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找錢
易中海早就編好了理由,說:“我的那個收音機壞了,最近想買個電視機看,就取了七百塊錢放家裡,等柱子有時間就陪我一起去買。”
“是該買個電視了,電視機有畫兒,比收音機好的多,去年就讓你買,不捨得買,這終於捨得了?”
易中海嘆氣道:“可今天早上我去拿錢,那七百塊錢沒有了。”
閆埠貴驚訝地問:“那七百塊錢都丟了?”
“是啊,都沒有了,就連包錢的手帕也沒有了。”易中海說:
“昨天沒有外人來咱們院?”
“沒有。”三大媽說:“我昨天一天都沒有離開院子,沒有看到有外人進來。”
這時候劉海中和傻柱秦淮如都趕了過來,劉海中說:“這可了不得了,咱們四合院還從來沒有丟過這麼多的錢呢,頂多就是丟個雞鴨甚麼的。”
這話說的讓傻柱一陣臉紅,不就是替棒梗承認偷了許大茂一隻雞嘛,怎麼這麼多年還時不時地說上一回?
不過今天是解決易中海丟錢的事情,傻柱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權當沒有聽見。
秦淮如也有些生氣,不過知道劉海中沒有甚麼文化,說話前言不搭後語,也不是有心來拆臺。
連忙說:“既然沒有外人來,那也只能是院子裡面的人偷的,咱們還是把大傢伙都叫過來,商議一下,看這個事情怎麼辦才好。”
劉海中點頭稱是。
閆埠貴心中咯噔一下,心中多了個想法,這易中海早不丟錢,晚不丟錢,偏偏這個時候丟了錢。
前幾天傻柱才出了監牢,還和黃斌打了一頓,這轉眼就丟了七百塊錢。
要說這兩者之間沒有聯絡誰也不信啊。
尤其去年地震後,傻柱扒了黃斌家的房子,轉手就被黃斌告進去坐牢。
傻柱易中海和黃斌之間有不可調和的仇恨,這說不定又是甚麼陰謀詭計。
閆埠貴想到這裡,打定主意不摻合今天的事情,拉了一下看熱鬧的三大媽,微微搖了搖頭,向後退了一步。
三大媽雖然還沒有想明白,但是多年的經驗告訴自己,還是和老伴保持一致,也向後退了一些。
這時候傻柱已經如同得了聖旨一般各家各戶的去叫人了,按照原本的計劃,只有把人都叫過來,在全院所有人的注視下,從黃斌家把七百塊錢翻出來。
這樣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黃斌就是有八張嘴也解釋不清楚他家的錢怎麼有易中海的易字。
這妥妥的要進去坐牢的節奏。
傻柱故意沒有去叫黃斌,先把其他人都通知了一遍。
其他人一聽,易中海竟然丟了七百塊錢,全都嚇了一跳。
別說七百了,就是七十塊錢,都不是小數目,這都可以置辦四個大件娶最漂亮的媳婦,辦個盛大的婚禮還有剩。
很快整個四合院的人都聚齊在前院,互相嘀咕小聲議論這個丟錢的事情。
易中海咳嗽一聲,說:“人都來齊了,我說個事,昨天我屋子裡面的七百塊錢丟了,可昨天沒有外人進咱們四合院,大家說說,是先報警,還是先把錢搜出來?”
“這不是還有人沒有來嘛?”李六根說:“黃斌不是回來了嗎,怎麼沒有人叫他過來開會啊?”
去年地震後,李六根貪圖小便宜,幫著易中海對付黃斌,可沒有想到黃斌很快就翻盤了。
然後藉著機會和李六根換了房子,讓李六根在後院有兩間,在中院有一間,這樣一來生活上就很不方便。
不想著自己做錯的事情,反而恨起了黃斌。
眼下來到前院沒有看到黃斌,心中就想說不定是黃斌報復易中海,把他的錢偷了過去呢。
所以點明還有個黃斌,即使不是黃斌偷的,黃斌和易中海,傻柱是仇人,哪怕打上一架,自己看著也高興。
易中海就在這等著呢,點點頭說:“麻煩六根去把黃斌請出來。”
六根愣了一下,怎麼叫門的是我啊,自己得罪過黃斌,平日裡都是少碰面,是真心不想和他照面。
雖然易中海坐過牢,可幾十年的淫威還在,還是硬著頭皮來到黃斌門前叩門:
“黃斌,黃斌,起了嗎?”
“來了。”
黃斌迷糊中應了一聲,還以為有甚麼急事呢,光著膀子,穿著大褲頭就下來開門。
拉開十來厘米寬的縫隙後就看到六根後面滿院子都是人,上百口子都在,嚇了一激靈,直接就清醒了過來。
這肯定是出大事了。
伸著頭訕訕地問:“六根,這是發生甚麼事情了?”
