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當生了一陣子的氣，然後說：“咱們要是能回城就好了。”棒梗突然有些遲疑地看了一眼小當，然後才說：“媽來了一封信，說姓何的給找了個工作，我可以回城裡。”
前天天才收到信件，傻柱透過大領導的關係給找個掃大街的工作，棒梗只要在村子裡辦好手續就可以回城，只是棒梗只能單身回去，媳婦楚紅杏和小當都不能走。
棒梗一直都不知道怎麼和小當楚紅杏說，一個是自己的妹妹，一個是給自己生了孩子的媳婦，這要轉身拍拍屁股就回城，留下他們在農村也不行呀，所以到現在才說。
楚紅杏聽到後眼睛一亮，跟棒梗過日子不就是想著可以和棒梗一起去城裡嗎？
這棒梗竟然不聲不響的拿到了回城的證明，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跟著一起回去？
著急地問：“那我們娘倆呢？”
棒梗說：“這一份證明只能我自己回去呀，你們是不能回去的。”
楚紅杏急了嚷著：“棒梗，我這可你生了一個兒子，你竟然不想要我們娘倆了嗎？”
棒梗當然是不想要他們了，只是不能明說罷了，解釋道：“我在嗎不想要你們？只是政策在這，一份工作證明只能夠回去，把我的戶口安上，你們不能去的。”
楚紅杏之前也諮詢過隊部的村幹部，知道這個政策，問：“那怎麼辦？”
棒梗雙手一攤：“這個工作還是託關係找到的，能找到一份就萬幸了，總不能再麻煩別人再給找一份吧。”
楚紅杏瞬間就哭了起來，這難道要棒梗先走？可如果棒梗回來城，然後要和自己離婚怎麼辦？
有不少的知青感覺回城無望，再加上年齡比較大了就在農村裡找當地的同齡人結了婚。
自打去年起政策放鬆之後，很多人就託關係找到了工作，拿到了回城證明，然後毅然地辦了離婚手續。
有的人還害怕糾纏，半夜偷偷地跑走，拋棄棄子的事情是層出不窮。
楚紅杏知道，自己和棒梗沒有多少情意，搞不好這個孩子都不是他的，只是他不知道罷了，其實自己心中也不清楚，孩子到底是誰的。
楚紅杏哭著嚷道：“棒梗，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們了？”
“哪能呢，這畢竟是我的兒子，我的意思是我先回城，然後再想辦法把你的戶口遷過去，要是沒有戶口，就沒有糧本，一家子豈不是連飯都吃不上？”
楚紅杏如果帶兩個孩子回到四合院裡就屬於投親，戶口還是在金山屯呢，所以說沒有糧本的。
沒有糧本就不能在糧店裡買糧，其他的票據也都沒有，只能夠花高價錢在鴿子市場裡買糧，那個成本就太高了。
短時間還長，可是如果一年到頭都吃高價糧，那一般家庭真的養不起。
棒梗家有錢，可也不想花太多的錢在楚紅杏身上。
棒梗的想法就是自己回城後就和楚紅杏離婚，至於兒子也沒有多喜歡，就留在金山屯就是了。
自己還年輕，要是在城裡重新找一個媳婦，過兩年再生個兒子豈不是美滿的一家，何必要楚紅杏這個寡婦？
這都是棒梗的想法，當然不能夠說出來，眼下就是要穩住楚紅杏，然後直接能回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楚紅杏對棒梗的話是半信半疑，這平日裡棒梗對兒子都不怎麼親近，這要真的走了，還能出力想辦法把自己也弄到城裡嗎？
只是楚紅杏畢竟是個農村姑娘，見識有限，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被棒梗哄了，也就同意先讓棒梗回城。
期望棒梗有良心，看在兒子的份上，給自己也弄過去。
和楚紅杏商議後，小當就知道這次媽的信不是上面好訊息，要是好事情，不會在收到信之後並沒有給自己看。
這過了兩天才說。
小當問：“媽的信呢？收到信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這工作就是給你找到一個？那我呢？”
