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禹微笑著說:“看多了,我不怕我會忍不住把這張皮子剝下來的哦。”
閻澧聽罷差點就穩不住身體,還好有判官扶著他。
在閻禹離開之後,閻澧伏在判官身上,“吾該如何,該如何才能讓他不那麼恨吾?”
“皇,讓他去吧。我們也攔不住的。總有一天他會明白你當時也是身不由己。”
當時兩人才剛降生,根本就沒得選擇。
閻禹自然也知道,只是沒辦法釋懷罷了。
後來他殺回來,殺了很多的人……一雙手早就沾滿血腥。
因為沒有心他亦不會難過,更不會有很多情緒。
閻禹對塗渝是一見鍾情。
在妖皇的正式登基和妖王的封位大典上,他看到了塗渝。
那張笑魘如花的臉讓他一下就淪陷了。
後來打探了才知道,塗渝身邊有了司離夜,他便回了鬼蜮封住自己,沉睡千年。
在起來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的兇膛活躍著一顆心,那是自己長出來的,靠著那一點點畫面長出來的。
閻禹回到塗渝身邊,還是一副溫柔的樣子,“小兔子,我回來了,有沒有想我?”
塗渝:……
“你這也沒離開多久啊,我想你幹甚麼?”
“意思就是說我要是離開久的話,你就會想我咯?”閻禹肉眼可見的開心了。
“你永遠的離開的話,我估計我會想你的。”
“那不行,我可不能永遠的離開你。你捨得,我捨不得。”
閻禹很主動,抱著人不撒手了。
若是後面沒有人的話,閻禹說不定能抱著一直不撒手。
“你們……感情真好。”江言出聲打斷了兩人。
“嗯,是啊。我跟閻禹天造地設。”
江言:……
這話他可沒法接啊。
他看了眼獨孤雲祁,心想:終於有比他臉皮厚的人出現了。
……
——魔域。
——客棧。
閻禹滿面春風的出門,迎面就碰到了司離夜。
他想著,妖皇不在妖界好好的待著,來這裡幹嘛不言而喻了。
自己的媳婦,現在可不能讓別人覬覦了。
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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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才等到了塗渝身邊騰位置來著。
“喲,妖皇來此所為何事啊?”閻禹一臉微笑的迎了上去。
“鬼王?你怎麼會來魔域?”
“當然是陪著我的媳婦兒一塊來的。我跟他遊歷到此,住在這裡。”
司離夜:……
幾個意思,這個客棧是魔尊的吧?除了他帶的人誰敢來住這裡?
“鬼王說笑了。”
“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閻禹道。
這時,塗渝正好起來了,這不就妥妥修羅場了麼?
江言本來也起來了,剛走到過道,就看到樓下有修羅場。
他打了個哈欠,回去換了一身行頭,拉著獨孤雲祁不讓下去。
“我們現在下去有點不太好……”
得等人家的事情解決完了再下去吧。
“阿言甚麼意思?難不成還想跟我不起來了?”
“你這話我聽著怎麼有點不對勁?”
“你聽著沒錯。”獨孤雲祁抱人,重新關上了門。
江言:……
……
樓下。
塗渝還沒走下來呢,閻禹就巴巴又過去,特別親切的叫,“媳婦兒你怎麼下來了?不是讓你等著我給你買好吃的嗎?”
“我甚麼時候讓你給我買好吃的了?你我早就辟穀了,吃甚麼東西?”塗渝無語。
他是耐不住了,才讓他到別的房去。
二樓房間這麼多,就非得跟自己擠一間嗎?
一間就擠一間吧,這個黏黏膩膩的嘛?
閻禹:……
“阿渝……”司離夜道。
“不知妖皇,來此所謂何事?”
“阿渝,你一定要用這種傷人的語氣跟我說話嗎?”
“不然你讓我用甚麼語氣呢?親密的?還是如何?之前不是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嗎?我們兩個連朋友都做不了。”
司離夜:……
閻禹聽罷明白了,看來司離夜已經完全出局了,不需要擔心塗渝重新跟其在一塊了。
“我來是想說你父皇的祭祀大典快到了。身為人子是該回去主持,以盡孝道。”
塗渝抿嘴道:“我相信我父皇不會在意這些虛禮的。我不管挑甚麼時候回去祭拜,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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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開心的。”
閻禹卻說,“不如你帶我回去吧,我是你的愛人,你理應帶我回去祭拜的。”
塗渝:……
這人這種時候插啥話呀……
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你想跟我去祭拜?”
閻禹點頭,“當然這算不算是見了老丈人?”
塗渝:……
“阿渝,鬼王非良善之輩,切不可被他給騙了。”司離夜提醒道。
早就聽聞這位鬼王的傳聞。
說閻禹滅了族親,整個皇族閻氏,只留下了鬼皇閻澧,其餘全被他滅了。
這樣的人怎麼能配得上塗渝,又怎麼能夠留在塗渝身邊?
說不定是為了圖謀塗渝月妖族的骨血……
“妖皇管的未免也太寬了吧?怎麼還管別人小兩口的事啊?”
這兩小口幾個字無疑是給司離夜的心上扎刀子。
“我雖跟塗渝分開,可我到底是前任妖皇收養的義子,名義上是塗渝的哥哥。”
“那你這真夠白眼狼的。你說你,收養的成了妖皇,正經血脈卻脫離了妖界。”閻禹淡淡的說道。
司離夜:……
“這是我們自己的事,輪不到鬼王來管。”言外之意就是鬼王是外人。
“塗渝是我媳婦,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麼不能管呢?渝~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嘛?”
塗渝:……
有時候,閻禹的這張嘴說出來的話讓人牙癢癢啊……
“阿渝,雖然我們的緣分已經盡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能找一個真的對你好的真心實意的……而不是找一個這樣的人。”
“司離夜,我跟誰在一塊輪不到你來置喙。閻禹很好,我願意。”塗渝說道。
“阿渝……他……”司離夜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怎麼了?過去的事情我不管,我只知道他現在,他將來對我好就行了。”
司離夜:……
他明白,塗渝的脾氣。倔強,認定的事情很難改變。
不然當初兩人的感情已經風雨飄搖了,也不會拖到不久前才有一個了斷。
他明白自己不可能再跟塗渝複合,可心裡是希望他有一個好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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