六根一皺眉頭,這之前還叫一聲六根哥的,這直接就是六根了,誰讓自己之前做錯了事情呢。
“是一大爺家中丟了700塊錢,大傢伙都在開會呢,你也趕緊穿衣服出來吧,看看這個事情怎麼辦?”
“七百塊錢丟了?”黃斌有些不相信的問。
六根點點頭:“是啊,一大爺準備買電視機的,誰知道昨天就丟了。”
“那好,我先穿衣服,昨天睡的太晚了。”黃斌說著就關了門,重新插上。
黃斌回到床前先穿上衣裳,然後就深思起來,首先就是槐花竟然來找自己,不光在自己家中吃了飯,還約直接出去遛彎。
這一切要是沒有秦淮如的首肯,小槐花能這麼大膽?
之前還想著是秦淮如想讓槐花嫁給自己,圖謀家產要聘禮,原來還是另有目的。
至於目的是甚麼,現在已經很明顯,就是這七百塊錢的事情。
難道易中海昨天趁著自己和槐花出門的時候,在自己家中塞了七百塊錢?
要不然怎麼解釋,用丟錢這個藉口來陷害自己?
想到這裡,黃斌放出精神力,檢查自己的家,精神力籠罩下,家中所有的物品都是清晰可辨。
很快就在衣櫃的棉被裡找到了用手帕包著的七百塊錢,手一翻,那手帕和錢都出現在手上。
開啟後看了看,嶄新的七十張大團結,有的上面還用鉛筆寫著易字。
“好啊,這是用錢來陷害我,想讓我進去坐牢,700塊錢都足夠判好幾年徒刑的了。”
黃斌氣壞了,每一回都算計自己,要不是自己有精神力檢查這個異能,這一回準是要坐牢了。
十八歲進去,蹲著三五年,出來後工作找不到,媳婦說不上,那這一輩子就完蛋了。
黃斌恨的牙癢癢,這一回一定要易中海好看。
念頭一動,把錢和手帕收進空間裡,就聽見外面六根還在叫自己,答應一聲,開門走出來。
六根訕訕地說:“黃斌,大家都等著呢。”
“瞪我幹嘛難道認為這錢是我偷的嗎?”黃斌反問。
六根嚇得把頭一縮,更加尷尬了,說:“哪能呢,沒有人懷疑你。”
黃斌沒有多說,走了幾步來到許大茂的跟前站著。
易中海撇了黃斌一眼,然後開始說話,無非是重新介紹了一遍情況,然後說昨天早上還在,可昨天一天沒有外人進四合院錢丟了就肯定是四合院裡面的人偷的。
易中海在上面慷慨激昂的陳詞,許大茂低頭問黃斌:“兄弟,不是我懷疑伱,這錢真的不是你拿的吧?”
四合院裡和易中海不對付的就是黃斌了,棒梗又下鄉兩年,肯定不能說棒梗,按道理來說,黃斌的嫌疑是最大。
所以許大茂才忍不住問了一句。
“不是我,我有這麼傻嗎?哪怕就是半道上攔著套了麻袋打他一頓,也比偷錢好啊。”黃斌笑著說。
“說的也是,不是你就好。”許大茂想一想問:“兄弟,那你說能是誰呀?”
黃斌道:“怎麼一定要有人偷懶,不能是賊喊捉賊?”
“那折騰這一出有甚麼用?”許大茂說過後,很有深意地看了黃斌一眼。
之前和黃斌接觸不多,也就是最近才來往的多一些,其實對於黃斌也並不瞭解。
這如果自己是易中海,肯定不會只玩賊喊捉賊的那一套,絕對會來個狠的,把700塊錢塞在黃斌的家裡,然後來個人贓俱獲,把黃斌送進去坐牢,這樣才能解心頭之恨。
畢竟去年地震的時候,因為房子的事情,黃斌把易中海送進去坐了九個月的牢。
到現在賈張氏還在監牢裡過日子呢。
許大茂小聲問:“那700塊錢你從家中翻出來了?”
黃斌說:“甚麼700塊錢?我家中一分錢都沒有,哪有甚麼700塊錢。”
許大茂呵呵地笑了兩聲,這黃斌確實對自己的胃口,有腦子有手段,運氣還好。
如果傻柱這樣陷害自己,自己都不一定有運氣躲開這樣的陷害。
易中海在上面說的正起勁,許大茂的這兩聲笑聲音大了一些,易中海沒有多說甚麼,只是皺了眉頭。
可傻柱就不高興了,眼看著就要把黃斌送進去坐牢,心中正美著呢,許大茂就這才搗亂。
嚷道:“孫賊,傻樂呵甚麼?欠收拾是不是?”
