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我陪你兩晚就是了
史小娜深情地說:“我也捨不得你。”
然後才說:“我只是去過一個暑假,等開學前我再回來。”
“太好了。”黃斌低下了頭,
“壞蛋,不要吃那裡.”
史小娜錘了兩下黃斌的後背,這也太欺負人了。
天快黑了,黃斌才帶著史小娜從屋裡出來,鎖了門,一起帶著行李回家。
先把史小娜送到九道灣,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
剛把行李放下來,許大茂從外面進來,衝著黃斌搖了手中的酒,笑道:
“這還真的巧啊,一起喝點?”
“好啊,我先把行李送進去。”黃斌平時一個月也就回四合院一趟,平時星期天的時候多和幾個朋友一起出去玩,尤其要照顧好史小娜,李文秀還有張萌等人。
這回到四合院,正好和許大茂聊一聊,看看有沒有甚麼新鮮的事情發生。
把行李送進家中,打掃一番後,黃斌拿了兩個午餐肉罐頭,然後朝後院走。
黃斌經過中院的時候,看到賈家裡正在吃飯,傻柱和易中海家的廚房裡忙碌炒菜,易中海正在用柴火燒鍋。
黃斌有些意外,這四合院裡大多數都燒煤球的,沒有想到這大熱天的竟然燒木柴。
一撇眼,傻柱看到了黃斌,手上的鍋鏟都停頓了一下,投來了憎恨的目光。
雖然坐牢出來後,軋鋼廠沒有把傻柱開除,可也記了大過,降了工資。
之前坐牢的只是一年時間,這降了工資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之前二十多年的工齡甚麼都沒有了,現在領的還是學徒工的工資。
尤其易中海的高額退休金也沒有了,這一個月只有十元,也只夠勉強生活,要不是錢太少,賈張氏也不會把易中海從家中攆出來。
傻柱這心中都是恨意,可打也打不過黃斌,之前算計幾次都沒有成功,一時也拿黃斌沒有辦法。
都恨不得把王斌千刀萬剮,可也只能咬牙切齒地罵了兩句,出出氣。
黃斌雖然看到了傻柱好像是在罵自己,可距離實在太遠了,聽不清是甚麼,只能夠伸箇中指,予以回應。
這都是小插曲,黃斌拿著罐頭來到了後院裡,走進了許大茂的家。
傻柱還在罵罵咧咧的,滿嘴粗口。
易中海勸道:“柱子,還是算了吧,咱們鬥不過他。”
之前自己幾十年的清譽無論是在軋鋼廠還是在南鑼鼓巷,誰不知道自己是忠厚老實的長者。
就是因為和黃斌鬥爭,這自己棋差一著,沒有把黃斌送進監獄裡坐牢,反而讓自己進去蹲了9個月。
一個再忠厚的人,只要坐了牢,那也就沒有任何的清譽,只會被按上一個勞改犯的標籤。
出門辦事,都會受到別人的白眼,最難受的就是自己的退休金變成了10塊錢,這下自己的生活質量降低了無數個檔次,眼下只能勉強的活著。
易中海都恨不得直接吊死在黃斌的家裡。
可是俗話說得好,好死不如賴活著,易中海還不想死呢。
至於和黃斌再鬥,那就是再給一中還有兩個膽子,也沒有這樣的想法。
只有坐過牢的人才知道里面有幹不完的活,自己好不容易坐了9個月牢,出來之後是再也不想進去。
眼下就是想,老老實實的過日子,不再去招惹黃斌,省得自己被黃斌算計,進去坐牢直接老死在裡面,那是徹底不需要傻柱給自己養老了。
傻柱氣道:“一大爺,我都恨不得馬上砍死黃斌那個小兔崽子,要不是他我們甚麼事情都沒有,當年他說的好好的,要代替半個去下鄉,再轉過頭就不願意了。”
想起來傻柱就生氣,黃斌也太不是東西了,當年都同意去了,然後反悔要了幾百塊錢還有自己的一塊手錶。
這麼多年的事情起因就是那一次下鄉,要不然這個人也不會都輪流去坐牢了。
如果沒有黃斌鬧事,讓自己小日子過得多美滿?
