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把槐花攆走史小娜驚呼一聲,就被那人撞倒了,黃斌連忙滑過去,想要先把史小娜扶起來。
可那高個青年爬起來後直接推了黃斌一把,然後才笑嘻嘻的對史小娜說:“但是對不起姑娘,不好意思,撞到了你。”
黃斌差點被推倒了,好不容易才站穩,就覺得這個高個青年不是個好東西。
嚷道:“孫賊,想要拍婆子找錯人了。”說著把史小娜扶起來。
那高個青年這才轉過頭來衝著黃斌,滿臉的驕橫,嚷道:“孫賊,找捱揍是不是?”
說著就想來打黃斌,縱橫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有人敢喊自己是孫賊,這要不教訓一番,以後也沒法在什剎海混了。
黃斌暗道一聲來的好,伸手一撥就把對方的拳頭弄到了一邊,然後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一個黑眼眶就出現了。
一個也不對稱呀,黃斌再掏一拳直接打在另一邊的眼睛上,這下成了一對熊貓眼。
這一下用力重了一些,直接把人打倒在冰上了。
這時候他的同伴才衝了過來,黃斌也不客氣,上去一拳就給撂倒了。
高個青年這才爬起來,猶猶豫一下還是不敢上前,只是衝著嚷:“你小子給我等著,有膽你就別走。”
“還怕你不成?孫賊,你爺爺我就等著看你有甚麼本事。”黃斌天不怕地不怕的說。
想在這什剎海冰場玩,就要拳頭硬,要不然玩的也不安心。
史小娜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看兩人走了還嚇的不輕,對黃斌說:“要不咱們趕緊回去吧。”
“沒事的,不怕他們,我身上帶著棍呢。”
“我怎麼不知道你身上有根棍子?”史小娜問。
黃斌說:“我又沒有給你看過你,當然不知道了,誰身上不帶根棍子呀!”
黃斌說著從袖口裡掏出了一節棗木棍給史小娜看。
史小娜不滿地說:“你要把別人打壞了也不好啊,我看,咱們還是走吧,等兩天再來。”
“可我們已經走不掉了,他們已經來了。”黃斌說著,史小娜也看到了,有七八個青年朝這邊過來。
史小娜有些緊張,被黃斌拉在身後。
黃斌一抬頭,忽然認出當中的那個人了,袖子裡面的粗棍也被送進了空間裡,然後笑嘻嘻地看著對方。
高個青年離了老遠就嚷道:“桐哥,就是這小子打的我,你可要給我做主啊。”
“反了天了,竟然在什剎海欺負我們。”中間的那被稱作桐哥的人剛說完話就看到了眼前的人有些熟悉。
臥槽,這不是黃斌嗎?要說鄭桐最感激的就是黃斌了,要不是黃斌的帶領,自己也不會認真的看書,就不會考上大學了。
鄭桐伸手打了高個青年一下子,然後說:“回頭再收拾你。”
說著就連忙加速衝過去,後面幾個小弟一看,連忙也跟著向前衝,擔心鄭桐吃虧了。
史小娜有些近視,還沒有戴眼鏡,到現在還沒有認出來領頭的是鄭桐這個老朋友。
只看著黃斌迎著領頭的衝上去,然後兩人張開雙臂,擁抱在一起,把史小娜驚訝壞了,這黃斌甚麼時候認識流氓頭子了?
黃斌笑道:“沒有想到在這兒也能遇見你,不是當兵走了嗎?”
鄭桐笑著道:“別提了,我驗兵不合格,把我刷下來了,我一直想找你,要不是你,我也考不上這麼好的學校。”
鄭桐本身不想當兵,只是藉著那次機會離開農村而已,之前一直在看從黃斌手中拿到的那套複習資料。
後來的事情很簡單,當從報紙上看到恢復高考的訊息就全力備考,終於考上了京城大學歷史系。
鄭桐最感激的就是之前黃斌的幫助,還有那一套資料帶來的作用,沒有沒有黃斌的鼓勵,自己的上學之路或許更加艱難。
“客氣甚麼,都是好哥們。”
兩人抱在一起,讓帶來的那些小弟很吃驚呀,高個的青年這才知道是大水衝到的龍王廟,原來鄭桐和對方是認識的,這自己豈不是白捱了一頓打?
鄭桐和黃斌說了幾句,然後鬆開正色地對後面趕過來的史小娜說:“嫂子好!”