許大茂忍不住回嘴說:“你出甚麼頭?一個偷雞賊,我看啊,易大爺那七百塊錢就是你個孫賊偷的。”
“你找死?說誰偷雞賊呢?”傻柱大踏步地過來,擼起袖子就要打許大茂。
許大茂嚇得往黃斌身後躲。口上不認輸:“怎麼你忘了65年的時候你偷了我們家一隻雞,那你偷雞賊哪點錯了?”
這麼一說,大傢伙都想起來了,那還是10多年前的事情,還是在這個前院裡,傻柱親口承認偷了許大茂家的一隻雞。
“你找死。”傻柱氣壞了,說著就要過來揍許大茂。
黃斌一把攥住傻柱打過來的拳頭,伸腿一別,就把傻柱放倒在地。“怎麼?當年你親口承認偷了許大茂家的雞,你都能做偷雞賊還不讓人說了?”
“一次是小偷,一輩子都是小偷,永遠也翻不了案了,你永遠都是一個偷雞賊。”
“你”
傻柱被按在地上,用用了兩次力氣都沒有站起來,許大茂瞧準機會,上前踢了兩腳,讓傻柱氣的怒目而斥,恨得牙癢癢。
許大茂得意地衝傻柱罵道:“偷雞賊,一輩子都是賊,我看這錢就是你偷的。”
易中海忍不住說:“幹甚麼?你們憑甚麼無緣無故的毆打柱子?”
“憑甚麼?”許大茂冷哼道:“你是不是眼瞎呀,明明是剛才傻柱跑過來要打我,你都看不見?”
許大茂之前或許怕易中海,可這時候根本不怕他,一個坐過牢的易中海早就不是一大爺了,有甚麼好怕的。
再說易中海這話偏袒傻柱也太明顯了,明明是傻柱衝過來想打自己的,竟然直接給忽略過去。
易中海氣道:“柱子打你也是有原因的,誰讓你說他是偷雞賊。”
許大茂反問:“我就說他是偷雞賊,說錯了嗎?65年的時候他親口承認偷了我家一隻雞,這不是偷雞賊是甚麼?”
易中海皺起了眉頭,這今天是想要整治黃斌的,要儘快從黃斌家搜出七百塊錢來,這個才是正事。
至於傻柱偷雞的事情,都過去了12年的時間,再提這陳穀子爛芝麻的事情只是浪費時間而已。
“行了,誰管你們之間的那些破事趕緊把傻柱鬆了,我丟七百塊錢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黃斌也不聽易中海的話,還壓著傻柱質問:“說,你承認不承認你是偷雞賊?”
傻柱氣的肺都快炸了,縱橫四合院幾十年,一直是打無敵手,可自打黃斌長大成人,就打不過黃斌了。
硬咬著牙不承認,就這樣僵局著。
還是閆埠貴勸了兩句,黃斌也想看易中海在自己家翻不出700塊錢後那種失望的表情,也就從傻柱身上起來。
黃斌不理會傻柱那吃人的表情,說:“三大爺,這一回我講你的面子,下一回你也不用給這個偷雞賊出頭,不值啊,何必和一個偷雞賊攪在一起。”
閆埠貴也不好多說甚麼,只是點頭說:“是是是,也就這一回。”
小衝突很快就平息了,易中海一堆準備好的話也不說了,盯著黃斌道:“既然院子裡沒有外人進來,那肯定就是咱們當中的人,我看多數就是黃斌偷的。”
之前很多人心中也都有了這個懷疑,但是都沒有如此直接的說出來。
沒有想到易中海直接把矛頭對準了黃斌,已經到了絲毫不加掩飾的地步。
黃斌一樂:“你說我收的有甚麼證據,我看還是這個偷雞賊偷的呢。”
許大茂也來了一句:“我看也是偷雞賊偷的。”
“你找死。”傻柱看著許大茂咬牙切齒地說。
易中海道:“黃斌您老老實實的把那偷我的700塊錢還給我,如若不然我就報公安了。”
黃斌道:“去報啊,我又沒有偷,管我甚麼事情?”
其實,即使黃斌不同意,易中海也是要報案的,這一回是鐵了心要把黃斌送進去坐牢。
易中海對旁邊的槐花點點頭,這是安排過的,易中海已經不是院子裡面的一大爺,使喚別人不容易,也就使喚槐花了。
槐花撇了一眼黃斌,心中有些不忍,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轉身出了四合院,騎上腳踏車往派出所去報案。
黃斌也不多說甚麼,從口袋中掏出一把瓜子,分給了對許大茂一半,兩人就磕起了瓜子。
易中海看著兩人悠然自得,按住心中的怒火,心想等把黃斌送進去坐牢,回頭再收拾許大茂也不打緊。
其他人見事情僵在這裡,就不好先離開,要不然就會被扣上一個偷錢轉移的帽子。
好在等了沒有多久,槐花帶著兩名公安同志進了院子。
黃斌一看,還是老熟人,之前給自己辦案的郭公安和代公安。
易中海就像找到了大救星一樣,連忙上前握手問候,介紹起了丟錢的情況。
郭公安聽著就皺起眉頭,這丟了七百塊錢已經是一個大案子了。
然後聽到最後易中海懷疑是黃斌偷的,想要搜查黃斌的家。
郭公安感到很意外,再一想去年黃斌把易中海等人送去坐牢的事情,就感到這中間又貓膩,只是有些話不能夠多說,自己是來破案的,一切要講究證據。
轉頭問黃斌:“你有甚麼說的?”