易中海嘆氣道:“恨有甚麼用咱們哪一次佔到了便宜,我的年紀也大了,不想再折騰了,就這樣過吧,吃的差就差了。”
賈家生活水平高一些,覺得易中海只出十塊錢不划算,這自己直接單吃,也就是伙食水平降低一些,多穿一些舊衣服,不買新的也就沒事了。
一個月10元錢還是有著不錯的生活。
易中海是年紀大了有些害怕,可傻柱還是不服氣,心中一直在想著怎麼樣搬回來,把黃斌送進去坐牢。
只是沒有好的辦法,不能夠百分百的成功,所以傻柱一直都沒有輕舉妄動。
傻柱說:“一大爺,這事情不能就這樣放棄,要不我回頭找一下人,把黃斌堵著打一頓?”
“不行,他可是練過的,三兩個人也打不過他,再說了,只是打一頓有甚麼用?他要是發現是你在背後指使,還不知道會幹出甚麼事情來。”易中海聽到就直接反對。
傻柱說:“那咋辦?”
易中海想一想說:“要不在黃斌的菜裡下藥?”
傻柱搖搖頭:“可咱們下藥之後的菜怎麼送給黃斌吃?他吃了咱們給的菜,出事那也太明顯了。”
兩個人一時也沒有甚麼頭緒,想要對付黃斌確實有些難,尤其是黃斌眼下是大學生,之前半年只是偶爾回來一次,看看房子,都不在家吃飯。
這終於放假回來了,傻柱又起了報復黃斌的心思。
兩人一時也商議不出來甚麼好的辦法。
黃斌走進許大茂的家,就看到是許大茂在炒菜,楚紅杏帶著兩個兒子在玩。
許大茂抹一把汗,說:“我把這個菜炒好,咱們就吃飯。”
黃斌點點頭說:“大茂哥辛苦了,我給你拿了兩盒午餐肉來直接開了吃。”
“你看你,還這麼客氣幹甚麼,到我這來就跟到自己家一樣。”
黃斌客氣兩句,把午餐肉遞給許大茂,用菜刀給開了盒子,切成小塊倒在盤子裡。
原來也有兩道冷盤,黃斌也不客氣,端進屋子裡放在桌子上。
和楚紅杏打聲招呼,許大茂也把芹菜炒肉絲肉炒好了,還有一盤韭菜炒雞蛋。
許大茂對楚紅杏說:“再去燒一個雞蛋湯來,今天高興,和斌子好好喝一回。”
楚紅杏答應一聲,喜滋滋的出門去燒湯。
瘦弱多年的楚紅杏眼下和之前不一樣了,白白胖胖的,臉上也多了些血色,尤其是小肚子有些鼓,看來在許大茂家吃的很好。
只是之前很是利落的楚紅杏,怎麼看上去有些蠢笨?
黃斌也沒有多問,和許大茂喝起酒,片刻後,楚紅杏給燒了一份雞蛋湯,送過來後,手扶著腰轉身走了。
黃斌隨口問句:“嫂子這是怎麼了,閃著腰了?”
之前楚紅杏是棒梗的媳婦,要叫黃斌一聲小叔叔,這後來楚紅杏嫁給了許大茂,直接長了一輩,黃斌反過來,要叫紅杏是嫂子了。
許大茂有些得意地說:“不是閃了腰,是你嫂子懷上了。”
“啥?嫂子懷孕了?”黃斌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是啊,就是你嫂子懷孕了。”許大茂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恭喜大茂哥了。”黃斌連忙道喜,敬了兩杯酒。
許大茂喜滋滋地喝了,然後才叮囑道:“這件事情我只和你說了,其他人都沒說,你可不要向外說出去。”
過去懷孕生育容易出現各種意外,保胎也不是很完善,所以懷孕了都不會聲張,只有等胎兒穩定下來後,才會告訴別人。
所以許大茂才叮囑黃斌一番,畢竟大張旗鼓的都讓別人知道對胎兒不好。
黃斌心中一動,這楚紅杏懷孕對許大茂來說確實是好事,可是對賈家人說,這看楚紅杏更加的不順眼了。
這畢竟之前是棒梗的媳婦,還生活在前後院,何況許大茂和賈家不對付,看他們能順眼才是怪事。
要是知道楚紅杏懷孕,到時候誰假裝撞了一下,把楚紅杏推倒,導致流產滑胎,那即使經公,把不會有甚麼處罰。
到時候人家可以推脫,是不小心滑倒了甚麼的,只是一場意外而已。
“這個事情我當然知道,放心吧,我不會亂說的。”
黃斌然後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許大茂之前倒沒有多想,越聽越覺得黃斌說的在理。
傻柱到現在都沒有和秦淮如領證結婚,這要是知道許大茂和楚紅杏都生孩子了,還不知道會幹出甚麼缺德的事情來。
再說棒梗會不會懷恨在心,對楚紅杏下手?