史小娜臉上一紅,害羞地說:“鄭桐你好,沒有想到在這能遇見你,你怎麼”
是要那是想問怎麼會和一群小流氓混在一起,只是這話沒有好意思說出來。
鄭桐有些訕訕地說:“這都是我們那一片的哥們,叫我過來看一看,今天又來了,哪一路大哥。”
然後招呼高個青年給史小娜道歉,七八個人在後面給鞠躬高聲叫著嫂子。
把史小娜弄的羞澀極了,這還沒有答應黃斌呢。
介紹後,鄭桐把他們幾個都攆走,然後三個人聚在一起聊天,訴說離別之情。
鄭桐問:“高考公佈之後,京城裡賣了一批,你編寫的資料是不是你印的?”
當10月21號公佈高考的時候,鄭彤就想著把手中的資料印刷然後再賣,只是找到印刷廠詢問,至少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印刷出來。
真要等一個月的時間,那黃花菜也都涼了,,一時有些猶豫就沒有把這件事情確定。
想了還沒有兩天就發現京城裡有人在大量的出售這套資料,那鄭桐就熄了這個心思。
黃斌點點頭:“那就是我提前印出來的。”
“還是你有眼光,提前編寫了這一套複習資料。”鄭桐感慨地說。
在沒有確定恢復高考之前,一般人是不會想著搞一套這個資料的,畢竟之前都是分配名額上的大學,根本不需要考試,拿著介紹信就直接報到了。
黃斌這一手玩的是真溜,正常一本書只有幾毛錢,可黃斌這一套高達1.3元到1.5元,比普通書都貴多了。
鄭桐心知肚明,黃斌那個是私自找關係給印的,要是公家的,就會在新華書店出售了,各級新華書店裡沒有出售過,只能說明這套資料是他私自印的。
那黃斌這一次應該賺了不少錢,不過鄭桐不是眼紅,只是對黃斌更加的佩服,家庭普通沒有藉助任何助力,把這個事情圓滿地辦好了。
說了一些離別之前,黃斌把自己家的地址報了出來,說:“你關係比較廣,幫我找一找看有沒有賣四合院的,我想買幾個。”
鄭桐點點頭,說:“沒有問題,這都是小事.“
只要在自己圈子裡面放出風聲,就很容易能打聽到出售四合院的訊息。
至於錢是一點都不擔心,黃斌那那一批的參考資料肯定賺了大錢買幾個四合院應該很輕鬆。
轉過頭對史小娜說:“到時候我還叫上小娜姐一起去看看。”
沒有結婚叫大嫂,是剛才的調笑,也不能一直叫著,雖然鄭桐年齡比史小娜大一些,不過還是堅持叫上了小娜姐。史小娜驚訝的問:“黃斌買房子,你叫我去看幹甚麼?”
鄭桐裝作很驚訝的問:“難道不是要買婚房嗎?”
“鄭桐,你要死啊!甚麼話都往外說。”史小娜氣呼呼的說道。
沒有想到鄭桐在這裡等著自己呢,甚麼婚房的,史小娜根本就沒有想這麼遠的事情。
畢竟3月份就開學了,還要上4年的大學呢。
三人聊了一陣,鄭桐堅持要請客,也就不再溜冰,出了什剎海,然後趕往老莫。
這時候也是有一些對外飯店的,然後就是其中最有名的地方,裡面有蛋糕,牛排,披薩等西餐。
坐下來後鄭桐聊起之前的事情,說起鍾躍民每一回來老莫就會偷幾個勺子等餐具,還趁停電的時候,都直接扛著椅子往外跑。
史小娜有些不相信,以為鄭桐是編排鍾躍民的,問:“下回見到了鍾躍民,我問問他,他真的能幹出這種事情?”
