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渡吧。”江言等著。
“閉上眼睛。”
江言:???
啥?渡魔息為甚麼還要閉上眼睛?
心裡有疑問,江言還是聽話的閉上眼睛。
俗話說的好,聽話的孩子有糖吃!
不到幾秒,江言就感覺嘴被甚麼東西印上了!他想的沒錯的話那是魔尊的嘴巴……
江言:???
他又被魔尊親了?
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放大的俊顏。“唔?”
江言想撤走卻被扣住了腦袋動彈不得。接著他感覺有一股力量進了他的體內。這大概就是獨孤雲祁說的魔息吧。
分開後,江言不可置信的問:“渡魔息需要這樣?”
“你在質疑本座?”
“不敢不敢……”江言慫的跟個烏龜似的。
他別過臉去,給自己洗腦:不過是張嘴,不過是張嘴!沒甚麼大不了的!
完了又嬉皮笑臉的轉過來:“雲祁大人,你調查水怪事件要小心喲。”E
“嗯。放心,不會讓阿言久等的。”
說罷,獨孤雲祁出去了。
江言的臉也垮了下來走到床邊唉聲嘆氣。
系統老六上線安慰:【宿主,別惆悵了。想想你的積分,完成任務後回到原來的世界你能有好多錢。”
「說到這個我就不困了。完成任務我還能許個願望吧?那我直接說我要變成億萬富翁不就行了?我做個屁的隨機任務啊?」
江言的腦袋轉過彎來,覺得自己可真夠傻的。
【宿主再想想原話是甚麼?】
「你們會送我回到沒死的前一天,還會滿足我一個能實現的願望。對啊,滿足我的願望,沒啥問題啊。」
【宿主在仔細品品。】老六語氣狡詐。
「滿足一個能實現的願望……草!」
玩文字遊戲呢?被坑了,草率!!
到時候他回到原來的世界了,不管說啥願望系統那邊都說沒能力實現不就行了?
畢竟它們說的是能實現的願望……
瑪德!現在後悔顯然來不及了!他坐到桌前,拿上魔劍。「坑我是吧?信不信我現在就自戕?」
系統老六:╮(
:
╯_╰)╭無所謂。
【宿主,是你自己沒理解清楚不能怪我喲。我們對此不作任何補償的。不過宿主可以努力刷積分,到時候咱們還是可以成為億萬富翁的。】
「……」
他特喵的倒黴啊!意外嗝屁穿書就算了,還成了邊緣小炮灰。
為了苟活抱大腿……大腿卻想泡自己!
(ノへ ̄、)讓他哭吧。
江言抹了一把沒有眼淚的臉,想著完成任務之後他還有錢,也不是一無所獲不是?
不就是談個戀愛麼?跟誰談不是談?
努努力,他要成為1!
他在客棧老老實實的待了一天,等到了晚上獨孤雲祁都還沒有回來。他想著肯定是水怪事件有了大進展,獨孤雲祁脫不開身回來吧。
他在樓閣看了會風景便回了自己房間。
怕有邪祟再來,他直接抱著魔劍睡覺了。
半夜,他迷迷糊糊聽到外邊狂風大作。一看窗戶沒關,冷風吹的他直打顫……
江言疑惑:深秋未到,風咋的這麼冷?
他起來到窗邊,看到閣樓底下那板橋上有個美嬌娘在朝他招手。
隔的有些遠他還能清晰的看到那美嬌娘容貌豔麗,聲音也特別清晰入耳。
“公子,下來呀~”聲音婉轉動聽,如同黃鶯啼嚀。
江言打了一個激靈,打了個噴嚏搖頭:“深更露重,我就不下去了。”
“就是因為深更,奴家才來邀請公子的呀~”
江言糾結了下,對著下邊的美嬌娘道:“可是,我喜歡南的。”
美嬌娘:……
“tui,死斷袖!”
江言:……
——怎麼還罵人呢?真沒素質!
江言關了窗戶,坐回床上繼續躺著。
老六突然出聲:【宿主,你真是斷袖啊?】
「臥槽!你不是下線了麼?怎麼突然上線了?你擱我腦海裡聽了多少?」
【又不是我想聽的,你又沒遮蔽我。宿主,你真是斷袖?】
「不是啊,我騙那邪祟呢。」
【呀,宿主你成長了,會分辨邪祟了呢。】
「……」
特喵的他又不傻?半夜突然出現這麼個
:
美嬌娘喊他下去,很明顯有問題好吧。
【宿主,為了任務考慮,你考慮考慮反派魔尊唄。他的容貌放在哪個世界都絕無僅有了,你不虧的。】
「嗯。這話我認同。是他的話我也不是不可以,前提是我得是……」
江言豎起一根手指,模樣堅定。
【有志氣!我在精神上支援你。我聽隔壁系統說,這個位置問題得看首次。位置是頭一回的時候決定的。】
江言一聽就明白了。
他想著這次水怪事件解決後,他得籌謀籌謀了。
這時,風把窗戶吹開,江言披上袍子去關窗。
同樣的位置出現了一位白衣男子。“公子,夜色正好,下來我們一起徹夜長談啊。”
江言:……
嘿,這邪祟有完沒完了?進不來就想讓他出去是吧?
“你太醜,徹夜長談我怕回頭睡不著。”
他說完啪的一聲關上窗戶。
老六疑惑的在腦海裡問:【你幹嘛要搭理那邪祟啊?】
「無聊唄。」
江言打了個哈欠,「你說的可以遮蔽是怎麼遮蔽的?」
【在積分詳情這裡,初次開啟,需要花費一百積分。遮蔽十二小時或宿主召喚我的時候,遮蔽功能會自動關閉~】
「哦~」
【宿主~我這麼可愛,你不會遮蔽我的對吧?】
「那當然不會。」
江言說完在意識裡進了積分詳情,果然看到有遮蔽的功能。
他果斷花了一百積分開啟功能。
【……】
【@!#$%^*】
——不講武德,說好的不遮蔽呢?
系統老六罵罵咧咧的下線了。
凌晨時,江言三急,跑了一趟茅廁回來時在走廊撞到了人。
“小心些。”
江言聞聲,抬眼一看是獨孤雲祁那張能攻擊人的容顏。
他腦子裡除了“好帥”兩個字,蹦不出別的詞彙了。
江言很明白他不是斷袖,可獨孤雲祁長成那般,誰還會在意斷不斷袖的?
——唉,他膚淺!他貪圖別人容顏。
“雲祁大人……你怎麼才回來啊?”
“想本座了?”獨孤雲祁順勢將人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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