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槐花:我媽不要我了.
槐花求了半天,黃斌當然不會就此同意了,槐花在當中起到了關鍵的作用,沒有送槐花去坐牢,就已經是高高的舉起,輕輕的放下了。
外面的易中海和傻柱早就等的心急,傻柱問:“怎麼會這麼長的時間?”
“估計又失敗了吧,我就說這個方法不太靠譜,黃斌太狡詐了,不會上當的。”
傻柱嘆了一口氣,秦淮如轉眼也要被判刑,這個家就要散了,都怨黃斌太壞了,幾次搞他都不成。
忍不住又問:“一大爺,你說黃斌是用甚麼辦法把錢和錢包送到我屋和那枕頭裡面的呢?”
“你問我我問誰呀?我也想不明白,難道黃斌真的和別人不一樣,可他當年學的就是普通的摔跤,沒有學道法啊?”
“就是呀,真讓人想不通。”
屋子裡,槐花哭了一陣,後面逐漸地變弱,黃斌說:“趕緊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我不走,你要保證不說我的事情,我才走。”
槐花太害怕那種後果了,到時候自己根本就沒有活路了。
黃斌說:“不可能的事情,明明就是伱做的,這就不承認了?”
“你你怎麼這麼壞呀,那根本不是我做的。”槐花氣壞了。
黃斌說:“那你們誣陷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槐花默默不語,就是哭。
黃斌氣的直接站起來,槐花伸手抱著一條大腿不讓走,黃斌只能連帶著槐花向外挪。
鎖門的時候,對面閆埠貴家的燈亮了一下,看到槐花抱著黃斌大哭,又連忙關了燈。
兩口子可不想摻合這個事情,黃斌都把秦淮如送去坐牢了,黃斌家的事情自己可不敢管,也不想管。
黃斌掙脫不開,就說:“我要上廁所,你還抱著?”
“我不管,你把我拖進廁所我也不鬆開。”
槐花說著就坐在黃斌的布鞋上,緊緊抱著黃斌就是不鬆開。
今天就賴在黃斌的腿上了。
易中海和傻柱也看到了這一切,果然這個計劃是沒有成功。
只是不明白,槐花為甚麼還緊緊抱著黃斌。
黃斌就這樣一直走到廁所門口,臨到進門的時候,槐花才鬆開手。
等黃斌進去後,就聽到一陣下雨的聲音,片刻後黃斌一直沒有出來。
又等了幾分鐘,槐花見黃斌還沒有出來,有些著急,高聲喊了幾句,裡面也沒有人回答,槐花這才壯著膽子進了男廁所。
可裡面已經空無一人,只有陣陣的惡臭。
槐花氣的又哭了起來:“這臭黃斌,竟然翻牆頭跑了。”
黃斌連著幾天都沒有在四合院露面,槐花堵了好久,都找不到人,雖然黃斌還沒有散佈訊息,可槐花天天都愁死了,不知道甚麼時候爆雷。
這天晚上槐花從同學家回來,進來院子就感到有些詭異,其他人看自己的眼光都怪怪的,有種嫌棄厭惡的感覺,槐花心中咯噔一下,有兩不好的預感。
進了中院的家,就看到易中海和傻柱面若寒霜地坐在屋子裡,看到自己進來,兩個人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槐花顫抖著聲音問:“易爺爺,傻爸,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你還有臉問?”
傻柱一拍桌子,喝道:“說,你為甚麼要陷害我和你媽?”
“不是我啊,不是我。”
槐花連忙搖手否認,都快哭了出來,喊道:“那是黃斌胡說的,不是我乾的,我怎麼能幹這樣的事情呢?”
“不是你能是誰?黃斌也沒有機會進我家和你的家,把錢和錢包送進來?”傻柱問。
今天才有傳言,槐花和黃斌好上了,然後向黃斌透漏傻柱的誣陷計劃,然後黃斌把七百塊錢收了起來,然後槐花把手帕和二十塊錢放在傻柱家中,然後又把錢包藏在秦淮如的枕頭裡面,用來誣陷傻柱和秦淮如。
這個傳言突然出現了,很多人都在背後討論,都認為這個事情是真的,要不然就說秦淮如偷的,反正沒有別的可能性。
易中海聽到後氣壞了,越想越覺得是槐花乾的這個事情。
秦淮如肯定不會去偷黃斌的錢包,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肯定是槐花這個叛徒,被黃斌蠱惑,陷害她的媽媽秦淮如。
等傻柱下班回來,易中海把這個傳言一說,傻柱也相信這個說法。
沒有想到槐花這個看著長大的閨女,竟然被黃斌給哄了,作出這種陷害親媽的事情。
傻柱當時就氣的肝疼,太傷心了,打三五歲的時候就疼愛槐花,當親閨女養,沒有想到養出一隻白眼狼來。
這才有了晚上審問槐花這一幕。
槐花只覺得天都塌了,黃斌也太卑鄙太無恥,竟然真的散佈這樣的傳言,這不是害自己嗎?