“你以為他是好孩子呀,是我們那一片的孩子頭。”鄭桐說:“各種壞事就說數乾的多。”
京城裡面去年有好幾個圈子,他們這種都是大院子弟,是有名的頑主,普通家庭出身的四合院,不同裡面的孩子都是街溜子,兩者天然的就玩不到一塊去。
對史小娜這種老實巴交的,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這一類人。
三人用過餐,然後才相約以後多聯絡。
吃過飯鄭桐正好下午有事,也就不再打擾黃斌兩人約會,4點多才把史小娜送回去。
黃斌轉身來到駱玉珠買的院子裡,在西廂房裡面把葵花籽全部都放出來,麥子和水稻,黃豆綠豆都放出了一部分。
現在已經是寒冬臘月的季節,也不適合生產綠豆芽和黃豆芽。
弄出來一些只能用黃豆換豆油,綠豆做稀飯了。
黃斌把事情弄好,去了他們兩人住的院子和駱玉珠說了一聲。
“這就弄來了?那我明天開始就炒了賣。”
駱玉珠的能力只能少量的在農村收美宜佳是幾斤的量,想要大批次的購買到原材料是不可能的事情,空有一身本領也使不出來。
黃斌才有路子搞到原料,這個才是賺錢的關鍵。
黃斌點點頭:“我也過來跟你學。”
現在天太冷,黃斌也沒甚麼事情,也不能天天去找史小娜約會,正好跟駱玉珠學如何抄瓜子,黃斌都算以後開一家炒貨廠。
自己可以從東北搞到原材料,長期經營這個比較容易。
“好啊,還多個幫手呢,咱們先做原味熟瓜子,炒熟了晚上就能賣,那五香的瓜子就要好些天才能做出來。”
“我都聽你的。”
黃斌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好遇到棒梗和小當從外面回來。
棒梗恨恨地說:“黃斌,你為甚麼要陷害我媽?”
今天棒梗和小當去看望秦京茹和賈張氏,這才知道嗯黃斌之前誣陷秦淮如的經過,尤其是槐花竟然做了黃斌的幫手,幫著把錢包塞進秦淮如的枕頭裡面。
當時棒梗就氣炸了,原來槐花也叛變了,竟然和黃斌勾搭在一起。
小當剛開始還有些疑惑,可知道槐花被黃斌騙了身子,後來也就相信,槐花真的有可能幹出這種事情來。
棒梗本來就弄了一肚子的氣,這從監獄回來又看到了黃斌,就忍不住和黃斌吵起來。
“我陷害?你要是有證據,就去找公安去,如果沒有證據再胡說,小心我揍你。”黃斌道。
這是給棒梗好臉了,竟然敢這樣說話。
說:“再說了,在東北的時候你陷害我的次數還少嗎?大人有甚麼不和你計較,你這還來找我算賬了?”
棒梗被堵的沒有話說,之前確實算計黃斌好幾次,只是自己運氣不佳,沒有成功。
可這一回,黃斌直接來個狠的,聯合槐花把自己的媽媽秦淮茹送進了監獄,這真是氣死人了。
現在都蹲好幾個月牢了,棒梗雖然知道秦淮如是被誣陷的,可也沒有證據啊,秦淮如也看開了,勸棒梗就這樣,不要再鬧了。
畢竟根本沒有證據來翻案。
棒梗氣哼哼地說:“你給我等著。”
“呵呵。”
“咱們走。”棒梗臉色鐵青地進了中院,再門外就嚷道:“槐花。你死哪去了?”
槐花今天一天就在屋子裡面抹眼淚,哭了好幾次,擔心受怕地不知道棒梗回來會如何對待自己。
這聽到棒梗的叫罵,膽怯地應了一聲,就看到棒梗已經踢開門進來,棒梗已經揚起手,一巴掌打再棒梗的臉上。
“沒有想到白養了你18年,竟然和黃斌一起害媽媽。”
槐花捂著臉哭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不是你還有誰?難道真的是媽偷的不成?”棒梗惡狠狠地說。
是啊,那天的情況不是秦淮如就是槐花偷的,也不可能是傻柱和易中海來誣陷秦淮如,這樣一排除,也只能說槐花在誣陷。
“這的不是我啊!”槐花是哭的撕心裂肺,可棒梗根本不為所動,槐花又去求小當,想讓小當勸勸棒梗,可小當也氣壞了,沒有搭理槐花。
槐花只是坐在了地上,使勁地哭,這家裡人怎麼就不理解自己呢。
小當說:“也不是姐姐心狠,你槐花這一回真的做錯了,咱爸走的早,媽媽把咱們三個拉扯長大不容易,你再被黃斌哄了,也不能害咱媽啊!”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啊!”
棒梗氣哼哼地說:“你還和他廢甚麼話,外面賈家不要這種陷害親媽的人,槐花,你趕緊給我滾。”
槐花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有些不相信的哭著問棒梗:“哥,你要攆我走?”
“不攆走,我留著你在這過年啊?”棒梗氣哼哼地說:‘說不定明天你就再拿黃斌的錢包塞進我的枕頭裡,然後把我送進去坐牢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