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聽到了獨孤雲祁的聲音,接著聽到那詭異的聲音“啊”了聲,他噌的坐立起來。
剛剛發生的一切是個夢……
眼睛一撇就看到獨孤雲祁坐在自己的床邊,“雲祁大人,你你你怎麼來了。”
“本座不來,你就要被那邪祟攝魂奪魄了。你的靈魂有甚麼奇特之處?竟然引得邪祟前來……”
江言聽罷害怕的躲進獨孤雲祁懷裡,“我也不知道我有啥奇特的呀……你不是說有你在邪祟不敢來麼?嗚嗚嗚~”
“本座本在你房間設下屏障,邪祟靠近會感知到有法力高強的人在這,他們自然不敢來。那邪物選擇冒險前來,說明你身上有甚麼吸引了邪祟。”
江言紅通著眼睛道:“雲祁大人,我一個宗門小廢材,法力低微,身上更是沒有寶物,能有甚麼吸引邪祟的?一定是那邪祟腦子有問題。”
“是是是,你能不能先從本座懷裡出來?”
“不成,我感覺離開你半寸都有危險。”在劇情沒到他嗝屁的時候就被那些不乾淨東西搞沒了,他就真的沒了呀。E
“你這樣本座怎麼回去休息?”
江言想了想語出驚人:“大人,不如你跟我一塊睡?你看這床夠大,容納七八個人都不成問題。”
“阿言,你知曉你在說甚麼?”
“我知道啊。哎呀,大家都是大老爺爺們,怕甚?雲祁大人是不喜歡與人同榻吧?沒事,我可以睡地上。”
只要獨孤雲祁跟他一個屋子,那邪祟總不敢再來了吧?
“阿言盛情邀請,本座豈有拒絕的道理。”
“對對對,雲祁大人不拒絕就好。您選裡邊還是外邊?”
“阿言不放開我怎麼選?”
“哦……不好意思。”江言鬆開自己的手,狗腿的看著獨孤雲祁。
“本座選外邊。”
“好好好,大人請睡。”江言把自己縮到最裡頭,打了個哈欠繼續睡了。
折騰了挺久,他精神頭不太好,沒一會就睡過去了。
在江言睡過去之後,獨孤雲祁睜開眼睛。他側身看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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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的人勾出危險的笑容。
——阿言,你闖進本座的心裡,就永遠留在本座身邊吧。
敢跑他就把人抓回關起來,折斷翅膀,使其沒法逃脫自己的手掌心。
他痴痴的看著人,伸出手指觸碰那張沒有防備的臉。
看到那微張的薄唇時,終是忍不住印上去。
……
——一夜過去。
江言醒來時就發現自己跟個八爪魚一樣黏人家身上。
魔尊膛前的衣衫溼了一大片。
江言震驚:這是他的口水?
——天啊,一會反派大魔頭醒來不會直接把自己扔出去吧?
自己睡覺不老實就算了,還把口水流人家衣服上……
江言欲哭無淚。他輕輕的就要把自己的手挪開,誰知道獨孤雲祁睜開了眼睛。
“小慫包,你這是何意?”
“雲祁大人,我說這是無心的你信麼?我對你絕對沒有任何一點輕薄之意……”
“那你為何這般對本座?本座衣服沾的是你的口水?”
江言:……
他社死!
讓他去哐哐撞大牆吧!沒臉見人了。
“雲祁大人,我的錯。我幫你洗,你別生氣……”別生氣的把我丟出去……
“本座是那種容易生氣的人?”
“是是是,雲祁大人你英明神武,威武不凡,肯定不會為這點小事跟我一般見識。”
“小慫包,你緊張的樣子可愛有趣的緊。”
【滴,隨機任務打卡成功。任務進度4/5~請宿主再接再厲喲~】
突然的機械音讓江言懵逼了下:這特喵也能完成任務?
今天的打卡簡直白給啊。
江言趕忙從獨孤雲祁身上起開,“大人,天亮了,你是不是該回自己房間換衣服了?”
“嘖。”獨孤雲祁側身躺著,一隻手撐起了頭,饒有興趣的看江言。“小慫包,你昨晚害怕的發抖時,可是扒著本座不讓離開。”
“現在天亮了便迫不及待的趕本座走?這過河拆橋的本事是在宗門學來的?”
江言趕忙罷手:“不是不是,我是想著雲祁大人穿著髒了的衣服不好,得趕緊換
:
下來……”
“可本座的衣服不是阿言弄髒的麼?”
“那我去你房間幫你把衣服拿過來?”江言糾著臉道。
視線落在那片被口水打溼的地方,他就羞!
——太丟臉了,睡覺流口水就算了,還把口水流人家衣服上了!這是甚麼尷尬的事……
唔~他沒臉了。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如此甚好。”
“……”
江言麻溜起來去隔壁房間找衣服。
到隔壁的時候他才想起來,魔尊沒有帶換洗的衣服來啊。
衣服髒了,他掐個淨術不就乾淨了嘛?E
好傢伙!獨孤雲祁拿他當憨批逗趣呢!
江言氣鼓鼓的回去,開門就看到裡頭的人不著寸縷。
“!!?”這是他不繳費能看的?
他趕忙捂住眼睛,“雲祁大人,我啥也不知道,求你別挖我眼睛。”
“過來。”獨孤雲祁沉聲說。
“哦……”
他小心翼翼的挪過去,指縫也揭開了點。
——嘖嘖嘖~真不愧是魔尊!這讓人垂涎的**,很難不讓人哇塞~
“你捂著眼睛做甚麼?”
“雲祁大人如天上神祇,其身姿不是我等能駐足觀望的。”
“你指縫這般明顯,跟不捂著有甚麼區別?”
江言:“……”
他尷尬的把手放下來,定了定神走過去:“我這不是假裝一下嘛……雲祁大人如同日月那般璀璨,我怎麼可能忍住不被吸引。”
“是麼?本座怎麼感覺你有點害怕我?”
“那不是害怕,是敬畏。您如此厲害,哪有人不敬畏您。”
獨孤雲祁被他的話取悅了。
他施展術法,不到兩秒的時間便穿好了衣服。順便還給江言也換了一套。
“走吧,出去用膳。”
“好嘞~”
餐桌前,江言開啟了誇誇誇,絞盡腦汁總算把臨時的誇誇任務完成了。
後邊遊玩時,江言話明顯少了許多。
獨孤雲祁問:“怎麼?累了?”
“沒有啊。我還能耍!”
“為何話這麼少了?”
江言嘆氣道:“這不是早上說太多嘛。我得省著點,明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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