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要是棒梗回去了，難道就留自己在這插隊？
到時候黃斌，閆解娣都走了，和劉光福的關係也不好，到時候有個甚麼事情也沒有人能搭把手。
搞不好還要被人欺負。
棒梗說：“小當，你彆著急，你也知道眼下工作是多麼的難找。這能找到一個一家三花了不少的力氣，只能以後再慢慢地找了。”
“合著你拍屁股走了，就留下我一個人在這？”
小當著急了，憑甚麼自己要留下來，不行，自己也要回城。
小當先向棒梗要了信，看到果然只找到了一份工作，指明是先讓棒梗回城，就氣的要命。
說：“不行，我明天去公社打電話，我要問問傻爸和易爺爺，為甚麼不給我找個工作。”
小當越想越生氣，轉身去了自己的屋子裡哭一會。
棒梗收起信，讓楚紅杏拿兩斤糕點，然後拎著出門，直奔賈世發的家。
按道理棒梗這樣結婚的想要回城，有些不符合規定，上面政策規定，和當地村民結婚的一般是不容許回城的，所以棒梗要求賈世發幫忙。
來到賈世發家，棒梗遞上禮物，然後和賈世發單獨說話。
棒梗說了自己的來意，賈世發有些意外問：“你說你家中給找了個工作？”
棒梗再次確認，然後說：“叔，我這有了工作就可以辦回城手續吧？”
賈世發搖搖頭：“你這可不行啊，誰讓你結過婚了？”
心中想著，怎麼這棒梗的媽媽就去坐牢了呢，要不然這一回還能再品嚐一番熟女的美味。
棒梗微笑著掏出兩張大團結，放在桌子上推了過去。
賈世發想一想才說：“你這個事情並不容易，畢竟你已經是結過婚了，除非”
棒梗忙問：“除非甚麼？”
賈世發說：“除非你把紅杏和孩子都帶走，要不然你不能回去。”
“這”
棒梗沒有想到自己送了錢還是這個結果，忙說：“可是把她們接走，都是沒有糧本的黑戶？”
賈世發當然知道這個結果，可如果放任棒梗單獨離開，那楚紅杏帶著孩子在這過日子就太慘了。
到時候就是屯子裡的負擔，賈世發雖然人好色一些，可其他的沒有毛病，也能為楚紅杏多考慮。
讓棒梗把紅杏接走，應該是紅杏最好的結果，雖然過去會受到排擠，可也比留在金山屯的強。
“你們家的條件我也清楚，多養一個紅杏也沒有甚麼大不了的，如果不願意，那這個證明我們沒法簽字。”
棒梗的戶口現在就是在金山屯，即使有工作指標，可沒有金山屯簽字放行，棒梗還是走不掉的。
沒有檔案即使棒梗偷跑回去，也無法順利辦理糧油關係，不能上班。
棒梗是有能力養紅杏，可實在是不想養呀。
“叔，只有這個方法嗎？要不我再加點錢？”賈世發搖搖頭：“這個不是錢的問題，你回去了，還會要紅杏嗎？”
棒梗訕訕地笑了笑，咬牙點頭答應下來。
想必能回城，多養紅杏一段時間也沒有問題，至於以後要不要和紅杏離婚，等回到四合院再商量。
賈世發見棒梗答應，說：“這就好辦了，每天到隊部先辦杏花的手續，把她的戶口牽走。”
因為有結婚證，紅杏和孩子的戶口可以入在棒梗的家中，只是這是投親的性質，南鑼鼓巷居委會不會給辦糧油關係。
賈世發的意思就是先把紅杏的戶口給弄好，然後才會給棒梗簽字，讓其回去。
棒梗這下也不想小心思了，只能乖乖地同意這個要求。
第二天天不亮，黃斌就起來收拾後，要趕往公社，原本約定考上大學就和張萌說一聲，還要給秦京茹槐花回信，通知自己過一段時間就回去。
騎著腳踏車剛出屯子，就看到遠處的路上有個黑影在走，距離太遠，黃斌也看不清是誰，這時候能出屯子的都是有事情要去公社，心想，要是熟悉的就帶上一路。
騎到後面越看這背影越熟悉，這這不是小當嘛？
黃斌剛想超過去，可這時候小當聽到聲音也轉過頭來，一看是黃斌這個大壞蛋，氣哼哼地問：“姓黃的，你騎腳踏車上公社？”
“是啊，姓賈的。”黃斌說著就沒有停，想直接越過去。
可小當卻伸手拉著後座把腳踏車拉停了，然後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壞呢，都不知道稍我一次。”
