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信麼?
彎下腰,任凡正和鄧子云撿著地上的碎裂的水壺玻璃,卻突然聽到很有韻律且虎虎生風的腳步聲,他倆不自覺的抬起頭來,卻是一個有些面色陰沉的少尉軍官朝他們走了過來。
黃天賜陰冷的看著詫異著望著他的任凡和鄧子云,怒喝道:“剛才是你們在這裡打架,難道你們教官沒有告訴你們,打架是要受處分的們麼?”
任凡奇怪的看著面前這個少尉,很是莫名其妙:“你看見我們打架了麼,受不受處分,關你甚麼事?”
眼神中,就好像看見了一個白痴,他從對方的語氣中就聽出來,這個少尉軍官,絕對是故意來找他們的麻煩,不然哪裡來這麼快,也許一直在外面等著也不一定,任凡才沒有那麼傻,被對方几句話就拿捏著。
“難道你們教官就是這麼教的你們,見到教官應該怎麼做?”黃天賜陰測測的說道,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任凡突然站了起來,那兇猛的動作,讓黃天賜一驚,不自覺的後退,卻發現任凡一臉鄙視的看著他,嘴裡諷刺道:“你又不是我們的教官,老子的教官是趙強,不知是誰的褲襠沒拴緊,把你這貨掉了出來?”
對於有敵意的人,任凡不在乎更兇狠的去得罪他,因為你如何卑躬屈膝,對你心懷不軌的人,卻是依然要對你出手,而且會將你踐踏得無法翻身,所以,即便惹怒了對方,卻能夠看清敵人的目的。
黃天賜氣的腦袋青筋直冒,捏著拳頭,冷聲說道:“很好,希望你一直這麼有脾氣,從明天起,我就會成為你們的教官,自求多福吧!”
任凡眼神一冷,卻是嘿嘿笑著開口道:“怎麼,想動手?怕打不贏我丟臉?借用教官的身份來報復你爺爺我麼?”
“對於值得尊進的教官,我倒是不吝嗇自己的謙卑,就你這種在背後陰人的傢伙,不就是憑藉著有些關係麼,要讓我不爽快,我就會讓對方先不爽快,不過呢,哎呀,這位教官,你怎麼了?”任凡聲音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突然他抬起頭驚叫一聲,朝著黃天賜衝去,滿眼都是關切的神色。
在這開水房的人不多,卻也是不少,早就在那個少尉軍官到來時,看著熱鬧。
八卦是學生的天性,有好事的人,又去叫著自己的朋友,因為任凡可是今年新生裡的風雲人物,甚麼娶妻當如此,一拳將大二柔道五段砸得殘疾,出盡了風頭,據說還是全國高考狀元,現在在開水房與軍官對峙,讓所有人對這件事情,充滿了興趣。
任凡突然一聲驚叫,讓學生們都是墊著腳,朝裡面望著,即便是離得近的學生,也沒發現任凡時怎麼出現在黃天賜的身旁,而這個少尉軍官,被任凡抓住衣服,才沒有被摔倒在地。
黃天賜卻是聽到任凡驚叫的時候,條件反射般往後一站,卻不妨身後有著一道不高的石檻,一不注意,就有些站立不穩,也就是同時,任凡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接著他就想抓住任凡穩住身體的平衡,卻沒想到,任凡也突然站立不穩,朝著他壓了下來。
而他清晰的看見任凡臉上那陰險的冷笑,不禁心頭一震,接著他就感到後腦勺一痛,身體倒在地上,被任凡壓在身體下面,只覺得世界嗡嗡作響,眼中的一切都變得那麼模糊,他心頭暗恨,想用力一拳砸翻任凡,但是卻聽到有些委屈的聲音:“教官,你太重了,對不起,沒有把你扶好,哎喲,我沒力氣,把你拉不起來!”
他的拳頭被任凡捏住,有著鑽心的痛楚,不禁悶哼一聲,上身剛剛離開地面,一股巨力傳來,仿若那任凡真的沒力氣,沒有拉住他,一聲悶響,他的腦袋再次狠狠撞到了地上!
劇痛和恍惚中,他聽到了任凡有些驚慌的叫喊:“哎呀,教官摔著腦袋了,快幫個忙,抬去醫務室,教官,你怎麼樣?”
怒極攻心,還有因為腦袋受創和劇痛,讓他眼前陣陣發黑,世界仿若離他很遙遠似得,一切都朦朧起來,最後腦袋一偏,翻著白眼兒,甚麼都不知道了!