自己也沒有得罪黃斌啊,為甚麼把事情做的這麼絕?
耐著性子說:“真的不是我,我能幹這樣的事情嗎?那是我親媽啊,我再畜生不如,也不會去害媽媽去坐牢。”
傻柱卻不相信槐花的說辭,那天黃斌根本就沒有進入中院,根本不可能把錢送過來,完成陷害,有能力這麼做的只有槐花,總不能是黃斌會法術吧。
要是有這個本事,黃斌也不在四合院裡待著了,都可以成為大會堂的座上賓。
“不是你,還能有誰?明天我就帶你去見你媽,看她怎麼發落你。”
畢竟不是自己的親閨女,傻柱也不能多說甚麼,只能去見秦淮如,看她怎麼說。
槐花也氣壞了,只希望老媽會相信自己,心中更加怨恨黃斌了,一個流言,就讓自己陷入生死兩難的地步。
槐花真的不知道,如果媽媽不相信自己,自己到時候又能怎麼辦。
輾轉反側半宿,槐花一直都是憤憤不平,都是黃斌這個陰險小人作崇,壞了自己的名聲。
第二天上午,傻柱叫上槐花一起來到派出所,這時候案件的程式還沒有走完,秦淮如還沒有被移交走。
案件都已經審問清楚,秦淮如始終不承認盜竊,不過證據確鑿也容不得秦淮如抵賴,就等移交檢察院起訴了。
登記後,很快就看到了秦淮如,此時的秦淮如已經失去了往日的風采。
雙眼無神,臉上蠟黃,頭髮也沒有打理,亂糟糟的一團,看上去好像老了好幾歲。
這副模樣可把傻柱心疼壞了,都是黃斌和槐花兩人乾的好事,這雙方的仇恨可以說是不死不休。
秦淮如心中雖然有些欣喜,不過還是面無表情的問:“甚麼事情?”
“這個事情雖然有些難以開口,不過我還是要說。”傻柱把傳言說了一遍,隨著傻柱的講述,秦淮如的臉色是越來越難看,原來那錢包是槐花這個白眼狼放的。
槐花連忙說:“媽,你要相信我,那真的不是我放的。”
“難道是黃斌放的?”
秦淮如想一想那天晚上的情景,槐花和黃斌回來之後,自己就沒有離開過房間,第二天早起後,黃斌還在睡大覺,也根本不可能有時間把錢包送過來。
黃斌根本就沒有作案的可能性。
如果要是把這個人換成槐花,那一切都可以解釋的通了。
也只有槐花才有機會把錢包放進自己家的枕頭裡面,總不能是黃斌遙控把錢包送進來的吧?
秦淮如咬牙切齒地說:“好啊,你個槐花,我辛辛苦苦養了你十八年,你就是如此回報我的?”
“被黃斌兩句話一鬨,就開始陷害親媽了?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一個女兒?你以後也不要叫我媽,我受不起。”
“媽,你說甚麼啊?”
槐花急道:“親媽啊,你都被黃斌騙了,我怎麼會陷害你呢?那都是黃斌胡說的。”
秦淮如反問:“那你說,黃斌的錢包怎麼出現在枕頭裡面的?不是你還能是我?”
