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相當被勸同意
“告我，告我甚麼？我只是讓你晚上過來蓋章而已，如果你不想來，我也沒有強求你呀？”賈世發笑嘻嘻地說。
對於賈世發來說，這種威脅一點作用都沒有，之前的女知青威脅的多了，但是沒有一個真的跑去公社去告。
要是對方抵死不從，賈世發也不一定非得睡了對方才給蓋章，也會順利的把人送走。
只有那些抵抗意志稍弱的女知青才是賈世發的目標。
就像閆解娣，李文秀，史小娜等人直接讓黃斌來給蓋章，賈世發一個字都沒有多問，痛快地給蓋了。
也就欺負欺負小當這樣的女孩子，只要被自己一嚇唬，能乖乖的被自己欺負，那當然要欺負一回了。
畢竟這些女知青都是18~20歲左右，正是青春靚麗的俏姑娘，多數還都是一手貨色，次次當新郎，比拜堂成親還要舒服。
小當是真心不想被賈世發侮辱，自己只要蓋上章，回到精神裡面就是正式職工，只要保住清白的身子，以後即使嫁給一個同廠的工人，那就是人人都羨慕的雙職工家庭。
可如果在這裡被欺負丟了身子，那自即使自己能夠回城，以後結婚嫁人都是個問題。
好多女孩子在婚前丟了身子，嫁人後被男方發現，鬧得滿城風雨，被夫家趕出了家門。
一輩子的名聲都毀了，被別人罵做不要臉的女人。
氣道：“那我就到公社試一試，我就不信了，這個章我就蓋不成。”
說完起身就想出去。
賈世發沒有想到小當這麼決然，連忙喊道：“伱如果敢去告，那還想不想讓你哥回城了，你媽的事情那我就不再隱瞞了。”
已經走到門後的小當很驚訝，這要卡棒梗的脖子自己能理解，可這個事情關自己媽媽甚麼。
轉身問：“這個事情和我媽有甚麼關係？”
“你不知道吧，去年你媽找我蓋過章。”賈世發笑嘻嘻地說。
要是之前小當也不多想，可眼下結合剛才的前景，小當就知道，找賈世發蓋章，就包含了另外一層意義。
想到這裡就震驚萬分，媽媽竟然被賈世發蓋過一次章，這媽媽對得起自己的傻爸嗎？
還是70年代，自古婦女就講究從一而終，親爸賈東旭死了這麼多年，傻爸打小照顧自己的家，這才獲得一家老少的認可，可就是這樣，媽媽和傻爸還沒有領證結婚。
這去年媽媽怎麼就會被賈世發給蓋了一次章？
媽媽去年就來一次，是為了讓棒梗回京城看病休養，離開戶口所在地回京城，當然是需要找隊部來蓋章。
當時記得也是晚上，媽媽獨自一人出門，好像告訴自己是去找閆解娣了，也就沒有多想。
等老媽回來後，娘倆是住在一屋的，半夜好像聽到媽媽偷偷的躲在被窩裡面哭，只是當時太困了沒有在意。
清晨起床之後還問了一次，被媽媽找個藉口遮掩過去。
難道就是那一回，媽媽就被賈世發睡了？
小當眼下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賈世發說這話的意思很明顯，如果小當要去公社上鬧，那賈世發就有可能來個兩敗俱傷，把睡秦淮茹的事情說出去。
現在劉光福，黃斌，閆解娣三個人都還沒有回去，除了他們，同一個街道的知青也有不少。
只要事情鬧開了，透過他們的口就可以把事情傳到京城那邊去。
那到時候自己媽媽的名聲也就毀掉了。
這樣的事情是小當不願意看到的。
如果自己鬧贏了這個結果也夠倒黴，如果自己鬧不贏呢，那蓋章的權利還是掌握在賈世發的手中。
到時候，賈世發就是不給蓋章，那自己就根本不可能回晉城了。
不光自己不能回去，還會牽扯棒梗回城的問題。
兄妹兩人都回不去，那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待在東北這個小山村裡？
眼下小當十分的糾結，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賈世發見小當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就知道被自己的話語所震住了。
又威脅道：“你要是敢去鬧，我就說你已經被我糟蹋了。”
“你”小丹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明明沒有的事情，他怎麼可以亂說？