黃斌道：“我壞？我壞也沒有拿刀砍你呀，讓我帶你走，沒門，趕緊鬆開。”
“就不，走路到公社要兩個小時呢，你就不知道帶我一起走？”小當氣道。
至於說拿刀砍黃斌的事情，小當都直接忽略了，當時是比較氣憤，想要砍了黃斌，事後消了氣，也就沒有這個想法了。
黃斌看小當緊緊拉著腳踏車，無奈地說：“那我帶上你，到半路要換你來騎。”
這10多里的路程，即使自己騎也會很累的，何況帶了一個人，那到後面雙腿就如同鉛灌了一樣，蹬都蹬不動。
小當見黃斌答應，喜孜孜地坐上後座，笑著說：“到時候再說。”
黃斌嘆了氣，這無比懷念電動車啊，騎腳踏車短途還好，像這種長途十多里地的，騎腳踏車是真累。
好在剛開始還輕鬆一些，小當坐在後面笑著問黃斌幹甚麼上公社。
黃斌說了是去打電話，然後問：“你呢？”
“巧了，我也要打電話。”
小當把自己想回去的事情說了，然後說：“我嫁給你好不好？這樣我就能離開金山屯回城裡了？”
“不好做甚麼春秋大美夢呢？誰娶了你真倒黴。”黃斌直接拒絕了。
“大壞蛋。”小當氣呼呼地打了黃斌一下，這人真是太壞了，就知道折騰自己一家。
小當摟著黃斌的腰，把臉貼在後背上，這樣西北風就小了一些，幻想著要是嫁給了黃斌多好。
過了一會，小當的線手套就不覺得暖和了，而黃斌也不是外人，脫掉線手套直接把兩隻手插進黃斌的棉褲口袋裡面。
黃斌嚇了一跳，車把都晃了幾下，急道：“你瘋了？幹甚麼？”
“人家手太冷了。”小當撅嘴道，然後摸到黃斌的棉褲口袋裡裂開個口子，說：“你這都開線了，回頭拿過來我幫你縫了。”
“謝謝，用不到。”黃斌平時口袋裡都不裝東西，所以也沒有發現口袋竟然開線了，這個裡面自己也能縫，哪怕是讓史小娜縫，也不會找小當的。
小當也就是這樣一說，見黃斌不願意也就沒有再說。
突然小當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
一隻手穿過了那棉褲口袋的開線處，伸進了棉褲裡面，然後手指.
“你你瘋了？“黃斌咬牙切齒地說。
小當也覺得自己瘋了，不過誰讓黃斌不娶自己的呢？
沒有回答黃斌的問題，只是在緩緩地移動。
之前秦淮如把兩口間的事情都告訴了小當，眼下的小當雖然沒有實際經驗，可理論知識還是懂了不少。
對於如何取悅男生還是知道的。
小當笑嘻嘻地問：
“小叔叔，我這是不是拿到了你的把柄？”
黃斌氣的把腳踏車停了下來，把小當的手抽出來，嚷道：“你這個丫頭，怎麼這麼不害臊？”
小當白了一眼，說：“我只對你這樣呀。”
“再亂來，我就不帶你去了。”
黃斌警告一番，繼續帶著小當上路。
要不是這是再腳踏車上，黃斌也並不拒絕小當的服務，說讓這是秦淮如的女兒呢。
黃斌玩弄起來也沒有甚麼心理負擔。反正只要不走最後一步，黃斌是無所謂。
都給槐花餵過牛奶了，要是能喂小當也不錯。
小當笑嘻嘻地也不惱，再次重新出發，剛開始還老實了一會，然後又把手伸進棉褲裡，見黃斌沒有吭聲，再次繼續重複剛才的事情。
黃斌其實還是滿舒服的，說了小當幾句，可小當臉皮太厚了，說甚麼都沒有用。
片刻後黃斌停下腳踏車，道：“換你騎車帶我了。”
小當有些不情願，說：“蹬這腳踏車很累的啊？”
“你也知道累呀，我這都蹬半天了，該換你來騎一會。”
“那好吧，我要是累了就換你來騎。”
小當騎上腳踏車，這換成黃斌坐在後面，惱怒剛才小當的亂來，這下也有樣學樣，把手伸進小當的棉褲口袋裡。
小當哎呀一聲，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小臉越發的紅暈了。
黃斌不滿意，撕開口袋然後把手伸了起去。
笑嘻嘻地問：“小當，原來你也有漏洞。”(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