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怎麼是你?黃斌很驚訝,這楚紅杏是夠倒黴的,被攆出來剛找許大茂願意收留,這傻柱就舉報,看樣是想趕盡殺絕。
閆解娣很驚訝地說:“這是要把紅杏給逼死啊?”
“走去看看去。”
黃斌很無奈,如果出現意外,楚紅杏和許大茂不能在一起過,那還是要把人接過來讓和閆解娣一起住。
出來後,其他人也看到傻柱帶著糾察隊的人進來,都一起來到後院看熱鬧。
許大茂下午讓楚紅杏去洗澡剪了頭髮,看上去幹淨清爽了許多,吃了晚飯就早早上床運動。
許大茂今天很興奮,吃了藥治好了自己的隱疾,可直接沒有媳婦了,今天終於把楚紅杏找個沒有二十歲的小寡婦弄到家裡,這感覺比之前都勇猛。
這剛結束,傻柱就一腳踹開門,嚷道:“狗男女,這下有甚麼話說?”
然後糾察隊的隊長和幾名隊員都衝了進來。
許大茂剛飛上天,還沒有緩過勁,就被傻柱等人嚇到了,嚷道:“傻柱,你找死?”
躺在許大茂懷裡的楚紅杏還光著身子,也被照顧陣勢嚇到,嚇得都不敢露頭。
上一回還是躺在棒梗的懷裡,被人捉姦在床,沒有想到,今天剛和許大茂好上,又被捉姦了。
傻柱不搭理許大茂,衝身邊的隊長說:“這可是捉姦在床,不是我胡咧咧吧?”
隊長說:“真的是許大茂偷人家的媳婦,這下沒有甚麼話說了吧?穿上衣服跟我們走。”
“等一下,甚麼叫偷人家的媳婦?”
許大茂嚷道:“紅杏已經和棒梗離婚了。”
“離婚了也不行,不許這個浪貨留在四合院。”賈張氏在後面氣呼呼地說。
賈家是那眼看到楚紅杏就那眼夠,都恨不得楚紅杏去死,騙了賈家600塊錢,還給棒梗戴了綠帽子。
要是走的遠遠的也就罷了,可如果和許大茂一起生活,楚紅杏從中院搬到後院,那賈張氏豈不是比吃了蒼蠅還難受?
許大茂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紅杏都離婚了,你們管不著。”
“少廢話,你這樣做就不行。”傻柱氣呼呼地說。
自己這輩子一個媳婦都沒有,憑甚麼許大茂都搞了三個媳婦。
許大茂說:“你們先出去,我要穿褲子了。”
眾人從屋裡出來,隊長對傻柱說:“你不是說是別人的媳婦嗎?怎麼這女的到底有沒有離婚?”
之前傻柱只含糊地說是偷別人的媳婦,可這許大茂說女的已經離婚了,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傻柱裝傻地說:“我也不清楚有沒有離婚。”
黃斌沒有戳穿,今天就是過來看熱鬧的,可有人忍不住了,說:“傻柱,棒梗和紅杏離婚你也去了啊,怎麼轉眼就忘記了?”
傻柱否認道:“別胡說,我沒有去。”
隊長其實對這個也無所謂了,是不是自有許大茂拿出來證據。
片刻後,許大茂拿了楚紅杏的離婚證出來,給隊長看了,說:“我沒有就去開結婚證明,和紅杏扯結婚證,這應該不違法吧?”
談戀愛的時候就睡在一起的多了去了,也沒有誰真的去鬧。
只有女的去告才算違法,許大茂和楚紅杏兩個人都是離婚了,睡一起其實也沒有甚麼事情。
要不是傻柱舉報,許大茂還不想著去扯證,不過既然被傻柱舉報了,那就自己先說要娶紅杏進家。
就像秦淮如,眼下都45歲的老孃們了,許大茂都懷疑秦淮如已經絕經,可到現在還沒有和傻柱圓房,真是夠可以的。
許大茂知道,被傻柱舉報後,自己如果不和楚紅杏扯證結婚,那傻柱肯定是緊咬著不放。
眼下只有自己先說要去扯證,這樣糾察隊的人也不會不依不撓地針對自己。
隊長想一想說:“也好,做事情要有擔當,你扯過結婚證後,拿過去給我看一下,今天的這個事情就這樣,你們好好休息。”
都是本街道上的人,大家都是認識的,也不會太為難對方。
許大茂笑道:“到時候請你吃喜糖。”
傻柱有些傻眼,忍不住跳出來說:“隊長,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他們今天可沒有領證,這不是亂搞男女關係嗎?”
