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雲祁拳頭攥緊,一揮手剩餘的飯菜銷燬乾淨一點都沒剩下來。
他準備的飯菜自己一口沒吃不用想,也知道他在飯菜裡放了東西。所以江言吃下之後才會覺得睏倦不已。
他走過去,撫摸江言的臉龐,神色偏執的痴迷。
“阿言,你且睡幾天。等我解決了那個會傷害你的人,再查清楚你的遊魂之症,再好好向你賠罪。”
他在江言的腦門上留下一個親,便消失在原地。
魔鷹給他傳來了新的訊息,他把靈紙一毀坐上玄幽璃鳥。
那條雜魚以為逃回雲宗就安全了嗎?
嘁,可笑至極。
他追上了江長佬乘坐的行船,用術法把行船從天上劈了下來。
整個船身跌落地面,靠著法術的維持才沒有四分五裂。
“你以為你跑得掉嗎?”獨孤雲祁出現在行船的上空。
“快列陣!”江長老吩咐一同在船上的弟子。
弟子得了指令紛紛拔出劍來,被人家一個手指輕鬆瓦解。
“你說你真窩囊,靠著弟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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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也就罷了,這種時候居然想丟下弟子自己跑掉。”獨孤雲祁嘲諷道。M.Ι.
他召喚出魔劍同江長老化去,這一招直入其命脈!
江長用法術抵擋,被震的吐出來一口鮮血。“魔尊如此行事……怕不是要與整個靈界為敵?你就不怕宗門聯合起來討伐你們魔域嗎?”
獨孤雲祁居高臨下的看著人,“死到臨頭還敢妄言?你們宗門本座向來不放在眼裡。”
“當初你們憑著下三濫的手段封印了本座,不僅沒能將吾湮滅,還讓本座在你們雲宗鎮祟谷底下增長了不少的功力呢。”
獨孤雲祁的魔劍回到手裡,再悄悄那麼一揮,眼前的人頃刻之間性命就沒了。
他向來人狠話不多,直接動手。
誰知道不知從哪兒湧現出來一股力量,幫江長老擋下了攻擊。
“誰敢來此阻攔本座?”
他話剛落音,江長老就被人救走了。
從剛剛使用的法器來看,應該是雲宗閉關多年的老頭出關了。
想不到過去千年,這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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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死,苟活至今何嘗不是違背天命。
修行之人雖然可以透過增長實力提高壽命,但不是永生,壽命也有限度。不能突破瓶頸只能駕鶴西去了。
宗門之人討伐自己又何嘗不是嫉妒自己的這副身軀?
獨孤雲祁手收了魔劍,釋放出魔鷹,他手鐲閃了下,心一緊便先回了息澤山。
……
……
……
在獨孤雲祁牛叉哄哄的戰鬥的時候,江言也醒了過來。
他醒來就發現有隻兔猻在自己的旁邊。“九尾冰倪獸?”江言疑惑,這不是自己之前使用過的身軀麼?
【宿主,是我,我是老六了。】
江言的腦海裡響起老六的聲音。
「老六?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江言同樣在意識回覆。
他明白了,老六這是在用九尾冰倪獸的身軀和自己意念交流呢。
【一言難盡啊,都是主部門那邊的統子,不靠譜,傳送的時候出了差錯,資料也被弄得亂七八糟。搞的我雖然給你繫結著,但是沒法回到你的識海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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