是啊,只有秦淮如和槐花兩個人才有這個能力把錢包塞進枕頭裡,完成誣陷,可兩人心中都明白,不是自己。
只是這說出來,秦淮如不信了。
秦淮如心中無比的失望,這槐花是個遺腹子,還沒有出生就沒有了爹,加上是老小,雖然是女孩子,可秦淮如還是對槐花很多的疼愛。
誰知道這個疼愛的小女兒給自己來個背刺,和黃斌一起把自己送進了監獄裡。
槐花都急死了,可這個事情很難解釋的清楚,明明就是黃斌誣賴自己,可自己的解釋總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秦淮如心情很不好,還以為傻柱帶槐花來看自己是好事情,沒有想到是這糟心的事情。
很是生氣地說:“槐花,媽把你養到18歲,也算是盡到了撫養責任,也不欠你的了。”
“這一回的事情是你做的也好,不是你做的也好,媽媽都不生氣,這麼這份母女情分就到頭了,以後啊你也別喊嗯我媽,我也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話音剛落,秦淮如就起身走了。
槐花傻眼了,愣了一下才想明白,這是媽媽不要自己這個女兒了。
急著喊:“媽媽.媽.那真的不是我放的,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
可秦淮如還是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沒有理會槐花的叫喊。
傻柱也沒有想到秦淮如會這樣,雖然覺得槐花做的不對,可這畢竟是養了18年的姑娘,也不能不要啊。
這時候反而覺得秦淮如有些不近人情的,勸道:“槐花,別哭了,你媽也是心情不好,說的話有點重,你也別往心裡去。”
“我媽不要我了,我媽不要我了”
槐花只是在嘴裡重複這一句話,對於傻柱的勸解也沒有甚麼表示,就跟沒有聽到的一樣。
傻柱嘆了氣,沒有想到事情反而更加的糟糕,這下不知道如何是好。
只好帶著哭泣失神的槐花回到四合院,傻柱進了東廂房,還沒有坐下來倒杯水,易中海就著急的問:
“事情怎麼樣?”
傻柱把過程說了一遍,最後說:“一大爺,你說如果讓懷化去自首怎麼樣?這樣就能夠洗刷秦姐的罪名。”
“可這樣也不妥當呀。”
易中海說:“到時候槐花會怎麼說?是不是會把咱們拿700塊錢陷害黃斌的事情給說出來?”
“這”傻柱想一想還真的有可能,如果喊話器自首,黃斌肯定不會願意的。
到時候如果說黃斌是指使槐花乾的,那黃斌肯定翻700塊錢的這個案子。
這個案子比秦淮如偷錢包嚴重的多。
易中海,傻柱,秦淮如和槐花四個人都參與進來了,而且現金還特別的多,高達700塊錢。
到時候四個人搞不好都要去坐牢。
兩下相比,眼下只有秦淮茹一個人坐牢,另外三個人還能在外面生活。
孰重孰輕很容易就分得清楚。
這麼一討論,傻柱也只好打消讓槐花去投案的想法。
商議一番,傻柱說:“我去找妹夫去,你看一下槐花,別讓她幹甚麼傻事。”
“也好。”易中海點點頭說。
傻柱找妹夫雖然不能減刑,但是可以讓裡面的人多照顧秦淮如一些,這樣在裡面的日子也好過一些,最起碼不能受到別人的欺負。
上一次也是傻柱的妹夫的照顧,傻柱和易中海,賈張氏在裡面沒有受甚麼苦難,當然這個也只是相對來說,幹活還是需要乾的,監獄裡也有五金車間,車床等物都有,易中海在裡面還收了幾個徒弟,傻柱雖然是個廚師,但是基礎的車床技術還是有的,小日子過的也比較輕鬆。
易中海叮囑了傻柱幾句,這才來到西廂房前,咳嗽一聲,推了門走了進來。
槐花還趴在床上哭,易中海也不勸,就最在旁邊喝茶,雖然心中討厭了槐花,可也不能讓她尋了短見。
等到傍晚的時候,傻柱才從妹夫家中回來,進來後,易中海問:“怎麼樣了?”
傻柱點點頭,問起槐花的事情,槐花雖然哭泣的時候少了許多,不過在不哭的時候還是暗自傷心,情緒低落。
兩人有些頭疼,秦淮如雖然開口不要槐花了,可也不能真的把他給趕走呀,一個18歲的小姑娘,出去又能怎麼辦?要是被壞人哄了,豈不是糟糕?
再說雖然秦淮如說了絕情的話,可誰知道會不會事後又後悔,在重新原諒槐花?
所以現在就是隻能看著槐花,不讓她出甚麼意外。
自打從派出所出來,槐花想死的心都有,只是身邊一直不斷人,家中的剪刀菜刀也被傻柱收走了。
這等到了晚上,傻柱和易中海也不能睡在一屋裡面,也只是讓槐花自己單睡。
槐花等到了夜深人靜,從床上下來,把床單子擰成一股繩搭在梁頭上繫好了之後,踩在板凳上剛想把頭伸進去。
突然又想起,這是自己的家,既然想要上吊,又何必在自己家中上吊呢?還不如去吊死在黃斌家的門前,這樣黃斌一輩子都會不舒服。
想到這裡,槐花先把床單解開,拿下來連同凳子一起,出了家門。
此時已經十一點多,四合院裡十分的安靜,槐花小心翼翼的來到了前院,把板凳放在黃斌的門前,踩上去把床單系在抄手遊廊的橫樑上,深吸一口氣,把心一橫,伸頭進去,一腳蹬掉了板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