隊長拍拍傻柱肩膀說:“得饒人處且饒人,許大茂和楚紅杏都是離婚的,這能湊在一起過日子就可以了,只要最近幾天領了結婚證就行。”
“現在和以前不一樣,談物件的兩個人只要願意,沒有人管他們睡不睡在一起,明白嗎?”
隊長也認識傻柱,知道他和秦淮如的事情,整個街道誰不知道呀,傻柱的工資都是秦淮如領的,早就被傳開了。
那小當和槐花都叫傻爸來,這傻柱還不知道先把秦淮如睡了,真是夠傻的。
看傻柱那一臉呆呆的模樣,看來是沒有領悟自己說這句話的意思,搖了搖頭,帶著自己的幾名手下打道回府。
“哎,這怎麼就走了?”傻柱衝著隊長的背影說。
許大茂氣壞了,今天大好的日子都被傻柱破壞了,原本也沒有想這麼早就去領結婚證,眼下是不領不行了。
“傻柱,我操你祖宗,你給我等著。”
傻柱也氣著呢,折騰這一晚上,楚紅杏都要嫁給許大茂了,如果兩人結婚,那是徹底的要生活在四合院裡,天天要從中院走,怎麼看她就怎麼噁心。
“等著就等著,我還怕你還不成?”
熱鬧看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第二天,許大茂就乾脆地帶著楚紅杏去扯證結婚,回來後還買了兩斤糖果,帶著去各家各戶送一些。
賈家都氣的臉色鐵青,這更恨楚紅杏了。
楚紅杏倒是十分的得意,許大茂別看年齡大,可身體也倍棒,比棒梗還強三分。
順便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楚紅杏的輩分長了一輩,原本是要叫黃斌是叔叔的,叫閆解娣是小姑,這下,兩個人反而要叫他一聲嫂子了。
按道理來說,現在可以叫秦淮茹,這個前婆婆是嫂子,棒梗這個前老公,反而要叫紅杏是嫂子。
只是道理是這個道理,棒梗是不會叫她的。
黃斌看過熱鬧,還是把精力投在炒瓜子這個事業上,批發一部分生的出去,然後幾個人自己也炒。現在一天都能炒幾百斤的瓜子出去,眼下正是春節前的時間,瓜子的消費還是很高的,還是不夠賣。
就這樣一直忙碌到春節,黃斌才有時間休息。
二月十七號是大年三十,黃斌是孤家寡人一個,所以也沒有在四合院裡過年,而是在小院裡陪駱玉珠,秦京茹和槐花一起過年。
從早上開始,就炸果子,炸芝麻片,糖糕等吃食。
牛羊肉,大骨、肘子、下水、豬頭肉都有,黃斌還出去一趟,弄來了一些青菜蒜黃,四個人中午就開始喝了起來。
也沒有甚麼事情,四人在炕上邊喝邊聊,黃斌被灌的最多,三點多的時候就歪在一邊睡了。
等清醒的時候,黃斌問:“幾點了?”
槐花說:“五點多了,你起來洗把臉,快吃晚飯了。”
王斌無奈地說:“你們中午也太壞了,只會灌我一個。”
槐花瞪眼道:“不高興啊?”
說著直接坐在黃斌的懷裡,親了一口才說:“活該,誰讓你之前騙我來的?”