自己之前只是被這個訊息驚喜了,還沒有多想,這麼一想,賈家和傻柱要是真的對這個孩子下手,那還真的有可能呀。
立刻說:“謝謝你了,斌子,不是你提醒我都沒有想起來有這樣的事情,明天早上我就帶紅杏去我媽那裡,等甚麼時候出了月子再回來。”
“來,斌子,我敬你一杯。”
“大茂哥,客氣啦。”
今天許大茂高興壞了,拉著黃斌把一瓶老白乾都喝完了,後面又喝了幾瓶啤酒。
黃斌今天喝的確實不少,晃晃悠悠的從許大茂家出來,憑著本能摸到自己的家,開了門,進來直接栽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醒來已經8點多了,洗把臉,連忙收拾一個提包出來。
今天約好了要和張萌一起去東北運糧食,順便陪她回去,有個照應。
鎖了門,一轉身看到許大茂正拎著提包出來,看來昨天說的事情還沒有忘記,這也是打算離開四合院回他父母家去住。
之前許父和許母對楚紅杏也不滿意,嫌棄死帶兩個兒子的寡婦,尤其之前還是棒梗的媳婦,這是甚麼事情啊。
黃斌眼下只希望,楚紅杏肚子裡面的是許大茂播的種,可不能再懷的是別人的孩子。
客氣了幾句,黃斌就拎著提包趕往火車站,來到了候車大廳,終於找到了等的有些著急的張萌。
“你還知道來呀,我以為你把我們的約定忘了呢。”張萌直接埋怨道。
黃斌不好意思的說:“昨天和院子裡面的鄰居喝了點酒起來的有些晚,這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呢,不晚不晚。”
張萌白了一眼,然後喜滋滋說:“昨天晚上我和爸打了電話,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不過,你要陪我在省城玩兩天,才能告訴你倉庫在哪。”
黃斌問:“不是在之前的院子裡面嗎?”
“不是,是在另外一個地方,位置很偏僻,幾乎沒有人去也方便,到時候你們把糧食拉走。”
滑冰之前給的說法是在鐵路上有熟人,可以搞到運輸的車皮,這一次直接弄了黃豆子,生瓜子,花生,綠豆,稻穀,小麥等三十噸,有半個車皮,一共五千多塊錢的貨。
黃斌道:“你這不是綁架嗎?”
“誰綁你了?”張萌氣哼哼地說:“你就說陪不陪我?”
黃斌道:“我陪你兩晚就是了。”
說過就覺得這話怎麼怪怪的,自己怎麼變成了三陪小姐。
張萌欣喜地點頭,說:“說好了可不許賴賬,要陪我兩晚,甚麼都聽我的。”
“你怎麼還加條件?”
“不行嗎?”張萌眨著大眼睛反問。
“行吧。”
張萌說:“這半年,你就陪我玩了兩三次,其他時間都找不到你。”
張萌知道史小娜和徐靜天都是黃斌的同學,還有李文秀。趙素處,閆解娣幾天人都喜歡在星期天的時候約黃斌在一起玩。
張萌一起玩了一次,幾個人都不喜歡張萌,後來張萌就不過來一起玩了。
黃斌連忙勸了幾句,答應以後多陪張萌,這才把人勸笑了。
終於等到了發車時間兩人連忙上車,張萌託關係買了兩張臥鋪,把行李放好,黃斌直接躺了上來。
張萌說:“你昨天偷人了嗎?”
這裡是始發站,上東北的人不多,這6個床位只有黃斌和張萌兩人。
黃斌白了一眼說:“你才.”絕對要是這樣說張萌太難聽了,忍著沒有說。
然後說:“昨天喝了六兩的白酒,還喝了幾瓶啤酒,到現在還不舒服。”
“要不要我幫你按摩一下?”張萌說。
“不太好吧,被別人看見。”
“沒事。”張萌說著讓黃斌下來做好,然後再後面給按了起來。
一路上兩人互相照顧很快就過了四天三夜,終於再次踏上省城的火車站。
出來後在公用電話亭給張萌給家中打了一個電話,欣喜的笑容頓時不見了,臉上有些鬱悶。
黃斌問:“這麼了?”
“我爸不在家,下去考察學習了,只好你送我回家了。”
黃斌二話不說,僱了三輪車,一起來到張萌的家裡。
進門後,張萌就撲進黃斌的懷裡,幽幽地說:“你說過要陪我兩個晚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