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揮手,兔子就飛到另一張躺椅上,變成人的形態。
他抱起江言用傳音之術把負責伺候的侍從侍女叫過來:“安排幾個人看著妖王,就這麼盯著他醒。且這麼放在亭子裡,不用照料。”
“是……”負責照料的人戰戰兢兢的,就怕被魔尊一個手指頭他們人就沒了……
獨孤雲祁把人帶回了房間,放到床上無奈道:“小慫包,酒量這麼差,喝個仙露都能醉。不能喝……還兩次邀請本座賞月喝酒?”
他有些氣惱自己沒細心的發現這一點。
出來之後外邊哄哄跪了一地的僕人。
“我們對魔後照顧不周自知罪該萬死,還請魔尊責罰。”
“今日之事我不想再看到。阿言體弱,亭子那邊風大,若是他生病了你們這些命都不夠賠罪。”
“是是是……今後我們一定更加小心。”
獨孤雲祁按了按眉心,讓他們下去了。
他掐了個術法,變出一隻飛鳥,“去告訴妖皇,讓他來息澤山把自己的人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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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鳥得了他的旨意飛出宮殿。
江言醒來只覺得頭有些疼。宿醉之後頭疼!
“我好像喝醉了?”江言喃喃道。
他喝的不是仙露麼?仙露還有酒精啊?
江言不是不能喝酒,他是容易醉,但是醉了之後特別能喝。
醉了之後還容易做出格的事情,所以一般沒有甚麼事他不會碰酒的。
“還知道自己喝醉了。”
“嘎?”江言抬眼就看到桌子那裡坐著的獨孤雲祁,他臉色還不太好。
自己不會是醉的時候對獨孤雲祁幹了甚麼事吧?
江言努力的回憶,發現自己做的最出格最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就是跟一隻兔子結拜了之外,其他也沒做甚麼了。
“過來。”獨孤雲祁道。
“哦……”
江言磨蹭起身走了過去。
“坐下。”
江言聽話的坐到對面的凳子上。
獨孤雲祁臉一黑,“坐到這來。”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不……不太好吧。”
“嗯?不太好?”
“好,可太好了。”江言一下就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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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馬就坐了上去。
他心裡很是忐忑,小心翼翼的看向獨孤雲祁。
只見,那雙好看的手拿過桌子上放著的一碗褐色液體,另一隻手喂他喝。
“來,喝了。”獨孤雲祁沉聲說。
“!!!”江言打顫,心想:獨孤雲祁是一個偏執掌控欲特別強的人,昨天自己的行為觸犯了他的底線?
今個他就給自己喝甚麼甚麼東東,他喝下之後一切的行動都會聽獨孤雲祁的指令?
“想甚麼呢?”獨孤雲祁問。
“這裡面該不會是甚麼……”
“你的小腦袋瓜子都在想甚麼?”獨孤雲祁又氣又好笑。阿言的思維怎麼跳躍的這麼快?居然想到這個方面上了。
“這是解宿醉頭疼的湯藥。在你心裡,本座就是那樣的人?”
“哦~”江言乖乖的喝下,那藥味道又苦又怪,他一下就給噴出來了。“這味道太怪了唔~”
“嬌氣。”獨孤雲祁放下湯藥,倒是沒讓江言在喝。
他兩隻手搭在江言腦仁上,把他揉腦袋。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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