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心如死灰
優伶，在中國古代指的是戲曲演員，男優，女伶。
在東瀛，俳優是所有演員的統稱，不分男女，女優就是女演員。
嗯，不過提到女優大家首先會想到的大概還是蒼井空，小澤瑪利亞，波多野結衣，櫻井莉亞，卯月麻衣，飯島愛……
……
2000年前後，學生寢室裡如果有電腦，那這間寢室裡必定有光碟。
光碟內容就是那種場景特別簡單的，一般都是在教室裡，也有在辦公室的，很少有在家裡和賓館酒店的。人物也特別簡單，一般都是兩個人，也有一個人對很多人的……
那個年代，這種光碟幾乎所有男生都看過。
就連那些五道槓少年也一樣，寢室裡有人打牌他們敬而遠之，但是如果有人看片，他們一定也會跟著看。
當然這些教學光碟吳東也是看過的……
——
電話那頭寧小軍笑道：“確實太讓人誤會了，要不咱們改改？”
吳東也笑道：“這麼說寧臺長您是對這個節目有興趣了？”
“相當有興趣！而且我聽穆經理說，你們會負責全程指導，並且連導師選擇都包圓了……而且2%以上的收視率才會觸發分成……”
“哈哈哈，這個您跟我說那就是問道於盲了，我只會策劃，具體的運營我是不懂的。”
“謙虛了，說不懂，其實你是嫌麻煩吧。好，那我就讓人和穆經理去談了，咱們合作這麼多次了，條件差不多您可一定得選我們哦……”
“……”
結束通話電話，吳東眉頭一皺，“小童，張斌導演是不是出事了？”
過去都是張斌和吳東聯絡的，寧小軍沒有特別的理由不會越過他直接找吳東，這不合規矩。
童小蓉在後視鏡裡看了吳東一眼，“哦，吳總您還不知道嗎？他被人舉報了，現在已經停職在家了！”
？？？
“是誰幹的，甚麼理由？”吳東平靜的問道，任何一個圈裡人出事他都不奇怪。
娛樂圈就這樣，水很渾，很好摸魚，也很容易中招。
其實和混洗浴中心一樣，瀟灑是瀟灑了，染病和被拘留的風險也高的多。
“不知道，是匿名舉報的，不知道是誰，但是證據確鑿。據說是張斌炒股虧了錢，然後向合作方索賄……”
看來事情是徹底傳開了，童小蓉滔滔不絕的把張斌向武大郎蒸餅的廣告部經理索賄，然後和對方低價簽下了廣告合同的細節一五一十的給吳東講了一遍。
……
吳東咂咂嘴，他想起來了，張斌和他說過。
當時聽說自己要搞微播，這傢伙說他堅決不看好網際網路，因為他買的網際網路股票都被套虧慘了！
張斌當時還神神秘秘的說過，“有幾個公司的老總願意借錢給我翻本……”
……
吳東沒出聲冷冷的看著窗外，童小蓉見狀不再言語，安安靜靜的開車。
吳東勸過他不要借錢炒股，這傢伙明顯沒聽進去啊。
吳東看著窗外，貪婪和恐懼想克服已經夠難了，借錢炒股還會成倍的放大這些情緒！
賺了還想賺更多，虧了又狠不下心割肉，不能夠及時止損靠幻想炒股怎麼能不虧。2003年，事業單位的領導，如果不貪，其實沒甚麼錢！
像吳東是副校長（代理）無級別，每年工資加獎金大概5萬多不到6萬
文建國是藝校的校長，正科級，每年工資加獎金大概8萬。
蘇衛也是事業單位，國企，臺長大概和市長同級別，而張斌出事前是副處，每年工資加獎金大概12萬。
各大衛視臺長的年薪網上經常報道年所有臺長中最高年薪也才80萬，比普通打工人當然多很多，但是和老闆們比起來完全不夠看。
呃，當然各種福利待遇是不計算在內的。
——
金陵，站前旅社。
吳東在這裡住過，如果是晚上從金陵西站出來，檢票口外就有老闆舉著牌子拉客。
20元一晚，6平米、一張床、一個小床頭櫃、床頭櫃上有一個電風扇，其他甚麼都沒有。
張斌已經在這裡住了三天！
三天，三天幾乎沒有合過眼，雙眼通紅，鬍子拉碴塊的西服皺皺巴巴看著像破布。曾經意氣風發的蘇衛大導演、馬上就要成為副臺長的存在，現在和流浪漢無異，身上的錢花光大概他就只能去睡橋洞了。
張斌自己也想不通，他堂堂的大導演怎麼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蘇衛還沒有正式釋出開除張斌的通知，但是大家都知道那只是時間問題。
雖然沒有辦法證實他到底有沒有給對方在合同上讓利，但無論是索賄也好，借錢也罷，拿人的手短，他過後必然是要給回報的，這大家都清楚。
——
金陵，玄武區，新安大廈，18樓，吳東工作室。
下午4點，吳東進了總監室。
“張斌現在甚麼情況？”吳東隨意的問道。
穆勝男準備帶著李然和雷小新跟吳東一同去燕京，正要和吳東彙報這次的行程安排。
李然在那邊人面熟、朋友多；她這邊負責商業拓展；吳東就和大家混個臉熟就完事。
吳東突然提到張斌，她有點懵，“張斌？”穆勝男轉頭看了一眼低頭喝茶的李然。
李然輕輕放下手裡的茶杯，“張斌的事，我大概瞭解了一下。”
李然緩緩說道：“張斌和妻子是大學同學，畢業後張斌進了電視臺妻子去了金陵歌舞團。
最初，兩人收入其實差不多，但是歌舞團可以接私活，走穴，賺錢多。
張斌在電視臺工作也算場面人，沒錢還喜歡硬裝，買房、買車有人買他都要跟進，賺的不多，開銷不小。
他甚麼時候開始炒股，我這還真不知道，不過我查到他虧了大概50萬。
而且，他老婆那邊……嘿嘿嘿，沒有證實啊，都是謠傳，我也懶得去搞清楚。
張斌這邊一出事，倆人立馬就簽了離婚協議，張斌分到的那部分還不夠填窟窿的……
浪浪傳媒需要一個在傳播領域人脈廣業務熟的人，合適的我都摸過底了！”
李然說完微笑看著吳東。
穆勝男也扭頭看著李然，“沒看出來啊。”
吳東微微一笑，“雪中送炭啊，還等甚麼呢，走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