這種事情三人成虎，別人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聽到風聲就可以傳的厲害十倍百倍。
再說這種事情想要證明也很困難，總不能別人說，自己就脫下衣服讓別人來檢查是不是完璧之身吧。
不管自己清白是否還在，那自己的名聲也毀了，別人都會在背地裡說自己不檢點。
“我甚麼我？”
賈世發說：“不就是這一回嗎？忍一忍就過去了，你可想好了，如果你鬧事，到時候你們一家三口是個甚麼處境，有甚麼後果要想清楚。”
小當氣的大口喘著粗氣，肺都被氣大了一圈，連帶著胸前起起伏伏，是那樣的晃眼。
賈世發又道：“你呢，要想清楚了，反正今天晚上9點我在這裡等你，如果你不來，那下一回蓋章，就要需要兩個晚上了。”
小當想起那可怕的後果，就沒有了鬧事的勇氣，可也不想就此便宜賈世發，可左思右想實在想不出甚麼好的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蓋章的權利掌握在賈世發的手中，這是自己無法繞過的節點，沒有那顆大紅章，自己和哥哥就不能夠回城。
難道真的要用自己的清白來換？
小當腦海裡浮現了黃斌的身影，可眼下和黃斌的關係也降到了冰點。
兩家牽扯了太多的恩怨，小當猶豫一下還是想著要不先和棒梗商量一下。
小當再也沒有剛才的氣勢，諾諾地說：“我會去考慮一下。”
說完也覺得自己態度過於軟化，沒有了針鋒相對的能力，已經有被對方所屈服的苗頭。
深吸一口氣把這個念頭丟掉，拉開門走出了辦公室。
賈世發一直都笑嘻嘻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其實內心也有些害怕小當去公社鬧。
好在自己已經用言語嚇唬住了她，看樣子為了她們一家三口人的未來和名聲，小當多數也會選擇忍氣吞聲，服從自己。
喜滋滋地去給火炕添柴火，好能燒到晚上九點多，等小當過來，火坑還是熱乎的，好方便自己行事。
小當出了隊部的院子，唉聲嘆氣的回到了家，把棒梗叫到自己住的屋子說話。
雖然之前和棒梗鬧了不愉快，可畢竟還是親兄妹，眼下關頭也顧不得置氣。
小當羞答答地把自己去找賈世發的事情說了，就連秦淮如有可能被賈世發睡過的事情也沒有隱瞞。
棒梗聽到後臉色逐漸發青發紫，要說這麼多年，老媽嫁給傻柱也就罷了，棒梗也就認了，已經不生傻柱的氣，只是沒有合適臺階下而已。
可賈世發是甚麼東西，只是農村裡的一個土老帽而已，竟然也睡了自己的媽媽，真的氣死棒梗了。
棒梗氣的都要吐血，可生過氣後，就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報復的辦法。賈世發是隊部的書記，掌握了很大的權力，自己回城還需要賈世發籤字呢，要是得罪了賈世發，自己還真的就不能回城裡。
棒梗想了一圈，自己沒有任何的辦法，那也只能當做這個事情不存在了。
這樣一想，就權當這個是假訊息，棒梗的心中就好受多了。
說：“這個可能是他嚇唬咱們的，咱媽才不會這樣。”
小當也有些糾結，不過眼下不是討論這件事情的時候，最主要的還是眼下怎麼辦？
這個章如何才能蓋下來，只有蓋了章兄妹二人才能夠回城。
問：“那你說現在要怎麼辦？要不多給塞一些錢？”
棒梗想一想，咬牙說：“那我拿一百塊錢過去，看他收不收。”
“也只能這樣了。”
小當也心疼錢，可這個時候就不要吝嗇了，要是能花錢給蓋了章，那也捨得。
棒梗也不多說，回自己屋子裡拿出錢就去了隊部。
小當在家把晚飯做了，片刻後，就看到棒梗垂頭喪氣地過來。
小臉已經嚇的煞白，這準是不順利啊，要不然棒梗不能說這個樣子。
問：“這錢他不願意收？”
棒梗點點頭又搖搖頭。
小當急了，忙問：“你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棒梗為難地說：“錢被他收了，可還是要你9點去一趟。”
棒梗拿著錢來到隊部後，表示小當還小，以後還要在市裡面嫁人呢，也不能這樣丟了身子。
