木頭用了。
易中海猶豫著說:“這事情能成嗎?到時候怎麼交代?”
賈張氏說:“有甚麼不能交代的,反正姓黃的現在在東北插隊,又不知道房子有沒有被震壞,我們先拆了用著,又不是把他的木頭賣了。”
“對對對,這個主意我覺得也好。”秦淮如說:“等地震這一波事情過去之後,咱們再把木頭還給他,只是用了一段時間而已。”
傻柱也說:“我覺得也行,咱們就說這房子被地震震壞了,到時候他自己再修就是了。”
易中海想一想,眼下黃斌遠在千里之外,這房子也沒有人住,自己事急從權,也顧不得太多的問題了。
頂多等地震過去之後,把木頭全部還給他,這樣只是使用一段時間,反正黃斌不知道房子經歷過地震之後是好的還是壞的。
“行,我看就這麼辦,我去找老閆和李六根他們說一說,統一口徑都說他房子是地震震壞的。”
傻柱說:“那大爺你先去,我去找一下工具,今天上午就把他的房子拆了,把木頭弄下來,下午我給搭上抗震棚。”
說幹就幹,傻柱衝進屋子裡面去拿斧頭大錘等工具。
易中海來到前院,和閆埠貴一說。
閆埠貴笑了笑:“這個事情不好辦啊!”
這是閆埠貴想要好處了,這易中海想要瞞著黃斌把房子拆了,就要閆埠貴來作證,那黃斌的房子經過地震之後,就變成危房了。
易中海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五塊錢來,塞給閆埠貴,說:“還能少了你的好處?”
閆埠貴咧著嘴笑道:“那黃斌的房子質量太差了,沒有想到被地震一震,竟然都塌了。”
“是啊,是是他的房子太差,自己塌掉的。”易中海和閆埠貴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易中海安撫過閆埠貴,然後來到李六根跟前,通知說:“六根,這黃斌家的房子質量太次了,被地震震塌了。”
李六根抬頭看了一眼完好無損的黃斌房子,心中充滿了鄙夷,這易中海是想幹甚麼?
“易大爺,你怎麼這麼說?這房子不是好好的嗎?”
易中海可不想再掏錢給李六根了,不過還是實話實說:
“這不是大傢伙都缺木頭嗎,黃斌下鄉插隊呢,誰知道他甚麼時候能回來?咱們先借用他的木頭,反正房子是地震震塌的。”
李六根這才知道易中海打的甚麼主意,眼前一亮,自己也沒有木頭搭抗震棚,這不是正好可以用黃斌家的木頭了嘛。
點點頭:“是啊,是地震震塌的,不過要給我們幾根用,我家也沒有木頭。”
反正黃斌一時不能回來,只是借用而已,等以後把木頭全部還給黃斌就是了。
“沒有問題,木頭一共有20多根呢,夠咱們用的。”
易中海然後和其他家都說一聲,整個前院的人都通知到了,對於黃斌家的房子是被地震震塌的事情達成了共識,得了一致的意見。
這房子就是地震震塌的。
有了這個共識之後,傻柱搬了梯子爬上屋頂,把瓦片揭下來在地上,掀開蘆葦做的隔板,然後把木頭都順了下來。
轉眼間三間房子的屋頂都沒有了,只剩下光溜溜的幾面牆。
屋子裡的傢俱也沒有過問,直接還杵在那裡。
傻柱看著幾面牆都完好無損,猶豫一下問易中海:“是不是要推倒一面牆呀?”
“說的也是,牆一點問題沒有,那屋頂也不會掉下來呀,把這中間的山牆給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