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算甚麼理由?
她輕咬住紅唇,有些不甘心。
圈子裡左擁右抱的人多得是,她又不是玩不起?
“你是不是擔心我較真?”
她上前一步,繼續說道:“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不清的。”
江清晏不為所動,冷冷地說道:“抱歉,你恐怕找錯人了。”
江清晏很清楚她的言下之意,是想要當他的情人。
可他壓根看不上她,也不屑於去尋找那虛無縹緲的新鮮感。
他只要棠棠就好。
江清晏毫不遲疑地往大廳出口而去。
幾位老友瞥見了這邊的動靜,紛紛端起酒杯過來攔住他。
“哎呀,別跟小姑娘一般見識啊。”
“是啊,她也就是傾慕你的風采而已。畢竟能如你這般的,又能有幾人呢?”
“我們好不容易聚一回,別為這點小事生氣啊。”
“就是就是。”
江清晏無奈。
“我沒生氣。”
老友不依不饒:“那你為甚麼這麼早就走了?”
江清晏雖然為人淡漠,但並非離群索居的主。
之前每次宴會,他都是最後走的幾個人之一。
即便留這麼晚,還是為了洽談商務合同。
“我夫人讓我早點回去。”
江清晏不為所動。
幾人見他要走,心知他的脾氣,不敢再攔。
結果剛才那位小姐端著滿滿一杯紅酒,冒冒失失地跑過來。
剛好同正往前走的江清晏撞上,紅酒灑了他一身。
這下,連同幾位老友都忍不住皺眉了。
這丫頭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平時都泡在蜜罐里長大,沒想到也使出了這樣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看上江清晏沒甚麼,想把他奪走也算不得甚麼大事。
畢竟他們捫心自問,如果他們自己是女人,恐怕也會對江清晏生出愛慕之意。
這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優秀了。
但這丫頭為此使出的手段,卻實在太上不得檯面,太丟臉了!
往男人身上倒酒這種事情,連夜店那些陪酒小姐都不會用。
這樣的方法,太過明顯了些。
江清晏退後一步,躲開了她要擦酒的手。
他解開了西裝外套的紐扣,露出裡面沒有溼的白襯衫,把外套搭在手彎。
白襯衫下端那朵巧奪天工的茉莉花,格外引人注目。
“你衣裳裡頭,都還別花啊!”
一位老友忍不住靠近,伸手去捻,卻捻了個空。
“咦?”
其他人好奇地湊近去看。
素來不喜別人太靠近的江清晏,這會兒卻一反常態,任人打量。
那幾人看夠以後,心滿意足地退到一邊,露出稀罕之色。
“先前有人送了我幾幅刺繡,都還沒江先生身上這朵逼真呢,瞧著都能沁出香味兒。”
“是啊,不知這是哪個品牌新出的?還是定製?”
有人試探著問。
圈子裡如果出現這樣好的師傅,早就傳遍了。
但江清晏這件白襯衫,卻說不出多名貴。
剪裁精緻,衣料質地好,是有的,但還沒有到令人豔羨的地步。
幾件白襯衫嘛,再貴不過幾百萬的事,還能夠貴到哪裡去呢。
但是這朵花,卻很少見的。
“這是我夫人繡的。”
江清晏神情淡漠,微微垂下的眼裡,卻是掩飾不住的炫耀。
這是沈清棠親手給他繡的,茉莉花算是兩人的定情花。
因此她再不給別人繡這樣的花樣了。 這些人只看著好,卻認不出那同沈茉莉工作室相同的針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