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被無情壓榨的機器人~這就幫你掃描。】
老六說的很是無奈,掃描結束之後他得出了結果,所有的食物都備下了東西。
江言一陣無語,這些人是有多少手準備啊?居然在所有的東西都下了**。
這些人究竟想幹甚麼呢?堂而皇之的在這裡拋繡球,招親。拿到繡球的人被邀請上來,又在食物裡下東西……
他想了想。得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們不會是利用拋繡球看中的人招上來之後下手吧?
他這是第幾個了?
“公子喝點水?”
“不餓不渴,不需要吃東西,不需要喝東西,拿到繡球只是一個意外。還請姑娘另尋夫婿吧。”江言道。
“公子難道是奴家……不夠美嘛?”
“挺美的,挺漂亮的。”瞧瞧人家那張臉,瞧瞧人家那身段……
要是以前他肯定會垂涎的了……可是現在他不是有云祁了麼。
“那公子不如將錯就錯……”
“這麼說吧,我喜歡男的!”江言語出驚人。
那姑娘一下就愣住了,“你說甚麼?”
“我說我喜歡男的,對你不感興趣。看到你我跟看一坨肉沒有甚麼區別!”
“你你你……你滾。”
江言聳肩,“那我可走咯。”
他剛轉身要走,那姑娘直接原形畢露攻擊上去。.
“要走也得把命留下!”
江言不緩不慢的釋放了冰封技能,“對我動手你還嫩點兒。”
還沒得意,就衝出來一堆人要把他拿下。
女妖掙脫了束縛,“這可是個極品,吸食了至少可增長千年功力呢,別放過!”
江言:!!!
妖界不是有明文規定不能搞這種勾當嗎?
居然還有妖敢堂而皇之的在皇城底下搞這種……
也不怕被抓起來就地正法!
江言見人多,好漢不吃眼前虧,直接開溜。
【宿主,要不要花點積分買個易容的小道具呀?能維持半個小時喲。絕對是躲避敵人的絕佳道具。】
「多少積分?」
【打折只要五十積分分呢。】
「買,順便給我立即使用。
:
」
【OK,扣除積分成功。】
【購買成功,使用成功。宿主現在的容貌已經發生改變了喲。】
——等等!
江言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容貌改變了衣服沒變啊……
【宿主,你發甚麼呆,人朝你這邊走過來了,快走啊。】
「我容貌變了,衣服沒變啊……在妖界易容不是常有的事麼?人家不還是能認得出來?」
【是哦,宿主我怎麼沒有想到這一點呢~你也沒有儲物袋……沒有時間準備其他衣服不能用法術瞬間換了~怎麼辦呢?】
江言:……
想也不想,轉身就飛走。M.Ι.
真是白瞎了他五十積分……
他落在一個庭院裡頭,剛想出去老六就在他的意識裡說,【宿主,宿主,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你跟反派魔尊真有緣,檢測到反派魔尊就在這附近呢。】
「你確定?」
【非常確定,宿主你要不找找?】
江言還真翻牆上了屋簷。
恰好看到有侍女拿了一堆東西排排走過去,嘴裡說著甚麼誰喜怒無常的話,他心想這說的不就是獨孤雲祁麼。
於是他跟了上去,想要給獨孤雲祁一個驚喜。
誰知道驚喜變驚嚇,獨孤雲祁就躺在一個巨大的浴池裡頭,身邊還我一個大美人照料著。
江言:@!#$%^*!
獨孤雲祁好樣的呀!自己這嗝屁了才一個多月,屍骨未寒你給我搞這種?
呵忒!
以前老是一副深情模樣,這才過了多久就這樣了?
不過他到底還是沒出去,就躲在一處。
獨孤雲祁對自己不夠深情他不應該高興麼?
這樣不就不會為了自己毀滅世界了?也會按照原來的劇情走了……
——任務最重要,其他都是不必要的。淡定淡定!他在心裡真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出來!”獨孤雲祁怒斥。
江言內心驚詫:他發現自己了?
“不出來就別怪本座了。”
還沒等江言出去,屋頂就塌了,冒出來許多人要殺了獨孤雲祁。
江言:秀!來這裡還能看到如此場面。
現在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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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訂休戰跳躍,是誰這麼膽子大,還來謀殺獨孤雲祁啊?
這不是蠢蠢送死麼?
那些侍女也反水了,都攻擊獨孤雲祁。
江言見狀,不自覺的就出來幫他。
唉……
看不得自己的男人受到欺負。
解決了那些人之後,獨孤雲祁摟住江言腰使用瞬移之術來到某個房間裡。
“你……你幹嘛?我幫了你,你恩將仇報啊?”
“阿言……”獨孤雲祁痴痴的抱著人不鬆手。
江言:???!
甚麼情況?自己不是易容了麼?獨孤雲祁怎麼還能認得出他呢?
「老六?你確定這易容丹好用哦?」
【宿主,反派魔尊現在都快進階魔神了,那自然能一眼看出你的偽裝了。】
江言想著跟獨孤雲祁剛見面,有些場面肯定不能給老六看了,於是便讓老六下線,他還遮蔽了老六。
老六:……
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E
“你先鬆開我!”江言一把就把人推開。“你還沒解釋剛才的場面呢。我這才走了多久,你就美女環繞。”
“阿言吃醋了?”
“吃個屁!快解釋。解釋不通我讓你再也沒辦法……”
江言惡狠狠道。
“是妖界有人在行惡事,我的作為誘餌罷了。塗渝現在應該去把那些昏迷的人帶走了。”
江言“哦”了一聲,不滿道:“剛才,她這樣這樣還有這樣!”
“阿言……那我把她碰過的地方都剜出來?”
“那也不用吧……洗洗就好。”
“聽你的。”獨孤雲祁笑著重新摟住了人。
江言死後他很是痛苦,萬念俱灰。
好在及時想明白了塗渝給的暗示,他便知道給阿言一點時間,他還會回來的。
他及時調整了自己的心態,等著阿言回來。
在等的久一點,他估計會認為阿言這是為了讓他有希望活下去才這麼說的。
獨孤雲祁鬆開人,手一揮江言的易容就消失了。
他撫摸著江言的臉怎:“這……”
可誰知道還沒說完,江言冒出來毛絨絨的耳朵和尾巴。
獨孤雲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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