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皺眉:“兩邊的戰鬥就要開始了?不去前線麼?為甚麼會有宗門的人偷襲這裡?”
江言話剛落音就看到一隊宗門弟子出現在上空。
他們御劍飛行歡聲笑語還在探討如何看魔域的人如何哭天喊地的求饒。
江言氣結,“怎麼會有如此之人?”
“趕盡殺絕,永絕後患一向是宗門之人的宗旨。我也是有幸從他們身上學到了這些。”
獨孤雲祁冷笑,在他們還未落地便繼續道,“阿言且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就來。”M.Ι.
解決幾條雜魚罷了,很快就會好。
獨孤雲祁飛身上去,擋在眾人面前,
他現在是易容狀態,那些人認不出他,居然敢大放厥詞。
還說要拿他的頭顱來慶賀首戰勝利。
獨孤雲祁冷笑,“是麼?那本座就用你們的獻血來澆灌浮屠花好了。”
他釋放力量,那些人便動彈不得。
“嘖,實力不濟還是不要口出狂言的好。不然會死的很慘。”
獨孤雲祁無視他們的求饒,直接讓他們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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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血霧。
解決完那些人後,他給自己施展了一個淨身之術才飛下去。
“都解決好了,阿言我們走吧。”
“那還挺快……”
“即便是宗門那些老頭來了,我也不放在眼裡,何況是那幾個不起眼的。”E
江言:……
他佩服的五體投地無言以對。
兩人一塊回了客棧休息。
本來江言都美甚麼興致了,對著獨孤雲祁那張臉他屬實是沒法沒興致。
這臉光是看都能讓人想到別的地方去好麼?
“你說你,怎麼能靠美貌呢?”
“阿言,我靠的是實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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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江言起來,把壞掉的衣服一扔,從儲物袋裡拿新的。
沒想到獨孤雲祁也醒了,他就這麼看著,眼珠子都不帶動的。
“雲祁,堂堂魔尊也會做這種窺伺之事?”
“阿言說錯了,我是光明正大,坦坦蕩蕩。”
“……”
那還挺坦蕩的……
最可惡的事,他好不容易把繁
:
瑣的衣服換好了,獨孤雲祁一個術法就搞定了。
江言:!!!
他懷疑獨孤雲祁是故意次機他的!
他之前也想學這個術法,奈何需要元嬰修為才可以。
唉,出來之後兩人一塊修煉多次了,他的修為也沒突破過。
果然,靠別人還不如靠自己啊……
就他這個五天打魚三天曬網的行為怕是到不了那個修為了。
“我廢了,我徹底廢了。修為不濟還不努力,我跟鹹魚有甚麼區別?”江言自我反問。
“阿言不是立志做鹹魚麼?”
“……”
“阿言若是想修為提升的在快一點修煉不能落下。”
“……”
這裡邊意有所指,江言可太明白獨孤雲祁的小心思了,“你想屁吃吧!”
他氣呼呼的去開門,印入眼簾的是塗渝那張欠扁的臉。
“嫂子好呀。”塗渝露出一口大白牙。
“叫甚麼嫂子?叫哥夫。”
“嘎?那是甚麼奇怪的稱呼?”塗渝一頭霧水。
“行了,別糾結稱呼的問題了。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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