任凡叫嚷著,有熱心的同學見到教官暈死過去,抬手的抬手,抬腳的抬腳,浩浩蕩蕩將黃天賜抬到醫務室,有部隊裡的人見到,以為出了甚麼事兒,一問才知道,竟然是在開水房的時候,不小心摔著了,不禁有些好笑,對於這些好心的天南大學新生們,有著一些欣賞,樂於助人,現在已經很少見到了。
看著那些抬著黃天賜離去的同學們,任凡臉上帶著摔迷糊了的表情,被鄧子云扶著,朝著宿舍走去,但是沒走多遠,他就嘿嘿笑了起來,嘴裡囂張的說道:“沒事找事,看那節奏,就是不想活著的樣子,提著燈籠上廁所,就是他真實的寫照,只是一個輕微腦震盪,對他來說是不是太輕鬆了?”
鄧子云看著任凡,眼裡已經有著崇拜了,剛才那一番表現,已經讓他從根本上了解了一下任凡,簡直就是殺人不見血,屬於把人賣了,還要替他數錢的那種,明明是他將對方腦袋撞在地上,卻讓所有人都認為那是黃天賜自己不小心,真狠!
不過很解氣,鄧子云和任凡哈哈笑著,提著只剩下唯一一個好水壺,回到宿舍裡。
只是一會兒,楚二代就跑到任凡的宿舍裡,朝著任凡豎著大拇指,看著任凡嘖嘖的感嘆:“不愧是高手,那兩個傢伙,一個腦震盪,滿口牙齒掉了一半,吃飯都要靠流食,另一個也是腦震盪,頭上被縫了七針,現在就是那些軍官都在談論你,兄弟,大哥,你這下真正的出名了!”
在楚中天說著的時候,王金龍這些宿舍裡的兄弟也跑來了,看著那一臉無辜模樣的任凡嘿嘿直笑:“大神,我們教官都想認識認識你這牛逼的傢伙,據格鬥教官說,這種打擊,只傷了肉,沒傷骨骼的控制力,簡直就是難得一見!”
“那是他們活該,不僅要插隊,還那麼囂張,你看把我們子云的手都燙的有了水泡,哥不出手,簡直就埋沒了赤帝觀的名聲,你們說是不?”任凡義憤填膺的舉著鄧子云被燙傷的手,氣哼哼的說道。
“如果不是在軍訓,我直接就給他們廢了!”任凡大聲叫嚷道,賊兮兮的瞅著門外,他從窗邊看到了班主任還有教導主任的身影。
王金龍附和道:“簡直就是人渣,也不知道這種品行的人,怎麼進入天南大學的!”
俞秋月和鍾曉月聽著任凡他們的談話,不禁苦笑,接著搖了搖腦袋,離開了宿舍外的窗前。
“這傢伙,真是不讓人放心,據說還和黃天賜吵了起來,不過最後黃天賜卻自己摔倒了,現在還在昏迷不醒,俞老師,我說這事和任凡沒關係,你信麼?”鍾曉月雖然和任凡接觸不多,但是從楚中天的談話,還有學生們的傳言中,知道這傢伙是個齜牙必報的人,她是心理學研究生,對於人性和心裡,都有著很深入的研究。
對於任凡,她卻有著自己的看法,是一個自尊心極強,同時又極為自卑的傢伙,而這種性格,就造成了任凡的特殊的思想,就如同森林裡的獨狼,只要有誰稍微有點敵意,或者侵入了他的地盤,觸及了他的底線,就會毫不猶豫攻擊對方,讓這些人不能對他造成危害!
分析起來,造成任凡如此這般的原因,只是因為他特別膽小,而膽小到了極致,那就是瘋狂和無所顧忌,特別是在本身有著不俗的能力下,這種性格卻讓他變得果決起來。
俞秋月咯咯的笑了起來,看著這個優秀的實習老師,開口說道:“我為甚麼不信,那個黃天賜,可是黃源的表哥,為了給自己的表弟出氣,想教訓任凡,卻沒想到這傢伙詭計多端,自己卻栽了個跟頭,呵呵,真有趣!”
“聽說任凡來天南大學,還是自費的,俞老師知道這是為甚麼嗎?”鍾曉月對此有些好奇,全國高考狀元,即便是水木大學,也會將對方學費全免,提出令人咂舌的好處來招攬吧,但是天南大學,卻讓這個狀元自費,而且還是利用暑假去工地打工,做苦力才湊足了學費。
俞秋月搖著頭,輕笑著道:“這個校長可是沒說,只是和任凡有著協議,具體是甚麼我不知道,但是那圖書館卻是可以讓任凡自由進出,連門卡都給他配了,而且,任凡也可以不用上課,只要考試能夠不掛科就行了,其他的麼,還需要經過觀察才知道,不過,就是這樣也是令人羨慕不已了吧?”
鍾曉月若有所思的點著腦袋,回頭看著鬼鬼祟祟在視窗瞧著他們的任凡,嘴角輕翹!
任凡一縮腦袋,哀嚎道:“完了,被輔導老師盯住了,那眼神,真是太恐怖了!”
想到鍾曉月那意味深長的笑容,任凡垂頭喪氣起來,被老師關注,從來都不是甚麼好事兒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