棒梗拿出10張大團結出來，表示讓賈世發抬手放了他們兄妹二人一馬。
畢竟兩家都姓賈，500年前還是一家。
可賈世發不為所動，笑嘻嘻地收了錢，然後表示，還要讓小當在晚上9點的時候過來才能夠蓋上章。
棒梗鬱悶的想要吐血，這下倒好，賈世發還想要妹子的清白，還多撈了一百塊錢。
這時候棒梗不敢再說加錢了，心中也明白，自己和小當馬上就要走，賈世發眼下就是在薅羊毛呢。
能從兄妹二人身上薅多少東西，就要多少東西，反正如果給蓋了章，兩三天之內，棒梗和小當就走了。
可以說這一輩子就再也沒有再見的機會，沒有了交集，誰管以後的事情。
棒梗只能表示回頭再勸勸小當。
小當聽到這個經過是徹底的絕望了。
都拿了100塊錢給賈世發，都不能改變他的這個要求，難道自己只能按照他說的去做？
想一想說：“你說我去求黃斌怎麼樣？”
“不怎麼樣，黃斌就願意給你出頭弄這個事情？”棒梗氣道：“他們幾個人是拿到了學校的錄取通知書以後都是大學生，所以賈世發不敢勒索他們。”
“要不然他們到學校裡一說，賈世發就吃不了兜著走。”
小當頓時洩氣了：“你說的也是。”
心中就愁壞了，如果一賭氣不去蓋這個章，還是要留在這個山村裡的，以後還要和賈世發打交道。
之前有向春山在，賈世發只是個副書記，也不怎麼怕他，可眼下向春山已經去參加學習，調進公社，據說就說因為金山屯出了好幾個名牌大學的學生，向春山才調走的。
那以後賈世發扶正，成了一把手，豈不是會扣著檔案不讓走？
把所有的事情想了一圈，心中隱約就知道，只有晚上九點的時候去隊部走一遭，這一條路可走。
這還只要陪賈世發一晚就能夠蓋上章，可如果今天不去，以後豈不是要求多次才能給蓋章？
那承受的痛苦豈不就是一次的很多倍？
棒梗嘆了氣，勸了幾句，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要小當認命，從了賈世發這一回。
等蓋了章，兄妹二人才可以回到四合院裡。
轉身出門，留下小當自己去想，要是小當想通了，那蓋章的事情就成了。
小當鬱悶地吐血，是真心的不想晚上去這一趟，可棒梗說的也在理，自己沒有那個力量去抵抗這一次的命運捉弄，不如咬咬牙就認了。
棒梗也很氣憤，開了一瓶白酒，慢慢地喝起來，氣賈世發拿捏兩人，有氣賈世發在去年的時候，還睡了自己的媽媽。
剛才雖然不願意承認，可這靜下心來自己思索，賈世發說的多數都是真的。
小當由於再三終於下定決心，晚上還是要去一趟，就當被豬拱了。
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來到桌子邊，拿起白酒就直接倒進了白碗裡，然後一口氣喝了幾大口。
火辣的白酒一進喉嚨，就讓小當大聲咳嗽起來。
棒梗道：“你瘋了，喝這麼快的酒幹嘛？”
小當說：“我決定了，一會就去，不過我要喝的醉醺醺的，就當做了一場夢而已。”
棒梗嘆了一聲，說：“那你也不要喝的這麼快，要不然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當不說話，只是低著頭吃菜喝酒。
心中有心事的時候喝酒最容易醉了，棒梗見差不多了連忙攔著不讓小當繼續喝下去，要不然真的要自己把妹妹抱著送過去了。
小當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到9點了，這才腳步虛浮，左搖右擺的從後門出去。
不走前門是怕別人遇到，小當先搖晃這來到黃斌的院子外，站在後門口猶豫半天，還是沒有敲門。
心中悔恨，早知道就強把黃斌推倒了，那生米煮成熟飯，或許就沒有今天的這個煩惱了。
黃斌睡覺之前都有放出精神力檢查的習慣，畢竟被人坑怕了，剛放出精神力就感覺小當站在院子後面，還喝醉了渾身搖晃。
要是小當沒有喝酒，黃斌也不會出去多管閒事，可既然喝了酒，還是起身披了大衣出來。
就看到小當搖晃著朝前走，那明顯不是回她自己家的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