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被拋棄的首輔大人5
“你受傷了?”
橫樑砸在了青鶴身上,顧茶聽到男人一聲吸氣。
“無礙,只要夫人無事就好。”
顧茶……顧茶瞬間就被感動了!
“謝謝你啊!”
多善良的優質青年啊,雖然比起容璃樣貌差了些,但是善良啊。
糰子:“顧茶,請收起你的節操,大佬還在看著你。”
顧茶站好。
淡定的看向容璃。
男人勾了勾唇角,看著顧茶的目光有些冷。
“將這裡的人全部抓了。”
顧茶“?”
“大人,沒有調查清楚怎麼能抓人?”顧茶皺眉。
現場已經被圍住,驚呼的人已經被安定下來,雖然是因為被首輔大人嚇的不得不安定下來。
這會兒聽說還要被抓。
一個個都顫顫微微。
“抓回去調查,怎麼?杜夫人有意見。”
容璃正兒八經的喊顧茶杜夫人的時候,顧茶就覺得心跳的有點慌。
容璃也不給她解釋的機會,說抓人就抓人。
所以顧茶回家不到一天,重新見到了容璃,並且進了大牢。
話說她為甚麼要好奇青鶴長甚麼樣,為甚麼要好奇全帝都的統一審美,在家宅著不好嗎?是滿漢全席不香?還是軟榻錦緞不舒服?
將軍之女陳雯,死於毒殺,偏生那一處除了陳雯的杯中有毒,其他的都好好的。
旁的不說,人死在男風館,酒水來自男風館,真兇沒找到前,男風館都脫不了干係。
會怎麼樣顧茶已經不知道了。
因為她好在蹲大牢。
人生灰暗。
她可能和大佬命中相剋。
糰子“……”你可能真相了。
大佬裡陰暗潮溼,顧茶不僅僅吐血,還體虛,頭暈腦脹,呼吸困難。
糰子給提了一個建議。
“或許,你可以去吸吸大佬的仙氣。”
顧茶:“呵!”
顧茶是半夜見到容璃的。
她冷的很,縮成一團,欲哭無淚。
聽到腳步聲,一抬頭,就看到了站在牢房外的容璃。
男人披著長袍,眸眼平靜的看著顧茶。
“你來看我笑話。”顧茶惱,她難受的厲害,一口血一口血的吐,脾氣差到了極點。
男人沒說話,牢房的門開了。
提著藥箱的老者上前給顧茶把了脈,沒說甚麼,轉身退下。
昏暗的牢房裡就剩下顧茶和容璃。
“怎麼,以為我要死了?”顧茶自嘲“我知道,你就是覺得我這個惡毒前任終於要死了很高興是不是?”
“那你可要失望了,你死了,我……”
“別亂動。”男人聲音很輕,蹲下來將披風蓋子顧茶身上。
“還冷嗎?”溫柔的不像話。
顧茶狐疑的看向容璃。
頓了頓。
“容璃,你是不是腦子摔壞了。”
下一刻,顧茶臉上一疼,呲牙看向容璃。
男人掐了顧茶的臉,收回來,還用帕子擦了擦,一臉的嫌棄。
顧茶“……”靠,你嫌棄別掐啊!
男人站起身,後退一步,音色淡淡。
“顧茶,你真的想死嗎?”
顧茶不想死。
“你以為死就那麼容易嗎?你有一千種辦法讓你生不如死,所以,顧茶,你最好,不要求死。”
語罷。
男人轉身離開。
顧茶一臉茫然。
她真的不想死!為甚麼容璃說她想求死。
月色暗的厲害。
出了牢房的男人抬眸看了眼殘月,面色冷凝。
“大人,陳將軍在宮門口已經被我們攔住了。”侍衛上前道。
“嗯。”
男人應了聲。
邁開步子,又停了下來。
“除了我,誰都不可以見她。”
“是,大人,我們一定保護好顧小姐的安全。”侍衛語氣堅定。
容璃撇了一眼侍衛。
“秦沛,你是不是話太多了。”
身為大人身邊的貼身侍衛,秦沛瞬間明白。
“屬下不敢。”
嗯,關於大人的小秘密,知道就好,可不能說出來。
秦沛認真嚴肅。
表示以後再也不犯。
容璃的馬車還沒有回到首輔府邸,就被一隊兵馬攔了下來。
“陳將軍這是何意?”
帝都首富大人。
年紀輕輕,位高權重,朝臣心中不滿,卻無人敢抱怨。
因為首輔大人幾乎把持朝政。
當年就因為一句對他的不滿,直接在朝堂之上將人殺死。
夠狠也夠絕。
陳將軍自然知道。
陳將軍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奸佞小人,身外外姓,把持朝政,弄得皇上不是皇上,朝堂只聽他一個人的話。
現在還要插手刑部的事情。
他忍著怒意,握緊了手中的劍。
“怎麼?陳將軍打算襲擊上層官員。”
“容璃,是你欺人太甚,我女兒死得不明不白,你何故參合進來。”
容璃此舉,在陳將軍眼裡就是別有心思。
“正因為令千金死得不明不白,本官才要查出真相,給將軍一個交代。”
“甚麼交代?我看就是那男風館的問題,弄甚麼男子青樓,將我堂堂帝都皇制當做兒戲,那男風館的人,都該死。”
殘破的瓷片從馬車中飛出。
陳將軍避閃不急,鋒利的瓷片劃破了面頰,留下一道血痕。
“容璃,你……”
“抱歉啊,將軍,手滑了!”
男人聲音淡淡,這道歉太過於漫不經心沒有誠意。
陳將軍被激怒,拔劍上前,首輔府的侍衛擋在馬車前。
兩方對侍。
“陳將軍還是冷靜一些,真相,本官會給你,令千金的死,本官也會給你一個交代,但是在此之前,還請將軍莫要做出甚麼事情來,否則,本官不介意送將軍親自去問令千金死因。”
這句話冷的很。
實實在在的威脅。
帝都之內,若論囂張,沒人比得過容璃更囂張。
敢在朝堂上殺人。
陳將軍面色蒼白,眼睜睜的看著容璃離開。
馬車抵達首輔府。
男人回了府邸。
那一直跟隨的大夫也跟著進了屋。
大夫跪在地上。
“大人,顧姑娘心疾難醫,累及肺腑,只怕,只怕活不了太久。”
大夫腦袋磕在地上。
“心疾?”男人冷笑“她何曾來的心疾。”
“這……心疾可是先天,也可是後來形成,看顧姑娘,想來是憂思成疾。”
憂思成疾?
容璃閉上眼睛。
“下去吧。”
“是,大人。”大夫退了下去。
屋裡剩下男人一個人。
“憂思成疾!”
“顧茶,你為甚麼憂慮?”這一聲夾雜著冷笑。
她拋棄他的事後都好好的。
現在憂思成疾了。
是因為杜洲嗎?
杜洲死了。
她也不活了是不是?所以就可以隨意的糟蹋自己的身體,等著死了去陪杜洲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