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一船的妖族就是為了喂禍怨這東西的?
【宿主,檢測到這次比上次周城的力量還要強大,看來餵養了很久很久了。加上妖界都是修煉的,比喂幼孩靈魂靠譜多了。】
「你這話說的好像妖族是其食物一樣。」
【可不就是食物了嗎,再喂這一船就成型了。這東西養了這麼久,還沒有人發現說明甚麼?說明妖界的管理者也參與了。】
江言撐著下巴,也不知道在思考甚麼。
“阿言怎麼了?想到了甚麼?”獨孤雲祁見他遊神,便詢問。
“有甚麼辦法讓這艘船停到岸邊嘛?我停下來的話,我們估計要成為某個東西的食物咯。”
“簡單。”獨孤雲祁施法,船就停靠在岸邊了。
“還是你厲害啊。我們去會會負責這艘船的老闆唄。”
江言讓老六給他在意識裡之路,他則牽著獨孤雲祁出去。
……
另一邊。
船老闆見狀連忙叫來手底下的人詢問是怎麼回事,卻不曾想門突然就被人踹開,都來不及跑就被飛來的繩子捆住了。
“你想跑去哪裡啊?做了這檔子事還想逃?”
“你們……你們是何人?我上頭有人!”船老闆特別傻的就把底給漏了。
江言:……
這跟腦殘的npc有甚麼區別。
就說一下特定的臺詞,npc就跟個大漏勺一樣,把底給交代了。
“你上頭是甚麼人啊?說來聽聽,看看我怕不怕。”
船老闆:……
“不說,就把你千刀萬剮了。”
獨孤雲祁在一邊把魔鷹放了出去,“阿言,已經通知塗渝了。他一會派人過來。”
他看向船老闆道:“不用言情逼供。搜魂就行。只不過我把握不好度,一不小心說不定就使其灰飛煙滅了呢。”
船老闆見狀立馬求饒,把甚麼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
安排遊客撤離之後,江言沉思:“從船老闆那兒我們只知道這事跟妖族的某個長老有關,具體是誰還得查證呢。”
“阿言對這事也太上心了,這是妖界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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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的事兒,與我們無關。”獨孤雲祁吃醋了。
“怎麼就無關了,這玩意兒要是成了完全體放出來,得多少生靈遭受霍霍。到時魔域也不能置身置外吧?”
“那我去幫你滅了這東西。一個無根怪物,我還不放在眼裡。”獨孤雲祁對別人害怕的東西嗤之以鼻,完全不放在心上。
他話剛落音,船身劇烈晃動。
“不好,快布禁制,別讓裡頭的東西跑出去。”江言趕忙說道。
獨孤雲祁聽罷帶著江言出去,一個黑色的東西躥了出來,一時間無數的頭髮朝著江言席捲而來。
獨孤雲祁用魔劍斬斷,又生長了起來。
緣來是禍怨餓了沒吃飯東西,發脾氣打算自己覓食。
這玩意升到水面上,特別醜陋。E
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的。看著就讓人食不下咽。
……
塗渝趕過來的時候,已經跟禍怨打起來了。
他想要上去幫忙,被江言拉住了。
“下禁制了,你強行進去會給他負面影響的。”
塗渝聽罷驚詫的看向江言,“恩……恩人,你你你……”
“你甚麼你啊?看到我你很驚訝啊?”
“你不是已經……”
“你恩人我福大命大,而且這麼有本事怎麼可能死啊?換了一個身軀罷了。”
塗渝嚥了咽口水道:“好吧。還是恩人厲害。現在可怎麼辦?”
“怎麼怎麼辦?等著唄。本來我想跟他一塊的,誰知道被他給甩出來了。”
江言看向閻禹,“幹嘛?你還吃我的醋?”
“沒。”閻禹把視線放到別處去。
沒多久,獨孤雲祁便把禍怨封印回去了,獨孤雲祁為此也受了傷。
江言心疼的上前扶住了人。“我們先回去在商議。”
——
——府邸。
塗渝聽到是妖界管理層的人在飼養禍怨否認道:“怎麼可能?雖然我早就脫離了妖界,可我沒走的時候,妖界一派祥和,根本就沒有甚麼異常。”
“據我所知,就算你還在妖界也不管事兒啊。你怎麼知道有些人沒有二心?萬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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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利用禍怨搞事情呢?”
塗渝:……
他被嗆的說不出話來。
“我們現在已經是打草驚蛇了,若是對方沒有甚麼舉動的話,我們要想查出來很困難。為今之計只有把有辦法消滅禍怨的方法傳出了去了~”江言道。
“為甚麼要這麼傳?”塗渝一時腦袋轉不過彎。
“背後之人精心餵養禍怨,說明禍怨對他來說很重要,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花心似費盡心血餵養的東西被人消滅了?肯定會想辦法把禍怨帶走的。”
“我們傳出去訊息,那人肯定按捺不住。”
江言說完,獨孤雲祁認同的點頭。“聽阿言的。”
“那傳訊息的事,就由我來負責吧。”塗渝道,M.Ι.
“行。”
“另外我還有一個訊息要宣佈。”塗渝突然變得害羞起來。
“甚麼訊息?”江言疑惑。
只見塗渝害羞的看向閻禹,然後垂下了頭。
“還是我來說吧。”閻禹溫柔的把塗渝抓在自己手裡。“這次祭拜結束之後我跟渝會道鬼蜮舉行成婚儀式。”
“這麼快的麼……”江言驚了。
這兩人認識也沒多久吧?從認識到相戀到成婚……不到三四個月的時間吧?
哦天哪,這坐火箭也沒有這麼快的呢……
“恩人,你跟大哥不是也挺快的麼?”
“沒有啊,我跟雲祁不快啊。”
他看向獨孤雲祁,示意他說話,“是不快。不過阿言對我是一見鍾情。”
塗渝:……
閻禹:……
“我對渝也是一見鍾情。”
兩人全然不顧在場的人兩兩對視。
江言見狀拉著獨孤雲祁的手就出去了,“我們還是把空間留給這小兩口吧。”
出來之後,獨孤雲祁道:“我們也是小兩口,而且我們拜了天地,更加名正言順呢。”
“在這個事情上就不用爭名次了吧?”江言無語。
“不爭名次整甚麼?子*麼?”
“你想爭這個也沒得爭呀,我肚子裡可出不來。”
“那也不一定。”獨孤雲祁挑眉,“你若是想我就一定能想到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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