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鏡那是甚麼東西啊?”原著裡並沒有提到過這個法器。
“月族傳下來的族鏡,據說戀人許願能永遠在一起。”
“你還相信這個?”江言有點不可置信。
“自然。”獨孤雲祁主動牽起江言的手。“我們走吧。”
兩人一塊來到了往生鏡前。
那是一面巨大的鏡子,除了邊框的花紋好看,也沒甚麼特別的了。
不過照鏡子的時候,鏡子里居然只出現了獨孤雲祁一個。“好奇怪啊,這鏡子裡面怎麼只有你沒有我呀?難不成這鏡子照著還挑人啊?”
“可能是這鏡子是月妖族的寶物,有靈智了,它不識趣。我們不看了,走吧。”獨孤雲祁解釋。
“哦。”
……
晚上,江言沉睡過去後,獨孤雲祁起來小心翼翼的下了床,一個閃身就來到了塗渝的房間。
塗渝睡的好好的,被人從夢裡拖了起來。一睜眼就看到獨孤雲祁那張板著的臉差點沒嚇一跳。
他捂著自己的小心臟,“我說兄弟你幹嘛?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裡來嚇我?你可真夠有意思的。”
“事權從急,抱歉。”
塗渝:……
這話把他給堵的,牢騷話都說不出了。“甚麼急事啊?”
“今天我帶阿言去往生鏡那裡,我們照鏡子時,鏡子裡只出現了我的樣子,他的沒有。這是怎麼回事?”
“嘎?”塗渝愣了下。
這兩人沒事去照往生鏡幹嘛?那就是擺在那裡供著用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往生鏡傳到我這,甚麼話都沒傳下來了。我以為這只是月妖族的標誌物而已。”
獨孤雲祁:……
塗渝尷尬的笑了笑:“別這副表情嘛?要不一起去查一查月妖族留下來的典籍吧。”
……M.Ι.
兩人一塊去書庫裡翻找。用法術篩選總是比較快的,不到一會塗渝終於在某一本典籍中找到了相關的記載。
“上面說當身軀和靈魂的容貌不一致時,往生鏡便不會顯示映象。”
“甚麼意思啊?”挑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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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原身軀的主人可能被奪舍了。”塗渝聳了聳肩道。
他不由得猜測了起來:“該不會是宗門的人乾的吧?你之前去我你們大鬧了一場,他們明白不是你的對手,所以就對比較弱的嫂子下手,奪舍他後潛伏在你身邊,伺機而動?”
塗渝一頓分析後,氣惱到了極點,“宗門的人也太下三濫吧?居然用這種手段。”
獨孤雲祁聽罷卻否認了。
“不可能。若他不是阿言,是被人奪舍的,我不可能分不出來。我對他的感覺從來沒有變過,說明他一直是阿言呀。”
“你確定,要是宗門之人是有預謀的奪舍的話,肯定會先查清楚嫂子的習慣性格,做到不露餡。”
“加上嫂子之前又是宗門之人,要查這些不用浪費太多的精力。”塗渝又分析道。
獨孤雲祁沉默了。
他認識江言是在雲宗的鎮祟谷,認識的時間當然沒有宗門的人認識的早。
有跟阿言一起長大的要模仿阿言的一舉一動太容易了。.
可他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心,“我相信阿言沒有被宗門的人奪舍。”
“行吧,你相信我也不去哄甚麼了。不過我們也得了解清楚不是。”塗渝指著書籍上的某一處。
“你看,典籍上邊還記載如何透過往生鏡看到身軀裡靈魂的容貌。我們要不先看看嫂子的魂魄?”塗渝道。
塗渝說見他不語,又繼續說:“需要帶測試者來到鏡子前,由月妖族施展****術法,鏡子裡就會顯現出靈魂的容貌了。”
塗渝勸道:“我知道你很相信嫂子,但我覺得為了你們以後之間沒有心裡疙瘩考慮,還是帶嫂子再去往生鏡前一趟吧。”
“到時候若是鏡子裡出現的人像跟嫂子長得一模一樣的話,你也能安心不是?”
塗渝小嘴叭叭的說了一通,獨孤雲祁也有動搖了。
他不是相信阿言被宗門弟子奪舍了,而是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阿言從一開始就奪舍了原來的宗門弟子。
雲宗
:
鎮祟谷邪靈妖怪極多,阿言法力微末是怎麼進入自己被封印的地方?
他以前以為只是一個巧合,現在他想著也不盡然是……
“我知道了。”
……
次日,獨孤雲祁重新把江言帶了過去,塗渝也在,他暗暗的施展咒術,鏡子裡出現了江言的容貌。
江言驚訝了下:“這……鏡子怎麼是另一人的容貌?”他尷尬的問。
裡面顯示出來的不是他原來世界身軀的容貌麼?怎麼回事?
糟糕了,這要怎麼解釋?
裝瘋賣傻吧要不?
還好這個時間點獨孤雲祁還沒想起來他的白月光。
要不然這鏡子裡照出來的,他跟白月光長的一模一樣,這可就更加解釋不通了。
等等……E
獨孤雲祁沒想起來,塗渝可是知道的呀!
江言:毀滅吧,他心累了。
他得好好想想該怎麼把這個事圓回來了。
獨孤雲祁跟塗渝也怔住了。
獨孤雲祁是重生回來的,他當然認得出鏡子裡邊的是誰。
原來,他回來了。來解除他的封印,陪在自己的身邊,而自己卻從未發覺。
難怪,他一個宗門弟子怎麼會出現在鎮祟谷,又怎麼會解除他的封印……
又怎麼會剛一見到他就表現出異常的樣子,原來是這樣……
他讓自己放下過去好好生活,不在執著過去……難道也是因為猜測到了自己的結局並不好嗎?
怪不得那時阿言死的時候,去鬼蜮找不到靈魂……
如今老天讓他重生回來,就是為了讓他彌補遺憾的吧?
這一次,他不會在像上次一樣了。他會提前把潛在的危險都清除掉……不讓任何人威脅到兩人的幸福。
江言眼珠子一轉,對著塗渝道:“哎呀,突然想起來我找你有些事兒。雲祁,你先回房間等我吧。我會給你解釋的。”
江言把塗渝拉到沒人的地方,“我知道你想問甚麼,但是情況複雜,我就長話短說。”
“你想的沒錯,我就是那個人!關於獨孤雲祁的記憶你暫時別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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