“清者自清,對於一些壞人的誣陷我也不怕,反正那錢不是我偷的,查一下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
黃斌都把錢放在空間裡了,當然不害怕搜查,也想看易中海搜不出錢來後的表情。
許大茂小聲地問:“黃斌,真的要搜啊?”
黃斌點點頭,沒有多說甚麼。
閆埠貴也問:“黃斌,這.”
“放心吧,三大爺,錢不是我偷的,咱們院子裡面是有大賊,誰不知道?等著看吧。”
黃斌領頭來到中間家門前,用力一推,把兩扇門開啟,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兩位公安同志請搜。”
傻柱這時候已經樂了起來,昨天晚上塞進去了錢,這轉臉就來搜,黃斌這下手落進了圈套裡。
馬上就可以看到黃斌被公安同志帶走的場景了。
周圍吃瓜群眾也都伸著頭往屋子裡面瞧,今天這個事情是易中海和黃斌兩人打擂,眼下就道啦揭開謎底的時候來。
郭公安和代公安兩人互相看了一眼,抬腿走了進去,開始了搜查。
按道理來說,搜查別人的屋子是需要出示搜查令的,只不過黃斌這個當事人沒有反對,也沒有提出異議,所以這個過程就省略了一步。
兩人也有搜查經驗,對於家中上面地方能藏錢早已經心中有數,搜查的速度很快。
這時候很多人已經進了屋子裡,就想第一時間看到接過,究竟能不能在黃斌家把七百塊錢搜出來。
郭公安很快就搜到了大衣櫃,傻柱和秦淮如倆人都忍不住眉飛色舞起來。
算計了這麼久,就等著這一刻呢。
郭公安把被褥都抱了出來,先檢查過櫃子有沒有暗格,這才開始檢查棉被。
到處檢查摸索一遍,沒有發現異常,就把棉被摺疊起來打算送進大衣櫃裡。
期待搜查出七百塊錢的場面並沒有出現,易中海和秦淮如還以為傻柱藏的不是這個地方,都去看傻柱。
這時候傻柱臉色已經變的煞白,頭上背上已經冷汗淋漓了。
這明明是把錢放在棉被裡面的啊?
怎麼剛才沒有搜出來?
傻柱有些傻眼,這一夜的功夫,那七百塊錢怎麼就不見了?
揉了揉眼睛,一切如舊。
兩名公安同志還在繼續搜查。
這時候易中海和秦淮如已經看出了傻柱的不對勁兒,怎麼轉眼冷汗都出來了?
難道那錢出了甚麼問題?
那可是七百塊錢啊,這時候易中海突然開始後悔了起來。
之前只是想著多拿一些錢出來,這樣黃斌的罪名可以大一些,可沒有想過這錢如果丟失了會怎麼辦。
看著傻柱的模樣,難道這錢真的出了問題?
也不對啊,黃斌昨天回來的太晚,後面就沒有出過屋子,早上還是六根喊醒的,大傢伙都看著呢。
這能出甚麼意外?
易中海眼下就想著這如果真出了問題,自己會不會出事,上一回就是做事不嚴謹,最後自己坐了九個月的牢。
雖然照顧自己是個退休的老頭,沒有去種地,乾的活也輕鬆,可自己一輩子的名聲都丟沒有了。
這一回說甚麼也不能再坐牢了,二進宮的滋味不好受啊!
易中海還想著自己有沒有違法的地方,傻柱這才緩過神,確認公安同志沒有搜到七百塊錢。
這真是太意外了,這錢去哪了?
傻柱忍不住上前又把棉被抱出來翻找。
很多人看到後事一陣譁然,想不通傻柱為甚麼要這麼做。
郭公安忍不住說:“這裡面我檢視過了,裡面沒有錢的。”
黃斌笑道:“讓他翻就是了,他就認準錢在我家裡,其實不過就是賊喊捉賊罷了。”
傻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氣道:“明明就是你偷的錢,我肯定能找出來。”
黃斌只是呵呵兩聲,也不在多說甚麼,只是看著感到心情很愉悅。
今天雖然被算計了一回,不過一下子多了六七百塊錢,也不少了。
可以說是一大筆的收入,普通人上三年的班都攢不出700塊錢來。
不過黃斌不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也要給他們一個教訓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