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原來如此
凌清一點都記不起前世,一點情感都感覺不到,只覺得,這是在體驗著,顧清和蕭衍的愛情。
這讓她的心,像被扔進了熱油,燙的她刺刺的疼。
但她卻想繼續體驗下去。
眼淚不由自主的奪眶而出,吧嗒吧嗒的掉落在那些被拆開的紙鶴上,一朵朵淚苞暈染成一朵綻放的花。
一直拆到第九十九隻紙鶴的時候,凌清已經哭成了淚人。
不輕易哭的人,一旦被開啟了淚閥,就不容易止住。
凌清將這隻紙鶴擁進懷裡,那些紙鶴裡的記憶彷彿有意識般,不斷地擁進她的識海里。與現世的她沒有一點碰撞的融合在一起。
就像是丟失一般靈魂的人,找到了另一半靈魂,她們正在融合成一個完整的靈魂。
身體從輕盈,變得沉重。
凌清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體的變化,還有思維、還有情感,一切的一切。
梧桐一直陪在身邊,眼淚不停地往外流。
這就是自家的姑娘,她回來了。
良久,凌清才睜開眼睛,再次將目光落在懷裡的紙鶴上,也再次讀了一遍上面的願望:如果我真的回來,我一定要好好的和蕭衍,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梧桐,顧清”凌清頓住,換了一個稱呼道:“我和蕭世子的事”
梧桐興喜的抹了抹淚痕,姑娘這是承認身份了。她很高興。
立刻就把自己知道顧清和蕭衍的故事,一一完整的陳述給凌清聽。
顧清和蕭衍相識在十年之前,還在梁國的時候。
顧清是一個庶族之後,過的不如一個丫鬟;蕭衍是一個喜歡逍遙自在的紈絝子弟。
兩人從互相討厭到互相扶持,一起走過了兩個年頭。
期間,顧睿病逝,與顧家家主有關,顧清借士族的刀,砍滅了顧家,後帶著《工譜》離開,前往麓山書院。
而蕭衍,重拾初心,出征西北,少年一戰成名。
成名之後就揚言非顧清不娶。
可惜,顧清拒絕,然後就做出燒《工譜》的舉動,引得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那時候,北涼國的武安侯和侯夫人正被北涼帝和巫師刁難。
也因為顧清的《工譜》出現,讓她和武安侯見過幾次面。
顧睿是顧智的親弟弟,有了《工譜》的出現,多少限制住了巫師和北涼帝想要立刻殺害顧智的念想。
不然,顧智不會活得了那麼久。
後來,傳出侯夫人的死亡,顧智受傷,顧清便燒了《工譜》,揚言只留有幾張圖紙。要是誰能滅了北涼,她就將之送給他們。
這更讓人覺得這圖紙的稀罕,也頻頻向北涼發起攻勢。
奈何北涼國兵強馬壯,那些小國都被一一收服,唯有梁國、東楚和南楚按兵不動,都想坐享漁翁之利。
其實這是顧清和蕭衍在分別之際,做出的計劃。
想要北涼和梁國統一,就要把周圍的小國收拾了,才能更好的統一。
恰好,以《工譜》做誘餌。
又恰好出了武安侯和侯夫人被北涼皇帝壓制的訊息。
又恰好,他們都是顧清和蕭衍要對付的敵人。
一切都是那麼順理成章,可是,意外總會不經意就出現。
顧清等不到計劃的完全實現,就心疾病逝了,留下了沒有結尾的故事。
凌清聽完梧桐的陳述,陷入了片刻的沉思。
她想問,顧清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到底是甚麼?故事都沒完成,任務就完成了?
不過問也沒用,梧桐哪能知道,只有問顧清本人才知曉。
可是,這不是沒機會問嘛!
她掃了幾眼堆在眼前,被拆開的紙鶴,足有一小堆。
在裝紙鶴的小盒子裡,還有一隻。
凌清想著,也許再最後一隻紙鶴上有答案。
這樣想著,便迫不及待的拆開最後一隻紙鶴。
果然,上面就寫有了答案。
這次任務是需要我在不改變劇本里所有人物的命運,將蕭衍推到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戰神位置。
“小桐,我去過西北,對嗎?”凌清知道,想要扶持一個戰神出來,不是單單腳他去西北境就能成為戰神。
顧清一定會陪在蕭衍身邊,為他的成功道路上,鋪滿許多捷徑。
“姑娘記起來了?!”梧桐將凌清搖頭,閃著亮光的眸子依舊閃亮:“姑娘去過,還在蕭軍營裡訓練,也幫了蕭世子很多的忙。”
“那時候的姑娘太厲害了,不止在我們女子眼中,在軍營裡每一個士兵、將領,對姑娘都很崇拜。”
梧桐又開始列舉出顧清的壯舉。
和蕭衍攻打匈奴五次、和蕭衍掃匪三次、潛伏在南楚一百五十天時,做的任務計劃等等。
凌清看著梧桐那一臉崇拜,心裡也禁不住有些驕傲起來。
雖然那些招數她熟悉到可以閉眼睛做出來,但看到自己在乎的人的崇拜,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原來我有這麼厲害的時候。”凌清笑道,神色有些傲嬌。
梧桐愣怔了,她家姑娘傲嬌的時候,就是這般模樣。
回過神,梧桐又紅了眼眶,凌清趕忙安慰起來。
兩主僕又相互談心了好一會,凌清在將視線落在箱子裡,放著的其它物什上。
除了金子,都是銀子。
凌清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看來不管她是否重生,最愛的還是錢。
主僕收拾了好一起,帶著這些東西肩並肩的下山了。
姜哲和南棟依舊等在山口。
看見她們兩人下來,前者只一眼,就知道了答案。
後者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看見凌清下來,擔憂的掃了掃她全身上下,發現無異樣,提著的心才緩緩放了下來。
姜哲笑道:“清兒,可是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凌清回以微笑,鄭重的對姜哲行了一個徒弟禮,口中卻調皮道:“老頭,雖然我不記得很多事,但對你的心意,弟子很明白。”
現在她才明白過來,為何一見到姜哲就有中親切感,還下意識的喊他老頭。
姜哲差點就要老淚縱橫,多年的老狐狸養成,讓他很好的忍住了:“回來就好。”
三人一邊寒暄,一邊往回走。
只有跟在身後的南棟一臉懵懂,想問問自家姑娘怎麼回事,又找不到機會。
那隻能在往後再找機會了。
想好的南棟,又恢復以往冷硬的高冷形象。
“清兒,有件事為師覺得你一定要知道。”姜哲忽而嚴肅起來,剛才的輕鬆氣氛一下變得凝重。
他看著凌清一副等待下文的凝重神色,也不賣關子,接著說:“梓軒在回西北的途中受了重傷,而匈奴和仇池有聯合了。”
匈奴和仇池又聯合,說明了一種情況,西北又有戰事了。
凌清沒有多思,道:“老頭,我明天就出發去西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