說實話,槐花是想媽媽了,也想自己的家,可自己被攆了出來,說到底都是黃斌的事情。
所以中午的時候,槐花灌的最兇。
黃斌摟著槐花,說:“是有些對不起你。”
“你知道就好。”槐花把頭埋在黃斌的脖頸裡,幽幽地說:“你要疼我一輩子,我才原諒你。”
“啪”黃斌伸手在槐花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還得寸進尺了。”
槐花扭動一下嬌軀,不依地埋怨兩句,這才起身從黃斌懷裡離開。
晚上的時候,四人玩了一陣鞭炮繼續喝。
這一回,槐花灌的比中午還兇,秦京茹和駱玉珠也落井下石,三女聯手之下,黃斌又喝高了。
“這怎麼辦?死沉死沉的,怎麼把他送回四合院?”槐花故意說。
三個女孩子哪怕即使能送,也不想進四合院裡,畢竟都不想回去。
秦京茹順勢說:“要不就在這睡吧。”
槐花說:“那咱們怎麼辦?那一個火炕也睡不下咱們三個。”
這個院子裡有兩個火炕,平時駱玉珠一個,槐花和秦京茹合睡一個。
眼下黃斌佔了一個,剩下三女要擠一個火炕就睡不下了。
秦京茹以退為進地說:“要不我和槐花去那邊睡,玉珠你留在你屋睡,半夜黃斌要是有甚麼事情,你幫忙照顧一下好了。”
駱玉珠早就察覺秦京茹和黃斌之間有那種關係,只是沒有挑明。
其實自己要是照顧黃斌醉酒也沒有甚麼,不過秦京茹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意思讓秦京茹走開,自己留下來照顧黃斌,畢竟自己還是黃花大閨女。
說:“還是我出去睡吧,你留下來照顧黃斌吧。”
秦京茹要的就是這個答案,謙讓了幾句,駱玉珠收拾東西去了兩進的院子。
關上門,槐花還有些遲疑,秦京茹笑嘻嘻地說:“小槐花,別害羞,讓我看看你是怎麼喝牛奶的。”
“小姨!”槐花之前說的挺大膽,可事到臨頭又後悔了。
“快去。”秦京茹催促道。
槐花有些訕訕地把秦京茹推出去,這才上了火炕。
之前黃斌都不碰槐花了,頂多抱抱親親舉高高,槐花也不能喝牛奶,可眼下槐花前思後想,還是覺得跟黃斌才能享福。
就看黃斌可以依靠高考出書賺上萬塊錢,還考上了京城大學,這又有本事弄到原料做生意,每天都可以賺好多錢,這樣的男人上哪找?
槐花知道,已經即使能遇到比黃斌有本事有能力的人,那人又會看上自己這樣的女孩子嗎?
還不如自己和黃斌關係好呢,小時候黃斌對自己確實很好,自己跟在後面天天叫著小叔叔,尤其是黃斌還玩過自己身子,喝了他兩個月的牛奶。
在秦京茹的慫恿下,今天故意把黃斌灌醉,讓槐花霸王硬上弓,把自己徹底交給黃斌。
這樣哪怕黃斌不娶槐花,以後也能賺便宜,不會吃虧。
老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即使被黃斌養在外面,也比自己嫁不出去的好。
槐花做這些事情早已經輕車熟路,很快就去掉了黃斌的衣物。
身下的火炕燒的發燙,只要蓋著一個單層的被單也不會著涼。
槐花不好意思就這樣直接喝奶,拉了一個被單蓋著自己和黃斌,然後才進行喝奶的準備工作。
“這個槐花真壞,關鍵的時候竟然蓋著了。”
躲在門口的秦京茹有些傻眼,剛才故意把火炕燒的特別熱,就是想看槐花都是如何喝奶的。
自己和黃斌還從來沒有幹過這種事情呢,都沒有經歷過。
“不行,難得遇到看一回,小槐花還不給看,我就不信了,我會看不到。”
秦京茹轉身出門抱了一捆柴火,然後塞了一些進入爐塘裡,讓火燒的更加旺,等火炕熱起來,他那被單子還能蓋的住?
槐花之前被黃斌哄騙的時候,是啥也不懂的小丫頭,後來被攆出家,和秦京茹一起睡的時候,秦京茹把所有的事情都和槐花介紹過了,知道男女之間是如何溝通。
眼下當然不會再繼續像之前那樣傻傻的只吃牛奶。
吃了一半就開始了
黃斌吃飯的時候也沒有多想,被灌了酒確實是醉了,這半醉半醒之間,感覺懷中多出一個人兒來。
這火炕也越老越熱,伸手把被單子掀到一遍,
黃斌還以為懷裡是秦京茹呢,一點也不客氣,把人壓在身下。
槐花原本計劃是自己主動的,見黃斌如此上道,也默不出聲,咬牙堅持著。
黃斌玩了半天,也逐漸清醒過來,這才認出來,懷中抱著的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秦京茹,而是槐花這個小丫頭。
“怎麼是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