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原因,也很恐怖啊。
再怎麼說曾經也是相愛的人,如此這般豈不是把以前有的感情推翻了?
……
密室裡,司離夜佈下了陣法,嘴裡唸叨咒語後他把禍怨放了出來。
果然,放出來的禍怨是聽他的話的。
只要,在將月妖族餵給它,它就能完全成型,擁有強大的力量。
這樣一個東西成為他手中的刀,到時候別說是靈界,魔域鬼蜮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司離夜將人弄醒,“塗渝,為我的大業犧牲,你死的也不是沒有價值。”
“司離夜……你簡直喪心病狂,沒救了。”
“隨你怎麼說。”司離夜一揮手,塗渝如同斷線的風箏摔向陣法中央。
好在閻禹及時趕過去,把人救了下來。
兩邊打起來的時候,整個密室差點坍塌。
閻禹把塗渝交給了江言,“帶他出去,這裡交給我給獨孤雲祁。”
“可……”
“阿言,帶塗渝先出去吧。現在塗渝的狀態也需要人照顧。”
“好。”江言只能扛著塗渝出去了。
回到住的地方,江言把塗渝放了下來。“你這一路上不吵不鬧的……讓我有點不敢說話了。”
“是不是覺得我反常過頭了?”
江言點頭,“你要是難過的話,我的肩膀可以借你靠一靠。”
塗渝搖頭,“我有甚麼好難過的。只是沒想到罷了。我沒想到司離夜會變成如今的樣子。”
江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許這是他的另一面,隱藏的很好,你沒有發現而已。以後可不要輕易相信他人了。”
“你是月妖……多少人覬覦你。”
塗渝點頭,“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
“不行。”江言當然不會讓塗渝一個人待著。”你現在法力還不能使用,我得看著你。”
“恩人還怕我亂跑?”
江言點頭,“也怕他派人過來把你抓走了。”
塗渝:……
他內心擔心閻禹,在兩人都不說話的時候他坐立難安。
不知過去了多久,塗渝忍不住道:“他們怎麼還沒回來?”
“回
:
不回來我們都不能去添亂啊。過去打不過就算了,還讓他們分心。”
塗渝:……
這思想覺悟,是自己沒有的。
“我擔心……”塗渝抿嘴。
“擔心就好好等待,總不能拖後腿呢不是。”
塗渝:……
恩人的心態真好,這種時候這麼淡定。
其實江言一點都不淡定,他甚至在意識裡一直問老六獨孤雲祁跟閻禹的狀況。
【宿主,別太擔心了。目前沒說重要角色有生命危險,怕啥?】
「原著裡也沒有這一段……真是多災多難啊。」
【宿主,原著裡沒有的事情多了。這不是產生蝴蝶效應了麼?原著裡也沒說你跟魔尊這樣那樣的呀。】
「……」
【宿主,還是好好的完成任務,回去之後跟魔尊雙雙把家還吧。】
「……」
……
——
n天后。
禍怨的事得到了圓滿的解決,四人一塊去祭拜了塗渝的父母。
妖皇身死,其位置從皇族裡找了一個能力強的人登基。
大家本來是讓塗渝做妖皇的,可塗渝對這個位置沒有興趣,一心只想嫁給閻禹。
他也不想被束縛在妖皇的位置上,更想雲遊四海來著。
江言調侃說,“你就這麼把至尊之位讓出去了,心裡沒有一點不捨嘛?”
“沒有。”他搖頭,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人,更重要的事。再說了我對那個位置執念並不深。原先我父皇也不願意讓我繼承他的位置。”
“他說不想這個位置牽絆住我,更想我能去做我喜歡的。”
儘管月妖一族遭受屠戮,塗渝的童年還是並不悲慘。
有父親的疼愛,他玩也好,修煉也罷,都有人給他收拾爛攤子。
“那你父皇挺好。”
閻禹一把就將塗渝摟住了,“你兩隻顧著說話,都快忽略旁邊還有另外兩個人了。”
獨孤雲祁更直接,祭拜結束之後直接抱著江言離開。E
回了府邸休息時,江言突然想到一處不妥之處。
「老六,我說總覺得忘記了點甚麼,之前的息澤山事件是不是少了人啊。女主
:
並沒有出現,也沒有女主的任何訊息呢。」
【宿主……你還管別人的事呢?】
「問問。畢竟男主死了,不是得換一個男主。那原來的女主何去何從得有個結論是吧?」
【女主早就沒了。】老六回答。
「不是有女主光環呢嘛?」
【想甚麼呢?女主光環還能大過男主光環啊?這是男頻文。她被男主幹掉了了。至於是甚麼原因跟我們也沒有關係。】.
「你是不知道吧?」江言一針見血。
【……】
老六無語之後,直接下線了。
“阿言你在打甚麼呆啊?”
“嘎?我發呆了麼?”江言回了神不好意思道。
“恩……”
“你說是就是吧。”
獨孤雲祁:……
……
妖界的事情解決之後,他們啟程去了鬼域。
江言很好奇,新的主角是誰便呼叫了老六。
誰知道老六給他甩了一個自動回覆就不上線了。
老六說不管誰是主角讓他按照任務走就可以了。
反正完成任務後,他跟獨孤雲祁肯定能在一塊。
到時候兩人****到死也跟他們系統沒有半點關係了。
老六還就要說,江言是它帶過的最叼的宿主了。
別的宿主任務失敗導致世界崩了直接被抹殺,他任務弄的一團糟世界沒蹦主角先沒了……
整的它一度以為宿主肯定有後臺。
查了之後發現並沒有……
……
——鬼王府邸。
到了之後,江言發現到處張燈結綵的,他感慨,“看的我都想再成一次親。”
“可以耶,到時候你跟大哥一塊拜堂得了。”塗渝提議。
兩對情侶一塊拜堂這不就真真的雙喜臨門麼?
一路走著,閻禹突然就停下了腳步。
一看,鬼王在呢。
閻禹不滿道:“你怎會在此?我的府邸可不允許外人進來。”
“知道你要成親,特意過來恭喜。”
“多謝,觀禮便不必來了。來人啊,恭送皇出去。”
閻禹講話是一點不客氣。
閻澧露出不失禮貌的尷尬微笑,出去了。
江言一下就聞到八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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