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車好還是我好? 坐在餐廳,向外望去,高樓鱗次櫛比,遠處的道路宛如在其間穿行一般,縱橫交錯,異常複雜。
喝著水的張文濤不知道為甚麼,看到對面的高樓上反射的陽光,他忽然覺得如果這樣的樓景換成半山漂浮著白雲的蒼山,更為優美。
可惜,大理的建築都不高。
而隨著一道道帶有這家餐廳特色的美食被服務員擺放在了餐桌上,回過神來的張文濤揉搓了一把臉頰,拿起了筷子。
剛要吃,他就皺起了眉頭。
陸遠這個吃東西沒味道的傢伙,手上的動作倒是真的快,一點都不含糊,也一點都不客氣。
有說有笑的他一邊跟徐文昌閒聊,一邊大口大口的吃著肉。
“不好意思,”正當張文濤準備伸出筷子夾一塊紅燒肉放到碗中的時候,他的身後走來了一名身穿廚師服,國字臉,兩鬢有些白髮的中年男子,一臉熱情的打著招呼。
“張叔,您怎麼出來了。”徐文昌放下筷子,趕緊站起來跟對方打著招呼,陸遠跟張文濤一個抬頭,一個轉過身來,打量起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廚房師傅。
“小昌啊,你來了也不跟叔叔說一聲。”姓張的廚師嘴角一咧,笑著指了指徐文昌說道:“要不去餐廳的經理告訴我,老徐家的少爺又來吃飯了,我都不知道。”
“張叔,瞧您這話說的。我就是帶朋友就進來吃個飯。”說笑間,徐文昌就給張文濤和陸遠引薦了一下這家餐廳的廚師長。
雖然對方是做中餐的,不過當他聽到張文濤跟陸遠倆人都是米其林星級廚師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仔細打量了一下。
米其林中餐廳,跟米其林西餐廳區別其實蠻大的。但不管怎麼說,一家米其林餐廳的菜品味道再不如人意,也有其能拿得出手的地方。
等跟這位廚師前輩簡單的含蓄了幾句,對方笑著離開後,張文濤跟陸遠再次坐下來的時候,都為徐文昌的人脈忍不住的頻頻點頭。
這傢伙,好像走到哪都跟人認識。上到一個老洋房的業主親自過來給他開門,下到一個小區的保安親切的跟他打著招呼
“這位張師傅,原來跟我家裡人學過兩道菜,我有時候來趕上他在,他都要過來一趟。”徐文昌看的出來倆人對這家餐廳的廚師長親自過來打招呼感到好奇,他稍微的解釋了一下。
語氣很平淡,沒有一絲起伏,就像是習以為常了一樣。
張文濤跟陸遠互視了一眼對方,沒再追問,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桌上的美食。
倆人都不傻,看的出來對方好像不願過多的提及父親,畢竟他倆也都習慣在別人面前藏住心事。
反倒是旁邊那桌的魏渭,不時的用餘光看了看這邊。搞投資的他,一直有在注意跟自己點了同樣菜食的三人之間的談話。
之前是那桌人聊過找沿街老洋房的事情,現在又從對方的話語中瞭解到三人中有兩個米其林西餐廚師,他們準備幹甚麼,不用費甚麼腦筋,他就能判斷出來。
隨著國內的發展,西餐這個本來就在SH受到簇擁的一種消費方式,更是如雨後春筍一般駕臨在這座城市大大小小的商場與繁華的路面。
有利潤麼?開得好自然有。
如果這兩個廚師真的如剛才話裡所言一個是三星一個是一星,還要合夥開餐廳,那這個事情就有意思了。
不過
魏渭忽然發現,好像除了自己在盤算對方,對方其中一人也衝著自己投來了目光。
這種目光是帶有警覺性的,或者說對方在用一閃而過的目光判斷著他為甚麼總是往他們這邊看過來。
察覺到對方目光中隱藏的含義,魏渭衝稍顯年輕的張文濤抿了一下嘴角,示意自己只是出於好奇後,把注意力收了回來。
“那我明天一早,把佳禾那個丫頭給你送過來,讓你家許紅豆帶她去轉悠轉悠。”嚼著飯的陸遠,含含糊糊的說著,又往自己的嘴裡夾了一口菜,“對了,伱別忘了跟你家那位說,彭佳禾這個丫頭手欠嘴也欠。”
“手欠嘴也欠?這個怎麼講?”
“就是年輕,叛逆。”陸遠說完,身子稍微往前一湊小聲道:“你也知道彭海那傢伙一天到晚在餐廳裡忙,佳禾那孩子又沒媽管。”
聞言,張文濤點點頭。
他能理解老彭的工作,卻不是很明白帶孩子有多麼的不易,不過“我記得原來老彭說過,佳禾的母親不就是在SH麼?你沒帶她去認過親?”
“別提了。”陸遠無奈的搖搖頭,說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人她媽結了個二婚還有孩子了,她現在這個老公想法多。”
“好吧。”張文濤沒多想,幫忙照顧一下彭佳禾無非就是為了還還當年的人情,順帶陪許紅豆跟大麥一起玩玩。
至於人家家裡的那點事,他可沒閒心去摻和,但是想到出遊的事情,張文濤忽然看向了陸遠,“對了,你把車借我,用完了我給你送回去。”
“車?”陸遠皺眉,這車還是他跟別人借的呢。
“對啊,你今天也看到了,沒車多不方便。”張文濤白了一眼陸遠,裝甚麼傻。
徐文昌笑笑:“要不開我的車吧。”
“那怎麼能行,你上班不還要用呢麼。”張文濤拒絕的同時,死盯著陸遠,“你車不會是租的吧,每天都要給人錢?”
“扯,我老陸好歹也是一表人材,朋友滿地,想用個車還要找租車行?”陸遠不屑的看向張文濤,將自己的碗筷一放,就掏出了手機,撥打出去了一個電話。
或許是因為怕張文濤不信,他還故意將手機放在了餐桌上,按了擴音。
電話的鈴聲才響了兩下,就被接通,一個年紀不大,稍顯嫵媚的女人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我說陸遠,你把我車開走了,現在才知道給我打電話啊。
怎麼樣,我的車跟我比,你更喜歡哪個被你.?”
陸遠:“.”
張文濤:“.”
徐文昌:“.”
寫魏渭的原因是這個人的複雜性,以及他今後與歡樂頌裡面的幾人之間的牽絆.另外,在作者的觀感中,其實許紅豆走到那裡都會引人注目,引人遐想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畢竟‘人美心善’的她,世間難尋,不是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