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雲祁:……
“你怎麼不說話?是因為無可辯駁?素來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以前跟我好的時候對我甜言蜜語,現在有了新人就把我丟擲腦後對我冷言冷語。”
塗渝硬生生的扯出了兩滴眼淚,一張俊秀的小臉擰巴起來,彷彿很痛苦。
江言沒有出聲,在一邊看戲吃瓜。
——喲呵,這人比自己還能演,好浮誇……
“你就是為了這個法力低微的宗門弟子拋棄我不要我的嗎?你說我哪兒比他差?”
“你閉嘴。”獨孤雲祁冷聲,怕江言誤會連忙走過去補充:“我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他胡說的。”M.Ι.
江言怔住:“真的麼?你跟他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嗎?可是……他為甚麼這麼說?”
——來,大家一起戲精。
“他這有點問題。”獨孤雲祁指了指腦袋。
“嘿呀,獨孤雲祁你說誰腦子不好呢?”塗渝氣結。
“你怎麼來這裡了?甚麼時候你還有喜歡閒逛的毛病?我通知妖皇來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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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帶走。免得你住在我這裡不習慣,還滋生了不該有的毛病。”
“別,你通知那個臭臉來幹甚麼呀?我就是不想對著他才過來你這,順便參加你的婚禮。誰知道你舉辦的這麼匆忙,我趕過來都趕不上你們拜堂。”
塗渝說完親自解釋:“小兄弟,小嫂子,我跟他沒有任何那種關係你放心。這貨送給我我都不要。”
他是不願意天天面對一塊冰……
說起來它年紀比獨孤雲祁大些,卻要喊他大哥,心裡好不平衡啊……
奈何兩界向來以實力論地位,他打不過獨孤雲祁,只能認其為大哥了。
江言對他的稱呼不喜,糾正:“叫甚麼小嫂子,叫哥夫!”
“嘎?”塗渝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打轉,這怎麼看獨孤雲祁都是上邊的那一個,小宗門弟子是嬌妻啊……
獨孤雲祁手一揮把十一她們的定身術給解開,吩咐:“把妖王送回住的地方。”
“是,魔尊大人。”十一行了個禮,便把塗渝帶走了。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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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走後,獨孤雲祁一溫柔的詢問江言:“你對我沒有甚麼要問的嗎?關於我跟妖王的關係,我可以解釋給你聽。”
“沒事兒,不需要解釋,我相信你。”江言道。兩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嘛。
“阿言你真好能娶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我要糾正一點,是你嫁給我。”江言想著,這輩子恐怕都沒有辦法反攻了,不如在這種事情上呈口舌之快。
嘴上反攻四捨五入也是反攻不是……
“好,你說甚麼就是甚麼,是我嫁給了你。”
江言臉一紅把頭埋到獨孤雲祁的懷裡。
想到自己的任務,他便說:“今晚確實不錯,不如我們再一次賞月?”
獨孤雲祁挑眉,“賞月是可以,但阿言就別把自己煉製的靈丹給我吃了。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且相信我的實力,用不著給我吃靈丹……”
江言:……
“你放心以後就是你求著我,我都不會給你吃了!”
上次那啥他還沒緩過來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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