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心裡是覺得這些任務很膩膩歪歪。睡前他就想:大家都是男的,怕個啥?
他又不吃虧……
反正任務結束之後,他就回去享清福了。
有了心理鋪墊之後,江言釋然了許多。
他成功摔進魔尊懷裡之後就不放手了。
他在想找些甚麼話題過度一下這五分鐘,卻不想魔尊問:“本座的懷裡舒適麼?”
“呃……挺好……”
“本座還未曾被封印時,不少年輕貌美之人都曾用過這種方式來接近本座,下場都不好。小慫包想了解他們最後如何了麼?”
江言下意識的抖了下,並沒有放手。
他剛想說:不想知道。
獨孤雲祁垂頭,用手挑起他的下巴:“那些人的墳頭草大概長的很高了。”
“……”
獨孤雲祁覺得這個形容的不貼切,換了一種說話:“不對,那些人可沒有機會立墳。應該說成為土地的養料。”
“大人……您說的好嚇人。”
他好害怕,好想撒手。
但抱都抱了,不堅持五分鐘就虧了呀。
明天后天,他還得想辦法抱呢。
難搞哦……
做完這個任務之後,他不會被拉出去埋山山吧?
“本座說的,沒有誇張的成分。”
“那我……”
他話還沒說完,腦子裡響起了他心心念唸的:【滴~】
他這次可沒有聽到滴就放手,等腦海裡播報完了,確認任務完成了之後,才鬆手的。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怕有老六,就怕老六突然來。
【擁抱反派魔尊五分鐘完成~明天請繼續再接再厲哦。】
江言腦海裡的機械音播報完了之後,他立馬撒手,然後倒地抱大腿。
“大人,我現在認錯還來的及麼?”他不想成為土地的養料。
“哦,你何錯之有。”
“我……”
這個問題可把他問懵逼了。
對啊,他何錯之有?不就抱了一下麼?又不是甚麼罪大惡極的事。
要是認錯,他剛剛的摔跤不就認為是故意的?
哎呀,傻缺了他!被嚇的懵了。
江言快速想了個理由道:“我剛
:
剛摔倒的時候不應該摔進大人的懷裡,驚擾了大人是我的錯,我應該摔在地上。”
“小慫包,本座的眼睛不是瞎了。”
“……”
哦豁~魔尊的意思是知道自己剛剛是故意的咯?
那可咋整?把他搞不會了呀。
“我是不是應該給自己準備口棺材了?”
江言下巴眼睛,語出驚人。
獨孤雲祁:……
小慫包不是應該問他為甚麼明明知道是故意的,還要配合麼?
自己說那些話是為了讓其知道,他在自己這裡是特別的,不是為了讓他歸西……
“你起來。”獨孤雲祁語氣帶著隱忍。
“哦。”
“小慫包,你給本座聽好了,你在本座這裡是特別的。除了背叛本座,你大可以放心向本座索取你想要的。”
江言:????
魔尊甚麼意思?
甚麼叫自己是特別的?
他聽不懂,到時有些震撼。
這還是書裡寫的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反派大魔頭麼?
“大人……”
“別叫大人。”
“呃……那……那叫甚麼?叫魔尊?”
獨孤雲祁:……
他好想撬開對方的腦袋瓜子,看看裡面是不是隻有一根筋。
“叫我雲祁。”
江言:(°ー°〃)
魔尊的語氣怎麼有點怪?
“是大人不好聽麼?”
“……”
獨孤雲祁眼神一變,嚇的江言立馬喊:“雲祁……我覺得叫雲祁挺好聽的。呵呵……”
“多叫兩聲。”
江言:(꒪⌓꒪)
事情好像往甚麼奇怪的方向發展了……
“怎麼?不願意?”獨孤雲祁挑眉。
“雲祁~雲祁大人……”
“很好,本座允許你再抱一會。”
江言沒動,扭捏的問:“我可以把這個抱留到明天麼?”
“為何?你剛剛兩次故意摔倒,不就是為了進本座懷裡抱本座?”
那不都是為了任務!江言在心裡咆哮。
“因為我想留到明天,這樣明天就可以繼續抱了。”
——因為明天還得抱五分鐘呢……
“本座說過,除了背叛你可以向本座索要任何你想要的。今天抱了,明天你也可以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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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有顧慮。”
“我能問為甚麼對我這麼例外麼?”
“因為本座……”心悅於你。
獨孤雲祁耳朵紅了。後邊的話不知為何從他嘴裡蹦不出來。
“甚麼?”
“因為本座覺得你甚是有趣。”
“哦。”江言瞭然。
一個位高者對下邊的某人產生興趣後,是會縱容那個人的。
魔尊對他也是同樣的情緒吧。
自己對魔尊而言,不過是有趣的寵物罷了。
對感興趣的寵物縱容寵愛些,也無可厚非……
想到這,江言的心底裡有一丟丟失落。
*
——次日,江言詢問石一魔尊的去處,得知他在書閣,便小跑過去。
進了書閣,他看到正在認真看書的魔尊,突然就被驚豔到了。M.Ι.
書裡描述,魔尊容貌風華絕代,有著比男主還要絕的容顏。
以前不敢正面直視魔尊,現在。冷不丁這麼一看,被對方的容貌攻擊了。
難怪最後反派魔尊的下場慘兮兮。誰讓他比主角牛,比主角帥呢……
他記得書的結局是魔尊因為身軀金身強大不滅,被主角拿來煉製成逆天傀儡。
靈魂永遠被鎮壓熔焰山底的熔漿中,受地火淬鍊。直到受不了選擇自滅……
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感慨魔尊的命運。
“雲……雲祁大人,我是來索要擁抱的。”他走過去,一本正經道。
“為何不叫雲祁?”
“因為……我覺得雲祁大人比較好聽,還能顯示出我對您的敬重。”
江言也不知怎麼的,叫雲祁老覺得有些彆扭,加上“大人”兩個字順嘴多了。
“本座允許你不敬重。”
“那怎麼行?我對您的敬仰如同滔滔不絕的江水。每一次的翻湧都是我見到您後的澎湃……”
江言狗腿極了,說話也逐漸油膩起來。
誰都愛聽拍馬屁的話,除非拍的是真的屁!
“本座怎麼沒感受到你的半點澎湃?”
“怎麼沒有?”江言順勢抱了過去。“感受到我的敬仰之情要溢位來了嘛?”
獨孤雲祁僵持了下,耳朵發燙。
他的雙手無措,不知道該不該回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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